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哲學研究基本問題

熊若愚 陳 毓

（1.中央黨校報刊社，北京 100086；2.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管理學院，安徽合肥 230001）

發展是人類社會永恒的主題，是人類社會進步的基礎，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不斷前進的根本前提。發展哲學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一個分支，是對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以及人的發展知識的概括和總結［1］。黨的十九大報告對新時代如何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行了深刻闡述，232次出現“發展”這個詞，是研究發展哲學的寶藏。深入學習黨的十九大報告對發展問題的闡述，可以領悟到，報告既深刻闡述了發展哲學中的理論問題，如發展思想、發展理念、發展戰略、發展方向、發展道路、發展動力、發展方式、發展質量、發展活力等；又深刻闡述了發展哲學中的實踐課題，如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理論、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等。本文對黨的十九大報告涉及的發展哲學理論研究基本問題進行初步梳理。

一、關于發展思想等問題的研究

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是當代中國發展哲學研究的根本出發點和落腳點。發展為了人民，就是把增進人民福祉、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和質量、促進人的全面發展作為發展的根本目的；發展依靠人民，就是把人民作為發展的力量源泉，不斷從人民群眾中汲取智慧和力量；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就是使發展的成果惠及全體人民，逐步實現共同富裕［2］。黨的十九大報告強調了發展思想、發展理念、發展目的、發展方向、發展道路、發展觀念、發展權利等發展哲學理論研究的基本問題，為發展哲學研究指明了方向。

1.發展思想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必須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不斷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全體人民共同富裕［3］15。發展思想是發展哲學的靈魂，是哲學階級性的根本體現。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以人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是人類關于發展思想的最高概括。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的豐富內涵、歷史淵源，深入研究如何實現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并與其他發展思想進行比較研究，汲取全人類的發展智慧，研究提出對策建議。

2.發展理念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發展是解決我國一切問題的基礎和關鍵，發展必須是科學發展，必須堅定不移地貫徹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3］17。發展理念是發展行動的先導，從根本上決定著發展的成效乃至成敗。在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系統闡述了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黨的十九大報告七次提到“發展理念”，足見其極端重要性。新發展理念攸關我國發展思路、發展方式和發展著力點，是關系我國發展全局的深刻變革，成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理念指引。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新發展理念的豐富內涵、理論邏輯、實現路徑、考核機制等，并提出對策建議。

3.發展目的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增進民生福祉是發展的根本目的［3］19。目的通常是指行為主體根據自身的需要，借助意識、觀念的中介作用，預先設想的行為目標和結果。人類的實踐活動以目的為依據，目的貫穿于實踐過程的始終。黨的十九大將增進民生福祉確定為發展的根本目的。發展哲學需要圍繞如何實現增進民生福祉來對發展道理、發展戰略、發展動力等重大問題開展深入研究，提出有針對性的發展政策，確保發展目的的實現，保證全體人民在共建共享發展中有更多獲得感，不斷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全體人民共同富裕。

4.發展方向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必須系統地回答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什么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怎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包括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總目標、總任務、總體布局、戰略布局和發展方向、發展方式、發展動力、戰略步驟、外部條件、政治保證等基本問題［3］15。黨的十九大報告10次提到“方向”這個詞。發展方向決定發展道路，解決了為誰發展的根本問題。因此，發展哲學需要將發展方向作為研究的基本問題之一，從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上搞清楚當代中國及未來的發展方向，為決策提供理論支持。

5.發展道路

在發展諸要素中，發展道路十分重要。黨的十九大報告18次提到“道路”這個詞，其中8次說到“發展道路”。報告強調，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堅定走生產發展、生活富裕、生態良好的文明發展道路；始終不渝走和平發展道路，尊重各國人民自主選擇發展道路的權利［3］47。必須看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是中國共產黨對現階段綱領的概括，是中國人民的歷史選擇，是實現中國夢的必由之路。發展哲學需要深化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研究，深刻闡明這條道路的來之不易，深刻闡明這條道路是必由之路，深刻闡明堅持這條發展道路的歷史必然性。

6.發展觀念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堅定不移貫徹新發展理念，堅決端正發展觀念、轉變發展方式，推動發展質量和效益不斷提升［3］6。觀念是對事物的主觀與客觀認識的系統化之集合體。觀念與理念互相關聯，上升到理性高度的觀念就叫理念。發展哲學需要研究人們有哪些發展觀念，其中哪些發展觀念需要進一步端正，哪些發展觀念需要進一步上升為發展理念，以及端正發展觀念對于貫徹落實新發展理念的重要意義等。

7.發展權利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人民平等參與、平等發展權利得到充分保障，法治國家、法治政府、法治社會基本建成，各方面制度更加完善，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基本實現［3］23。發展權利是個人、民族和國家積極、自由和有意義地參與政治、經濟、社會和文化的發展并公平享有發展所帶來的利益的權利。發展權作為一項基本人權已逐步為國際社會所認同，作為發展哲學研究的一個基本問題，需要深入研究發展權利的內涵、邊界及實現條件和途徑等。

二、關于發展方位等問題的研究

研究發展問題必須搞清楚所處的時代坐標，面臨的實際國情和歷史發展趨勢。中國共產黨的歷史就是一部不斷適應形勢任務的發展變化、及時標定發展的歷史方位的歷史［4］。在這方面，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了發展方位、發展階段、發展機遇、發展條件、發展大局、發展趨勢等基本概念，需要發展哲學進行深入研究。

1.發展方位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經過長期努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這是我國發展的新的歷史方位［3］8。要在新的歷史起點上進一步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就必須弄清楚我們所處的歷史方位。把握這個歷史方位既要深刻理解我國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又要深刻理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研究發展方位需要與研究發展階段結合起來，搞清楚其間的本質聯系和區別，為理解和把握黨的基本理論、基本路線、基本方略提供理論支撐。

2.發展階段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變化，沒有改變我國社會主義所處的歷史階段的判斷，我國仍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沒有變，我國是世界最大發展中國家的國際地位沒有變［3］10。階段是指事物發展過程中根據一定的標準劃分的段落。發展階段的判斷對于發展方向、發展道路都有十分重要的參考價值。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我國所處的發展階段及其變化，搞清楚初級階段與新時代直接的本質聯系，為更好地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提供理論支持。

3.發展機遇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當前，國內外形勢正在發生深刻復雜變化，我國發展仍處于重要戰略機遇期，前景十分光明，挑戰也十分嚴峻［3］2。發展機遇是指國際國內各種因素綜合作用形成的，能為國家經濟社會發展提供的良好機會和境遇。黨的十六大作出本世紀頭二十年是中國發展的重要戰略機遇期的判斷；黨的十九大作出“我國發展仍處于重要戰略機遇期”的重大判斷，這里的重要戰略機遇期是指對我國發展歷史命運產生全局性、長遠性、決定性影響的特定歷史時期。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我國面臨的發展機遇有哪些，正在發生和將要發生哪些變化，這些變化對我國發展將帶來什么影響，如何保持發展機遇和如何運用發展機遇促進發展等基本問題。

4.發展條件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綜合分析國際國內形勢和我國發展條件，從2020年到本世紀中葉可以分兩個階段來安排［3］22。條件是指事物存在、發展的影響因素，所具備或處于的狀況。條件是制約和影響事物存在、發展的外部因素。報告7次提到“條件”這個詞，足見其重要性。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內部和外部條件，找到并保持發展機遇，提出改善發展條件的政策建議，為我國發展營造良好的內外部條件。

5.發展大局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要支持香港、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粵港澳合作、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等為重點，全面推進內地同香港、澳門互利合作，制定完善便利香港、澳門居民在內地發展的政策措施［3］44。大局是指形勢或者事件發展的整體態勢。深入研究國家的發展大局，對于實施區域協調發展戰略，促進地區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這一點，不僅我國港澳地區需要研究，其他地區也必須學習、謀求在大局下的發展。可以說，研究發展大局是謀求發展機遇和發展優勢的重要一環，值得下大氣力加以研究。

6.發展趨勢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要適應世界新軍事革命發展趨勢和國家安全需求，提高建設質量和效益。發展趨勢是指事物發展的動向［3］42。對發展趨勢的研究對于捕捉發展機遇、改善發展條件、促進發展具有重要意義。發展哲學需要強化對發展的各方面和全過程的趨勢研究，作出戰略判斷，提出對策建議。

三、關于發展方略等問題的研究

發展是解決我國一切問題的基礎和關鍵。針對如何發展這個重大課題，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了“十四個堅持”的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方略，為發展哲學研究提供了重要遵循［5］。報告提出的發展方略、發展戰略、發展規劃、發展動力、發展方式、發展機制、發展本領等一系列基本概念，都需要深入研究闡釋。

1.發展方略

發展方略是指發展的方針和策略，也包含發展的方法與謀略，因而是比發展戰略更高層次的基本概念。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將基本方略寫到了第三章的標題上，明確提出了“十四個堅持”的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方略，并強調必須全面貫徹黨的基本理論、基本路線、基本方略，更好引領黨和人民事業發展［3］21。因此，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十四個堅持”的豐富內涵和實踐路徑，深入研究發展方略對于發展戰略、發展規劃、發展動力、發展方式的指引和規范作用，深入研究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征程上如何進一步豐富和發展我們的基本方略。

2.發展戰略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堅定實施科教興國戰略、人才強國戰略、創新驅動發展戰略、鄉村振興戰略、區域協調發展戰略、可持續發展戰略、軍民融合發展戰略［3］22。發展戰略是關于如何發展的理論體系，在發展哲學研究中具有基礎性地位。發展戰略是一定時期內對發展方向、發展速度與質量、發展點及發展能力的重大選擇、規劃及策略，可以指引長遠發展方向、明確發展目標、指明發展點，并確定發展能力，其真正目的就是要解決如何發展問題，從而實現科學發展。十九大報告不僅7次提到“發展戰略”，而且科教興國、人才強國、鄉村振興等戰略也都是國家發展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我們已有發展戰略的貫徹實施，還要開展前瞻性研究，儲備一些近期、中期、遠期可以加以運用的發展戰略。

3.發展規劃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創新和完善宏觀調控，發揮國家發展規劃的戰略導向作用，健全財政、貨幣、產業、區域等經濟政策協調機制［3］27。發展規劃作為一種戰略性、前瞻性、導向性的公共政策，在我國政府管理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引領地位。我國編制并實施十三個五年規劃，為實現趕超戰略，發展成為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發揮了重要作用。發展哲學一定要深入研究發展規劃對于發展的作用機理，深入研究編制發展規劃的方式方法，深入研究發展規劃實施和調整中遇到的各類問題等。

4.發展動力

黨的十九大報告專門提出了發展動力問題，并強調，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是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的戰略支撐；強調要打造國際合作新平臺，增添共同發展新動力；強調要推動經濟發展質量變革、效率變革、動力變革，提高全要素生產率［3］24。所有這些都充分證明發展動力對于促進發展的基礎性意義。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哪些因素是發展的動力，哪些因素是發展的阻力；深入研究在新時代進一步增強發展動力、轉換發展動能的措施和辦法；深入研究發展動力的評價因子和評價體系等。

5.發展方式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正處在轉變發展方式、優化經濟結構、轉換增長動力的攻關期，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是跨越關口的迫切要求和我國發展的戰略目標［3］24。發展方式中最重要的方面是經濟增長方式，是指通過生產要素發生數量增加、結構變化、質量改善等變化來實現經濟增長的方法和模式；還包括產業結構、收入分配、居民生活以及城鄉結構、區域結構、資源利用、生態環境等方面的內容。黨的十七大提出了轉變發展方式的要求，通過十年多努力，我國在轉變發展方式上取得了重要進展，但仍然任重而道遠。十九大報告四次提到“發展方式”，兩次明確要求轉變發展方式。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我國發展方式的現狀，轉變發展方式的重點和難點，轉變路徑與政策需求，為轉變發展方式提供堅實的理論和政策支持。

6.發展機制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強化舉措推進西部大開發形成新格局，深化改革加快東北等老工業基地振興，發揮優勢推動中部地區崛起，創新引領率先實現東部地區優化發展，建立更加有效的區域協調發展新機制［3］26。機制是指各要素之間的結構關系和運行方式。報告25次提到“機制”這個詞。創新發展機制對促進科學發展具有重要作用。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發展機制及其變化規律，為創新和優化發展機制提出對策建議。

7.發展本領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要增強科學發展本領，善于貫徹新發展理念，不斷開創發展新局面［3］54。的確，要實現發展目的，就必須不斷增強發展本領。在這方面，發展哲學需要關注人自身的發展，深入研究如何提高人的發展能力和發展本領，切實按照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既要政治過硬，也要本領高強”要求，不斷提升八種本領。

四、關于發展質量等問題的研究

如果說發展思想研究的是為誰發展這一根本問題，那么發展方位、發展方略研究的責任是如何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問題［6］。在此基礎上，報告中還提出了對發展結果進行度量和考核評價方面需要研究的問題，包括發展質量、發展效益、發展活力等。

1.發展質量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要在繼續推動發展的基礎上，著力解決好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大力提升發展質量和效益［3］10。質量是指產品或工作的優劣程度。黨的十九大提出了高質量發展的要求，十九大報告四次提到“發展質量”。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發展質量的度量指標體系、考核評價方式方法，需要深入研究提升發展質量的辦法和對策。研究提出通過轉變發展方式、優化經濟結構、轉換增長動力，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以促進高質量發展的對策建議。

2.發展效益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堅定不移貫徹新發展理念，堅決端正發展觀念、轉變發展方式，發展質量和效益不斷提升［3］3。發展效益和發展質量具有內在一致性，但內涵又不盡相同。效益是效果和利益的總稱，體現了勞動占用、勞動消耗與獲得的勞動成果之間的比較。發展效益是指發展對國民經濟所做的貢獻，包括直接效益和間接效益。效益的高低，可以反映一個國家、地區、部門或者企業的經濟管理水平。發展效益的測度、評價、考核等問題都值得發展哲學進行深入研究，而且這樣研究總是和發展質量的研究聯系在一起的。

3.發展活力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更加完善，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水平明顯提高，全社會發展活力和創新活力明顯增強［3］3。活力是指旺盛的生命力。發展活力是指一定時期內經濟中總供給和總需求的增長速度及其潛力。從投資角度，主要涉及國民生產總值的增長率、固定投資率和儲蓄率及其變化等。研究發展活力需要與研究發展質量和效益結合起來，提出發展活力的測量標準體系，探索編制發展活力指數，探究激發社會創造力和發展活力的政策措施。

五、關于發展規律等問題的研究

從某種意義上看，發展哲學就是研究發展規律的科學。發展哲學要深入研究中華人民共和國發展史、中華民族發展史、世界社會主義發展史、人類社會發展史，從中找到發展規律，從而更好地指導發展實踐。黨的十九大報告在這方面提出了發展規律、發展狀態、發展進程、發展前景、發展差距等研究課題。

1.發展規律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要緊密結合新的時代條件和實踐要求，以全新的視野深化對共產黨執政規律、社會主義建設規律、人類社會發展規律的認識［3］15。發展規律是社會發展過程中內在的本質聯系和必然趨勢。歷史唯物主義從社會物質生活過程出發，主張社會是變化發展的，這種變化發展有其客觀規律。因此，我們要通過對發展進程的演進、發展狀態的變化的深入持久觀察和研究，找到發展規律，從而更好地遵循發展規律實現科學發展。

2.發展狀態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面對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等一系列深刻變化，我們堅持穩中求進工作總基調，迎難而上，開拓進取，取得了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歷史性成就 。這里提出的是發展狀態問題。狀態是人或事物表現出來的形態，是指事物處于生成、生存、發展、消亡時期或各轉化臨界點時的形態或事物態勢。深入研究發展狀態對于促進發展意義重大。2014年5月，習近平總書記在考察河南時首次提出中國經濟新常態。這是對經濟發展狀態變化的重大判斷，對于進一步完善發展戰略、發展政策具有重要指導意義，必須把適應新常態、把握新常態、引領新常態作為貫穿發展全局和全過程的總邏輯。發展哲學需要密切追蹤我國經濟發展狀態的變化，深刻把握經濟發展新常態的特征和要求，研究提出促進發展的對策建議。

3.發展進程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十八大以來的五年，是黨和國家發展進程中極不平凡的五年［3］2。事物發展進程是指在事物發展的過程。一切事物，只有經過一定的過程才能實現自身的發展。自然界、人類社會和思維領域中的一切現象都是作為一個過程而向前發展的。發展哲學要通過加強對黨和國家發展進程的研究，特別是深入研究黨的十八大以來的發展進程，從而進一步深化對社會主義發展規律的認識，系統總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經驗，為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貢獻發展智慧。

4.發展前景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堅持正確義利觀，樹立共同、綜合、合作、可持續的新安全觀，謀求開放創新、包容互惠的發展前景［3］20。開展發展前景研究，對于制定發展政策具有重要意義，也是發展哲學學科發展的一個重要生長點。

5.發展差距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人民生活更為寬裕，中等收入群體比例明顯提高，城鄉區域發展差距和居民生活水平差距顯著縮小，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基本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邁出堅實步伐［3］23。研究發展差距是研究發展歷史和發展進程中必然遇到的研究課題。發展哲學需要深入研究我國區域之間、城鄉之間、行業之間的發展差距，找出蘊含其中的原因以及縮小差距、協調發展的對策思路，特別是要深入研究減貧機理，為打贏精準脫貧攻堅戰貢獻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