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人對于新聞行業未來1-5年的發展感到樂觀,這段時間內他們看好的發展機遇有∶移動端、VR、付費墻、人工智能、員工流動、視頻、取消紙質版、開發新商業模式、尋找更年輕的受眾群體、增加廣告收入、加大本地新聞報道力度、開發網站新功能、提升用戶體驗、訂閱、定制內容。(“網易新聞學院”《新聞業的下一個十年什么樣?全球357位媒體人這樣想》)
多元化轉型無疑在傳統媒體轉型中起著“保生存、助轉型”的重要作用,但多元化轉型絕不是轉場。當前,不少專家和業界人士質疑多元化轉型不是真正的轉型,認為其是“掛羊頭賣狗肉”,這種看法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也很偏頗,根本原因在于其沒有認清轉型不是純理論的推演,而需要切切實實的資金投入,而這唯有通過扎扎實實的多元化產業轉型才能提供。(“全中看傳媒”《成功多元化是傳統媒體轉型的前提》)
近年來,成立基金成為各大廣電集團布局市場的一個便捷而高效的通道。因為基金的運作模式對于廣電企業來說有如下好處∶一是廣電通過設立基金的模式將多年樹立的品牌優勢進行外延,實現品牌的價值變現;二是通過基金投資和并購與廣電業務相關聯的公司,實現與主業的協同;三是通過收購優質公司,實現上市母公司的高成長性;四是通過收購新媒體項目,外接業務平臺,實現傳統廣電企業的自身轉型。(“媒介360”《各電廣集團產業布局,誰在下一盤大棋?》)
央視2017年大放光彩,前3季度晚間硬廣同比增長22.2%,是唯一逆轉上漲的頻道組。這其中“國家品牌計劃”可謂功不可沒,憑借央視無可取代的市場公信力以及最廣覆蓋的人群資源,以其作為播出平臺,根據CTR調研結果顯示,不到一年,國家品牌認知度已超八成,超八成消費者傾向國家品牌,不僅品牌主收益頗豐,連帶央視晚間廣告刊例節節攀高。(“電視劇鷹眼”《5大看點、3大趨勢,最強解讀2017年電視廣告市場》)
雖然“即看即買”以及T2O是電視臺近年來嘗試的創新戰略方向之一,以期將電視和電商相結合,實現從內容到廣告到購買的一站式解決方案。但事實上,這并不成功。最理想化的一個解決方案是,消費者從電視的第一屏上看到商品信息后,從第二屏設備上可以直接連接上,進行購買選擇。而植入式廣告是在第一屏上不錯的展示手段,將配售變成銷售。
(“媒介360”《2020電視生存模式猜想:渠道篇》)
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寫字的人獲得了空前的掙錢機會。從事寫作的人,數量比過去要大得多,僅僅是微信公號,就超過了2000萬。寫字作為一個行業,從業者從來沒有這么巨大過。這可能是中國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景觀,寫字不再神圣(過去變成鉛字,本身就意味著成功),也不再神秘,而成為最普通的“生產”。很多人瞧不起咪蒙,但是一個寫字的人,突然像咪蒙那樣獲得龐大的讀者,并從讀者那里取款,簡直比彩票中500萬的概率還要低。(“今日話題”《變現,變現,連韓寒都失敗了,寫字的人還能發財嗎》)
有次,我和馬云爭論,我說這個人不能做副總裁。他說,你讓他做的話,做著做著他就會像副總裁了。在互聯網時代,對人才的求全責備,是非常可怕的。因為信息迭代太快了,所以要不斷試錯,不存在規劃。互聯網在變化之下的人才策略,那就是敢于去試錯。但前提是,用人之長,限人之短。(“HR私董會”《鄧康明:復盤在阿里做人力資源的心得》)
傳統媒體中的“好師傅”多是有過多年的“板凳”經驗、實踐經驗,積累深厚,面臨的問題是轉型發展;而新興媒體中的“好師傅”探索、先行先試“摸著石頭過河”的壓力更大,經驗積累尚在進行當中。相同的是,在創新內容、創新形式和創新方法等方面都有同樣的遭遇。與此同時,以前的經驗、做法現在可能行不通,以前行不通的也許現在可以起到好的效果。(“京原路8號”《今天的媒體行業,好師傅怎樣帶出好徒弟?》)
中國當代最可怕的媒體病,正在于“殺死老記者”。這個趨勢,近十年來愈發明顯。記者行業,逐漸變成“吃青春飯”的行業。如果某記者“奔四”了還在一線,就會被視為怪異,視為無能,本人也深以為恥。甚至根本不用等到四十,眾多媒體人從業七八年后,就紛紛淡出,轉行。
(“藍鯨財經記者工作平臺”《“殺死老記者”,是中國當代最可怕的媒體病》)

今日頭條明年的廣告收入目標為500億,這相當于五大衛視之和!快速擴大的應用矩陣和來自投資方的投資回報期望,讓今日頭條在幾年之間不斷地提升廣告營收目標。2016年為60億元,2017年150億元,2018年預計在300-500億元,2020年信息流廣告的營收目標是100億美元。現在看來,電視臺的競爭對手甚至不再是視頻網站,而是今日頭條!日益壯大的手機APP矩陣市場,這是一個復聯部隊,電視臺將無力招架。(“新劇觀察”《震驚!今日頭條廣告都要500億了,這相當于五大衛視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