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云
語文具有工具性與人文性,它是人們交流的工具,一種語言文字,識字寫字能力、閱讀能力、寫作能力、口語交際能力是語文工具性的基本要素,這四種能力最終指向是理解與運用語文。而要提高學生理解與運用語文的能力,筆者認為要抓住三句話:文本,即作者想說的話;引導,即教師說的話;對話,即學生的話。把文本想告訴我們的話,通過教師的語言引導,最終轉化為學生自己的話,這應該就是從理解走向運用的過程。筆者在日常教學中嘗試著抓住這三句話,促進學生理解與運用語文的能力提升。
一、文本,作者的話
拿到文本先要問的是“作者想告訴我們什么”,每篇文章都是作者傳遞意蘊的載體,正所謂“文以載道”,作者想說的話,答案就在文本里,而不只是在教參里。教師要仔細品讀課文的結構,把握作者說話的方法,起承轉合,脈絡清晰;要精心揣摩文字的精妙,體會作者說話的方式,是樸實無華的,或是細節生動的,或是想象豐富的等等語言特色。只有正確領會作者的話,才能把準確定位文本的價值取向。
其次要問“學生會想到什么”,站在兒童的視角去審視教材,發現教材中屬于兒童文化創造的特質,才能更好地幫助學生去領會作者的話。譬如《雪兒》一文,特級教師薛法根就從兒童的眼光來讀,產生了這樣幾個問題:雪兒究竟是怎樣一只鳥?它是在什么情況下來到了我的身邊的?在與我朝夕相處的日子里,我是怎樣對待它的?雪兒又給我原本寂寞、憂傷的生活帶來了怎樣變化?是否每個人的生活中來了這樣一只雪兒,都會有這樣一段美好的生活?這樣一讀、一問,課文就顯得清楚明白了。
二、引導,教師的話
教學用語作為課堂教學和師生互動最為基本又最為有力的一個環節,直接決定教學效果。教師的課堂用語,是引路人,引領學生去理解作者的話,引得恰當,豁然開朗。
1.問,有指向
是非判斷式的問題充盈課堂,只能帶來思維簡單化;完整的問題,被分解得支離破碎,實則也在扼殺系統化。例如,一位教師在《田忌賽馬》教學中,學生自讀第一次賽馬的部分后,教師問:“你知道了什么?”一學生說:“我知道了,田忌和齊威王賽馬……”老師提示“用自己話”。從這個細節可以看出,教師希望學生能用自己的語言概括課文這部分的大意,她期望的答案是,我知道了賽馬的過程、結果,以及田忌失敗的原因。既然如此,問題的表述完全可以更加明確,有一定的指向性。如可以設計為:你知道了第一次賽馬的什么信息?
2.評,有力度
課堂評價,起到反饋作用,正是體現教師“導”的作用的時機。在特級教師薛法根的語文課堂上,我們常常能感受到語言的力度。在學生默完四組詞語后,薛老師說:“同學們聽得很認真,老師獎勵大家一組詞。”此時,學生開心地笑了,其實第五組詞語本來也要默寫,只是老師這么一強調,學生緊張的情緒馬上得以緩解。在學生成功表演后,薛老師真誠地說:“看了你們的表演,我想中國電影拿奧斯卡金像獎的日子真的不遠了!”肯定學生正確理解了課文,準確把握了人物形象,而且滿含真情,寄予厚望,頗為“煽情”,輕松的話語,卻令人難忘!
三、對話,學生的話
課堂因為對話,才會變得靈動。語文的對話就是師生與文本、教師與學生、學生與學生之間交流,對話者達到視界的融合、精神的交融、思想的碰撞、情感的交流。為了有效地進行對話,可以采取以下一些策略。
1.學生與文本深入地對話
閱讀教學的對話過程,必須以學生與文本的對話為前提。學生與文本的對話應該是學生個體與文本直接的、自然的、親密的接觸。讓學生自由地走進文本人物或作者的內心世界,或者進入作者描繪的意境,同時有機地進行運用語文形式的表達訓練;通過表達,傳達出文本人物的內心世界,或者填補出文本的留白之處,或者將簡約概括的文字轉化為具體可感的生動畫面。
2.學生與學生互動地對話
學生是語文學習的主人。在閱讀教學過程中,要積極推動學生與學生之間開展關于文本的對話。在這種“生一生對話”的過程中,學生既是提問者,又是釋疑者,他們的思維在合作學習中得到了提高。在實際的教學中,我總是留給學生充足的合作交流的時間,一人匯報自己的體會感受,小組交流點評,讓學生在與同學交流中取長補短,有所感悟、有所體驗。
3.學生與教師真誠地對話
現在的語文課還存在著教師的“話語霸權”,學生或是只聽不講,或是只會說與老師一樣的話,失去了自己的個性。而事實上,學生閱讀了文本后,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對文本的理解、感悟、鑒賞和評價。教師既要與學生群體、學生個體進行對話,同時又應該是課堂對話的調控者,應充分挖掘和利用課堂中的一切對話因素,調整對話、促進對話,加深對話,要善于運用教材蘊涵的、即興生成的言語實踐契機,創設生活化的言語實踐活動,鼓勵學生運用言語智慧解決問題,獲得思想與言語的提升。
語文,是一種語言,只有讀懂了“作者的話”,用好“教師的話”,才可能轉化“學生的話”。語文教學應該始終不忘初心,把語言的理解與運用作為出發點,不能走著走著就散了。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