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遠波
(浙江同濟科技職業學院基礎教學部 浙江 杭州 311321)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意識形態工作是黨的一項極端重要的工作。”[1]隨著人類社會進入大數據時代——信息社會發展的新質態,并構成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面臨的新界面,意識形態工作呈現出高度的復雜性和極度的不確定性。如何鞏固高校這一意識形態工作的前沿陣地,如何適應和利用網絡這一意識形態工作的“競技場”,成為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亟待解答的理論命題和實踐難題。正如麥肯錫最新報告所指出的,“已有越來越多令人信服的證據表明:大數據將成為競爭的關鍵性基礎,并成為下一波生產率提高、創新和為消費者創造價值的支柱。”[2]立足大數據時代、重視大數據,剖析與探索大數據時代與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存在著內在的契合性,以理解和掌握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的新內涵、新形式,對于創新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強化黨在意識形態領域的領導權、治理權和話語權具有著重要的學理價值和參考價值。
新內涵
大數據以其獨特的“4V”特征——大容量(Volume)、多樣性(Variety)、速度快(Velocity)、價值性(Value)深刻地沖擊和改變著現行的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同時,也不斷賦予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以新內涵。
大數據既象征著一種新的技術,又“體現為一種新的治理能力”[3]。在當前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中,大數據時代所獨具的新技術和新治理能力已經逐漸融入到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的始終。并且,這種新技術和新治理能力已為主持和參與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的主體所掌握。一旦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主體認同、接受和采用大數據時代獨具的新技術和新治理能力,將促使主體工作能力得到不斷強化,同時也促使主體不斷認識到自身能力與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面臨的新機遇與新挑戰之間的不勝任與不匹配。這種不勝任與不匹配迫使工作主體敢于打破原有的認識,而接受這樣一個事實,即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不是某一組織、某一部門和某一個人所能夠單獨完成的,要開展乃至完成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需要來自不同社會領域、不同社會部門、不同社會組織的多元主體的協同合作。正如維克托·邁爾-舍恩伯格、肯尼思·庫克耶所言,“大數據蘊含著更新認識、創造更新的價值觀念,深深地改變著不同的社會主體,諸如社會組織機構與市場、政府與市場、政府與公民之間的關系?!盵4]
在大數據時代,大容量、多樣性、速度快的海量數據涌入高校校園以及高校校園延伸的網絡空間。面對這些海量數據,作為受眾的高校學生和高校教師,辨別善惡、識別真假的能力既相當重要又深受限制。因此,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就是要借助大數據時代“數據、技術和思維這三大要素的聯動”以實現“發現和挖掘海量數據的潛在價值”[5]。大數據時代的數據與信息的價值是潛在的、隱蔽的、低相關的。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部門和工作人員要注意采取“受眾的學習和管理數據量化研究推進個性化建設,基于學習數據的挖掘、分析形成”“受眾畫像”[6]。通過挖掘和分析數據信息潛在價值,借助形成的“受眾畫像”,有目的、有針對、周期性地向受眾推送符合馬克思主義基本觀點和主張的數據信息。進而潛移默化地引導受眾接受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教育和熏陶。大數據時代的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不是受眾被動選擇的過程,而是其主動選擇的過程。它是受眾主動掌握運用馬克思主義基本、立場、觀點和方法來分析數據、信息的行為和能力;是受眾逐步培育其自覺選擇符合社會主義主流意識形態要求的觀點和主張;是其逐漸激發傳播社會正能量,主動選擇向善、向上的生活態度和生活方式。
就信息流動方向而言,傳統時代的高校意識形態工作是單向的——即從主體流向客體的過程。進入大數據時代,伴隨著網絡成為高校意識形態工作的主要平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遂演變成主客體之間的交互過程。某種意義上,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可以理解成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中的主體、客體兩極交互作用的產物。一極是,作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的主體,借助大數據思維、技術和平臺著力提高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知識水平,打造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網絡傳播平臺和數據庫,“重視網絡媒體,占據網絡宣傳陣地,努力使網絡發揮正確的輿論導向作用,增強網絡空間高校意識形態工作的創造力、說服力和感召力?!盵7]另一極是,作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的客體,依托大數據平臺、借助大數據技術,打通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主體與客體的“最后一公里”。換言之,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成為反映客體意見、觀點、偏好和利益的“晴雨表”,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為客體“提供低成本、高效率的利益訴求平臺,既能引導客體傳遞信息、發表言論、釋放情緒,又能組織他們有序地參政議政。”[8]融合這兩極的交互作用,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在動態中不斷發展。
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需要著眼于大數據時代社會發展的客觀實際和時代特點,構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的新思路、新邏輯。具體而言,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必然不是簡單的一對一的信息傳播過程,也不僅僅是宣傳主體向對象的灌輸過程,而是一對多的復合傳播過程。”[9]要適應單一傳播過程向復合傳播過程的邏輯轉變,需要多種媒體參與其中,實現媒介融合。一方面,充分發揮高校主流媒體的解釋力、感召力和輻射力。高校主流媒體通過對社會熱點事件的關注和報道,展現其現實關懷和對社會現象的解釋力;通過宣傳代表社會正能量的先進人物和先進事跡來強化感召力;通過開發微信公眾號、官方微博等新媒介,借助二維碼“掃一掃”來提升其輻射能力。另一方面,充分重視高校自媒體引導、建設和治理,強化高校自媒體的自律、自覺。時下,以網絡直播平臺、朋友圈、QQ空間、微博、微信為代表的自媒體方興未艾,每天依托自媒體產生海量數據。這些海量數據信息良莠不齊,泥沙俱下,魚龍混雜。樹立大數據思維、借助大數據技術以實現對這些海量數據進行篩選、監控和治理顯得尤為迫切。因此,負責和參與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的主流媒體,需要強化對這些自媒體的引導和監管,強化與這些自媒體互動與交流,讓高校范圍內產生的自媒體在高校主流媒體的引導、融合下,推動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開創新局面。
某種意義上,由于大數據與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之間存在著“內在的契合性”[10],大數據時代的到來已經改變了傳統的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形式,正在形塑一種面向未來的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新形式。
在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面臨著來自校內與校外、現實社會與網絡空間的海量數據的沖擊和挑戰,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部門要迎難而上,“肩負起灌輸和傳播主流意識形態的重任,構建面向大數據時代的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話語體系?!盵11]首先,高校要利用好課堂教學這個主渠道,鞏固思想政治理論課在意識網絡形態工作中這個主渠道、主陣地。列寧曾指出,“工人階級本來也不可能有社會的民主意識,這種意識只能從外面灌輸進去。”[12]大數據時代的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傳播工作必須強化而不能削弱這個主渠道,“一旦放棄對大學生進行思想政治理論的傳播和灌輸,將無法保證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盵13]其次,高校要充分利用好網絡這個傳播媒介和傳播平臺,讓網絡成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的另一重要渠道和陣地。網絡作為一把“雙刃劍”,高校意識形態工作部門和工作人員,要把網絡變不利為有利,通過在網絡爭取大學生,借助網絡平臺傳播社會主義主流意識形態。最后,強化高校馬克思主義理論宣傳和傳播的數據庫建設,借助數據挖掘技術,定向向學生、向網絡空間推送馬克思主義主流意識形態。在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中,逐步變防御為進攻,通過借助高校網絡平臺建設馬克思主義主流意識形態數據庫,通過對學生和網絡空間的思想動態變化,定向推送受眾喜聞樂見的信息。
預警就是借助大數據時代的數據信息收集、過濾、分析和計算技術,對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風險和問題進行識別、衡量和分析。伴隨著大數據時代的到來,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擁有了前所未有的數據資源,但是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技術挑戰。海量數據出現的背后,不可避免的充斥著“歷史虛無主義、民主社會主義、普世價值等各種非馬克思主義,甚至是反馬克思主義的社會思潮的大肆傳播和推波助瀾。”[14]因此,在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強化預警工作,以規避和防止來自外部和內部的安全風險。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風險預警最重要的是要明確厘定工作的底線和紅線。所謂預警工作的底線,就是高校范圍內所傳播的信息不得與馬克思主義指導思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相違背。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部門和工作人員,一旦發現這種信息在校內或網上傳播,要果斷地加以制止,必要的時候要視情節嚴重追究其法律責任。所謂預警工作的紅線,就是要構建預警工作的安全閥,杜絕信息傳播過程中發生的“打擦邊球”現象。在厘定的預警工作的底線與紅線之后,要借助大數據技術,如主題詞提取、文本分析等技術,對校園輿情、校園網絡及與高校相關的其他媒介開展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風險預警工作,盡可能保證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進而順利開展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
大數據時代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所面臨的是結構復雜、變化多端的海量數據,與之相對應的是,高校網絡意識形態領域也由單一純凈變得多元復雜。而隨著高校網絡意識形態領域的多元化、復雜化程度增加,形成和發生意識形態安全風險的可能性也直線增長。在大數據時代,正如學者所指出,“意識形態領域大致有紅色、黑色、灰色‘三個地帶’”[15]。故而,在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過程中必須要對復雜變化的數據加強監控,對意識形態不同領域加強防控。對高校網絡意識形態的紅色領域必須進一步鞏固和加強,擴大校園領域和校園網絡中紅色領域所占據的面積和輻射的半徑,同時還要防控其他領域對紅色領域的滲透或蠶食。對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的黑色領域要加強監控和治理,要敢于在黑色領域內“亮劍”,逐步占領或掃除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中遭遇的黑色領域。對于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面臨的灰色領域,一方面,要加強監控以杜絕其演變成黑色領域;另一方面,要增強對灰色領域的輿論引導和正能量傳播,最終促使灰色領域轉化成紅色領域。誠然,在大數據時代,“網絡越來越成為高校意識形態工作的主陣地、主戰場?!盵16]可以預見的是,未來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中所面臨的安全風險主要來自網絡。重視和立足大數據,借鑒大數據思維、借助大數據技術以強化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安全風險防控成為高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的主要形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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