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澤西,單晟燁,張冬有
(1黑龍江省普通高等學校地理環境遙感監測重點實驗室/哈爾濱師范大學,哈爾濱150025;2哈爾濱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哈爾濱150025)
太陽島景區水體空氣負離子濃度的分析與評價
于澤西1,2,單晟燁1,2,張冬有1,2
(1黑龍江省普通高等學校地理環境遙感監測重點實驗室/哈爾濱師范大學,哈爾濱150025;2哈爾濱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哈爾濱150025)
以太陽島景區水體負離子為研究對象,探究不同類型水體空氣負離子分布規律,以及湖水空氣負離子濃度與溫濕度的關系,并對景區內水域空氣清潔度進行評價,應用ArcGIS對太陽瀑、太陽湖進行插值分析,應用SPSS對太陽湖空氣負離子濃度與溫濕度進行相關性檢驗和曲線擬合,借助安培空氣質量評價指數評價空氣清潔度,結果表明:太陽瀑、天鵝湖、濕地園空氣清潔度為A級,太陽湖空氣清潔度為B級。相關性檢驗得出太陽湖負離子濃度與溫濕度皆呈正相關,曲線擬合的結果表明S曲線更適合描述負離子濃度與溫度的關系,二次多項式更適合描述負離子濃度與濕度的關系,空氣清潔度的評價結果表明:太陽瀑、天鵝湖、濕地園空氣清潔度達到了最清潔的標準,太陽湖空氣清潔度達到了一般清潔的標準。
空氣負離子;空間插值;曲線估計;空氣清潔度;等級評價
空氣負離子是空氣中帶負電荷的單個氣體分子或離子團的總稱[1-2]。它具有殺菌、降塵、清潔空氣的作用,同時還具有消除人體疲勞和療養保健的功能[3]。相關研究表明,空氣負離子對人體7個系統的30多種疾病具有抑制、緩解和輔助治療的作用[4],當空氣負離子含量達到700個/cm3以上時,人體會感覺舒服;當負離子含量大于1000個/cm3時,具有保健作用;達到8000個/cm3以上時,甚至可以對疾病起到治療的作用[5]。通常自然界空氣負離子產生主要通過如下三種形式:一是紫外線、放射性物質、雷電等對空氣的電離作用;二是植物自身的尖端放電及光合作用形成的光電效應,促進負離子的產生;三是水的勒納德效應,高速運動的水體在重力的作用下水分子發生裂解,產生大量空氣負離子。雖然空氣負離子不斷產生,但其數量并非無限增加,因為其產生的同時也伴隨著消亡,主要有兩點原因:一方面由于異性電荷相吸,正負離子因靜電作用而中和,另一方面空氣負離子被空氣中的塵粒、煙霧、粉塵所吸附,形成重離子而沉降,所以在特定的環境下,空氣負離子的含量總是保持著動態平衡[6]。空氣負離子含量的多少除了直接影響人的舒適程度和健康狀況外,還是反應空氣質量和大氣環境的重要指標,國際上公認的安培空氣質量評價指數,就是依據空氣負離子濃度而計算出來的[7]。國外對空氣負離子的研究起步較早,1889年德國科學家Elster和Geital首次發現空氣負離子,Aschkinass和Caspari等在1902年肯定了空氣負離子存在的生物學意義[8]。現今國外對空氣負離子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負離子對生物機體的效應、臨床醫學應用、時空變化規律以及空氣質量評價等方面[9-12],相比之下,國內對空氣負離子的研究起步較晚,最早可追溯于1978年,并經歷了80年代初和90年代初兩個發展高潮,現今國內對空氣負離子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不同林分及植被類型、不同綠地類型和不同城市功能區的空氣負離子分布及變化規律等方面,也有學者對空氣負離子的時空變化特征與氣象要素關系進行了研究[13]。關于水體空氣負離子的研究,僅有少數學者如王薇[14]得出動態水負離子濃度大于靜態水,其中瀑布最大,靜態水中,大面積水域比小面積水域空氣負離子濃度高。曾曙才[15]通過對動態水的研究認為:瀑布空氣負離子濃度>人工噴泉負離子濃度>小溪流空氣負離子濃度。筆者結合GIS的方法,通過空間插值的手段[16],以黑龍江省哈爾濱市的太陽島風景區內的太陽瀑、太陽湖為研究對象,進行了更為細化的研究,并對太陽湖負離子濃度與溫度和濕度進行了不同函數類型的回歸擬合,對太陽島內的太陽瀑、太陽湖、天鵝湖和濕地園的空氣清潔度等級進行了評估,為水體空氣負離子的研究提供參考。
太陽島風景名勝區坐落在哈爾濱市松花江北岸,是國家5A級旅游景區,南部與哈爾濱市區隔江相望,北部與松北新區依堤為鄰,東部至濱州鐵路橋,西部至陽明灘西端。面積38 km2,外圍保護地帶規劃控制面積為88 km2,是江漫灘濕地草原型風景名勝區。筆者主要選取景區內太陽瀑作為動態水域研究對象,太陽湖為靜態水域研究對象。太陽瀑占地面積約1.5 hm2,長132 m,高7 m。太陽湖是1980年挖出的人工湖,挖出的土一部分用于改造周圍環境,一部分就堆積成了太陽山,太陽湖面積58000 m2,南有水閣云天,東有聽雨長廊,近臨太陽山。
空氣負離子測量儀器選用COM-3200PRO,該儀器是采用日本JIS規范之同軸二重圓式原理所設計制造的,能測量空氣中正負離子的數量。儀器內附充電電池,可用于戶外長時間的測量。該儀器可與PC相連,測量過程中每兩秒記錄一次數據,可以同時測量正離子、負離子、溫度、濕度。測定負離子濃度誤差≤±5%,離子遷移率誤差≤±5%,儀器離子濃度測量范圍為0~2×106ions/cm3,最高分解力為10 ions/cm3[17]。
太陽瀑和太陽湖用于插值分析的樣本點,一般優先選擇研究區域不同地物類型的輪廓點、幾何中心點、等分點以及類似瀑布落水處的標志性地物點,記錄的內容包括正負離子的濃度值以及溫濕度,測量時儀器的口向朝著湖面的中心,測量正負離子各5 min。用于空氣清潔度評價的數據主要是按不同景區進行分類,并對景區按照分布均勻的原則采樣,記錄的內容包括正負離子的濃度值以及溫濕度信息,儀器分別朝向東西南北4個方向記錄穩定時的數值各1 min取均值。儀器架設的高度一般都為1.5 m,目的是與人的呼吸高度相仿,數據記錄的方式以機器讀數為主,人工讀數為輔。
試驗于2017年7月沿太陽瀑、太陽湖的輪廓邊緣進行采樣測量,并結合近3年夏季太陽瀑和太陽湖的特征地物數據進行分析,對近3年夏季太陽湖的數據進行相關分析與回歸擬合,并用太陽島內太陽瀑、太陽湖、天鵝湖、濕地園的空氣負離子數據,進行空氣清潔度等級的評價。應用Excel對數據進行初步的處理,用SPSS進行相關性檢測和曲線估計,用ArcGIS對影像進行配準、裁剪、空間插值及可視化表達等。
為了探究瀑布區域空氣負離子的分布規律,對太陽島內太陽瀑區域的空氣負離子濃度進行定點采樣,并借助反距離空間插值的手段,展示了樣本點的分布情況及區域內負離子的變化趨勢如圖1,各點的描述見表1。從圖中可以看出在不考慮山體形態因素的情況下,負離子高濃度值主要集中于瀑布落水處,一定距離內,負離子濃度由落水處隨著距離增加向外急劇減少,超過這段距離負離子濃度變化趨于平穩。沿水體邊緣上的點(樣本點18、20、22)負離子濃度高于距水體一定距離人行道上(樣本點19、21)的負離子濃度值。不同落水處負離子濃度存在差異(樣本點10、12、14),很可能是受山體形狀造成的,因為山體的形狀呈現出“凸”字形,樣本點10和樣本點12、14分布于兩側,通常負離子產生后不會立刻消亡,而瀑布周圍的負離子,由于水體對空氣的淋洗作用,存活的時間會更長,樣本點12和14的距離相對較近,他們負離子的累計程度可能高于樣本點10。此外落水處空氣負離子的測量是在瀑布下方的廊洞中進行的,洞口的高度、大小對負離子的測量結果有一定的影響。山的厚度和高度使原本距離瀑布較近的后山測量點(樣本點6、7、8、9)濃度明顯降低。

圖1 太陽瀑負離子濃度插值

表1 太陽瀑樣本點說明
在探究瀑布區域空氣負離子分布的基礎上,對太陽湖進行環湖采樣測量,測量點分布情況見圖2,測量點說明情況見表2。將實測數據結合插值圖進行分析總結,可以發現如下規律:(1)湖邊緣的負離子濃度高于湖中心的負離子濃度,可能是湖邊緣區域水體與岸邊存在著較明顯的碰撞和摩擦,所以湖邊負離子濃度值略高于湖內;(2)湖邊有植被覆蓋(樣本點1-7、12)的區域負離子濃度值高于無植被(樣本點10、11)區域。主要是植物的尖端放電和光電效應造成的。以樣本點5、6、7為代表的區域有著較高較密的草本植物,相比無植被的臺階點10、11有著較明顯的差異。

圖2 太陽湖負離子濃度插值
關于空氣負離子與溫濕度的關系,不同學者有不同觀點,吳楚材[18]通過對南方有代表性的森林游憩區周圍空氣負離子的研究得出:空氣負離子濃度與空氣溫度呈負相關,與空氣濕度呈正相關;邵海榮等[19]對不同地區空氣負離子濃度研究后得出:空氣負離子與溫度呈正相關,與濕度呈負相關;而王繼梅[20]的研究發現溫濕度的升高對空氣負離子的濃度都有提升。

表2 太陽湖樣本點說明
為探究湖水負離子濃度與溫濕度的關系,對近3年太陽湖的數據進行整理,發現空氣負離子與濕度存在較強的正相關,相關系數r=0.715,并且通過了0.01的顯著性水平檢測。空氣負離子與溫度存在較強的正相關,相關系數r=0.548,并且通過了0.01的顯著性檢驗。進一步探究湖泊空氣負離子濃度分別與溫濕度的關系,應用SPSS對數據進行曲線估計[21-23],以負離子濃度為因變量,溫度為自變量,采用線性、二次多項式、對數、S曲線、指數函數多種方法進行擬合比較結果如圖3。以負離子濃度為因變量,相對濕度為自變量,采用線性、二次多項式、對數、S曲線、指數函數多種方法進行擬合比較,結果如圖4。經統計可知以S曲線對溫度進行擬合,可決系數R2最大為0.434,通過了0.01顯著性水平檢驗,見表3。以二次多項式對濕度進行擬合,可決系數R2最大為0.564,亦通過了0.01顯著性水平檢驗,見表4。由此可得的湖邊空氣負離子與溫度的關系為y=e(8.635-56.030/T),其中y為負離子濃度值,T為溫度。湖邊空氣負離子與濕度的關系為y=1074.522-34.908H+0.505H2,式中y為負離子濃度值,H為相對濕度。圖3中24℃以下的數據量較少,主要是因為陰天和晴天負離子濃度存在差異[15],而筆者剔除的數據中,夏季24℃以下陰天的數據偏多。至于可決系數偏低,這可能是氣體自身的穩定性及環境的復雜性造成的。

圖3 負離子濃度與溫度的曲線擬合

圖4 負離子濃度與濕度的曲線擬合
通常研究空氣負離子濃度基本觀測指數,常采用空氣質量評價指數(CI)或森林空氣離子評價指數(FCI)作為指標,筆者采用單極系數(q)和空氣質量評價指數(CI)進行評價,計算公式如(1)~(2)所示[4]。

式中:n-為負離子濃度(個/cm3);n+為正離子濃度(個/cm3);q為單極系數;1000為對人體能產生生物學效應的最低負離子濃度;CI為空氣質量評價指數。根據安培空氣清潔成度劃分的5個等級[17],見表5,結合所求得的空氣質量評價指數便可獲得對應的評價等級。
以太陽島內太陽瀑、太陽湖、天鵝湖與濕地園為研究對象,選取景區內水體的正離子與負離子的濃度值,計算單極系數(q)與空氣質量評價指數CI值,對以上4個區域的空氣清潔度等級進行評價結果見表6。通過分析可以得出:太陽瀑洞口的CI值最大為260.42,空氣清潔度為A級,達到了最清潔的標準,太陽瀑的CI值遠大于其他3個區域的CI值,是因為高速運動的水滴破碎產生大量電子,大量的電子被周圍的空氣捕獲成為負離子,同時水在噴濺時對周圍空氣起到淋洗清潔的作用,減少了空氣中的雜質含量,延長了空氣負離子的存活時間,使得瀑布負離子濃度遠大于靜態水體負離子濃度。通過計算濕地園的CI值為1.16,天鵝湖的CI值為1.14,空氣清潔度均為A級,達到了最清潔的標準。太陽湖的CI值為0.88大于0.7,空氣清潔度為B級,達到了一般清潔的標準。天鵝湖和濕地園的CI值高于太陽湖的CI值,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天鵝湖和濕地園樣點的植被更緊密,因為對靜態水的采樣主要是沿水體邊緣進行的,而太陽湖有一部分區域植被稀少,對濃度的整體均值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表3 負離子濃度與溫度的曲線擬合

表4 負離子濃度與相對濕度的曲線擬合

表5 空氣清潔成度分級評價標準

表6 太陽島水域空氣清潔度評價
通過對太陽瀑、太陽湖的采樣調查可以發現瀑布的負離子濃度值遠大于湖水的負離子濃度,與王薇等學者的結論一致,主要原因是基于勒納德效應瀑布負離子的產量大于湖水負離子的產量,且水在噴濺時對周圍空氣起到淋洗清潔的作用,為負離子提供了良好的生存環境,使其不會立刻消亡。在不考慮山體地形及不同落水點的相互影響下,瀑布負離子濃度一般從落水點向外隨距離增加急劇下降,一段距離之后負離子濃度的變化趨于平穩。對太陽湖的采樣調查發現湖的邊緣區域負離子濃度值略高于湖中心處的負離子濃度值,一方面湖邊緣的水體與岸邊存在著摩擦碰撞,對負離子濃度有一定影響,另一方面湖的邊緣更易受到周邊環境的影響,如植被狀況和風力對負離子的遷移作用,使湖邊負離子濃度較高于湖內。湖水邊緣有植被的區域負離子濃度值一般大于無植被的區域。
對太陽湖的負離子濃度分別與溫濕度的關系進行研究,發現研究區域的負離子濃度與溫濕度均存在著較強的正相關,與王繼梅的研究結論相同,與吳楚材和邵海榮所得出的結論不同,這可能是由于不同研究區環境狀況存在差異造成的。應用SPSS對空氣負離子分別與溫濕度進行曲線估計,以不同的函數模型對散點進行擬合,挑選擬合度高的曲線類型進行表達,并通過了顯著性水平為0.01的顯著性檢驗,具有統計學意義,但由于氣體的穩定性相對較差,以及環境的復雜性擬合的可決系數不高。
對太陽島景區內太陽瀑、太陽湖、天鵝湖與濕地園進行了空氣清潔度等級的評價,通過計算空氣質量評價系數CI值,發現太陽瀑、天鵝湖與濕地園的空氣清潔度等級均為A級,達到了最清潔的標準,其中以太陽瀑的CI值最大為260.42,太陽湖的CI值為0.88,空氣清潔度等級為B級,達到了一般清潔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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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and Evaluation of Negative Air Ions Concentration in Sun Island Scenic Spot
Yu Zexi1,2,Shan Shengye1,2,Zhang Dongyou1,2
(1Key Laboratory of Remote Sensing and Monitoring of Geographical Environment of Heilongjiang Province/Harbin Normal University,Harbin 150025,Heilongjiang,China;2School of Geography Science,Harbin Normal University,Harbin 150025,Heilongjiang,China)
Taking negative air ions concentration of waters in Sun Island scenic area as the object,we studied the distribution of negative air ions near different kinds of waters and the relationship of negative air ions concentration with temperature and humidity,and evaluated the air cleanliness of the water area.Interpolation analysis of Sun Waterfall and Sun Lake was conducted by ArcGIS,correlation test and curve fitting of negative air ions concentration in Sun Lake with temperature and humidity were studied by SPSS.The air quality was evaluated by Ampere air quality assessment index.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air cleanliness level of Sun Waterfall,Swan Lake and Wetland Garden was Grade A,and that of Sun Lake was Grade B.It was found that the negative air ions concentration was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temperature and humidity.The results of curve fitting showed that S curve was more suitable to describ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negative air ion concentration and the temperature,the quadratic polynomial was more suitable to describ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negative air ion concentration and the humidity.The air cleanliness evaluation result showed that:air quality of Sun Waterfall,Swan Lake and Wetland Garden reached the cleanest standard,that of Sun Lake reached the standard of general cleaning.
Negative Air Ions;Spatial Interpolation;Curve Estimation;Air Cleanliness;Grade Evaluation
S716.1
A論文編號:cjas17080022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森林空氣負離子產生機制及其生態效應研究”(41171412);黑龍江省自然科學基金項目“大興安嶺寒溫帶森林空氣負離子時空分布與評價”(D201303);哈爾濱師范大學博士后項目“大興安嶺森林空氣負離子生態效應研究”(13RBHZ03)。
于澤西,男,1992年出生,遼寧鳳城人,在讀碩士,主要從事GIS與生態環境研究。通信地址:150025黑龍江省哈爾濱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E-mail:2601146009@qq.com。
張冬有,男,1973年出生,河北清苑人,教授,博士,主要從事3S技術與森林生態。通信地址:150025黑龍江省哈爾濱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Tel:0451-88060578,E-mail:zhangdy@163.com。
2017-08-23,
2017-1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