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菊+++吳倪娜+++楊彥
什么是愛情?一百個人有一百個不同的答案。來自江蘇揚州儀征市公安局的司機徐永軍,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他心目中愛情的真諦:愛情就是患難與共、不離不棄、生死相依,哪怕獻出自己的一部分肝臟!2017年5月2日,在江蘇省人民醫院,徐永軍為了挽救身患重病妻子陶蘭的生命,毅然給妻子捐出了自己的右半肝。手術成功后,夫妻倆約定“明年今日一起慶生”!
愛妻重度肝硬化,急需做肝移植手術
今年48歲的徐永軍,是江蘇揚州儀征市公安局的司機。1997年,他經人介紹,認識了比自己小6歲的陶蘭,倆人一見鐘情,很快步入婚姻殿堂。結婚后,夫妻倆相濡以沫20年,從未紅過臉。
溫馨平靜的日子,在2011年被打破了。這年10月,細心的徐永軍發現原本皮膚白皙的妻子,突然變得臉色蠟黃。妻子陶蘭起初以為是疲勞所致,并沒有在意。然而,不久陶蘭鞏膜也出現了黃染,小便顏色深如茶色,而且她愈發覺得乏力。陶蘭這才引起重視,到當地醫院就診后被診斷為“自身免疫性肝病”,醫生給予保肝治療。可是藥物治療了一段時間,并沒有改善陶蘭的癥狀。她的膽紅素高出正常標準很多,超聲檢查顯示她的肝臟已重度硬化。
隨著陶蘭癥狀的加重,夫妻倆輾轉多家醫院求治。而醫生給出的結論均是:唯有肝移植手術,才能挽救陶蘭的生命。
“不要說捐肝,就是獻出生命,我也愿意!”
徐永軍和陶蘭夫妻倆幾經輾轉,找到了江蘇省人民醫院肝臟移植中心的孫倍成教授。
徐永軍之前聽說過肝移植手術,他深知等待肝源是一個漫長而焦心的過程。于是,在與孫倍成教授溝通的當天,他就毫不猶豫地決定——為妻捐肝!
徐永軍說:“我要為妻子捐肝!我不敢等,也不愿等,多等一秒對我和妻子都是一種煎熬。只要能救她,不要說捐肝,就是獻出生命,我也愿意!”
怕父母及親友擔心,徐永軍決定一個人承擔起這份壓力和責任。他背著妻子悄悄地跑到醫院做各種術前檢查及準備,待一切完善后,辦理了兩人的住院手續,這才把妻子接到病房入住,等待肝移植手術。
當陶蘭無意中看到丈夫住院的信息時,才恍然大悟。她當即表示,堅決不同意接受丈夫的肝臟。“這么多年里里外外,家里缺不了他!”陶蘭說。
妻子的拒絕,是徐永軍意料之中的事。
這些日子,徐永軍已經反復翻閱查找了各種肝移植資料,已然成了半個專家。他將肝移植的安全性信息,耐心地講給妻子聽,甚至還打趣道:“聽說,夫妻移植以后,性格都會有些相似呢。那我們,可就真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啦!”
“一定要把我肝臟最好的部分切下來,給我的妻子!”
也許是這對夫妻的真愛感動了上天,他們所有的配型檢查都異常成功。
2017年5月2日上午,丈夫徐永軍被推進了手術室。術前談話中,他只反復強調一句話:“一定要把我肝臟最好的部分切下來,給我的妻子!”
手術前,孫倍成教授及其團隊,全面評估了徐永軍的供肝條件。手術應用超聲刀等精細外科技術,摘除了徐永軍的右半肝。
當天下年3點,妻子陶蘭手術在另一間手術室如期舉行。她被切除下來的病肝嚴重硬化、膽汁淤積腫大。4點40分,丈夫的肝臟成功植入妻子體內。
由于孫倍成教授及其團隊在手術中,使用了國際上領先的下腔靜脈人造血管成形技術,從而大大縮短了肝移植手術的時間,徐永軍的右半肝植入陶蘭體內的手術時間,只用了3個小時。
夫妻醒來后,第一句話都在問對方
“我的肝臟她能用嗎?”
“我老公現在怎么樣了?”
這是徐永軍、陶蘭夫妻手術后醒來,分別說的第一句話。
“是啊,我父母的感情實在太好了,有時候連我回到家里,都覺得像是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徐永軍、陶蘭的女兒小蓓說。“母親生病的時候,父親精心照料她。甚至連每次爬樓梯,父親都在母親背后輕輕地推扶著,給她一把力氣。”
徐永軍得到妻子手術順利的消息后,他麻醉后尚未完全睜開的雙眼,“噌”地一下亮了起來,高興地說:“太好了,今天是我們倆的重生日,明年今日,我要和老婆一起過生日!每年都要過!”
手術后第二天,徐永軍已能夠進食流質,妻子陶蘭的新肝臟也開始工作了。
孫倍成教授介紹:目前供受體雙方恢復良好,徐永軍很快可以下床活動,而陶蘭也于術后20小時轉入普通病房,與丈夫團聚。夫妻倆的床位緊挨在一起。徐永軍奮力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妻子的手。此刻的他沒有說話,卻用行動詮釋了最動人的愛情:我要和你同“肝”共苦,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