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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放松訓練對首發精神分裂癥病人病恥感影響的研究
李素萍,史俊芳,賀子玲
[目的]分析冥想放松訓練對首發精神分裂癥病人病恥感的影響。[方法]選取山西醫科大學第一醫院醫院精神科開放病房首次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癥的病人80例,隨機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各40例,對照組與觀察組均接受常規藥物、心理、物理治療及護理,觀察組在對照組的基礎上再給予4周的冥想放松訓練,在干預前后分別采用精神疾病病恥感量表(SSMI-C)、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A)進行評定,比較實施冥想放松訓練前后病人病恥感的變化情況。[結果]干預前兩組SSMI-C、HAMD、HAMA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gt;0.05);干預4周后觀察組SSMI-C、HAMD、HAMA評分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lt;0.05);觀察組效果較對照組更明顯。[結論]冥想放松訓練可以有效緩解首發精神分裂癥病人的病恥感,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改善病人的焦慮、抑郁情緒。
冥想;精神分裂癥;病恥感;情緒;放松訓練;焦慮;抑郁
卑心理,從而導致延遲就醫、治療依從性差的現象發生[2-3],自殺、自傷、沖動、外走等風險隨之加大[4]。認知行為療法是一種通過改變思維、信念和行為的方法來改變不良認知,達到消除不良情緒和行為的心理治療方法[5]。國外有學者研究發現,認知療法可以幫助病人有效應對自我病恥感,并且可以提高病人自尊、促進病人康復[6-9]。冥想放松訓練作為認知行為療法的一種方式,其原理是培養對情緒的覺察、元認知、不評判及超然的態度,從而發展注意能力、去除壓力、自我同情和應對困境的能力。本研究采用隨機對照試驗,對觀察組病人進行冥想放松訓練的干預,觀察冥想放松訓練對病恥感的影響。
1.1 研究對象 選取2016年6月—2017年3月在我院精神科開放病房住院的首發精神分裂癥80例病人為研究對象。 納入標準:①符合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Ⅳ)診斷標準中精神分裂癥的診斷;②年齡18歲~55歲;③自知力完整,愿意接受此項訓練且能完成整個過程者;④住院期間至少有1名家屬陪同者;⑤無嚴重軀體疾病,活動自如者。脫落標準:入組后由于各種原因未能完成研究的病例,例如治療依從性差,自動退出的病例。將80例病人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分觀察組和對照組各40例。排除標準:①陽性和陰性癥狀量表(PANSS)評分減分率低于30%;②情緒不穩,有沖動、攻擊行為者。 兩組病人在性別、年齡、文化程度等方面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gt;0.05)。一般資料情況見表1。

表1 兩組一般資料情況比較
1.2 干預方法 觀察組與對照組均接受常規藥物、心理、物理治療及護理,觀察組在此基礎上給予為期4周的冥想放松訓練,每周2次,每次45 min。首先,成立冥想放松訓練小組,由專業心理治療師對責任護士進行冥想放松知識、心理學知識的培訓,共5個課時,之后進行專業知識的考核。每次冥想放松訓練由兩名責任護士和一名心理學研究生共同指導病人完成。冥想放松訓練課程的設置:①冥想放松訓練前的注意事項等,例如,手機調靜音、過程中有何不適尋求幫助等;②開場語,自我介紹、冥想放松的流程及好處;③冥想的基礎,指導病人感受當下,對自己的感知、情緒不加以評判,只是覺察,覺察當下發生的一切,接受現狀和自我;對自己的身心狀況保持耐心,保持好奇心,相信自己的智慧和才華;④熱身練習,例如眼睛、面部、頸部、膝蓋等部位;⑤選擇背景柔和的音樂,根據語音的提示每次選取3種不同的冥想方式,降低病人枯燥感,冥想放松訓練主要有活動禪、站姿瑜伽、身體掃描、身體與思想、呼吸與身體、友好互助、行走在當下等;⑥結束,與病人互動,詢問病人感受;⑦結束語:采用鼓勵性話語,鼓勵病人做好當下的自己,感受生活的美好。訓練場地選擇示教室,環境安靜、寬敞明亮、光線適宜。建立冥想放松訓練記錄表,每次結束后與病人交流感受,如果有不適或者不能堅持者可以退出。
1.3 評價方法 采用精神疾病病恥感量表(SSMI-C)[10]、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A)進行評定,各量表信效度良好。觀察組與對照組分別于干預前、干預4周后進行評定,SSMI-C為自評量表,HAMD、HAMA由專業的心理測評師進行測評。SSMI-C量表由歧視、病情掩飾、積極效應3個子量表構成,量表共有28個條目,采用0分~4分5級評分法,評分越高,病恥感越強。HAMD量表共24個條目,采用0分~4分的5級評分法,評分越高,抑郁程度越高,總分gt;35分,可能為重度抑郁,總分在20分~35分肯定有抑郁癥,總分8分~19分,可能為輕度抑郁,總分小于8分,無抑郁癥狀。HAMA量表共14個條目,采用0~4分的5級評分法, 評分越高,焦慮程度越高,總分gt;29分,可能為嚴重焦慮;總分21分~28分,肯定有明顯焦慮;總分15分~20分,肯定有焦慮;總分7分~14分,可能有焦慮,總分lt;6分,無焦慮癥狀。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18.0軟件進行,一般資料的分析采用t檢驗及χ2檢驗,觀察組及對照組的量表評分比較用t檢驗,檢驗水準α=0.05。
干預前兩組SSMI-C、HAMD、HAMA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gt;0.05);干預4周后觀察組SSMI-C、HAMD、HAMA評分有所下降,組間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lt;0.05);對照組干預前后比較,差異亦有統計學意義(Plt;0.05),觀察組干預前后比較,差異亦有統計學意義(Plt;0.05)。詳見表2。


冥想放松是認知行為療法的一種方式,冥想主要是指引病人遐想,使病人達到身心放松的目的;讓病人意識到覺知的重要性,覺知思慮的弊端以及自我的局限性,才可以輕松走出思慮的困擾。冥想帶來的新認知會激勵病人接納自己,緩解病恥感,進而可以提高病人治療依從性,減少復發。
病恥感分為自我病恥感和公眾病恥感,國外對病人病恥感的干預中,前者主要從咨詢及認知行為療法入手;后者則主要從外界環境層面出發,例如媒體傳播、社區康復、公眾教育等[11]。本研究表明冥想放松訓練可以有效提升病人自尊,降低病人病恥感,同時焦慮抑郁情緒在一定程度上也得到了改善。Shimostsu等[12]發現,對有焦慮、抑郁情緒的病人實施認知行為療法,情緒改善效果較好。國內學者研究發現,冥想與放松訓練,可以有效改善精神分裂癥病人焦慮、抑郁情緒[13]。這與本研究結果一致。
綜上所述,本研究發現在精神科開放病房對首發精神分裂癥病人實施冥想放松療訓練可以降低病人的病恥感及焦慮抑郁情緒。常規治療輔以冥想放松訓練,一方面可以豐富病人的住院生活,提高病人的社交能力,加快病人的疾病康復;另一方面可以拉近護士與病人之間的距離,提升信任感。但是冥想放松訓練的課時數受病人住院時間的限制,下一步的研究可以追蹤到病人出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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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3;
2017-11-02)
(本文編輯 孫玉梅)
Effectofmeditationrelaxationtrainingonstigmaofpatientswithprimaryschizophrenia
LiSuping,ShiJunfang,HeZiling
(Frist Hospital of Shanxi Medical University,Shanxi 030001 China)
R473.74
A
10.3969/j.issn.1009-6493.2017.34.039
1009-6493(2017)34-4437-03
Goffman[1]將病恥感定義為使個體不受歡迎甚至丟臉的屬性,當病人首次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癥時,會產生比較強烈的病恥感體驗,面對病恥感會產生自責自
李素萍,副主任護師,本科,單位:030001,山西醫科大學第一醫院;史俊芳、賀子玲單位:030001,山西醫科大學第一醫院。
信息李素萍,史俊芳,賀子玲.冥想放松訓練對首發精神分裂癥病人病恥感影響的研究[J].護理研究,2017,31(34):4437-44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