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邏輯·要義·路徑

于 江

（中共泰州市委黨校 教務處，江蘇 泰州 225300）

黨的十九大報告對黨的十八大以來全面從嚴治黨作出了“成效卓著”的客觀性評價，并指出“不敢腐的目標初步實現，不能腐的籠子越扎越牢，不想腐的堤壩正在構筑，反腐敗斗爭壓倒性態勢已經形成并鞏固發展。”［1］當前，要從歷史脈絡中總結全面從嚴治黨的必然邏輯，深入挖掘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的核心要義，進而探尋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的深化路徑。

一、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的歷史邏輯

改革開放以后，“從嚴治黨”逐步被提上重要議程。1985年11月24日，中共中央整黨工作指導委員會發出《關于農村整黨工作部署的通知》。對農村整黨提出“要從嚴治黨，堅決反對那種講面子不講真理，講人情不講原則，講派性不惜犧牲黨性的腐朽作風”的要求。這是中央文件中首次正式提出“從嚴治黨”的概念。但是，基于這一文件僅限于針對農村范圍內的整黨，影響力極為有限，從嚴治黨的概念并未在黨內普及開來。1987年10月，黨的十三大正式確認了“從嚴治黨”的概念，提出要“以從嚴治黨清除黨內腐敗分子，以從嚴治黨提高黨員質量。”自此，從嚴治黨作為政治概念在黨內被廣泛使用。隨著改革開放不斷發展，中國由計劃經濟體制向市場經濟體制轉軌，人們的利益觀念被喚醒，對利益的追逐被當成任何一個理性“經濟人”的合理訴求，這種思想也影響到了黨內。在此情勢下，一些黨員干部利用手中的公權力以權謀私，腐敗問題開始凸顯，黨在執政中開始認識到從嚴治黨的緊迫性，這也是從嚴治黨被提出的深層肇因。

（一）從嚴治黨框架體系的構建

1992年10月黨的十四大至1994年9月黨的十四屆四中全會，在推進黨的建設中構建從嚴治黨的框架體系。黨的十四大關于從嚴治黨時強調：“堅持黨要管黨和從嚴治黨，加強和改進黨的建設，努力提高黨的執政水平和領導水平。”［2］在報告中首次將“黨要管黨”和“從嚴治黨”并列表述。黨的十四大首次將堅持從嚴治黨寫入《黨章》總綱，“堅持從嚴治黨，發揚黨的優良傳統和作風，提高黨的戰斗力，把黨建設成為領導全國人民沿著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不斷前進的堅強核心。”這一論述意味著從嚴治黨上升到了黨章層面。1994年9月，黨的十四屆四中全會審議通過《中共中央關于加強黨的建設幾個重大問題的決定》，把“關于從嚴治黨，反對腐敗，加強黨的紀律性”［3］作為“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黨建內容之一。

（二）從嚴治黨框架體系的形成

1997年9月黨的十五大至2009年9月黨的十七屆四中全會，在推進黨的建設中從嚴治黨體系逐步形成。第一，明確了從嚴治黨的功能。“從嚴治黨是保持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增強黨的凝聚力和戰斗力的保證。”［4］第二，明確了從嚴治黨的對象。“在從嚴治黨中，首先要治理好領導班子和領導干部。”［5］第三，明確了從嚴治黨的方法。“落實從嚴治黨必須全面貫穿于黨的思想、政治、組織、作風、紀律和制度建設的各方面工作。”［6］第四，明確了從嚴治黨的目的。“堅持黨要管黨、從嚴治黨的方針，進一步解決提高黨的領導水平和執政水平、提高拒腐防變和抵御風險能力這兩大歷史性課題。”［7］第五，明確了從嚴治黨的地位。黨的十七大強調“黨要管黨、從嚴治黨”是黨的建設總體布局中的一個基本性的原則。

此外，黨的十六大黨章將十四大黨章中的“從嚴治黨”發展為“黨要管黨、從嚴治黨”。黨的十六屆四中全會從提高黨的執政能力角度，重申了“黨要管黨 從嚴治黨”的治黨方針。黨的十七屆四中全會科學分析了新形勢下黨面臨的“執政考驗、改革開放考驗、市場經濟考驗、外部環境考驗”，反映出黨面臨從嚴治黨任務的艱巨性。

（三）從嚴治黨框架體系的“全面升級”

2012年11月黨的十八大至2017年10月黨的十九大召開前，從嚴治黨升級為全面從嚴治黨。

1.從嚴治黨向縱深發展。習近平上任伊始，就提出了“打鐵還需自身硬”。2012年12月，中央出臺了關于改進工作作風、密切聯系群眾的“八項規定”；2013年6月，第一批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正式啟動；2015年4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關于在縣處級以上領導干部中開展“三嚴三實”專題教育方案》，開展“三嚴三實”專題教育。2016年10月，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專題研究全面從嚴治黨，著力強化“標本兼治”“制度治黨”，審議通過了《中國共產黨黨內監督調條例》《關于新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

2.“從嚴治黨”升級為“全面從嚴治黨”。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共產黨努力探索，逐步形成了“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2014年12月，習近平在江蘇調研時正式提出“全面從嚴治黨”，從嚴治黨升級為全面從嚴治黨。2016年1月，黨的十八屆中紀委六次全會詳細闡明了全面從嚴治黨的理論內涵，即“全面從嚴治黨，核心是加強黨的領導，基礎在全面，關鍵在嚴，要害在治。”［8］黨的十九大召開前夕，在“7·26”重要講話中，習近平再次講到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問題，“全面從嚴治黨依然任重道遠，全黨要堅持問題導向，保持戰略定力，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展，把全面從嚴治黨的思路舉措搞得更加科學、更加嚴密、更加有效。”［9］“這一重要講話不僅彰顯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展的堅定決心和堅強意志，再次體現了全面從嚴治黨戰略思想問題導向的顯著特征”，［10］全面從嚴治黨永不停歇。

二、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的核心要義

黨的十九大提出了新時代黨的建設總要求：“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堅持黨要管黨、全面從嚴治黨，以加強黨的長期執政能力建設、先進性和純潔性建設為主線，以黨的政治建設為統領，以堅定理想信念宗旨為根基，以調動全黨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為著力點，全面推進黨的政治建設、思想建設、組織建設、作風建設、紀律建設，把制度建設貫穿其中，深入推進反腐敗斗爭，不斷提高黨的建設質量，把黨建設成為始終走在時代前列、人民衷心擁護、勇于自我革命、經得起各種風浪考驗、朝氣蓬勃的馬克思主義執政黨。”［11］總要求是基于新時代黨的建設的新要求，中國共產黨“全面從嚴治黨”的特征更加鮮明。

（一） 堅持黨的領導

“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最大優勢。”［12］黨的十九大報告著重強調了黨對全面工作的領導權，“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13］堅持黨對一切工作的領導具有豐富而深刻的意義。

1.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維護黨中央權威，最重要的就是自覺維護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進一步增強“四個意識”，自覺向習近平同志看齊，自覺向黨的路線、方針、政策看齊，自覺向黨中央的決策部署看齊，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與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最終將“維護黨中央權威”“維護核心”“維護和貫徹軍委主席負責制”三者統一起來。這是推進全面從嚴治黨的關鍵。

2.確保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黨的領導不是抽象的而是具體的，具體體現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體現于改革發展穩定、內政外交國防、治黨治國治軍的各領域，體現于國家治理的各方面。

3.堅持走群眾路線。黨作為一切工作的組織者領導者，就是要踐行群眾路線，始終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廣泛聽取群眾意見，充分反映群眾訴求，真實代表群眾利益，把人民高興不高興、滿意不滿意、答應不答應、幸福不幸福作為檢驗工作的根本標準，不斷提高黨在群眾中的公信力，厚植黨執政的群眾基礎。

（二） 突顯政治建設

黨的十九大提出“黨的政治建設是黨的根本性建設”“把黨的政治建設擺在首位”等重要論斷。這些重要論斷既是對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根本要求，也是深刻總結黨的發展歷史經驗基礎上得出的結論。從毛澤東第一次提出黨的建設必須密切聯系黨的政治路線的科學論斷，到鄧小平強調把政治建設擺在核心地位，到江澤民提出黨的政治建設“六個關鍵性環節”，再到胡錦濤提出“建設一個什么樣執政黨的科學目標”，均凸顯了黨的政治建設在黨的建設中的重要作用。習近平在繼承黨關于政治建設的重要思想基礎上，結合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賦予了黨的政治建設新內涵，把馬克思主義執政黨的政治建設理論與實踐提升到新的境界。新時代中國共產黨必須始終做到“旗幟鮮明講政治”，確保廣大黨員干部政治方向明、政治定力穩、政治能力硬、政治擔當強，這也是中國共產黨發展成為一個現代化政黨的重要標志。

（三）立足長期執政

黨的十九提出要“以加強黨的長期執政能力建設、先進性和純潔性建設為主線”，［14］第一次在黨代會報告中突出強調“長期執政”的要求。長期執政是中國共產黨與其他性質的政黨在執政要求上的根本區別。縱觀全球各國政黨，連續執政逾30年的屈指可數，中國共產黨之所以能夠長期執政69年，源于中國人民的歷史性選擇，源于中國共產黨執政取得的巨大成就，源于中國共產黨始終將“得民心、順民意、厚民生、行民主”作為執政的根本價值理念。新時代黨繼續長期執政，就必須不斷獲得執政合法性，不斷加強執政能力建設，不斷提升執政自信。在執政中經受住“四大考驗”，有效應對“四大危險”，消除和解決影響和損害黨長期執政的各種因素，增強黨的政治領導力、思想引領力、群眾組織力、社會號召力，提高黨的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確保黨能夠長期執政，并且能夠長期執好政。

（四）打牢信念根基

作為馬克思主義政黨的一個突出特征，就是要有自己明確的奮斗目標，這是黨凝聚人心、團結奮進的精神力量。在中國共產黨近百年的奮斗歷程中，之所以能夠經歷各種艱難困苦，之所以能夠歷經各種風險挑戰，之所以能夠經受不同時期國際社會風云變幻，始終保持黨的高度團結統一，并且發展壯大至今，就是因為中國共產黨人具有崇高的理想信念。“理想信念動搖是最危險的動搖，思想上的滑坡是最危險的滑坡。一些黨員干部出問題，歸根結底是理想信念出了問題。”［15］從建黨之初，我們黨就一直特別強調理想信念在黨的建設中的根基作用。開展黨員干部理想信念教育是全面從嚴治黨必須牢牢抓住的根本。習近平將“理想信念”稱之為共產黨人精神上的“鈣”和“支柱”。《習近平的七年知青歲月》，講述了習近平在黃土高原的小山村梁家河“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的故事。崇高的理想信念，就是在他融入群眾中確立的，在實踐中建立起了對黨、對黨的事業、對人民的忠誠與執著。進入新時代，必須堅持用馬克思主義理論指導實踐工作，并在實踐中保持和深化對馬克思主義信仰。

（五） 強化黨建質量

“質量”是黨的十九大報告中的高頻詞匯，報告16次提到“質量”，包括經濟質量、教育質量、強軍質量、質量第一、質量強國等。報告指出：“黨要團結帶領人民進行偉大斗爭、推進偉大事業、實現偉大夢想，必須毫不動搖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毫不動搖把黨建設得更加堅強有力”，［16］并第一次提出“不斷提高黨的建設質量”的重要命題。辦好中國的事情關鍵在黨，在“四個偉大”中，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起著決定性作用。中國共產黨現有8900多萬名黨員、450多萬個基層黨組織，從數量上看是世界黨員數、黨組織數最多的政黨，但數量絕不等于質量。習近平強調：“現在更需要‘愈大愈懼，愈強愈恐’的態度，切不可在管黨治黨上有絲毫松懈。”“我們黨要搞好自身建設，真正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一個政黨。”黨的建設要堅持質量第一、增強質量優勢、推動質量變革，特別是我國正處于大國邁向強國的偉大征程中，只有黨的建設實現了更高質量、更高效率、更加堅強、更加可持續發展，才能以“強黨引領強國”，進而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六） 勇于自我革命

馬克思主義政黨具有“天然”的勇于自我革命的政治基因。

1.馬克思主義政黨發展的內在要求。馬克思指出：“無產階級革命與其他任何革命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它經常自己批判自己。”中國共產黨具有馬克思主義政黨的一般屬性，除了國家、民族、人民的利益之外，沒有任何屬于本黨及其成員的特殊利益，始終保持馬克思主義政黨本色，始終自身必須過硬，以最具勇于擔當的精神去完成時代賦予的使命。

2.黨長期執政的經驗總結。中國共產黨的成長壯大史，本身就是一部革命史。中國共產黨之所以能一次次戰勝右傾機會主義、“左”傾冒險主義，反思和糾正“文化大革命”等錯誤，一次次轉危為安、不斷走向一個又一個勝利，就在于我們黨勇于自我革命，這是我們黨保持長盛不衰的“政治密碼”。

3.黨領導人民進行偉大社會革命的客觀要求。“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這既是偉大社會革命的結果，又是偉大社會革命的繼續。”［17］我們必須清醒認識到尚有許多“難啃的骨頭”，新形勢新任務對黨治國理政的考驗之大前所未有，突破口和主抓手就在于以黨的自我革命來推動黨領導人民進行偉大社會革命。

三、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的深化路徑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強調了“全面從嚴治黨永遠在路上”，確證了全面從嚴治黨作為主線貫穿黨的建設的戰略定位。新時代繼續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演進，需要堅定的政治態度和行動決心，“把黨情變化的新特征、管黨治黨的新經驗、黨的建設的新實踐、人民群眾的新訴求轉化為推進全面從嚴治黨的新思路。”［18］

（一）治理好“微腐敗”，覆蓋“最后一公里”

“微腐敗”是一種比較普遍的亂用公權力的行為，“蟻穴化”是典型特點，主要表現在：第一，小。亂用公權的行為很小，小到一盒煙、一點土特產，打個“擦邊球”。第二，近。腐敗行為多半發生在身邊，或接受相關宴請，或虛報發票，或冒領相關補助，都看得見摸得著。第三，多。腐敗行為數量多，發生次數多，涉及領域多，采用形式多。但是，“微腐敗”卻是滋生大貪的“溫床”與“土壤”，損害的是基層群眾的利益，傷害的是基層群眾的獲得感，失去的是基層群眾對黨的信任。腐敗雖“微”，但危害甚“大”。如何治理好“微腐敗”。

1.梳理“微權力”，完善監管機制。只有全面梳理“微權力”，才能進一步規范基層公務人員的用權行為。推行“微權力”公示制度，并以群眾“看得見、看得全、看得懂”的形式進行。構建“微權力”常態化監督制約機制，對“微權力”的監督要日常化和常態化，及時對出現的一些苗頭性、傾向性“微腐敗”問題進行整改糾正。健全基層財務管理制度，以集中統一管理的思路，強化對鎮街、村集體資金的使用監管，以及財政資金的監管，從源頭上防治“微腐敗”行為。

2.瞄準“微權力”，抓好關鍵少數。要抓住重點領域、重要崗位和重要人員，抓住基層黨政干部這個“關鍵少數”。進一步完善和規范基層干部的各種辦事流程，形成相關職能部門和職能崗位相互配合又相互制約的體制機制。在基層干部中，完善和推廣干部廉政談話、述職述廉、民主評議等防腐反腐制度。建立基層干部任期屆滿、離職或免職時的經濟責任審計制度，對任職期間所在單位的財務收支狀況的真實性、合法性、效益性等全面進行審計，并將結果及時向社會公開，以接受群眾的有效監督。

3.壓實“微權力”，落實監管職責。要牽住主體責任這個“牛鼻子”，倒逼各鎮街和縣（區） 直部門黨委（黨組）、紀委（紀檢組）落實對“微權力”的監管職責。第一，推行基層“微權力責任清單”制度，以責任清單倒逼依法行政，真正把和群眾利益有密切關系的“微權力”關進“制度籠子”，推動基層公權力行使者，對照責任清單依法依規辦事。第二，以考核倒逼責任落實。要把對“小微權力”的監管成效納入鎮（街）黨政領導班子和縣區直黨政機關年度績效考核內容。第三，以通報倒逼責任落實。對基層存在的“腐敗苗頭”，采取談話提醒教育，定期通報責任落實不到位的人員，使“咬耳扯袖”“紅臉出汗”成為常態。第四，以換屆倒逼責任落實。嚴肅換屆紀律，開展“微腐敗”集中治理，營造風清氣正的換屆氛圍。

（二）運用好“大數據”，打造“治黨新平臺”

“大數據”為黨從傳統型執政黨向“現代智慧型”執政黨轉變提供了技術支撐。新時代借助“大數據”，必須充分發揮網絡公共領域內社會動員和資源調配等功能。這不僅是利用大數據技術創新黨的建設機制，更是借助大數據平臺，嚴肅黨內政治生活和凈化政治生態。

1.提高領導干部的大數據新素養。領導干部必須具備運用大數據進行科學決策、管理服務和創新發展的能力。這種能力，既需要在實際工作中提高，更需要在干部教育培訓的課堂上學習。黨校可以開設大數據決策模擬實驗室，組織部門可以有計劃有重點地從大數據專業人才中選拔領導干部，讓更多的領導干部認識到大數據在科學決策中的重要意義，積極提升大數據素養。

2.創新黨員干部的學習新方式。“在網絡公共領域內繼續開展‘兩學一做’和內在黨性修養的塑造”，［19］積極構筑網絡空間黨的圖書館、黨的資料室、管黨治黨精品課程以及網上黨課教程等，引導黨員干部強化學習，改善黨員干部精神上的“缺鈣”狀況，用強大的理想信念構筑預防腐敗的“前沿陣地”。

3.開拓大數據智能治黨新形式。通過大數據的收集、剖析、篩選以及反饋，跟蹤黨員干部的思想動態，對基層黨組織、黨員、流動黨員實施網格化管理，了解黨群、干群關系的變化發展的趨勢，科學評估黨內制度規范的運行狀況，及時發現腐敗行為的蹤跡，建立起“線上線下”從嚴治黨的雙向互動新形式，為黨的建設提供詳盡數據和參考，利用“互聯網+”提高黨在復雜形勢下對全局的掌控能力。

4.依托大數據建立黨建考核新模式。徹底轉變傳統模式下脫離數據支撐的黨建考核范式，建立以大數據為技術支撐的黨建綜合考核模式，將黨組織和黨員活動融入信息化黨建平臺，對指標信息實現數據化整合、分析、存儲，并以此作為先進黨組織、優秀黨員評選，以及干部選拔的重要依據，提升黨建考核的效能。

（三）運行好“監察委”，形成“反腐新力量”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深化國家監察體制改革，將試點工作在全國推開，組建國家、省、市、縣監察委員會，同黨的紀律檢查機關合署辦公，實現對所有行使公權力的公職人員監察全覆蓋。”［20］監察體制改革的目的，主要為解決“行政監察覆蓋范圍過窄”“反腐敗力量分散”“紀律與法律銜接不暢”的問題，以形成反腐敗的強大合力。

1.打造過硬的監察委隊伍。隨著各級監察委員會的成立，紀檢監察機關的監督對象將進一步擴大，紀檢監察干部被腐蝕、被圍獵的風險也在增加，這就對紀檢監察干部隊伍自身建設提出新的更高要求。實踐證明，紀檢監察機關不是天然的“保險箱”，紀檢監察干部也不具有天然的“免疫力”。在市場經濟條件下，擋不住的風情、禁不住的誘惑無處不在。在監察委成立初期，必須把對黨忠誠、理想信念堅定、政治定力足、紀律意識強、業務素質好作為選拔任用紀檢監察干部的首要條件和最重要要求，確保懲惡揚善的利劍永不蒙塵。

2.制定修改配套法律法規。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表決通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監察法》，為新形勢下反腐敗斗爭提供了堅強的法治保障。《國家監察法》通過國家立法形式賦予監察機關權限和措施，不僅將行政監察法已有規定和監察體制改革試點中正在使用、行之有效的措施確定下來，而且根據監察工作的需要，賦予了相當于公安機關、檢察機關在偵查刑事案件中擁有的偵查權，為強力反腐敗安上了利齒。隨后，根據《國家監察法》，要盡快修訂《審計法》《檢察院組織法》《刑事訴訟法》等法律，以形成“層次分明、權責清晰、相互銜接、實用有效”的國家監察法律法規體系。

3.加強對監察委的全面監督。監察委員會的性質是“政治權力機關”，其行使的監察權必須接受監督和制約。第一，人大監督。監察委員會由人民代表大會產生，對人民代表大會負責。因此，在法理上應接受人民代表大會的監督。第二，司法監督。在權力的分工、制衡、制約中實現對監察委員會的司法監督。第三，自我監督。監察委員會對所有公職人員的監督，既是國家機器的自我監督，也是監察委員會對自身的監督，集中力量解決“燈下黑”問題。第四，社會監督。民眾和輿論監督也是監督監察委員會的有效方式。監察委員會同其他機關一樣，應自覺接受輿論監督、民眾監督在內的各種社會監督。第五，黨的監督。監察委員會是一個國家機器，黨員身份的工作人員，尤其是黨員領導干部必須接受黨的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