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斌杰


【摘要】 目的:研究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患者的效果及對IL-6、IL-8水平的影響。方法:選取2013年3月-2016年4月筆者所在醫院收治的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患者120例。根據隨機數字表法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各60例。對照組患者給予傳統急診手術治療,觀察組患者則行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分別比較兩組臨床療效、住院時間、住院費用、治療前后IL-6與IL-8水平、并發癥發生情況。結果:觀察組治療總有效率為95.00%(57/60),顯著高于對照組的71.67%(43/6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住院時間、住院費用分別為(23.1±1.5)d、(1.8±0.2)萬元,均顯著低于對照組的(30.2±2.3)d、(3.2±0.4)萬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觀察組血清IL-6、IL-8水平均顯著低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術后并發癥發生率為5.00%(3/60),顯著低于對照組的18.33%(11/6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的效果顯著,有利于促進患者早日康復,改善IL-6與IL-8水平,同時降低并發癥發生率。
【關鍵詞】 脾曲遠端結直腸癌; 腸梗阻; 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 炎癥因子
doi:10.14033/j.cnki.cfmr.2017.18.015 文獻標識碼 B 文章編號 1674-6805(2017)18-0031-03
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屬于外科臨床上較為常見的急腹癥之一,且多發于老年人群[1]。其中脾曲遠端結直腸癌發病較為隱匿,臨床進展相對較慢,中晚期患者的首發癥狀通常為腸梗阻[2]。目前,臨床上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的主要方式是手術治療,但傳統的急診手術治療效果并不十分理想[3]。鑒于此,本文通過研究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患者的效果及對IL-6、IL-8水平的影響,目的在于為臨床有效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提供可靠數據,現報道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3年3月-2016年4月筆者所在醫院收治的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患者120例。納入標準:(1)所有患者均經腹部CT或腸鏡檢查確診為脾曲結直腸癌,且患者具有急性腹痛、腹脹及腸梗阻癥狀;(2)均順利接受手術治療;(3)病歷資料完整;(4)病程均在7 d以內。排除標準:(1)治療出現中斷現象者;(2)存在手術禁忌證者。根據隨機數字表法分為觀察組及對照組,各60例。其中觀察組男37例,女23例,年齡26~77歲,平均(60.1±11.3)歲;病程1~6 d,平均(4.1±0.5)d。對照組男36例,女24例,年齡24~76歲,平均(60.2±11.4)歲;病程1~7 d,平均(4.2±0.5)d。兩組患者的年齡、性別、病程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有可比性。
1.2 方法
對照組患者給予傳統急診手術治療,過程中無任何導管參與。觀察組患者則行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具體方法如下:患者入室后進行灌腸處理,使用結腸鏡明確結直腸狹窄部位,并將導管絲自內鏡鉗道內置入且穿過狹窄部位。在X線觀察下了解梗阻部位、長度等信息,并置入造影導管,在明確腸道狹窄范圍及程度后拔出造影導管。隨后沿著導管絲將擴張管置入腸管內,同時插入狹窄部擴張管,并順著鉗道置入減壓導管,保證其前端氣囊部分完全穿越過狹窄部位。待位置確定后向氣囊內注入適量的滅菌蒸餾水,使用Y型連接頭連接減壓導管,并在其進口端注入約200 ml的溫鹽水,引流端則與負壓引流器連接,同時對膨脹的腸管進行減壓處理。待糞性腸內容物徹底清除干凈后開始沖洗腸梗阻導管結腸。
1.3 觀察指標及評價標準
分別對比兩組臨床療效、住院時間、住院費用、治療前后IL-6與IL-8水平、并發癥發生情況。其中療效判定標準如下:(1)顯效為患者腹痛、腹脹等癥狀均顯著緩解;(2)有效為患者腹痛、腹脹等癥狀有所改善;(3)無效為患者腹痛、腹脹等癥狀無好轉,甚至加重;總有效率=(顯效+有效)/總例數×100%;IL-6與IL-8水平則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法進行測定,具體操作嚴格按照試劑盒說明書進行[4]。
1.4 統計學處理
本研究數據采用SPSS 21.0統計學軟件進行分析和處理,計量資料以(x±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字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兩組療效對比
觀察組治療總有效率為95.00%(57/60),顯著高于對照組的71.67%(43/6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兩組患者住院時間、住院費用對比
觀察組住院時間、住院費用分別為(23.1±1.5)d、(1.8±0.2)萬元,均顯著低于對照組的(30.2±2.3)d、(3.2±0.4)萬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3 治療前后兩組血清IL-6、IL-8水平對比
治療后觀察組血清IL-6、IL-8水平均顯著低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2.4 兩組患者術后并發癥發生情況對比
觀察組術后并發癥發生率為5.00%(3/60),顯著低于對照組的18.33%(11/6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3 討論
近年來,隨著我國人口老齡化的日益加重,其中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發病率正呈逐年上升趨勢,嚴重威脅人們的生命健康安全[5-6]。對患者進行及時有效的治療顯得尤為重要。但傳統的急診手術治療存在較多弊端,患者術后并發癥發生率及病死率均較高,且部分患者需要接受二期手術治療,但由于身體健康狀態及其他原因影響往往導致患者無法耐受二次手術,進而疾病難以得到根治,進一步延長了住院時間,增加了經濟負擔[7-8]。隨著醫療水平的不斷進步,腸梗阻導管開始被應用于臨床治療中。其具有質地松軟、穿孔風險小等優點,同時可對患者腸道引流量進行精準記錄,臨床效果較為明顯[9-10]。endprint
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治療總有效率顯著高于對照組。這說明了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可顯著緩解患者的臨床癥狀,減輕其痛苦,具有較好的臨床治療效果。其中楊宏文等[11-12]的研究發現: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用于急性梗阻性左半結直腸癌中效果明顯,且具有較好的安全性,可使患者避免二次手術治療的痛苦,可能成為治療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的有效手段。與此同時,觀察組住院時間、住院費用均顯著低于對照組。這與Yoo等[13]的研究報道相一致,說明了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有利于患者的早日康復,從而減輕患者及社會經濟壓力,具有較高的經濟價值。究其原因,筆者認為腸梗阻導管是一個較為封閉的引流系統,可對患者腸道的引流量進行精確記錄,同時有利于糾正患者的電解質紊亂情況,從而為患者的早日康復創造了有利條件。此外,治療后觀察組血清IL-6、IL-8水平均顯著低于對照組。其中IL-6主要由平滑肌細胞及內皮細胞產生、分泌,主要是在機體內應激反應及免疫調節中發揮重要作用[14]。而IL-8主要是由Th1型細胞所分泌的一種炎癥因子,其主要作用是參與體內的炎癥反應及細胞免疫,并在其中發揮著極其重要的作用[15]。本文結果提示了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可顯著降低患者術后的炎癥反應程度。此外,觀察組術后并發癥發生率顯著低于對照組。這提示了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具有較好的安全性,值得推廣應用。
綜上所述,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術治療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臨床效果較佳,可促進患者早日康復,減輕炎癥反應程度,并降低患者術后并發癥發生率。但該治療方式在臨床的應用處于起步發展階段,具有樣本量較少及臨床治療經驗欠缺等問題。因此,在往后的研究中應增加樣本量,總結治療經驗與技巧,從而為更加有效地治療患者提供參考依據。
參考文獻
[1] Saif M W,Knost J A,Chiorean E G,et al.Phase 1 study of the anti-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3 monoclonal antibody LY3022856/IMC-3C5 in patients with advanced and refractory solid tumors and advancedcolorectal cancer[J].Cancer Chemother Pharmacol,2016,78(4):815-824.
[2] Tommelein J,Gremonprez F,Verset L,et al.Age and cellular context influence rectal prolapse formation in mice with caecal wall colorectal cancer xenografts[J].Oncotarget,2016,7(46):75603-75615.
[3]姜冰.腹腔鏡聯合腸鏡治療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的臨床療效與安全性分析[J].中國現代普通外科進展,2016,19(1):47-49.
[4]許建利,帥磊淵.支架置入術治療晚期結直腸癌合并急性腸梗阻的臨床療效[J].中國普通外科雜志,2016,25(10):1426-1430.
[5] Sun B O,Li W,Liu N,et al.Curative effect of the recent photofrin photodynamic adjuvant treatment on young patients with advanced colorectal cancer[J].Oncol Lett,2016,11(3):2071-2074.
[6] Kim E J,Kim Y J.Stents for colorectal obstruction:Past,present,and future[J].World J Gastroenterol,2016,22(2):842-852.
[7]程云飛.腹腔鏡聯合腸鏡下支架置入治療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37例臨床觀察[J].中國臨床醫生雜志,2016,44(12):75-77.
[8]何平,陳進,謝智惠,等.術中結腸灌洗在老年左半結直腸癌合并梗阻患者的應用[J].江蘇醫藥,2016,42(1):63-65.
[9]肖體現,吳鋒,鄭建豐,等.外科手術在老年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患者中的運用分析[J].中國醫藥導刊,2015,17(2):208-209.
[10]閆飛虎,曹光材,劉小雙,等.結腸鏡非透視下自擴張金屬支架在處理梗阻性結直腸癌中的臨床應用研究[J].中華航海醫學與高氣壓醫學雜志,2016,23(4):293-297.
[11]楊宏文.脾曲遠端結直腸癌合并腸梗阻經肛腸梗阻導管置入治療47例分析[EB/OL].中華普外科手術學雜志(電子版),2016,10(3):231-233.
[12]鄭立,史朝輝.低位梗阻性左半結直腸癌經肛腸梗阻導管清洗減壓與術中結腸灌洗效果比較[J].鄭州大學學報(醫學版),2016,51(4):552-554.
[13] Yoo B E,Kye B H,Kim H J,et al.Early Removal of the Urinary Catheter After Total or Tumor-Specific Mesorectal Excision for Rectal Cancer Is Safe[J].Dis Colon Rectum,2015,58(7):686-691.
[14] Zeng J,Dong D D,Li F H,et al.Expression of IL-6 in colorectal cancer and correlation with PCNA expression[J].Zhonghua Bing Li Xue Za Zhi,2017,46(2):112-113.
[15]張愛軍,嚴姣華,陶京,等.CD4+CD25+Foxp3+調節性T細胞對結直腸癌腫瘤免疫的影響及與臨床病理的關系[J].中國現代普通外科進展,2016,19(7):505-510.
(收稿日期:2017-02-04)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