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中文化因素的異化和歸化

張聰宇

【摘要】歸化和異化突破了語言因素的局限，將視野擴展到語言、文化和美學等領域。一般認為，異化法要求譯者向作者靠攏，采取相應于作者使用的原語表達方式，來表達原文的內容；而歸化法要求譯者向譯語讀者靠攏，采取譯語讀者習慣的譯語表達方式，來傳達原文的內容。本文將對翻譯中文化因素的異化和歸化問題進行探究。

【關鍵詞】英語翻譯 文化因素 異化 歸化

在翻譯中，始終面臨著異化與歸化的選擇，通過選擇使譯文在接近讀者和接近作者之間找一個“融會點”。這個“融會點”不是一成不變的“居中點”，它有時距離作者近些，有時距離讀者近些，但無論接近哪一方，都要遵循一條原則：接近作者時，不能距離讀者太遠；接近讀者時，不能距離作者太遠。即，異化時不妨礙譯文的通順易懂，歸化時不失去原文的味道。同時，我們應堅持對語言形式采取歸化的策略，而對其文化因素進行異化處理。這樣，譯文作品可兼兩策略之長而避其短，使兩者有共同發展的空間。由此，在實際翻譯過程中歸化與異化應該是相輔相成，并用互補的辯證統一關系。

一、翻譯的“異化”與“歸化”的內涵

就翻譯策略而言，不外兩種，即“異化”（foreignization）與“歸化”（domestication）。德國學者施萊爾馬赫（Schleiermacher）曾指出翻譯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讓讀者靠近作者，另一種是讓作者靠近讀者。如果讓讀者靠近作者的語境，他就能感受到異國的情調；如果讓作者靠近讀者，就要把原作者帶入譯語文化，使譯文符合譯語的文化價值觀，符合讀者的期待。根據上述兩種翻譯情況，施萊爾馬赫提出了以作者為中心的譯法和以讀者為中心的譯法，這就是“異化”與“歸化”翻譯的核心。所謂“異化”翻譯，亦指以源語文化為中心，譯文保留源語文化的異域性（foreignness）色彩，保留源語與譯語的語言文化差異。

二、翻譯中文化因素的異化和歸化的互補關系

1.歸化表達。所謂“歸化表達”（adaptation，domestication，或者idiomatic translation），就是采用地道的譯入語（target language/TL）來交流，即用符合講英語民族的語言習慣、思維習慣等來講述中國的故事、宣傳中國文化，用譯入語文化（TL-culture oriented）傳統來替代或描述中國特有文化的表達法。比如，從語言層面講，“北京的人民大會堂”譯成英文應是“The Great Hall of the People in Beijing”，而非“Beijings Peoples Great Hall”：又如，“長城大酒店”和當代的“大杭州”，用英文來表達，最好是“（the）Great Wall Hotel”和“Greater Hangzhou”，若翻成“Long Wall Big Wine-shop/Eating House”和“Big/Large Hangzhou”，那顯然是國際笑話了。從文化層面講，翻譯“（請勿在這些大公司的CEO面前）班門弄斧”時，完全可以套用英文中所喜聞樂見的成語“teach fish to swim”，以達到當場見效的口譯效果。歸化一般易于為目的語讀者所接受。

2.異化表達。所謂“異化表達”（alienation或foreignization / foreignizing translation），筆者以為主要指在詞匯層面（1exical level）上或目的語文本（target text/TT） 的局部（local），采用以源語或源語文化為取向（SL-oriented：SL culture-oriented）的表達方式。異化（一般）不可能體現于目的語文本的通篇或連貫性的大片語篇。這點極為關鍵，便于從根本上（即在充分尊重事實和語言規律的基礎上）了解并且認清究竟“異化”還是“歸化”乃（跨文化）翻譯的發展趨勢。異化而來的表達法，不少為目的語的讀者所接受，不少并不為目的語的讀者所接受，甚至被他們所拋棄。

3.兩者互補的辯證統一關系。歸化和異化還關乎話語內容和形式，英語翻譯時話語內容要根據譯語受眾需要進行“內容性歸化”，即“形式性歸化”。原文內容是在原語語境中根據原文修辭形勢和讀者需要設計的，翻譯時由于語境和修辭形勢的改變，原來針對原語受眾的話語內容和形式可能不再符合譯語受眾的預期。因此，譯者要根據譯語受眾的預期及新修辭形勢對“應該說的話”和“如何說”進行調整，以滿足新語境修辭形勢的需要。

在涉及文化因素的翻譯時，譯者應堅持“和而不同”的原則?！昂汀笔菫榱瞬辉斐勺g語讀者誤解和費解；“不同”就是要盡量保持原文有代表性的差異特征；為了保留原文的代表性差異，可采用“直譯夾注”、“直譯加注”的方法。如果“異化”的譯法可能造成譯語讀者的誤解，為了實現深層語義或語用意義的對等，不妨進行“歸化”處理。

三、結論

不管怎么樣，歸化和異化只是翻譯的一種策略，一種手段，無論是歸化多些還是異化多些，只要我們在翻譯的過程中能將二者結合得很好，將其辯證統一的關系充分體現，既再現了原作的風格，又結合了讀者的文化及語言習慣，就是成功的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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