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西紅色旅游外宣翻譯現(xiàn)狀調查研究

魏 雷，汪承平

(皖西學院 外國語學院，安徽 六安 237012)

紅色旅游是中國獨具特色的旅游之一，它是以革命戰(zhàn)爭時期留下的遺物和遺址以及這些遺物和遺址承載的革命精神為內涵，通過旅游體驗的形式，讓游客感受革命精神，接受紅色文化的教育和洗禮。紅色旅游有助于外國游客用輕松的方式，深入地了解中國的紅色文化，用正確的眼光看中國人民的革命歷史，讓世界人民了解中國人民為了維護和平所做出的付出與渴望。紅色旅游作為一種新型的旅游方式，承載了中國革命歷史時期的文化；對紅色旅游的外宣翻譯是“讓中國文化走出去”內容的一部分，能讓更多外國友人深入了解中國歷史和文化，也有助于更好地理解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皖西地處大別山東北部，是著名的革命老區(qū)，享有“紅軍故鄉(xiāng)”、“將軍搖籃”的美譽，成為大別山紅色文化的主要發(fā)源地。近幾年隨著外國游客的增多以及紅色旅游路線的開發(fā)，紅色旅游外宣翻譯也必然成為趨勢，以滿足外國游客的需求。

一、皖西紅色旅游的發(fā)展概況

皖西紅色革命老區(qū)包括金安區(qū)、裕安區(qū)、金寨、霍山、舒城、霍邱和葉集試驗區(qū)等。從五四運動到新中國成立，革命的旗幟始終在皖西地區(qū)飄揚。這里曾是蘇區(qū)建設的典范，紅四方面軍發(fā)源地之一，是鄂豫皖革命根據(jù)地的重要組成部分，走出了108位開國將軍，同時見證了中國革命戰(zhàn)爭的成功轉折點。眾多革命歷史事件、革命人物以及革命遺址凸顯該地區(qū)豐富的紅色文化資源。因此，早在2004年由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fā)的《2004-2010年全國紅色旅游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含：全國紅色旅游經典景區(qū)名錄)就把以“千里躍進、將軍故鄉(xiāng)”為主題的“大別山紅色旅游區(qū)”列為國家重點培育的12個“重點紅色旅游區(qū)”之一[1]。2017年皖西地區(qū)紅色旅游景區(qū)中又有9個紅色旅游景區(qū)入選“全國紅色旅游經典景區(qū)名錄”，它們分別為大別山烈士紀念園(皖西烈士陵園)、獨山革命舊址群、蘇家埠戰(zhàn)役紀念園、金寨縣革命烈士陵園、紅二十五軍軍政機構舊址、霍山縣諸佛庵革命遺址、金寨縣紅二十八軍軍政及重建舊址、張家店戰(zhàn)役紀念館，以及舒城縣新四軍第四軍隊紀念館。2016年發(fā)布的《六安市“十三五”旅游產業(yè)發(fā)展規(guī)劃(2016—2020年)(征求意見稿)》強調要充分發(fā)揮地區(qū)紅色資源優(yōu)勢，弘揚紅色文化，以求“把六安建設成為國際知名、國內一流的旅游目的地”[2]。

二、皖西紅色旅游外宣資料的特點

紅色旅游外宣資料涉及旅游線路中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的信息，如旅游指南、旅游景點指示牌、景點介紹文字、實物說明介紹文字、旅游宣傳手冊等，通過紙質出版物、廣播電視、互聯(lián)網等媒介進行傳播。一般旅游外宣文本既含有文學的特色，又講究實用性。語言風格不拘一格，有的辭藻華麗，有的平鋪直敘，因此旅游文體具有多樣性。不同于一般的外宣資料，皖西地區(qū)紅色旅游外宣資料在文本上有其典型特征。

(一)歷史性和客觀性

皖西紅色旅游文本主要突出革命時期發(fā)生的歷史革命事件，對歷史事件的時間、地點、起因、經過以及結果都有詳細介紹。文本內容多為對真實史料的記載，主要以傳遞信息為主，凸顯特定歷史條件下政治、經濟以及社會活動的特點，沒有過多修辭和文學色彩。語言風格簡潔明了，記敘居多，描述偏少。由于紅色旅游文本的歷史敘事性，數(shù)字在文本中被頻繁使用。一組組數(shù)據(jù)客觀、公正地展現(xiàn)出革命的艱難、震撼和偉大。

(二)政治性和軍事性

皖西地區(qū)是最早傳播馬克思主義和建立中共地方組織的地區(qū)之一，同時又是紅軍的故鄉(xiāng)和將軍的搖籃。這些歷史決定了皖西紅色旅游文本有大量詞匯涉及革命時期政治、經濟機構，如“蘇維埃政府”“經濟合作社”等；涉及社會變革運動，如“六霍起義”“獨山暴動”等；涉及革命領袖，如“鄧小平”“劉少奇”“徐向前”等；有關部隊番號、戰(zhàn)爭戰(zhàn)術和戰(zhàn)爭武器的描述，如“紅四方面軍”“反圍剿”“圍點打援”“機關槍”等。

(三)教育性和感召性

雖然皖西紅色旅游文本中沒有太多夸張、擬人和比喻的修辭表達手法，但有四字詞的使用，如“如火如荼”“立本報國”“無私奉獻”等。這些四字詞的使用，張揚而熱烈，深刻而啟發(fā)，有很強的號召力和教育功能。

皖西紅色旅游外宣資料具備的三個特征在規(guī)模上、維度上和影響力上都展現(xiàn)出這一地區(qū)的紅色文化的資源和價值。如何讓外國游客準確地獲得紅色旅游路線的信息，了解皖西地區(qū)在革命歷史時期的重要性，實現(xiàn)跨文化交流的成功，還取決于紅色外宣資料的翻譯工作。

三、皖西紅色旅游外宣翻譯問題

通過中國知網，輸入主題檢索式“(紅色文化or紅色旅游)and(外宣or翻譯)”，可搜索到在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十年間，共有105篇期刊論文和碩士論文聚焦紅色文化外宣或紅色旅游景點翻譯類似的主題。其中數(shù)篇涉及江西、陜西和湖北省份的紅色旅游景區(qū)，安徽省內的紅色文化幾乎無人提及。大部分紅色文化研究是對紅色旅游文本的翻譯研究，依托某種翻譯理論，提出與某翻譯理論相關的具體翻譯途徑或策略。其中部分研究針對不同的紅色文化形態(tài)，結合紅色旅游景區(qū)的介紹，進行實地研究。但個別研究中研究對象不明確，把公示語和景點紅色文化文本混談，沒有做出明確劃分。雖然直接涉及皖西地區(qū)紅色文化和旅游外宣翻譯的研究幾乎為零，但由于紅色旅游文本特征屬性，之前的其他地域相關研究也從翻譯策略、交際目的、受眾群體和譯者為主等理論角度為皖西紅色文化外宣研究提供了可借鑒的研究視角和操作經驗。

項目組參照中共六安市委六安市人民政府“關于進一步加強紅色旅游工作的意見”，走訪了大別山革命歷史紀念園、張家店戰(zhàn)役紀念館、裕安區(qū)獨山革命舊址群、舒城縣新四軍四支隊舊址、霍山縣安徽省紅色區(qū)域中心紀念園、金寨縣革命烈士陵園、金寨縣紅25軍和紅28軍軍政機構舊址、金寨縣天堂寨劉鄧大軍千里躍進大別山前方指揮部舊址等市首批九個紅色旅游重點景區(qū)。調研發(fā)現(xiàn)其中大部分景區(qū)都在景區(qū)指示牌或標識牌上配備了英漢雙語的指示語或解說詞，但也有一些景區(qū)缺少英譯文本的翻譯，如位于六安市城市中心的大別山烈士紀念園。該景區(qū)位于市中心繁華地段，三面環(huán)水。由于其優(yōu)越的地理位置和良好的綠化生態(tài)，吸引著大批市民和游客，其中不乏前來六安學習和生活的外國友人。調研期間，紀念園內介紹景區(qū)的指示牌，如“悼念廣場”“許繼慎銅像”“紀念館”等只有中文標識，缺少英譯。大別山烈士紀念館內也缺乏英文對照解說詞。目前為了推動六安紅色旅游、擴大城市影響力、提升其紅色旅游文化品位，該館進入升級改造階段，解說詞的語言多樣性方面也會得以提升。部分紅色旅游景區(qū)標識牌的英譯文本也在完善中，如蘇家埠戰(zhàn)役紀念園等。

調研中發(fā)現(xiàn)收集到的紅色旅游外宣翻譯資料主要是景區(qū)的指示牌和景區(qū)內容的解說詞文本。在收集到的英譯文本中，單詞拼寫的問題基本消失，反映了皖西紅色旅游景區(qū)的外宣翻譯工作人員整體英文素質在提升，同時外宣翻譯工作也得到了重視。但文本中還是出現(xiàn)了一些外宣翻譯中的通病，具體問題體現(xiàn)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語法錯誤

在收集到的翻譯文本中，語法錯誤是一種典型的錯誤，體現(xiàn)在詞匯的亂用和句型的混亂。在金寨革命烈士陵園的紅軍廣場至紀念塔的步道旁有大型浮雕，浮雕的下方分別有介紹浮雕內容的中英解說詞，其中英譯文本有明顯的詞匯使用錯誤。如“這組浮雕有松鶴、祥云組成。”被譯為“This set of relief sculpture is consisted of cranes and auspicious cloud.”動詞詞組“consist of”使用時沒有被動語態(tài)的用法，如果要使用被動語態(tài)，則需改成“is consisted by”。而譯文則將“consist”的兩種用法混淆在一起，造成詞匯使用錯誤。同句話中“祥云”被譯成“auspicious cloud”,沒有使用復數(shù)，與前面的“cranes”在發(fā)音上不押韻，在浮雕畫面表達上也不一致，這里應直接使用“auspicious clouds”。

在獨山革命舊址群解說詞中有一句話如下，“(獨山革命舊址群)是研究中共黨史、開展愛國主義教育的重要基地”，譯文用的是“serving as the important bases for study of … and carrying out …”。這里for 后面跟的study詞性不明確，從句子后面的結構看，應為動詞,在介詞for后應變?yōu)閟tudying。如果被用作名詞,應在前面加定冠詞the,但會影響句子整體結構的平衡。無論作為動詞還是名詞使用，譯文的用法都是錯誤的。

(二)專有名詞翻譯統(tǒng)一問題

革命戰(zhàn)爭中許多事件是由事發(fā)地命名的，皖西紅色旅游景區(qū)也不例外。紅色旅游景區(qū)英文介紹不僅會提及革命事件的歷史發(fā)生地，現(xiàn)在所處位置也會詳細說明。皖西地區(qū)主要指六安市及其周圍縣和示范區(qū)，不少紅色革命歷史事件涉及六安市。對“六”的發(fā)音，有兩種拼音爭議。一是“Liu”，指數(shù)字概念，廣為人知；但歷史上舜封皋陶于“六”(Lu),故保留古音讀法，以示地名。研究中收集到的翻譯文本中“六霍起義”有多種翻譯和書寫形式：“Lu-Huo Uprising”“LiuHuo Uprising”和“Liu-Huo Uprising”。根據(jù)革命歷史記載，六霍起義就發(fā)生在六安和霍山兩地，所以起義的命名取兩地的首字。這就如同“安徽”兩字取自安慶和徽州(現(xiàn)黃山徽州區(qū))兩地的首字。所以參照“安徽”的英譯“Anhui”,“六霍”從規(guī)范化的角度來說可譯為“Luhuo”。

中國地名大部分都有簡稱，有部分簡稱是由一個字囊括所有含義，比如皖西紅色革命屬于大別山紅色文化，從地域上說大別山地區(qū)包括湖北、河南和安徽，在漢語中分別簡稱為“鄂豫皖”。在收集的譯文中對“鄂豫皖”的翻譯處理也不盡相同，有的直接音譯為“E Yu Wan ”。如果僅僅用音譯來表達這些簡稱，雖然形式上比較簡潔，但由于外國人不太熟悉中國人漢語簡稱習慣，所以部分譯文把“鄂豫皖”處理成為“Hubei, Henan and Anhui”，方便外國受眾了解大概地理位置。

除地名翻譯不統(tǒng)一外，一些景點特有名詞、機構等表達也不統(tǒng)一。皖西紅色旅游景區(qū)多處為革命時期的舊址，故很多景點以“舊址”一詞結尾，不少翻譯做出對應翻譯為“former site”。但參照2017年國家質檢總局、國家標準委聯(lián)合發(fā)布的《公共服務領域英文譯寫規(guī)范》(GB/T 30240.3—2017)，其中第3部分為旅游部分，明確“舊址”的翻譯為“site”[3]。為紀念革命先烈，紅色革命時期涉及的政治、經濟等名詞具有時代性特征，如“少共委”有翻譯為“Young Pioneer of Party Committee”,也有翻譯成“Communist Youth League Committee”。依據(jù)美國記者斯諾在《西行漫記》(Red Star over China)對蘇維埃社會政治組織的記載，“少共”就是現(xiàn)今“共青團”的前身[4](P361)，所以應翻譯為“Communist Youth League Committee”。

(三)中式英語

中式英語是翻譯者受到漢語表達習慣的影響，從詞匯的表面意思出發(fā)，生搬硬套地將漢語字詞用對應的英語一對一進行翻譯，完全脫離語義，讓外國受眾無法理解，更甚者能歪曲歷史政治。這不僅導致外宣信息傳遞的失敗，同時也沒有真實反映歷史情況。

皖西地區(qū)常因其紅色革命歷史被稱為“革命老區(qū)”。這種表達在不少紅色旅游景區(qū)出現(xiàn)。有的翻譯對此處理的方式過分拘泥原文，翻譯成“old revolutionary area”。“革命老區(qū)”實際上是指對土地革命時期和抗戰(zhàn)時期紅色革命根據(jù)地的簡稱，所以依據(jù)其義可翻譯為“revolutionary base”。

在獨山革命舊址群的解說詞中提到九處革命舊址因其建筑風格贏得美譽。譯文中把“美譽”譯為“beautiful title”，有“對號入座”之嫌。同樣，在這個解說詞中提到六霍起義中“誕生了16位開國將軍”，英文譯文中把這一部分譯為“from which 16 country-founding generals were born”。“誕生”一詞被簡單理解譯為“were born”，而從句子的上下文來說，這里使用“were born”是不合適的，有“出生”的歧義，而非實際上指的“出現(xiàn)、培養(yǎng)”之意，這是一種死譯、硬譯的機械翻譯方法，建議將其譯為“from which 16 country-founding generals emerged”。

在前一部分提到紅色旅游文本具有感召力，所以漢語行文中會有加強語氣的副詞或形容詞，以顯示紅色革命的影響力和滲透力。如收集文本中有“在這片紅色熱土上”的表達，譯文為“in the red vast land”。這里對“紅色”的硬譯并沒有準確指出地點，反而讓外國游客困惑“紅土”在哪里，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煩。這里需要淡化處理為“in this place”，既能使語篇連貫，又能準確傳遞信息。瓊·平卡姆在《中式英語之鑒》中提到“problems of intensifiers”(強化語的問題)，她認為強化語的使用并不能達到強調的效果，強化語會產生的過分強調在英語中是不能接受的；有時強化語還會起到反作用，因為過度強調一個事實反而會引起讀者對陳述的懷疑[5](P32-42)。在六霍起義紀念館解說詞中有這樣的表達“積極發(fā)展壯大黨組織”，譯文為“actively developed the organization scale”。“積極”“深入”這是中國官方行文的特色，但在英語表達中不僅沒有實際用處，還有可能會引起質疑和不必要的猜測，因此這些強化的詞匯在翻譯中可以省略不翻。

外宣翻譯主要針對外國受眾，清晰度和傳播效果是外宣工作的最終目標。在國際外交中，對語言使用稍有不當?shù)牡胤骄蜁鬟f不同的政治含義和政治立場，甚至會影響國家利益和國際話語權。鑒于紅色旅游文本的政治性和歷史性特征，在翻譯此類文本時要講政治，求實際。外交部資深翻譯家程鎮(zhèn)球從政治文章的性質和內容出發(fā)，認為翻譯政治文章時，首先要緊扣原文，不得增刪；其次要仔細衡量用詞的政治含義與影響；第三譯者在翻譯時要有政治頭腦和政治敏感；最后，翻譯時要注意把握分寸，使用詞匯要知輕重[6]。然而，在皖西紅色旅游景區(qū)介紹詞的翻譯中，由于譯者對這一點上的缺乏謹慎的態(tài)度，出現(xiàn)了類似的翻譯問題。如景區(qū)介紹中提到了“蔣家王朝”，英譯為“Chiang Dynasty”。根據(jù)《牛津高階英漢雙解詞典》的解釋：“series of rulers all belonging to the same family”[7](P453)。從英文解釋意思來看“Dynasty”強調的是同一個家庭的世襲統(tǒng)治，譯文“Chiang Dynasty”無疑與中國歷史事實不符，與當時政治背景有出入，所以在這個詞的處理上應當審慎，可以將其譯為“Chiang’sgovernment”更妥當，也更尊重歷史。

(四)語用失誤

由于漢語和英語來自不同的語系，在文化背景和語言習慣表達上有差異。皖西地區(qū)金寨縣是國家第二大將軍縣，因為從這里走出去108位將軍。在金寨革命烈士紀念館館廳內懸掛著一塊指示牌，上面寫著“將軍搖籃”，其漢語解讀是“將軍的故鄉(xiāng)，走出去很多將軍”。然而，在展廳的英譯是“General’s cradle”，這種翻譯既沒考慮到英語所有格的表達結構，又忽略了cradle的英語語用。首先使用general 單數(shù)形式沒有顯示出將軍的數(shù)量，無法傳遞108位將軍數(shù)量的概念，應為“Generals’”。其次，“cradle”的使用也值得商榷。在英語使用中，cradle可以與culture(文化)、civilization(文明)等事物名詞搭配使用，起到隱喻作用，有“文化/文明發(fā)源地”之意。但當與“general”搭配使用，原有的隱喻就不存在，無法喚起外國游客的類似聯(lián)想，達不到應用的語用效果。當信息內容與效果發(fā)生矛盾時，外宣翻譯要注重交際效果。交際翻譯重效果而輕內容，主張用切近、自然的目的語再現(xiàn)原文表達意圖，實現(xiàn)翻譯對等，而不是“亦步亦趨”的對等范式。所以需要對“搖籃”的修辭概念轉“實”，譯為“Generals’Hometown”，這樣簡單明了，表達清晰。

四、皖西紅色旅游外宣翻譯改進策略

外宣翻譯工作不僅涉及譯者的翻譯素養(yǎng)，也與翻譯環(huán)境有著密切聯(lián)系。只有建立良好的外宣翻譯體系，才能實現(xiàn)對外宣傳的效果，以助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傳播，我黨和國家的良好形象樹立。基于皖西紅色旅游景點翻譯的分析，其外宣翻譯工作可以從翻譯宏觀生態(tài)環(huán)境和翻譯的譯者活動兩個層面得以改善。

(一)宏觀翻譯生態(tài)

皖西紅色文化資源是當?shù)貙氋F的革命歷史資源，是對我黨和人民革命戰(zhàn)爭歷史的彰顯。所以從事或了解英語的社會各界人士對當?shù)丶t色文化的宣傳和翻譯工作應加大關注，對平日見到的誤譯、錯譯需及時向相關負責部門指出，進行整改；切實建立起一個良好的外宣翻譯生態(tài)，有利于展現(xiàn)公民素養(yǎng)和城市形象。相關紅色文化傳播的政府負責部門、標識語制作企業(yè)、翻譯從業(yè)人員以及相關學者要多方參與，形成合力，在紅色文化外宣方面形成政產學研合作的局面。

(二)譯者素養(yǎng)

翻譯活動中的核心是譯者。翻譯從業(yè)人員在翻譯外宣資料時首先要端正態(tài)度，保持高度的職業(yè)素養(yǎng)，從翻譯工作源頭杜絕錯譯和誤譯。在具體翻譯紅色文化外宣資料時要明確翻譯文體，關注當?shù)馗锩鼩v史，了解時代背景和歷史事件，加強政治修養(yǎng)，提高文化素養(yǎng)和英語專業(yè)水平。譯者只有從受眾角度出發(fā)，靈活運用多種翻譯技巧，注重信息傳播效果和受眾認同，才能接受外宣翻譯工作的挑戰(zhàn)。

《大別山革命老區(qū)振興發(fā)展規(guī)劃》在具體省、市地方逐步實施，皖西地區(qū)也正著手整合紅色文化資源，從物質文化載體和精神文化內涵兩方面加以整理和豐富，旨在促進當?shù)芈糜魏臀幕诤习l(fā)展[8]。利用這一契機，通過外宣、外事、外貿等多種途徑，傳播紅色旅游文化，會迅速提高六安紅色旅游的影響力、美譽度和知名度。由此可見，皖西紅色旅游路線中英文介紹的完善將是紅色旅游發(fā)展的必備條件。英文文本介紹的質量和效果會直接影響紅色文化的傳播和紅色旅游的長期發(fā)展。對皖西地區(qū)紅色旅游外宣翻譯研究正是新時代下皖西紅色文化自信的表現(xiàn)和對外傳播的初步系統(tǒng)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