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石山
張娟方家如晤:
跟河南文藝出版社,還是有些緣分的。多年前參加過你們的頒獎會,去年出了我的散文集,今年又要出我的長篇歷史小說。
今天是十月三號,孩子一家去南方旅游了,我和老伴,在賃居的家中,樂得清閑。她在洗衣服,我無事可做,想想,何不把《邊將》的這次修訂,記錄下來,消去心頭的一點不安,為后世留下一點也還有趣的談資?方才沖茶時,還在想,這次的修訂,直可說是天意。打個比方,就像一件疙里疙瘩的短褂子,開了個線頭,借此修修補補,竟改成了一件飄逸的長衫。
先說這個線頭。
我有日記,查了一下,是九月十七日,你發來微信說,發稿在即,我先前發你的紙信,叮囑的幾處修改,電腦上找不見了,要我重發一下。又是微信又是紙信,后人見了或許不明白,你是知道的。這是我的一個毛病,稍為重要的事,要發微信了,總是先用毛筆寫一封八行箋,照相發過去。這紙信,有的存了起來,有的過后面呈,一般不會寄去。這樣做的好處,一是比打字快,再是鄭重些,也風雅些。你要的信,就是我先前發過去的紙信。我沒有找原信,給鄭雄先生的微信上有,點一下就轉了過去。
《邊將》是鄭雄接的稿,原本他要做責編的。年初將改正稿發給他,他忙,到七月才看了一百多頁,沒辦法,只好讓你來做。修訂上的事,跟你說,也會跟他說,給你的信,也會發給他看。信上說得明白,共是三點:一是將張勝與學青的“斷背”關系抹去;二是章名改動,第八章由《雙杈樹》改名《多福巷》,第九章由《代王府》改名《白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