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城鎮化背景下對總體城市設計研究重點的探索
——以武義縣中心城區總體城市設計為例

楊小燕

新型城鎮化背景下對總體城市設計研究重點的探索
——以武義縣中心城區總體城市設計為例

楊小燕

在新型城鎮化戰略引導下，我國城市正從GDP導向的發展模式向幸福感為導向的可持續模式轉變。城市規劃迎來新的改革時期和創新需求，與此同時，中國總體城市設計也進入了歷史之交時期。試圖在新型城鎮化背景下，從總體城市設計的現實問題和價值認識出發，探索新型總體城市設計的研究重點，并在武義縣中心城區總體城市設計實際應用中，通過城市公共領域的設計，提升城市吸引力，助推武義從工業城市向旅游城市轉變。并以實施為導向，通過成果轉譯將“設計”轉化為“項目”，傳遞到各層次規劃中。

三重價值；公共領域；成果轉譯；差異管控

1 我國當前城市設計的喜與憂

1.1 城市設計發展的利好趨勢

1.1.1 法定化趨勢

隨著《城市設計管理辦法》、《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進一步加強城市規劃建設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見》等中央若干文件的發布，城市設計的地位上升到空前的高度，城市設法制化進程有了跨越式的推進。在城市設計的實踐過程中，法制化的行政管理已經開始對城市設計相關技術的合法性和合理性進行質疑和挑戰，例如針對城市設計中控制指標的合法性、針對公共空間的合法性等提出質疑和探討。同時，在城市規劃和建設進程中，也更加關注規劃從業人員和管理人員的法律意識問題。

1.1.2 實證趨勢

我國城市設計項目數量大、實施少，在理論研究領域，很難將研究成果提升為實證理論，導致我國城市設計仍停留在最初引進西方城市設計理論的水平線上，難以根據實際建設經驗做到中國特色的城市設計理論研究。所幸，在深圳城市發展中，城市設計成果在建設實踐中得以發揮其導控成效。相關規劃者根據實踐經驗反饋和跟蹤研究，結合社會學、經濟學進行多專業運用，逐步探索出一些創新編制方法和導控體系。從90年代到20世紀初，深圳城市設計研究經歷了從零星探索到系統有序再到百花齊放，研究重點從感性的空間想象到理性的建構空間秩序，再到對人性的關注，對多元化價值的體現。

1.2 當前總體城市設計的現實問題

1.2.1 千城一面，特色不足

設計成果泛化：總體城市設計涉及人、工程、社會、經濟、文化藝術等多要素的綜合協調與組織，是引導建筑設計、城市規劃、景觀設計的重要手段。學術界對其認識和理論研究多種多樣，但實際編制過程中很多總體城市設計成果內容過于泛化，缺乏指向性和針對性。這種局面影響了總體城市設計的實施與傳導以及城市建設的特色與個性。

城市特色泛化：在中國快速城鎮化的歷史片段里，“量”的發展成為大部分城市的第一追求，我們爭GDP排名，要寬闊的廣場和大軸線，要璀璨的天際與高聳的商務區。似乎城市的生長與變化成為了攀比政績的工具。同時設計過程中采用的標準和規范也并未形成針對性和差異化。政績觀和體制障礙加上規劃指導標準單一，推動城市大規模的格式化發展造成審美趨同化，城市個性丟失。

1.2.2 管控困難，實施不足

管控力度不足：總體城市設計通常建立在城市總體規劃的基礎上，處于總體規劃的補充、從屬地位。在編制過程中，不同主體對總體城市設計的認識存在較大差異，導致總體城市設計在規劃體系中的地位比較尷尬，可以說是在現有城市規劃控制體系的夾縫中求生存。

總體城市設計與總規相比，在規劃對象、尺度、深度上均有較大差異，它是在總體規劃的基礎上對各個城市區塊建立空間組織與建筑體量的整體形構。與控規比，總體城市設計注重三維立體形態的構想，側重城市中各種關系的組合，包括建筑、交通、開放空間、綠化、色彩、夜景等城市子系統的交叉綜合，是一種整合狀態的系統設計，具有藝術創作的屬性；而控規則偏重于以土地區域為媒界的二維平面規劃，重點是建筑的高度、密度、容積率等技術數據平衡問題。與修規比，總體城市設計研究的深度和側重點面對的變量比修規更復雜，設計的手段較為間接，無法做到對建筑單體進行直接掌控。因此，在實施管控方面，總體城市設計困難重重。

成果轉譯不足：總體城市設計實施困難，其根源在于設計成果概念化、形式化，缺乏可操作性。那些華麗的概念、時髦的形式到最后難以應用到實施中，設計成果與現行城市管理體制無法兼容。并且，總體城市設計注重宏觀尺度，難以建立核心指標體系，內容通常難以量化，與下層次詳規及片區城市設計缺乏有效的轉譯路徑，從而難以參與到“一張藍圖干到底”的工作中。再加上其沒有法定化地位支撐，導致很多成果最后凝結成一堆無法實施的效果圖，躺在茫茫圖海中無人問津。

2 新形勢下總體城市設計的三重價值認識

2.1 新形勢下的新型城市設計

2.1.1 新形勢新要求

2015年中央城市工作會議指出，未來城市發展的重點要提升環境質量、提高人民生活質量、提升城市競爭力，建設和諧宜居、富有活力、各具特色的現代化城市。同時，堅持集約發展，框定總量、限定容量、盤活存量、做優增量、提高質量，著力提高城市發展持續性、宜居性。從城市“建設”與“管理”雙重考慮，重點加強城市設計，提倡城市修補；加強對城市空間立體性、平面協調性、風貌整體性、文脈延續性等方面的規劃和管控；留住城市特有的地域環境、文化特色、建筑風格等“基因”；有效化解各種“城市病”，科學謀劃城市“成長坐標”。

2016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進一步加強城市規劃建設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見》中提出，城市設計是落實城市規劃、指導建筑設計、塑造城市特色風貌的有效手段；鼓勵開展城市設計工作，通過城市設計，從整體平面和立體空間上統籌城市建筑布局；協調城市景觀風貌，體現城市地域特征、民族特色和時代風貌；抓緊制定城市設計管理法規，完善相關技術導則。

2.1.2 新型城市設計

在國家戰略引領下，城市設計的內涵正在發生轉變。城市設計關注的重點由過去的物質形態轉變為關注人的需求，關注城市空間與人的雙向互動，致力于城市品質和宜居性的提升。城市設計著力點從過去的增量空間設計轉變為存量提升優化。在實施環節也更重視廣泛的公眾參與和利益協調。

2.2 總體城市設計的三重價值

2.2.1 價值一：挖掘資源特色、提升城市形象——空間風貌

第一重價值在于城市形象的提升，解決“城市好看”的問題。需解決的最基本問題是在傳統城市設計的基礎上，通過城市資源特色的挖掘對城市三維立體空間、公共開放空間及建筑風貌形態進行系統研究，確定城市總體特色定位、空間設計框架、風貌分區、景觀及綠地系統風貌、城市色彩、夜景照明等內容，提出重點管控要素，從物質層面解決城市病，提升城市整體形象，并指導下一層次詳細規劃與建筑設計。

2.2.2 價值二：資源轉化動力，實現持續發展——發展動力

第二重價值在于城市吸引力的提升，解決城市發展動力的問題。總體城市設計是極具綜合性的規劃，涵蓋經濟、社會、安全、健康、形象等多方面內容。對總體規劃和各類專項規劃起著多規協調的作用。尤其是在近年多數城市增量有限的發展態勢下，總體城市設計的進階目標是在城市平面格局限定之下創造城市價值，通過整合優勢資源，轉化為城市發展新動力，參與到區域協作與競爭中。并從城市設計角度提出城市發展戰略，對總規和其他相關規劃進行修正與補充。

2.2.3 價值三：面向人群需求，提升城市品質——人的幸福感

第三重價值在于關注人的感受，解決人的幸福感問題。這也是新型城鎮化視角下的“人本”設計所倡導的核心思想。設計理念從“物”的建設到“人”的全面發展，強調空間的社會歸屬感，為人創造更美好的場所，加強人與城市的空間關聯度。設計初衷漸漸回歸城市本源，以宜居性作為衡量城市好壞的標尺。

3 總體城市設計該做什么

3.1 研究對象：聚焦公共領域

基于對總體城市設計發展趨勢、現實問題以及項目價值的重新認識，考慮總體城市設計的研究范圍大、站位高、系統龐雜，無法做到事無巨細。因此試圖探索一種更行之有效的研究路徑，將總體城市設計的研究重點聚焦到城市的公共領域,從城市發展動力、人的幸福體驗、城市公共形象等視角出發，綜合研究城市公共領域的設計與導控。城市的公共領域是指介于私人（個體建筑）以外的區域，包括公共空間、公共形象、公共活動等。總體城市設計既要處理公共領域與私人領域的分離，又要正視二者之間的互滲趨勢，考慮差異與整體的辯證關系。因此，建議總體城市設計以宏觀尺度為切入點，研究并確立長遠可視又切實可行的形象總目標、總體空間形態、公共活力及公共形象特征，用“公共性”直接刺激城市發展，用“公共性”來平衡發展中的利益沖突。

3.2 工作內容

3.2.1 工作目標

（1）建立共識：建立城市總體特色戰略共識。以其三維可視化屬性，為最高決策者提供決策輔助，統一思想。

（2）明確意象：明確城市特色意象分區，為城市謀定一種獨有氣質。避免在大規模城市建設和更新過程中，由于系統價值的定義模糊和分區設計的局限，而造成管理缺位。

（3）要素篩選：明確特色資源要素與品質標準。為城市“私人訂制”一套管控體系，避免成果內容泛化管控無力。

（4）開啟總綱：開啟城市設計體系傳遞總綱，通過獨特的語言體系，對現有總規、專項規劃、控詳規進行佐證、修繕、引導和補充。

3.2.2 工作內容

（1）在創新發展與存量時代下，挖掘城市特色和發展動力

加強城市特色意象的塑造，通過抓取核心資源要素，彰顯地域特色和本土文化特色。珍視城市發展脈絡的軌跡，正視城市代差空間的差異。營造“會講故事”、“有記憶”的特色公共空間，打造特色城市面孔和多樣生動的城市表情，建構完善的配套服務體系，從而提升城市吸引力，拉動產業轉型、招商引資和人才引進，促進城市可持續發展。

（2）在總體層面把握城市環境和建設要素，豐富人的感知體驗

整體上建構安全、綠色、完善的城市生態環境框架，從特色營造角度加強對自然資源、人文資源、區位資源的把握，凸顯城市生態空間、生活空間、生產空間相融合的風貌景象。從人的角度出發，為人創造更好的生活場所，營造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公共空間感知體驗；引導豐富體驗的活動策劃，建構人與空間活力互動的公共活動體系；優化城市已有建設區風貌，強化漸進式風貌形象的營造，彰顯人文內涵的城市風貌，引導人與建筑親近對話。

（3）通過頂層設計，將城市設計意圖在規劃體系中有效傳遞

將總體城市設計核心內容轉化為公共政策，為“城市設計的對象”立法，而不是對程序立法。如特色風貌區保護區（有價值的城中村、工業遺產等）以及生態控制線，由城市政府直接劃定，用于制衡在大規模城市更新過程中的利益博弈。

3.2.3 成果內容和技術框架

通過扎實的現狀摸底和特色凝練，以創新設計理念謀畫城市獨有的形象定位和空間藍圖，從整體層面制定特色框架和空間體系，從重點片區刻畫城市戰略空間和形象亮點，并通過完整的成果轉譯將設計轉化為項目引導建設實施。具體設計內容與技術框架見圖1。

圖1 總體城市設計內容與技術框架圖

3.3 工作方法

3.3.1 公眾參與法

（1）公眾意見調查：深入了解實際，廣泛征求公眾意見，通過現場實地調研、整理，同時，針對項目實際情況進行實地訪談和問卷調查，采集公眾意見，為掌握城市意象、理清居民實際需求提供必要的思路。

（2）公眾參與設計：每個人都有“設計”自己城市的權利，總體城市設計應采取“共同規劃”的工作方式，面向社區居民、外來務工人員、企業等社會各方面，采用過程式、協商式的工作組織方法，通過搭建有利多方參與共建的實施機制平臺，以問卷調查、實地深入訪談、專家講堂和公眾咨詢會議等多種形式，與多方利益群體進行協調。

3.3.2 “大數據”分析法

隨著大數據的技術應用，來自智慧城市傳感網和公眾參與平臺的各種大數據逐漸與傳統數據一起參與到城市規劃實踐中，既形成了新的公眾參與方式，也為城市規劃研究提供了新的分析工具。 具體方法運用見圖2。

3.3.3 多專業集群設計法

采用集群化設計，由城市規劃、歷史、社會、建筑等多學科組成聯合設計團隊，由規劃設計進行技術統籌，通過綜合研究形成設計方案。集群設計組負責制定共同遵守的工作綱領，引領以人為本、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等先進理念，堅持開放性、同步性和規劃專業統籌的工作原則，針對不同專業領域所面臨的重點難點問題，擬定全面且重點突出的分項工作目標、原則、對策，統籌制定前瞻先進的發展藍圖和綜合務實的規劃對策。

4 總體城市設計如何更“有用”

4.1 加強與已有規劃銜接——承上啟下

在總體城市設計中，加強分區設計的目標統籌、落實與傳導；在總規發展路徑和總體定位基礎上，整體考慮城市功能組織與空間體系的建構，從三維角度對總規進行補充完善和優化調整，包括公共空間網絡與公共資源分配的融合，空間形態特征與土地利用結構的融合。同時，通過要素分解和指標轉譯，作為下層次控規、詳規、城市更新、海綿城市、城市“雙修”等規劃的指導和依據。

4.2 加強管控要素的分解——成果轉譯

以人的需求為出發點，以城市公共空間為主要管控對象，研究人對公共空間的視覺感受、認識、體驗、利用等方面的要求，對建設開發、開放空間、慢行交通和風貌形象為主要管控要素進行成果轉譯。具體內容詳（圖3）。

4.2.1 建設開發

基于經濟、生活需求和使用便捷度考慮，具體管控內容包括用地功能布局、重要設施布點、重要建筑界面、建筑貼線率。

4.2.2 開放空間

基于人的休閑感知體驗和活動角度考慮，具體管控內容包括生態廊道、廣場公園、商業步行街和重要節點。

4.2.3 慢行交通

基于人的出行體驗和活動路徑角度考慮，具體管控內容包括步行系統、行車系統、公共交通系統和休憩設施。

4.2.4 風貌形象

圖2 “大數據”分析在總體城市設計中的運用圖

基于人的視覺體驗和城市形態感知角度考慮，具體管控內容包括建筑高度、空間形態、色彩材質。

4.3 加強剛性和彈性結合——差異導控

為保證總體城市設計成果的可操作性和可傳遞性，根據實際管理經驗和建設需求將管控要素進行剛性控制和彈性引導的區分。剛性控制內容通過指標量化納入控規；彈性引導內容通過通則和細則條文納入片區城市設計，引導修規和建筑、景觀設計。具體內容詳見圖3。

4.4 加強實施的連貫性——分層落實

總體城市設計既是一種技術工具也是一種行政工具。建立總體城市設計與專項規劃的互動作用機制，確定承上啟下的總綱，借力納入法定體系，通過分層落實有效傳遞。例如，總體城市設計中確定的生態水綠廊道反饋到總規中作為強制性內容，以生態控制線的形式納入法定體系，再通過藍線、綠線等專項規劃進行深化細化納入控規，最后在景觀設計和工程建設中得以藍圖實現。又比如在城市更新中，城市設計發揮策略性價值，將功能混合、公共空間等城市設計原則貫穿到每一個城市更新項目中。具體內容詳見圖4。

5 實證應用——以武義縣中心城區總體城市設計為例

武義縣位于浙江中部，北接義烏和東陽、西靠金華、東臨永康和縉云、南近松陽。山水環境優越，五金產業雄厚，溫泉資源突出、古城遺存完整。武義以十年工業大發展完成了快速城鎮化階段，以空間換發展的慣性思維導致城市結構松散、產業低效、特色漸失。借助總體規劃修編的契機，縣政府規劃主管部門組織編制了武義縣中心城區總體城市設計，編制目的在于提升城市品質和服務能級，探索轉型發展路徑。

5.1 把脈現狀

圖3 管控要素與管控差異圖

該項目從資源認識、現狀認識和規劃梳理三個方面進行現狀綜合分析。抓取武義最有特色的山水、溫泉、古城、五金四張名片；總結現狀五大問題，通過建筑質量、文化價值、建設風貌、項目意向等多要素疊加進行空間選擇；并從目標統籌、功能格局統籌和空間體系統籌三個方面梳理已有規劃，從而確定設計底圖。進而在總體規劃所確定的“中國溫泉名城，東方養生勝地”總體定位上，提出整體形象定位為“泉動武義、溫潤山水”，目標在于讓“幸福感”與“城市化”同步，打造綠色、人本、活力的慢活城區。

圖4 分層落實示意圖

5.2 四網融合策略

該項目通過森林水綠網、文化空間網、配套服務網和綠色出行網四網疊加策略，建構特色公共空間，提升城市服務能力和城市吸引力。具體內容詳見圖5。

5.2.1 策略一：構建全城風景化的森林水綠網

提出“三山三水、雙環五廊”生態框架，作為未來城市建設的生態底線控制；打造16條林蔭步道，沿街控制5-15m綠帶，提供步行、騎行專用道及休憩設施；結合城中村改造增加20個口袋公園。以增量供給、局部拆除、灰空間改造、建筑空間引導、立體綠化等措施實現森林水綠網的建構。

5.2.2 策略二：三條文化故事線

通過識別具有保護價值的文化遺存，以古城、鳴陽樓、明招寺申報歷史文化名城。通過慢道串聯、活動策劃以及文化元素融入公共空間，構建武義三條文化故事線。以明招寺文化故事線傳承千年養生文化；以溫泉熱谷打造一座有溫度的城市；以古城記憶線留住城市記憶。

5.2.3 策略三：完善六類人性化服務設施

為提高武義城市吸引力，結合城市定位，針對生活、產業、旅游等服務需求，完善六類公共服務設施，包括產業服務設施、旅游服務設施、醫養設施、教育設施、文體設施和商業設施，六類服務設施綜合疊加形成三個集中的配套服務核心。

5.2.4 策略四：享受生活從綠道開始

沿城市重要山水廊道打造一個城市森林步道環，連接三山三水，串聯城區16個公園；圍繞三山山水和文化故事線打造“七環”特色綠道串聯山水城；通過城中綠道、登山綠道、田園綠道進行分類控制，引導健康慢生活；打造五條途游步道將城區綠道與縣城外圍主要景點結合。

5.3 一幅總圖

通過工作底圖梳理、公共空間刻畫、地塊開發引導三道工序精心描繪一張總體藍圖，重點強化“武陽八景”景觀節點，打造順應城市主導風向的5條城市風廊。以尊重現狀、謙遜自然、尊重歷史、服從功能整體有序為原則進行高度控制，明確整體中低強度開發的思路下確定高層集中建設區域。色彩方面以融于自然色、傳承家族色、簡潔和諧統一為原則，確定屋頂色以紅、灰、藍為主，墻體色以淺色系為主，禁止大面積使用高純度色彩，并通過四級管控體系進行色彩分級管控。夜景照明方面從道路、空間節點、重要建筑、綠化空間、水體、戶外廣告、各類標識等七大要素進行設計與管控，強化重要節點，烘托城市中心，突出標志性建筑。

5.4 三張明信片

選取沿江最能展示城市風貌特色的三大片區，打造武義三大顏值擔當。

“綠色之門”：以北嶺新城和白洋產業新區打造城市“綠色之門”，作為城市未來發展的主戰場，重點打造一條市民活動軸、一個PK競藝小鎮、一個產業服務軸、一條現代文明濱江風情帶和一條壺山-白陽山生態廊道。

圖5 武義縣四網融合建構公共空間圖

圖6 武義總體城市設計方案圖

“三江智島”：以三江口濱江組團共同構建“三江智島”，建設領略武義山水風情的亮點，重點打造“金島”和“銀灘”。“金島”由五金產業研發中心、金街（五金交易中心）、以及花園辦公商務區三部分組成，打造浙中城市群南部創智先鋒；“銀灘”結合低小散工業更新，打造武義工業遺址風格的江口文化新天地。通過一條濱江花帶串起五個公園，縫合三江六岸，打造城市最美的山水中心。

“慢城老街”：依托“一山一水一古城”格局，構建古城文化旅游休閑中心。重點打造兩公里慢生活老街、八公里慢生活綠環和一條傳統人文水岸，體現武義休閑慢居的旅游城市氛圍。

5.5 一套管理手冊

5.5.1 近期建設計劃

（1）綠城計劃：以優化城市生態環境為導向打造一個城市森林綠環、建設兩段濱江岸線、新增16個口袋公園。

（2）趣城計劃：以激發從城市活力為導向打造一條市民活動軸、復興一條慢生活老街、打造一個PK游樂島、增加多項服務設施、策劃四大城市事件。

（3）亮城計劃：以引導城市更新為導向完成10個城中村地塊改造、完善10個村莊整治、完成4條街道整治。

（4）慢城計劃：以完善城市休閑設施為導向新增15千米綠道，引進共享單車系統。

5.5.2 控制導則

以城市公共空間為主要管控對象，以剛彈結合為原則，從建設開發、開放空間、慢行交通和風貌形象四個方面進行進行分類控制與引導，通過“一區四圖”形成成果轉譯。

6 結語

城市設計應是一種理性的社會公共行為，成熟的公共審美依托于高文明階段的城市文化。總體城市設計希望用設計這種操控性行為，去創造自由和活力的城市，其邏輯本身就具有內在的矛盾性。總體城市設計應當自我消解，用一種集體的感性來化解其內在邏輯的矛盾性，是對未來理想的一種思考方法之一。為城市增加詩意和趣味，而非陷入城市局部利益博弈的泥潭。

圖7 武義“5.4 三張明信片”

圖8 武義“一區四圖”控制導則圖

為了避免城市設計被過度工具化產生負效應，應該更多地推廣宣傳總體城市設計的價值，而非濫用總體城市設計的方法。城市設計學科的建構，應該從對城市設計的批判開始，而非不假思索地將其奉為治療城市病的靈丹妙藥。

[1]仇保興.新型城鎮化： 從概念到行動[J]．行政管理改革,2012(11)．

[2]王世福, 湯黎明.對我國城市設計現狀的認識[J].規劃師,2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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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王世福 .面向實施的城市設計 [M].北京 ： 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 2005．

Under the guidance of new urbanization strategy, cities in our country are transforming from GDP-oriented development mode to happiness-oriente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mode. Urban design is facing a new reform era and innovative requirements. At the same time, comprehensive urban design in China also goes into a period of history. This article tries to explore the research priority of new comprehensive urban design from the realistic problems and value recognition of comprehensive urban design in the background of new urbanization, and enhance the urban attractiveness by the design of urban public areas to promote Wuyi to transform from industrial city to tourist city in the practical application of comprehensive urban design of central area of Wuyi County.Guided by the implementation, it also tries to transform “designs” to“items” by achievements translation and transmit to programs at all levels.

triple value ; public area ; achievement translation ; difference control

K902

A

1674-4144（2017）-12-24（8）

楊小燕，深圳市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上海分院一所所長，工程師。

責任編輯：張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