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功椿
書房是喜歡讀書的人必不可少的空間。古人對書房多用齋、屋、居、室、庵等字命名,如蒲松齡的“聊齋”,紀曉嵐的“閱微草堂”,劉禹錫的“陋室”,陸游的“老學庵”等。其中,“齋”是古人書房最常用的字之一。
退休后,我也布置了一間12平方米的書齋,雖然簡陋,但功能齊全,給我帶來了無限的樂趣。書齋里面有書桌、文房四寶、臺燈、電腦、躺椅、轉椅,還有一張小床。當然,最重要的物品是書籍。為此,我專門定制了兩個大書櫥,作為藏書之用。我的藏書種類繁多,有政治類,也有軍事類;有法律類,也有歷史類;有古典類,也有現代類;有小說,也有工具書……共計近千冊。為增添書齋的高雅之感,我在陽臺上種有白玉蘭、桂花、三角梅等花卉及車前草、魚腥草、薄荷等中草藥。“三五之夜,明月半墻,桂影斑駁,風移影動,珊珊可愛。”書齋門前,藍天白云,鮮花朵朵。待到多種花卉一起綻放時,宛如小小“花博園”。
書齋給我帶來無限的樂趣,豐富了我的晚年生活。
首先是求知的樂趣。讀書的時候人是專注的,看到妙處,有哭有笑,拍案叫絕。那是知識的升華、感情的流露。退休后,我主要閱讀三方面的書籍:一是政治、時事方面的書籍,使自己與時俱進,思想不落伍;二是古典文學、人物傳記、世界風情方面的書籍,保持好奇心、興趣不減;三是少年兒童方面的書籍,喚起童心,當好外孫、孫女的“知心爺爺”。
其次是穿越的樂趣。書房是知識的海洋,是一座快樂的富礦,儲存了大量的、濃縮的快樂因子。無論是唐詩宋詞,還是警世通言,抑或是拍案驚奇,都能讓人溫故知新,百讀不厭。我常托著童年夢想,懷著穿越時空的喜悅,進入角色,自得其樂。讀《紅樓夢》時,我走進寧、榮二府,當一回“寶二爺”,過一把“富貴”癮;讀《三國演義》時,當一回諸葛亮,手搖鵝毛扇,為主公出謀劃策,過一把“謀士”癮;讀《水滸傳》時,登上梁山泊,坐一回聚義廳的108把交椅,過一把“好漢”癮;讀《西游記》時,當一回孫悟空,神通廣大,除魔降妖,過一把“神仙”癮。
第三是寫作的樂趣。書齋是我精神和心靈得到放松的地方。6年來,我一邊讀書,一邊寫作,孜孜不倦、筆耕不輟,多篇文章被媒體刊登,給我帶來無限的快樂。
書齋———退休老人的精神糧倉、動力源泉。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