龔毓燁
[摘要]本文以脫貧攻堅戰的最新研究成果為基礎,得出脫貧攻堅戰的理論依據來源于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立場,是走向共同富裕的關鍵一步,是補齊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短板的有效措施。針對當前脫貧工作中遇到的現實性挑戰,必須運用好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基本原理,發揮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政治優勢和制度優勢,保證如期打贏脫貧攻堅戰。
[關鍵詞]脫貧攻堅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 政治優勢 制度優勢
[中圖分類號]F0-0 ? [文獻標識碼]A ? [文章編號]1009-4245(2018)03-0007-05
DOI:10.19499/j.cnki.45-1267/c.2018.03.002
習近平同志在2015年11月召開的中央扶貧開發工作會議上強調:“消除貧困、改善民生、逐步實現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是中國共產黨的重要使命。”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確保到2020年所有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一道邁入全面小康社會,進而為開啟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提供戰略保障。
一、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的理論之源
作為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剛性目標、底線任務,脫貧攻堅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歷史方位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又一重要理論創新成果。它符合中國現階段經濟發展的現實需要,是保障全體人民共享改革發展成果、實現共同富裕的重要舉措;它彰顯了政治經濟學的時代特點,使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在當代中國煥發出偉大生命力。
(一)脫貧攻堅是我們黨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立場的集中體現
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根本立場。張宇認為,脫貧攻堅不同于資本主義世界的新自由主義以資本為中心的發展理念,它從解決人民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問題入手,力求普遍提高貧困地區基礎教育質量和醫療服務水平,著力推進貧困地區基本的公共服務普惠化、均等化,正好體現我們黨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和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必須將其貫穿于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的全過程。[1 ]虞崇勝認為,擺脫貧困雖然是中華民族一個多世紀以來共同的期盼,但這個簡單的社會民生問題背后卻已觸及社會的公平正義和經濟社會的協調可持續發展問題,真正意義上的脫貧不僅要改善貧困者的生活狀況,更要復歸其主體地位,使其在政治上、經濟上和社會上獲得自主權與平等機會,保證其根本利益和長遠利益,從而增強他們對美好生活的信心。[2 ]黃承偉認為,只有堅持將脫貧攻堅作為我們黨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人民根本利益的突出表現,作為完善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現實要求,才能充分激發拉動經濟增長的內生動力,才能讓人民在改革過程中有更多獲得感和幸福感。[3 ]
(二)脫貧攻堅是實現共享發展走向共同富裕的關鍵一步
秦剛指出,共同富裕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邏輯起點,決定了共享的全面性和人的需要的全面性,脫貧攻堅作為中國現階段為解決實現共享發展過程中所面臨的突出性問題所正在推進的改革發展措施之一,內嵌著共享發展的價值取向和基本要求, [4 ]能有效地保證廣大人民群眾得以共建共享改革發展成果。莫炳坤、李資源認為,脫貧攻堅始終堅持以中國最新的現實問題為導向,體現共享發展理念,彰顯協調發展思維,能縮小貧富差距,是走向共同富裕的必經過程,要堅持將其作為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的一條重要途徑。[5 ]鄭志曉等人認為,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的重要性更在于其能有效彰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以人民為中心”的根本立場,是確保貧困地區貧困群眾一道邁入全面小康社會、完成“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共同富裕這個社會主義本質要求的關鍵一步。[6 ]
(三)脫貧攻堅是補齊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短板的有效措施
陳莉認為,貧困是當前制約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突出短板,站在政治和戰略的高度來看脫貧攻堅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辯證關系,精準脫貧是堅持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發展觀的具體體現,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是補齊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短板的必然選擇,是我們黨永續執政的價值追求。[7 ]林俐也認為,它抓住了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過程中農村貧困這塊短板,加強貧困地區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既能新增有效投資需求,增加國民經濟中的有效供給和可持續發展的支撐條件,也有助于消化過剩產能、解決供需錯配、增加就業機會,激發經濟發展的動力,是符合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為理論基礎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要求的重要舉措。[8 ]
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本質區別即在于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還是堅持以資本為中心。20世紀80年代流行于資本主義世界的新自由主義,體現的就是以資本為中心的發展,“生產剩余價值或賺錢,是這個生產方式的絕對規律”,而且是支配資本主義生產、交換、分配和消費的基本經濟規律,是推動資本主義發展、促進資本主義矛盾不斷激化的根本動力。相反,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的目的,一方面在于大力解放和發展生產力,不斷提高勞動生產率,為社會創造更多的財富;另一方面在于不斷化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解決當前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促進社會全體成員的共同富裕。馬克思在批判商品拜物教時,提出了未來社會是一個“自由人聯合體”,整個社會的生產是社會化大生產,這意味著勞動成果的社會化與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將成為一種不可阻擋的趨勢。脫貧攻堅,作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底線任務,不僅體現著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而且能夠起到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的重要作用,為完善區域協調發展與城鄉一體化建設、培育經濟增長新動能、促進發展模式轉型提供基礎保障,只有立足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基本國情,繼續推進精準扶貧、脫貧的理論創新和實踐創新,才能應對脫貧過程中的現實挑戰進而為取得脫貧攻堅戰的全面勝利提供根本價值遵循與制度保障。
二、脫貧攻堅戰中面臨的現實性問題
精準扶貧工作實施以來,我國貧困地區貧困面貌得以明顯改善,貧困群眾生產生活水平明顯提升,實現6000多萬貧困人口穩定脫貧,平均每年有1390多萬人脫貧,平均每兩秒脫貧1人,將貧困發生率由10.2%降到4%以下。可以說,黨的十八大以來所取得的巨大的脫貧成效,是我國扶貧史上最好的成績,書寫了人類反貧困斗爭史上“最偉大的故事”。當前,脫貧攻堅已進入系統發力、重點突破、集中攻堅的關鍵階段,保障深度貧困地區及群眾的按時脫貧是現階段脫貧攻堅戰最大的政治任務,而我們面臨的現實挑戰依舊十分巨大。
黃承偉等人認為,一是存在本該惠及大眾的扶貧資源被政治或經濟上有權力的集團或強勢群體中的少數人所霸占的“精英俘獲”現象,導致扶貧資源未能有效落地;二是面臨短期脫貧目標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和建設的客觀規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要求存在矛盾的挑戰,部分地區扶貧措施較為單一,片面強調產業脫貧的作用,導致出現產業配置與地方人力資本、產業政策與地區可持續發展戰略不協調甚至相矛盾的現象;三是忽視貧困群體在扶貧過程中的主體地位,淡化以人為本的經濟發展理念,導致貧困群體被動參與脫貧,從而未能真正發揮其價值,也未能實現理想的充分參與與賦權狀態。[9 ]檀學文認為,按新時期以“繡花功夫”抓扶貧的要求,脫貧攻堅在體制機制上與現實需要存在脫節,歸納為:扶貧與脫貧的主、客體角色與權責劃分尚不明確,現行貧困識別機制通常只能做到有限精準,脫貧及貧困退出機制未能予以梳理和厘清,精準扶貧引致的福利懸崖效應尚未引起重視,事務性工作與業務性工作關系模糊。[10 ]杜曉山指出,“六個精準”基礎工作不夠扎實、“五個一批”工作有效性較低、部門政策銜接或共享不夠、考核督查體系不健全、財政扶貧資金管理不嚴格等突出性問題導致政府對脫貧這一準公共產品分配效力低下。[11 ]范和生、唐惠敏也認為,精準識別偏離、精準施策脫靶、精準幫扶失準、精準匹配不足等現實性問題阻礙了我國脫貧攻堅的進程,應以制度化的手段提升扶貧體制和政策機制的精準程度。[12 ]萬君、張琦認為,依靠外源力量進行的精準扶貧,雖然扶貧資源供給總量大,但由于供給過程對需求側的重視不匹配于對供給側的重視,即對物的重視超過對人的重視,使得扶貧資源效能的進步與優化滯后、扶強容易扶弱難的馬太效應突出、需求側最需要的扶貧資源得不到保障、各地產業扶貧傷農的現象時有發生。[13 ]張李娟指出,金融扶貧有利于惠農貸款融資模式的創新,但從需求、供給、收入、成本來看,由于基礎設施條件差、農村產業結構不合理、西部貧困地區生態環境遭到破壞以及對金融扶貧認識缺乏統一性等原因,導致金融扶貧的推廣力度低,金融機構缺乏合力參與扶貧開發的動力,金融生態更難以滿足經濟社會發展需求。[14 ]覃志敏認為,由于深度貧困地區具有區域性整體貧困的特點,農村貧困人口長期處于相對封閉狀態,缺乏內生脫貧動力,致使其陷入物質資本匱乏、人力資本水平低、社會資本不足的“三維貧困”疊加困境,扶貧成本高、難度大、周期長。[15 ]吳丹認為,思想貧困是造成貧困的深層次原因,當前“扶志”“扶智”過程中存在政府及群眾的思想意識未根本轉變,缺乏科學的教育、文化、科技領域的績效考評機制,對人才引進和培育力度不夠等方面的問題。[16 ]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作為研究社會生產關系的科學,堅持從人與物的關系上著重揭示人與人的關系,而非只是單純地從現象上研究物與物的關系。脫貧攻堅中暴露出的問題,從本質上來說是我們未能正確運用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生產分配觀點、發展觀點及群眾觀點,在處理社會生產關系發展過程中,尤其在正確處理好人與人的關系這一問題上還存在短板。
三、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的深化路徑
從以上對脫貧攻堅過程中面臨的現實性挑戰的分析來看,我們遇到的問題是復雜的、嚴峻的,甚至是長期的,因此,要保證精準扶貧、脫貧工作得以順利開展并保證余下的4000多萬貧困人口能夠如期實現脫貧,就必須堅持以現實問題為導向,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為指引,多措并舉打贏脫貧攻堅戰。
公丕宏、公丕明指出,始終堅持將唯物辯證法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基本方法與判斷標準,將其與脫貧工作的具體措施、方法及理念高度契合,構建“扶持誰”“誰來扶”“怎么扶”“如何退”的辯證統一閉環系統,不斷揭示新時期脫貧攻堅的發展規律。[17 ]龔晨指出,基于經濟新常態下的新發展、新變化,黨的領導是脫貧攻堅戰能夠取得勝利的政治保障,越是進行脫貧攻堅戰,越要加強和改善黨的領導,完善“五級書記抓扶貧”的治理布局,提升黨員干部的責任感,充分發揮黨領導的政治優勢、組織優勢和制度優勢,為打贏脫貧攻堅戰凝聚全黨合力。[18 ]莫光輝認為,在新時代背景下,脫貧攻堅戰的路徑創新要注重轉變好政府的角色:一是要向引導者、社會資源的籌集者角色轉型,通過宏觀政策和中觀發展來提升扶貧效率;二是要向協調者角色轉型,協調對接好各類政策規劃、各類扶貧資金、多類別扶貧模式;三是要向多元扶貧主體轉型,注重引入各方力量并積極探索相互間的合作模式以激發社會潛能,只有形成良好的互助式大扶貧格局,才能保證脫貧具有長效性。[19 ]呂方認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背景下,必須以“減貧大數據”為基礎,綜合運用政府、市場、社會三種機制、三種資源,將政治優勢和制度優勢的發揮與全面深化改革相結合,充分調動好中央和地方兩個主體的積極性,形成系統性回應各類減貧需求的大扶貧格局,才能為脫貧攻堅凝聚巨大合力,以提升國家減貧治理體系的資源動員能力。[20 ]葉善青也認為,金融扶貧作為脫貧攻堅的有效舉措,實施過程中更要注重發揮好政治優勢和制度優勢,利用財稅政策的風險化解和杠桿作用功能,控制生產經營成本,完善金融扶貧服務,防范金融扶貧風險,鼓勵和引導民間資本參與脫貧,才能為脫貧攻堅提質增效。[21 ]楊達、林子認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四個自信”中的文化自信為決勝全面脫貧注入了強大動力,是調動貧困群眾脫貧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的有效措施,攻克堅中之堅,務必緊扣“扶智”“扶志”做文章,不斷培育和增強貧困群眾內生發展動力與脫貧致富的信心,走出一條體現中國制度優越性的文化脫貧道路。[22 ]張海鵬認為,推進脫貧攻堅戰勝利的根本舉措在于產業發展,在遵循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運行規律的前提下,要素和資源的資本化進程依賴政府扶貧資金的基礎性和先導性投入,要促進要素和資源的資本化進程,必須讓貧困地區具備產業盈利空間,具有穩定的經濟收入,進而跳出代際貧困循環陷阱,實現脫貧致富。[23 ]萬君、張琦認為,利益聯結機制下的綠色減貧模式源于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兩山理論”,包括大戶主導、集體經濟主導、企業主導、政策主導和資產收益扶貧五種模式,符合綠色發展的理念,在盤活貧困地區綠色資源的同時更能為當地貧困群眾增加收入,是提升貧困地區可持續發展能力的重要脫貧途徑。[24 ]劉彥隨、曹智認為,扶貧是政府“扶”的供給側與農戶“貧”的需求側的統一,深入推進新時期的脫貧攻堅必須加快精準扶貧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從政策供給、要素供給、服務供給與產品供給等多方面聚焦重點貧困縣、貧困村和建檔立卡貧困人口的“兩不愁”“三保障”問題,立足貧困化特征,認真落實“五個一批”及“六個精準”的頂層要求,切實解決好“四個問題”,始終做好精準扶貧、精準脫貧這篇大文章。[25 ]朱燕指出,“互聯網+精準扶貧”作為參與式信息共享平臺,具有分享、遠程、快捷和精準的特點,可以優化和集成社會扶貧資源配置、減少貧困治理體系中存在的信息不對稱問題,要以此作為貧困地區后發趕超的重要力量。[26 ]左停認為,人是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的第一資源,面對經濟發展“邊際效益”遞減、貧困人口對外部資源依賴程度加重的新挑戰,深度貧困地區脫貧工作首先要加快扶貧專業人才隊伍的培養和供給,同時還要注重貧困人員的能力建設與利益分享,使地區人力資源要素與知識價值轉化為內源發展的長效力量。[27 ]
如何打贏脫貧攻堅戰,應當將這一問題放置在歷史整體坐標中進行思考。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核心思想就是“以人民為中心”,無論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還是作為其剛性目標的脫貧攻堅,都是為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增進人民福祉、推進共同富裕而服務的,這也是經濟發展和政策制定的落腳點和出發點。馬克思歷史唯物主義告訴我們,任何社會形態都是特定歷史階段的產物,對它的認識也必須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因此,我們必須將脫貧攻堅放到具體的歷史整體坐標中,以現實問題為導向,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貫穿于脫貧攻堅全過程,因時因地制定適宜的脫貧政策。
四、總結與評述
脫貧攻堅作為實踐性很強的且為國家層面的重大工程,制約其成效性大小的因素很多,面對新時期的新形勢新任務,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關鍵在于要把握好以下三點:
(一)運用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理論基礎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研究的主題是生產關系,即人們在生產、交換、分配、消費過程中形成的人與人的社會關系,生產在這過程中具有始基性的作用,而生產又由一定的生產力發展水平決定,因此,生產力就同樣被納入研究對象之中。脫貧攻堅的理論來源即在于解放和發展生產力。黨的十九大指出:“注重扶貧同扶志、扶智相結合”,其原理一方面在于通過不斷激發貧困地區困難群眾自愿脫貧的主觀能動性,消除幫扶過程中存在的“等靠要”等精神貧困;另一方面則在于通過發展合適的產業,變“輸血”式扶貧為“造血”式扶貧,不斷增強困難群眾靠自己的力量脫貧致富的內生脫貧能力,實現勞動力再生產,達到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的目的。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認為,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是推動社會生產力發展的最終決定力量,是發展動力與發展目的的辯證統一,人是勞動的主體,而勞動又是創造價值的唯一源泉,只有堅持人民在脫貧攻堅中的主體地位,人民自身的發展才會成為生產力發展的最大動力。
(二)彰顯好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政治優勢
“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基于經濟新常態下的新變化、新發展,能否發揮好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政治優勢是決定新時代脫貧攻堅戰能否取得成功的關鍵所在。黨的十九大指出:“堅持精準扶貧、精準脫貧,堅持中央統籌、省負總責、市縣抓落實的工作機制,強化黨政一把手負總責的責任制。”脫貧攻堅是檢驗貧困地區黨的建設成效的主要戰場,黨建扶貧是脫貧攻堅的有效抓手,我們黨始終堅持將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作為根本宗旨,將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奮斗目標,這即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以人民為中心發展立場的根本體現。對此,為落實好這一核心理念,必須堅持黨的領導,尤其是對經濟工作的集中統一領導,發揮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領導核心作用,強力推進黨的建設與脫貧攻堅深度融合,使黨的政治優勢、組織優勢和制度優勢得以充分彰顯,成為鏈接社會、市場、個人各方脫貧資源的主導力量。
(三)發揮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制度優勢
馬克思指出,未來社會是一個“自由人聯合體”,聯合體的成員“用公共的生產資料進行勞動,并且自覺地把他們許多個人勞動力當作一個社會勞動力來使用”。這里,馬克思描述的未來社會是一個共同生產、共同富裕、自由發展的社會狀態,作為實現共同富裕的關鍵一步,脫貧攻堅不能只是讓黨和政府唱獨角戲,更不可能靠貧困群眾獨立完成,這顯然不符合馬克思主義的生產發展觀。對此,習近平同志在2015年減貧與發展高層論壇上演講時特別強調:“我們堅持動員全社會參與,發揮中國制度優勢,構建了政府、社會、市場協同推進的大扶貧格局,形成了跨地區、跨部門、跨單位、全社會共同參與的多元主體的社會扶貧體系。”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目標的引領下,面對脫貧攻堅中最難啃的“硬骨頭”,我們必須立足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理論原理,發揮好中國制度優勢,引導社會資本廣泛參與扶貧,推動構建“政府主導、市場推進、社會協同和民眾參與”的“三位一體”大扶貧格局,為夯實脫貧成效、攻克深度貧困地區脫貧、確保貧困地區貧困群眾同全國一道進入全面小康社會提供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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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陸春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