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傳承導向下載體缺失型歷史街區規劃探討
——以濟寧市為例

于文彥

文化傳承導向下載體缺失型歷史街區規劃探討
——以濟寧市為例

于文彥

城市發展過程中，越來越多的歷史街區面臨載體破壞、歷史氛圍缺失的問題，如何走出困境，使歷史街區重新成為城市的一張新名片，外延文化內質、激發街區活力是眾多歷史街區普遍面臨的挑戰。針對載體缺失型歷史街區的特殊性，提出將傳統保護手法與“遺產活化+創意修復”結合的保護方式，即在梳理歷史發展主線、挖潛文化內涵的基礎上，采用修繕改善、創意修復、創意更新等多元保護手法，重塑街區品質、實現文化外延，并以濟寧鐵塔寺及太白樓、竹竿巷歷史文化街區為例進行實踐，以期對該類型歷史文化街區的保護和發展提供借鑒意義，引發各方對此問題的關注和思考。

歷史文化街區；載體缺失；文脈傳承；遺產活化；創意修復

1 前言

在目前我國城市由增量規劃向存量規劃轉變、由規模擴張向內質提升轉變的大背景下，歷史文化遺產及其環境保護愈來愈成為城市規劃的重要工作內容。在眾多歷史文化遺產中，歷史街區作為其重要組成部分，是城市中歷史遺跡保存最豐富、最完整，歷史積淀最深厚的地段，其本身就是一種動態的城市遺產，具有極高的文化、科學、美學和教育價值，也是城市變遷的有力見證。[1]但目前國內許多歷史街區存在物質空間破壞嚴重、缺乏歷史氛圍的問題，本文將重點對具有以上特征街區的現狀和保護對策進行剖析，探尋其在城市發展中的出路。根據其特征，本文將該類街區定義為“載體缺失型歷史文化街區”。

2 載體缺失型歷史文化街區的特征

該類歷史街區由于物質空間破壞較為嚴重，缺乏核心的歷史文化載體，往往難以形成連續的歷史空間印象，歷史資源較分散。但該類街區具有豐厚的歷史文化積淀，記憶厚重，擁有較高的文化挖潛價值。如何追溯街區的歷史記憶，再次喚醒文化內涵，振興文化事業，是該類街區保護與發展中的主要問題。該類街區一般具有以下特征：

2.1 物質載體破壞嚴重，風貌殘缺

街區大都經歷了城市的大規模更新建設，且在此過程中缺乏保護措施，破壞嚴重。由于最重要的歷史建筑和街區格局大多已不復存在，街區歷史文化缺乏物質載體，整體歷史氛圍不存，傳統風貌碎片化現象明顯。

2.2 城市文化核心區，地位重大

該類街區多位于老城區，是城市中歷史文化最悠久的地段，也是最能體現城市傳統文化的地區，在政治、軍事、經濟、商貿、文化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2]但隨著城市的發展，由于其歷史功能的衰退，大多已繁華不再。

2.3 難以融入城市更新活動，發展遇困

街區內基礎設施不完善，交通擁堵、環衛條件差、綠化不足、缺乏公共活動空間等問題突顯，同時，由于歷史風貌被破壞，缺乏文化特色導致競爭力不足，成為阻礙城市整體發展的待整治地段。

3 街區保護中存在的問題

3.1 歷史建筑再利用方式不當，導致街區傳統氛圍缺失

受產權等多方因素的影響，現存歷史建筑大多以保護為主，開放性不夠，且缺乏適宜的再利用方式，這就導致其難以適應現代城市發展的需求，也是其難以被留存的重要原因。[3]因此，尋找歷史建筑的積極開發模式，使其價值最大化，實現保護與再利用的雙贏，是保證其更好存在的有效手段。

3.2 歷史挖潛不足、文化優勢不突出導致街區特色缺失

載體缺失型歷史文化街區本身即存在歷史文化實體遺存不足的缺陷，又往往缺乏對歷史文化內涵的挖潛，這就導致該類街區很難使自身優勢外顯，其固有的在城市發展中的重要地位也就無從談起。[4]同時，歷史價值挖掘不足，必然導致保護工作的缺失，保護不利又進而加速了歷史遺存的破壞，如此，便形成了文化挖潛不足和保護不利之間的惡性循環。

3.3 基礎設施不健全、人居環境質量較差導致街區活力不足

該類街區大多面臨基礎設施和服務設施不健全、公共空間不足等問題。一方面，導致社區活力不足；另一方面，市民生活環境品質不高，社區更新壓力大。

4 載體缺失型歷史文化街區的規劃思路

4.1 提煉文化精髓，深挖街區文化價值

歷史文化街區大多經歷漫長的發展歷程，不同歷史文化時期給街區帶來了不同的文化內涵，在研究中，應系統梳理街區歷史進程，從紛繁復雜的時間軸中，梳理出街區發展的歷史主線，并找準最具代表性和歷史價值的時間段，以此作為研究重點。[5]

在此基礎上，研究該時期最具代表性的文化特質，提煉龍頭文化，打造重塑街區文化品牌的物質和非物質載體，包括適度復原歷史建筑和歷史文化景觀；以及民俗活動、民間傳說等非物質文化遺產。

4.2 運用“遺產活化+創意修復”的多元手法，重塑街區文化品牌

4.2.1 異地重建

該類街區面臨的最大問題是歷史文化載體的缺失，其中不乏極具人文價值的珍貴歷史遺跡，鑒于此，建議采用異地重建的手法，恢復最具歷史文化價值的建筑物、構筑物或景觀環境。在此需指出，異地重建非原址重建，在不允許原址重建的情況下，應考慮異地重建。

4.2.2 修繕改善

修繕改善包括對單體建筑和建筑群的修繕和改善。對歷史建筑群進行修繕和改善的目的，是彌補載體缺失型歷史文化街區傳統風貌不連續的缺陷，以形成相對完整的歷史環境和連續的建筑界面，最終重塑歷史文化氛圍。

4.2.3 創意修復

創意修復主要針對街區內留存的具有一定規模的但完整度較低的歷史遺跡，通過打造主題公園、歷史遺跡博物館等創意修復方式，最大限度保護好僅存的歷史遺跡，同時結合現代科技手段，還原完整的歷史遺存風貌、外延文化內涵，是歷史遺存保護與創意旅游的有效結合，也是歷史遺存價值最大化的有效手段。

4.2.4 創意更新

對于街區內需重建的非文物保護區域，采用創意更新手法，把傳統元素賦予到新建建筑中。在保持傳統街巷高寬比的前提下，為適應現代生活需求，可擴大建筑尺度，采用新材料。在構筑物的設計中，可將傳統與現代結合，使人們直面歷史與現代的碰撞，喚起對歷史的記憶和對現代生活的感悟。

4.3 細化建設導則，嚴控街區更新改造

載體缺失型歷史文化街區因缺乏成規模的建筑群，多以單體文保單位形式存在，在城市建設中更容易失去控制和引導，因此應建立更加嚴格的建設實施導則。首先從街區層面進行控制和引導，嚴控建筑高度、開發強度和整體風貌，此外，對街巷立面改造和建筑風貌提出引導和控制要求，并應針對近期建設實施，提出合理的引導措施。從街區層面到建筑物、構筑物層面，從設計到規劃實施，建立系統的、細致的建設導則，使歷史街區在更新改造中有章可循、有法可依，是保障街區永續合理發展的必要手段。

5 濟寧市鐵塔寺及太白樓、竹竿巷歷史文化街區保護規劃實踐

5.1 街區概況

歷史上，濟寧曾是“因水而起，因河而榮”的運河之都，“城墻內外，店鋪鱗次櫛比，空間暗合經緯，道路順河而行，建筑沿河而立”是濟寧這座“江北小蘇州”的真實寫照。[6]

鐵塔寺及太白樓、竹竿巷兩處歷史文化街區所在區域是“運河之都”的文脈所在，最能體現運河之都歷史特色和濟寧古城風貌。其中，鐵塔寺及太白樓歷史文化街區面積60公頃，位于古城內部，竹竿巷歷史文化街區面積22公頃，位于古城外南側運河兩岸。（圖1）

5.2 歷史文化價值挖潛

5.2.1 歷史主線梳理與價值定位

圖1 太白樓及鐵塔寺、竹竿巷歷史文化街區區位圖

濟寧城的發展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發展時期、強盛時期和振興時期。發展時期指自夏朝建立任國到元代初期成立濟寧府，濟寧由此得名；[7]強盛時期自元朝濟州河、會通河與通惠河興建，京杭大運河全線通航開始，明后期已是“舟車臨四達之衙，商賈集五都之市”，城市街衢店鋪林立、商戶上千家、市場輻射近百個縣的商業中心，這一時期也是濟寧歷史上最繁盛和具有代表性的時期；[8]振興時期自清末漕運廢止開始，濟寧自此失去了經濟發展的強大動力，進入慢速發展和適應新時代的階段。

兩處歷史街區均是因運河而生、而發展、而繁盛的，其文化內質和各類物質文化遺產都與運河息息相關（表1、圖2），因此，“運河文化”是兩處歷史街區的核心文化。

5.2.2 街區歷史價值——濟寧城市變遷的見證

鐵塔寺及太白樓、竹竿巷兩處歷史街區面積占歷史城區總面積的13%，卻保留有市級以上文物保護單位12處，占歷史城區內文物保護單位總數的52%（圖3，圖4）。街區內分布有各歷史時期的遺存，包括漢代（漢碑）——南北朝時期（崇覺寺）——唐代（太白樓）——宋代（崇覺寺鐵塔）——元代（天井閘遺址）——明代（濟寧東大寺）——清代（呂家宅院）——民國時期（潘家大樓）——近現代時期（毛主席像、老廠房、大觀園），這些遺存真實記錄了濟寧從漢時設郡、南北朝時設城，發展到元明清時期的繁盛，再到近現代時期順應新中國成立工業大發展的城市功能調整，是整個濟寧城市發展史的縮影，也是濟寧城市變遷的見證。

表1 濟寧主要歷史文化要素一覽表

圖2 濟寧城與運河關系演變圖

5.2.3 街區社會價值——運河之都的時代記憶

（1）管理中心——衙屬文化的記憶

歷史上曾有“濟寧通則全河通，濟寧滯則全河停”的說法，濟寧是大運河通水、通航的關鍵河段，朝廷治運司運的最高行政機構和最高軍事機構均設在濟寧（圖5）。[9]

（2）商業中心——傳統商貿文化的記憶

自元代大運河貫通后，濟寧逐步發展成為當時全國著名的33座工商業大城市之一，老字號、餐飲名店、繁華商業街主要分布在土山和南門外，此處也成為城市中最繁華的地方，是濟寧商貿市井文化的寫照。

（3）運河城市——特色格局的記憶

濟寧沿運河的街道排列為棋盤式（圖6），通稱“前街”，背后與之平行的街道通稱“后街”，它們大都是商店、作坊、貨棧密集的繁華地段。濟寧竹竿巷作為保存較為完整的“河街”，是這一格局的典型代表。[10]

圖3 濟寧歷史遺存分布圖

圖4 濟寧歷史遺存現狀圖

5.2.4 街區文化價值——運河文化多元性的承載地

運河貫通之后，濟寧以儒家文化為主導的本土文化受到了以江浙文化為主的南方文化及其他外來文化的沖擊，來華各國使官、旅行者、留學生、僧人、傳教士多在此系纜停泊，逐漸形成了獨特的濟寧運河文化，成為南北文化交融的杰出代表，其特質包含了佛教文化、伊斯蘭文化、儒家文化和曲藝文化等。[11]

5.3 現狀問題剖析

5.3.1 歷史格局尚存，但大量文化載體缺失

兩處街區均保留了傳統路網骨架和水系結構，包括鐵塔寺及太白樓街區的棋盤式路網格局和竹竿巷街區的“河街”布局。但街區主要道路兩側以現代高層建筑為主，內部以多層居住建筑為主，傳統建筑肌理已不存在，文化載體缺失嚴重。

圖5 清代駐濟寧山東通省運河兵備道署示意圖

圖6 棋盤格局式河街示意圖

5.3.2 街區文化主題性不強，外延不足

歷史街區蘊含了豐富的文化底蘊，包括宗教文化、運河文化和儒家文化等，但現狀文化遺存影響力不足，缺乏非遺文化的展示和利用，使得街區文化認知度不夠，對外影響力不足。

5.3.3 與城市發展定位不符，缺乏活力

街區目前以居住功能為主，教育設施用地占比較大，與老城商業文化中心定位不符，不利于老城人口疏解，且商業、文化設施用地不足，街區現狀建設與商業文化中心的定位不符。

5.3.4 內部通行能力差，缺少步行空間

現狀街區內商場、學校、住宅周邊道路隨意停車現象普遍，支路寬度無法滿足雙向行駛需求，錯車困難，道路通行效率低，街邊停車占用步行空間，街區內缺乏完整的步行空間。

5.4 保護與發展對策

5.4.1 追溯記憶

首先，保護修繕改造街區內現有不可移動文物，包括各級文物保護單位和推薦歷史建筑；第二，采用異地重建（非原址重建）方法，復原具有重大歷史文化價值的遺址，如河道總督衙門、鐵塔寺等；第三，恢復鐵塔寺的佛教活動；第四，保護傳統街巷格局，重點街巷考慮采用修繕改善方法進行沿街整治，以恢復傳統風貌。（圖7、圖8）

街區內現有公共服務設施，除博物館、東大寺外，其余均缺乏文化底蘊和特色，與歷史街區的文化脈絡缺少關聯，規劃結合歷史保護和城市更新，注入文化內涵，增加運河文化和宗教文化用地，通過特色挖掘，注入新的活力。（圖9）主要措施包括：

復建河道總督衙門、崇覺寺。

改善老運河沿河兩側，統一建筑風格、風貌。

將古槐路、南北晁家街、財神閣街、一天門街等原有低水平、無特色的沿街商業轉化為傳統文化、特色商業、博物展覽、餐飲服務等用地。

以發展和效益為導向，更新鐵塔寺東側、石門口街東地塊，一中太白校區，東大寺西北側、清平巷西地塊，文昌閣街東側用地。拆除部分質量與風貌都較差的建筑，增加商業文化空間，全方位改善自然、生態環境及居民、游客的生活、游覽環境。

圖7 多元化改造手法的運用

圖8 傳統街巷保護圖

圖9 公共服務設施布局圖

5.4.3 重塑活力

綜合分析沿太白樓路周邊商業業態，共青團路以東為第三代商業綜合體運河城、貴和、萬達等，共青團路以西為傳統沿街商業，社區服務。從老城商業核心的定位分析，區域缺乏特色商業、第四代商業綜合體（街區式購物中心），規劃差別化、精品化引入商業業態，通過手工業、民俗、老字號等特色街的打造及街區式購物中心的規劃，補充和提升商業業態，完善歷史街區商業文化中心構建。

5.4.4 持續發展

在土地利用、交通疏解、基礎設施完善、公共空間營造和城市設計引導多個方面加以控制，引導歷史街區的可持續發展。

開發強度控制以合理疏解老城人口和公共服務設施、改善人居環境、營造歷史文化氛圍為目標，以優化生態環境、傳承和保護人文景觀為原則，將街區劃分為五類開發強度控制區：低強度開發控制區、中低強度開發控制區、中強度開發控制區、中高強度開發控制區、高強度開發控制區。

同時，為保護歷史街區珍貴的歷史文化遺產，疏導作為老城核心區的鐵塔寺及太白樓、竹竿巷歷史街區的有關停車需求、鐘擺交通、車行人行混雜、交通秩序混亂等交通問題，規劃提出限時步行、交通管制和增加交通設施三種改善措施。

分區打造社區公共服務中心，鐵塔寺及太白樓歷史街區依托鐵塔寺社區衛生服務站、竹竿巷歷史街區依托竹竿巷社區居委會，適時增加社區服務用地，配套建設商店、衛生站、文化站、健身設施，及社區綠地，改善社區居民生活服務和休閑需求。

細化街區的建設導引，細化從街巷風貌、建筑風貌到街道立面改造（圖12）的各項引導措施，制定街巷尺度、街巷鋪裝、環境小品、建筑形式、建筑色彩、傳統建筑元素細則。同時，提出近期規劃實施導引，主要包括建檔與掛牌、歷史建筑的修繕及重點建筑的保護與整治、重要傳統街巷的改善。并從政府主導、技術監管、多渠道融資等方面提出合理建議。

6 結語

本文剖析了載體缺失型歷史文化街區現狀存在的問題，并從多角度提出了保護與發展對策，在濟寧鐵塔寺及太白樓、竹竿巷歷史文化街區的保護規劃中予以實踐。該類街區本身文化載體的缺失給保護工作帶來了挑戰，也提供了創意更新的契機，如何重塑歷史價值，實現文化外延，融入現代生活，是該類街區發展的重點和難點。希望通過本文的探討，對傳統保護規劃方法與“遺產活化+創意修復”發展理念的結合進行理論研究和實踐論證，提出載體缺失型歷史文化街區發展方式的建議，并引起各方對此問題的重視和思考。

[1]阮儀三,孫萌．我國歷史街區保護與規劃的若干問題研究[J]．城市規劃 ,2001(10)：25-32．

[2]阮儀三,顧曉偉．對于我國歷史街區保護實踐模式的剖析[J]．同濟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4(05)：1-6．

[3]郭沁,呂斌．我國歷史文化街區復興面對的問題與思考[J]．中國國土資源經濟,2007(05)：16-18．

[4]黃煥,Bert Smolders,Jos Verweij．文化生態理念下的歷史街區保護與更新研究——以武漢市青島路歷史街區為例[J]．規劃師 ,2010(05)：61-67．

[5]陳可石,李雪剛．城市人文主義價值觀下的歷史街區復興策略——以汕頭市小公園片區城市設計為例[J]．規劃師,2015(02)：69-73．

[6]朱青．文化語言學視角下的濟寧地名研究[D]．曲阜：曲阜師范大學,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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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劉捷．明清大運河與濟寧城市建設研究[J]．華中建筑，2008(04)：153-156．

[9]郭文娟．京杭大運河濟寧段文化遺產構成和保護研究[D]．山東：山東大學,2014．

[10]閆婷婷．明清時期濟寧市域城市景觀演變研究[D]．甘肅：西北師范大學,2009．

[11]李德楠．比較視野下的明清運河城市——以濟寧、臨清為例 [J]．中國名城 ,2015(07)：84-90．

In the process of city development, more and more Historic districts are facing the problems of carrier damage and historic atmosphere deletion, how to get these districts out of trouble and make them become a new card of the city, extend the cultural endoplasmic, stimulate the vitality of the block, are becoming the challenge that many Historic districts faced. In this paper, the author analyzes the particularity of carrier deletion Historic districts, and put forward a protection method that combine the traditional protective technique with "heritage activation + creative restoration". On the basis of combing the main line of city history development and tapping the cultural connotation, the author uses the multiple protection methods such as reparation, creative restoration, creative renovation to reshape the block quality and realize the cultural extension. Then the author takes Tieta temple and Taibailou-Zhu gan xiang Historic districts as an example to carry on the practice, in order to provide reference value for the protection of this kind of Historic districts and cause the attention to the problems of various quarters.

historic districts ; the carrier deletion ;cultural heritage ; heritage activation ; creative restoration

TU982

A

1674-4144（2017）-12-79（8）

于文彥，山東省城鄉規劃設計研究院工程師，碩士。

責任編輯：王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