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 倩
(四川大學 經濟學院,四川 成都 610000)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指出,要加快創新型國家的建設,大力扶持中小企業進行創新。企業應當成為創新的主體,由市場引導創新的方向,加快推進我國創新體系的建設。一個國家自主創新能力是否強大,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企業的創新研發能力。但是企業的創新所具有的正外部性使得企業創新所帶來的社會福利遠遠大于企業自身的收益,所以政府應當在其中起到幫助和扶持的作用,提高企業創新的效率和規模,從而提高國家的自主創新能力。
當企業有了一個好的創意或者想法,但缺乏足夠的資金進行研發和生產時,政府資金的介入,會給企業很大的幫助。但是企業在獲得政府的資金支持以后,會盡力去完成研發和生產從而獲益,還是選擇直接宣布研發失敗,不勞而獲?這表明創新過程中會存在道德風險的問題。關于創業投資中的道德風險問題,目前已經形成了大量的研究成果。殷林森(2010)通過分析比較完全信息與不完全信息兩種情況,發現在不完全信息水平下,企業會降低自身努力水平,更容易發生道德風險。宋來勝(2017)通過分析政府研發投入與企業研發投入對企業技術創新效率的影響,認為政府研發投入對企業的技術創新存在負向影響,而企業研發投入對企業的技術創新存在正向影響,且政府研發投入對企業研發投入存在擠出效應。唐偉(2005)通過構建模型進行分析,認為契約的選擇能很好地控制雙邊的道德風險,并基于此探討了最優融資契約。本文通過構建模型,引入私人收益,并將其看作一個隨機變量,研究企業在技術創新過程中的道德風險問題。
企業家擁有初始現金A。對于投資I,在項目成功的情況下產出為RI,否則產出為0。如果企業家勤勉工作,則項目成功的概率為PH(0,1);如果他卸責,成功的概率為PL=0。如果企業家卸責,可以得到BI的私人收益;否則私人收益為0。每單位的私人收益B事前并不為人知,它是從以下均勻分布F(共同知識)中得出的:
Pr(B

行動序列
合約(I,rl)企業家得到 企業家選擇 實現收入;
B的私人收益 努力水平 償付
命題1對于給定的合約(I,rl)來說,企業家開始卸責的臨界值B*=pH(R-rl)
證明:
若企業家勤勉,則其收益為,pH(R-rl)I,企業家卸責,則其收益為,pL(R-rl)I+BI。所以,當卸責收益不小于勤勉時,企業家開始卸責:
B*≤pH(R-rl)
所以臨界值為:
B*=pH(R-rl)證畢

證明:
投資者的期望收入:



借款能力使得投資者收支相抵,即投資者期望收入等于初始投資I-A,得出:I=kA。其中,
因為dA=(k-1)A表示借款能力,所以,當k最大時,借款能力就最大。


證明:
企業家的期望效用為,
要求最佳合同,則企業家期望效用最大化,所以將I=kA代入,得:
對上面的式子求導,得出
所以,在最優點處,有

命題4求出企業家與投資者之間最優的合約。
證明:
如果B是可驗證的,則企業家的期望效用仍為:
給定B*,合約應規定:
當B
當B>B*時,rl(B)>R-B/pH,
則最大投資水平為,
在B*=pHR處,借款能力達到最大。因為這個臨界值同時能夠最大化單位投資回報,所以這顯然是最優的。
在信息不對稱的情況下,政府無法識別企業的努力水平,企業也無法識別政府的投資意愿,所以這種情況下容易發生一些道德風險。政府作為模型中的投資者,在給予企業適當投資的同時,也要注重合約的設計,降低企業直接獲取私人收益,而不進行技術創新研究的概率。比如降低借款利率,使得企業獲得融資的成本降低,也使得私人收益的臨界值增大,此時企業更傾向于努力創新。其次,企業在信息不對稱的前提下,應該適當降低私人收益的獲得,或者提高創新成功的概率,以此降低融資門檻,使得自己更加容易獲得融資,從而促進企業技術創新的成功概率與規模。
[1]梯若爾.公司金融理論:The Theory of Corporate Finance[M]. 王永欽,譯. 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5.
[2]殷林森. 考慮私人收益的創業投資雙邊道德風險研究[J]. 軟科學,2010,24(3):127-131.
[3]宋來勝,蘇楠. 政府研發資助、企業研發投入與技術創新效率[J]. 經濟與管理2017(11).
[4]唐偉. 創業企業中的雙邊道德風險與最優融資合約[J]. 中央財經大學學報,2005(4):39-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