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蘭
(葫蘆島市連山區婦幼保健院,遼寧 葫蘆島 125001)
瘢痕妊娠為剖宮產史的婦女再次妊娠后,其孕囊于子宮原瘢痕處進行著床的現象,易導致晚期子宮破裂及陰道出血,其發病率較低,但在臨床中較難處理[1]。隨著人們生活習慣的改變,其子宮瘢痕妊娠的發生率呈不斷升高趨勢,且并發癥較為嚴重,危及母嬰生命。早期的診斷可將子宮破裂及失血性休克等嚴重并發癥降至最低,本研究意在提高子宮瘢痕妊娠的救治成功率,保證患者的生命安全[2],故對彩色超聲在瘢痕妊娠診治中的效果進行探討,具體報道如下。
1.1 資料:選取本院轉診的100例瘢痕部位妊娠患者作為本次的研究對象(2015年1月17日至2016年2月17日期間),均為女性,且經臨床及病理診斷為子宮瘢痕妊娠,年齡上限值:41歲,下限值20歲,年齡平均值(32.14±10.47)歲,停經時間為(40-42)周,平均停經時間為(41.23±1.03)周,其中合并陰道出血89例,下腹痛34例。
1.2 方法:選取本院轉診的100例瘢痕部位妊娠患者作為本次的研究對象(2015年1月17日至2016年2月17日期間),均行經腹部彩色多普勒超聲及經陰道彩色超聲診斷,采取多普勒彩色超聲診斷儀(型號:ALOKA4000),其5~10 MHz為探頭頻率,分別予以經陰道及腹部超聲診斷,引導并協助瘢痕妊娠患者截石位或平臥位,對患者子宮卵巢等盆腔部位的臟器進行嚴密觀察[3],于子宮下端的瘢痕處反復觀察,對其血流特點,局部血流情況,宮腔回聲,內部回聲,孕囊大小及位置進行觀察[4]。
1.3 觀察指標:觀察并統計經陰道及腹部彩色超聲診斷的患者的陰道彩色超聲診斷的符合率、漏診率。
1.4 統計學處理:用“%”的形式,表示經陰道及腹部彩色超聲診斷的患者的陰道彩色超聲診斷的符合率及漏診率為概率,并用卡方值檢驗,在用SPSS20.0軟件核對后,當經陰道及腹部彩色超聲診斷的患者的陰道彩色超聲診斷的符合率及漏診率有差別時,用P<0.05表示。
于陰道彩色超聲診斷下,患者的妊娠囊位置低且大小為0.60 cm×0.50 cm×0.40 cm~2.30 cm×2.00 cm×1.40 cm,頭臂徑為0.4~0.8 cm,前壁肌層厚度為0.4 cm,妊娠物位于子宮前壁峽部,膀胱及妊娠物間的子宮肌層較薄,子宮切口及妊娠物的肌層分界模糊,血流豐富,宮頸形態正常,其經陰道彩色超聲診斷的符合率為98.00%,顯著高于經腹部彩色超聲診斷,P<0.05,其漏診率為2.00%,低于經腹部彩色超聲診斷,P<0.05。見表1。

表1 對比經陰道彩色超聲診斷及經腹部超聲診斷的結果 [n(%)]
近年來,隨著剖宮產率不斷增加,其術后子宮瘢痕妊娠的發病概率亦呈持續上升趨勢,瘢痕子宮妊娠為臨床中處理難度較大的異常妊娠,其刮宮術、剖宮產及肌瘤切除術等微小縫隙肌侵入術式為導致瘢痕妊娠的主要因素[5],如不予以及時的處理,將并發子宮出血、穿孔甚至子宮破裂等并發癥[6],對產婦及胎兒的生命安全造成嚴重威脅,故臨床中對于早期的瘢痕子宮妊娠的現象進行診斷為臨床中制定醫療方案,保證患者的生命安全,降低致死率的基礎[7]。
隨著醫療水平的不斷提高,彩色超聲診斷廣泛應用于婦產科,本文研究數據顯示,經陰道彩色超聲診斷的符合率為98.00%,顯著高于經腹部彩色超聲診斷,P<0.05,其漏診率為2.00%,低于經腹部彩色超聲診斷,P<0.05,表明經陰道彩色超聲診斷較經腹部更具有顯著優勢,經陰道超聲診斷的分辨力更具優勢,且操作便捷,使用范圍較廣,無顯著禁忌證,本文研究中,部分患者孕囊完全位于切口瘢痕處,其孕囊較大者于宮腔內生長,峽部呈銳角于切口瘢痕處伸入。98例子宮瘢痕妊娠患者中,呈空孕囊現象者50例,未發現胎芽,41例可見搏動胎心,可見胎芽,其余7例患者表現為胎停育。本文研究中,依據本院的超聲診斷結果,由醫療機構的醫師開具處方,采取針對性的治療方案干預,其中行米非司酮聯合甲氨蝶呤聯合治療后予以清宮術治療者53例,行瘢痕缺陷修補聯合子宮瘢痕妊娠組織切除術者18例,單純予以瘢痕妊娠組織開腹切除術式者11例,行米非司酮聯合甲氨蝶呤藥物的保守治療者13例,行子宮全切術者5例,上述患者除5例行子宮切除術治療后的95例患者行對應治療后,于彩色超聲診斷復查下顯示子宮壁下段病灶完全消失,其HCG水平經檢驗后均恢復至正常水平。
綜上所述,經陰道彩色超聲在瘢痕妊娠診治中的效果顯著,可清晰呈現子宮內瘢痕妊娠情況,通過將瘢痕妊娠的孕囊范圍、位置及子宮肌層厚度及供血情況進行仔細觀察,可對瘢痕妊娠的現象進行診斷及判定,從而對瘢痕妊娠的病灶變化及觀察治療進行實時監測,故臨床中采取對瘢痕子宮妊娠的早期診斷尤為重要,臨床中可以此為依據制定并實施針對性的治療方案,從而保證患者的生命安全。
[1] 魯海燕,羅中涵,黃艷,等.經腹部超聲監測下清宮術治療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臨床分析[J].中國醫學創新,2017,14(9):88-92.
[2] 張淑珍,趙玲利.超聲介入下注射聚桂醇在治療剖宮產瘢痕妊娠61例中的應用[J].實用婦產科雜志,2015,31(2):112-115.
[3] 孫懿.經陰道彩色多普勒超聲診斷剖宮產切口瘢痕妊娠的臨床價值[J].中國實用婦科與產科雜志,2015,31(2):149-152.
[4] 趙雪婷.經腹超聲和經陰道超聲對剖宮產瘢痕妊娠超聲分型的診斷價值[J].中國實用婦科與產科雜志,2013,29(11):887-890.
[5] 黨麗英.肌肉注射與局部注射甲氨蝶呤聯合超聲引導清宮治療子宮瘢痕妊娠的臨床觀察[J].現代診斷與治療,2013,24(17):3936-3936.
[6] 董雙麗,張嵐,翟冬枝.MRI 聯合陰道超聲對剖宮產術后瘢痕妊娠的診斷價值[J].實用放射學雜志,2015,31(10):1649-1652.
[7] 林武輝,何立紅,王李潔.經陰道超聲與腹部超聲早期診斷剖宮產術后瘢痕妊娠的價值比較[J].現代診斷與治療,2016,27(14):2617-2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