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培德++滕飛
摘要 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是城市可持續發展以及城市生態文明建設的需要。在當今各種“城市病”頻發的背景下,研究城市生態系統健康水平,不僅有利于協調城市發展與城市生態系統健康之間的矛盾,而且對于指導城市建設規劃編制,監控城市生態環境的可持續發展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鑒于此,論文在原有的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指標的基礎上,通過基于混合指標值的TODIM方法評價東營市2007—2013年間的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并分析活力、組成結構、恢復力、維持生態系統服務功能以及生態系統認知的構成指標對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的影響。為了避免主觀判斷對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的不確定性,文章采用兼顧客觀信息和主觀信息的組合權重賦權法確定各個指標的權重;根據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指標的特性和數據特點,建立了混合多屬性決策TODIM方法的數學模型;采用擴展的TODIM方法對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進行評價,并分析了各個指標在城市生態發展過程中的作用。研究表明:①東營市的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一直向好,由脆弱狀態逐漸過渡到亞健康狀態,但是生態狀況仍然不容樂觀,距離健康狀態仍有較大的差距;②環保投入力度不足、污染物排放量增加、產業結構仍不完善、建成區人口密度過高等成為制約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發展的突出問題。文章提出了相應的對策建議,以促進城市生態系統的健康發展。
關鍵詞城市生態系統健康;TODIM方法;組合賦權法;混合指標
中圖分類號X171.1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2-2104(2017)08-0167-10DOI:10.12062/cpre.20170467
21世紀以來,中國的城市化成為全球化背景下世界城市發展主流的縮影。隨著城市化強度越來越大,“城市病”越來越突顯,嚴重困擾著城市生態系統的可持續發展。城市生態系統是所有生態系統中較為復雜的,具有脆弱性、復雜性以及依賴性的特點,極易受到環境變動的影響。東營市所處的黃河三角洲成陸時間較短,生態環境比較脆弱,其城市化發展必然會對當地城市生態系統造成一定的威脅。2007—2013年是東營市城市化的加速發展階段,城鎮化率由39.58%上升至63.19%,增加了近24個百分點,隨之而來的廢水排放量增加了53%,固體廢物產生量增加了一倍。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出現了一系列不健康癥狀,任其發展下去會威脅到人類健康。因此,對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進行深入研究變得十分重要和迫切。
1文獻綜述
健康的生態系統是社會、經濟可持續發展的根本保證和人類賴以生存的基本條件。國內外學者對生態系統健康進行了大量研究,但是對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的研究尚不深入,多停留在理論探索階段。劉炎序等[1]對近年來生態系統健康的相關文獻進行梳理,揭示了國際生態系統健康研究的發展歷程。Wang[2]認為城市生態系統是人口、資源、環境等子系統相互影響和相互作用的復合生態系統,是人類與周圍環境進行物質和能量交換的可持續循環系統。肖風勁和歐陽華[3]定義了城市生態系統健康并提出了評價指標。為了洞察城市的生態系統健康狀況并且對癥下藥地解決薄弱環節,需要對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進行科學地評價和分析。顏文濤[4]、郭秀銳等[5]分別對重慶北部新區、廣州市的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進行了評價,找出影響當地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的因素,并且針對性地提出解決措施。
在對城市生態系統健康進行評價時,如何確定指標體系的權重是首要解決的問題。目前,國內外學者通常采用層次分析法[6]計算主觀權重,利用均方差法[7]、熵權法[8-9]、因子分析法[10]等客觀賦權法計算客觀權重。為了兼顧兩類方法的優點,彌補兩者的不足,本文采用組合賦權法計算指標權重,確保計算的指標權重既體現主觀信息又表現客觀信息。
多屬性決策方法在生態系統健康評價中具有巨大的應用潛力。然而,現有研究很少將其融入到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中。于洪良[11]采用TOPSIS方法對東營市近幾年的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進行了分析。但是,當近幾年的城市生態系統數據相差較小時,TOPSIS方法就不能提供清晰的解釋,另外采用不同的測度定義以及相對貼近度函數可能得到不同的結果。官東杰等[12]采用灰色關聯法對重慶市的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進行了實例分析。需要注意的是,當在各個評價指標下找不到最優值時,灰色關聯分析方法就無法在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中發揮作用。同時,使用灰色關聯分析方法還需面對計算關聯度時客觀性不足的問題。TODIM方法是基于前景理論的考慮決策者心理行為的多屬性決策方法,基于人們依據經驗提供的描述,旨在幫助人們在面對風險時做出有效評價,可以根據決策者的風險偏好做出符合決策者心理的決策結果,在實際生活中具有廣泛的應用[13],而且能夠解決TOPSIS法和灰色關聯法在決策過程中的缺陷。
因此,本文采用基于前景理論的擴展TODIM方法對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進行評價,并且采用健康指數法對每一個指標的變化趨勢進行分析,從而找出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發展過程中的不利指標。根據研究結論及東營市的實際情況,針對性地給出相應對策以實現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的健康發展。
2評價指標權重的計算模型
2.1混合指標標準化
由于不同指標間存在不可公度性和矛盾性,而且量綱和數量級不同,需要對原始數據X=[xij]m×n (假設有m個評價方案,n個評價指標,xij是第i個方案在第j個指標下的評價值)進行標準化。本文針對混合指標的評價問題,分別介紹效益型指標j∈I1和成本型指標j∈I2的標準化方法,規范后的矩陣為B=[bij]m×n,具體方法如下:
(1)實數的標準化方法[14]:
bij=xij/∑mi=1x2ijj=I1(1)
bij=1xij/∑mi=1(1/xij)2j∈I2 (2)
其中,bij是標準化后的實數值;xij是原始實數值;I1是效益型指標的集合;I2是成本型指標的集合。
(2)區間數的標準化方法[14]:
blij=alij/∑mi=1[(alij)2+(arij)2]
brij=arij/∑mi=1[(alij)2+(arij)2]j∈I1 (3)
blij=1arij/∑mi=1[(1/alij)2+(1/arij)2]
brij=1alij/∑mi=1[(1/alij)2+(1/arij)2]j∈I2 (4)
其中,alij,arij分別為原始區間數的下限和上限;blij,brij分別為標準化后區間數的下限和上限;I1是效益型指標的集合;I2是成本型指標的集合。
(3)二維不確定語言變量的標準化方法[15]:
bij=([s·aij,s·bij],s¨cij)j∈I1
bij=([s·Neg(sbij),s·Neg(saij)],s¨cij)j∈I2) (5)
其中,bij是標準化后的二維不確定語言變量;([s·aij,s·bij],s¨cij)是原始二維不確定語言變量;([s·Neg(sbij),s·Neg(saij)],s¨cij)是原始二維不確定語言變量的逆運算;I1是效益型指標的集合;I2是成本型指標的集合。
2.2混合指標評價值的距離公式
在數據標準化的基礎上,計算不同方案在特定指標下的距離測度d(bij,bkj)
(1)實數間的距離測度[14]:
d(bij,bkj)=|bij-bkj| (6)
其中,d(bij,bkj)是實數值bij,bkj之間的距離。
(2)區間數間的距離測度[14]:
d(bij,bkj)=22(bijl-bkjl)2+(bijr-bkjr)2 (7)
其中,d(bij,bkj)是區間數bij,bkj之間的距離;bijl,bijr分別是區間數bij的下限和上限;bkjl,bkjr分別是區間數bkj的下限和上限。
(3)二維不確定語言變量的距離測度[16]:
d(bij,bkj)=12(l-1)aij×dijt-1-akj×dkjt-1+cij×dijt-1-ckj×dkjt-1 (8)
其中,d(bij,bkj)是二維不確定語言變量bij,bkj之間的距離;aij,cij,dij分別是二維不確定語言變量bij中各個語言詞的下標;akj,ckj,dkj分別是二維不確定語言變量bkj中各個語言詞的下標。
2.3指標權重確定方法
線性加權法[17]是一種有效的組合權重賦權法,它能夠根據決策者的意愿調整主、客觀權重的比例,具有較大的靈活性。首先,在專家給出語言判斷矩陣A=(aij)n×n的基礎上,構建導出矩陣R=(rij)n×n:
rij=expI(aij-g)g,aij∈S,i,j=1,2,…,t; (9)
其中,aij是專家給出的語言判斷;I(aij)是導出函數,如果aij=sk,則I(aij)=k;g=l-12,l是語言術語集S中元素的個數。
基于公式(9),計算主觀權重Wi[18]:
Wi=n∏nj=1rij/∑ni=1n∏nj=1rij (10)
其次,計算客觀權重wj[19]:
wj=∑mi=1∑mk=1d(bij,bkj)/∑nj=1∑mi=1∑mk=1d(bij,bkj) (11)
其中,d(bij,bkj)是bij,bkj之間的距離測度。
最后,基于計算的主觀權重和客觀權重,計算各個指標的組合權重wj:
ωj=α×Wj+β×wj (12)
其中,Wj是主觀權重且∑nj=1Wj=1,0≤Wj≤1;wj是客觀權重且∑nj=1wj=1,0≤wj≤1;α和β是兩個參數,滿足α+β=1,α≥0,β≥0。
3基于混合指標值TODIM方法的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模型
設有m個評價對象A=(A1,A2,…,Am),n個評價指標C=(C1,C2,…,Cn),各評價對象的評價值組成評價矩陣為X=[xij]m×n,xij表示第i個評價對象的第j個指標評價值,xij可以采用實數、區間數、二維不確定語言變量表示。
首先構建規范化矩陣B=[bij]m×n,計算指標的綜合權重ω=(ω1,ω2,…,ωn) ,確定相對指標權重ωj′=ωjω*,j=1,2,…,n (13)
其中,ω*=max{ω1,ω2,…,ωn}為參照權重。
第二,計算每個指標下的相對優勢度矩陣
j(Ai,Ak)=ωj′∑nj=1ωj′d(bij,bkj)bij>bkj
0bij>bkj
-1θ∑nj=1ωj′ωj′d(bij,bkj)bij 其中,θ為損失衰減系數。θ越小表明決策者的損失規避程度越高。如果θ<1,則損失的影響將擴大;如果θ>1,則損失的影響將減少。d(bij,bkj)表示兩個評價值之間的距離。 第三,計算方案的總體優勢度 δ(Ai,Ak)=∑nj=1j(Ai,Ak) (15) 其中,j(Ai,Ak)是在指標Cj下,方案Ai,Ak之間的相對優勢度。 第四,計算方案Ai的綜合排序值ξi=∑mk=1δ(Ai,Ak)-mini∑mk=1δ(Ai,Ak)maxi∑mk=1δ(Ai,Ak)-mini∑mk=1δ(Ai,Ak) (16) 其中,δ(Ai,Ak)是在所有指標Cj(j=1,2,…,n)下,方案Ai,Ak之間的整體優勢度。
最后,根據計算所得的綜合排序值,將所有方案進行排序。
4東營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實證研究
4.1利用擴展TODIM方法對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排序
東營市是黃河三角洲的中心城市,東臨渤海灣,北靠京津唐經濟區,南連山東半島經濟區,向西輻射廣大內陸地區,處于連接中原經濟區與東北經濟區、京津唐經濟區與膠東半島經濟區的樞紐位置。本文從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東營統計年鑒[21]等獲取了東營市自2007—2013年七年間的城市生態系統健康數據(以方案集A=(A1,A2,A3,A4,A5,A6,A7表示),相關數據見表1。同時,邀請30位專家采用語言集S={s0,s1,…,s6}對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的指標體系進行兩兩比較,確定各個指標的權重,見表2。
依據TODIM方法,可得到東營市2007—2013年間的綜合排序值分別為ξ1=0,ξ2=0.023 2,ξ3=0.184 7,ξ4=0.546 4,ξ5=0.833 4,ξ6=1,ξ7=0.867 8,可知:2012201320112010200920082007,即2012年的生態健康狀況最好,2007年的生態健康狀況最差。
為了進一步驗證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結果的穩定性,取不同的參數值θ對實例進行計算,得到的排序結果如表3所示。由表3和圖1可以發現,損失衰減系數θ取不同的值時,會對最終排序結果產生影響。由各個年份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的不同排序,體現了TODIM方法的優勢,即考慮了決策者在實際決策中的心理行為特點(損失規避)。
4.2利用綜合法計算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值
(1)根據各指標的標準值,即指標標準化為1的值對近7年的各個指標進行完成度賦分(0—1.0):
yij=minxijxj*,1j∈I1
minxj*xij,1j∈I1 (17)
其中,xj*為每一指標下的標準值。因此,可得實現度賦分矩陣Y=[yij]m×n,見表4。
(2)計算綜合加權值,Z=Y×ωT
z1=0.590,z2=0.594,z3=0.627,z4=0.695,z5=0.746,z6=0.814,z7=0.833
(3)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判斷。將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劃分為健康、亞健康、脆弱、疾病、惡劣5個等級,其值采用非等間距方法,與健康等級對應的值分別為[0.9,1.0],[0.7,0.9),[0.5,0.7),[0.3,0.5),[0.0,0.3)。
由此可知,2007—2010年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為“脆弱”,2011—2013年的健康狀況為“亞健康”。
5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變化分析
為了進一步分析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指標體系中每一個指標的作用,采用健康指數法對每一個指標從2007—2013年的變化趨勢進行分析。首先需要對原始數據進行處理,以2007年為基期,2007年之后各年的數據皆為2007年的相對數值。其中效益型指標數據為該年的數據除以2007年的數據,成本型指標數據為2007年的數據除以該年的原始數據,其相對數值增大皆有利于指標的增大。
從圖2可以發現,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發展過程中具有結構不合理的問題,即活力要素的貢獻率最大,生態系統認知的貢獻率次之,維持生態系統服務功能要素的貢獻率最小,這說明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發展更多的是依賴于經濟的快速發展。
從圖3來看,活力因素的發展速度超過了城市生態系統健康指數的發展速度,主要得益于人均GDP的增長和GDP能耗的減少。東營市的人均GDP始終保持增長態勢,萬元GDP能耗在不斷下降,由2007年的0.89 t標煤/萬元下降到2013年的0.086 t標煤/萬元,年均下降率達
從圖4來看,組成結構因素的增長得益于高新技術產值占工業產值比例的快速增長,這對城市生態系統來說是十分有利的。第三產業的比重逐年提高,說明東營市的產業結構在不斷調整,但是增速較緩,這極大地影響了產業結構的完善。R&D占GDP的比率呈現波動性減少狀態,這會對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產生重大的負面影響。東營市建成區的人口密度逐年增加,不斷增加的人口會導致“城市病”的出現,最典型的癥狀為東營市的生活污水排放量顯著增加。顯然過于擁擠的人口不利于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的健康發展。人均耕地面積、城區綠色覆蓋率呈現稍許增加,城市綠色生態建設逐漸完善,這有助于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發展。
從圖5來看,城市生活污水排放率逐年增多,工業廢水達標排放率、工業固廢綜合利用率基本保持穩定,說明城市生態系統健康水平有待進一步提高。環保投入占GDP的比重呈現波動減少,這主要歸因于環保投入較低,并且環保投入的力度并沒有隨著GDP的增加而加大。
基于圖6,可知二氧化硫年均值、二氧化氮年均值和可吸入顆粒物等污染指標逐年攀升,可吸入顆粒物的指標數7年間翻了一番,城市人口增長以及工業(尤其是重工業)的發展、機動車輛猛增,污染物排放是造成空氣質量惡化的主要原因。空氣優良天數總體上保持不變。由此可知維持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因素為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的脅迫因子。
由圖7可以看出,自2007—2013年間,東營市的生態系統認知保持高速增長,無論是政府、企業還是公眾,生態6結論與建議
6.1結論
城市生態系統健康是推動城市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依據。本文基于城市生態系統健康評價指標體系,采用組合賦權法確定指標權重,克服客觀賦權法確定的指標權重與實際重要性程度相悖以及主觀賦權法過于依賴決策者經驗的缺點,提出基于混合指標值的TODIM方法,對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進行評價。此方法是在前景理論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考慮了決策者的心理行為。評價結果表明,自2007—2013年,東營市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狀況向好的方向發展,但環境質量卻令人堪憂。最后采用健康指數法來逐一分析各個指標在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發展過程中的作用,找出城市生態系統健康發展過程中的劣勢因素,提出適宜的發展對策。
6.2建議
(1)進一步優化產業結構,促使產業合理布局。加快產業結構調整升級,繼續降低第一產業的比重;實現制造業的技術改造,優化第二產業在產業結構中的比例;重點發展第三產業,努力加強第三產業中金融業、服務業和物流等行業的發展,鞏固和提高第三產業在經濟社會中的作用和地位,使得東營市在經濟發展中具有較強的競爭力。
(2)優化經濟增長方式,實現能源的高效利用。響應國家節能減排、綠色生產號召,以生產產品的資源使用和環境影響最小化為原則,依靠先進科技,提高資源的利用效率。實現由“高消耗、高投入、高污染、低效益”的傳統粗放式經濟發展方式向“低消耗、低投入、低污染、高效益”的集約型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努力發展清潔生產、高效循環利用資源的產業,促進經濟環境的可持續發展。
(3)控制人口增長,強化人才培養、科技創新。統籌人口與資源、環境的協調發展,不斷提高人口素質,合理引導人口分布,充分考慮未來發展的各種可能性及不確定因素,從資源承載力的角度對人口規模進行校核,科學合理地確定人口規模。遵循“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以及“人才是第一資源”的思想,加強人力資源開發,提高自主創新能力,有選擇的“推廣一批、攻克一批、跟蹤一批”先進技術,不斷壯大科技服務業的發展,為東營市生態發展提供重要的智力、技術支撐。
(4)增加環保投資力度,促使城市環境綜合治理。東營市應順應時代發展潮流,積極響應國家號召,在追求經濟效益的同時,更加注重生態環境的保護,加大環保資金投入。
(編輯:劉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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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essment of urban ecosystem health in Dongying based on hybrid TODIM
LIU Peide1,2TENG fei2
(1.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College, Civil Aviation University of China, Tianjin 300300, China;
2.School of Management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Shandong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Jinan Shandong 250014, China)
AbstractUrban ecosystem health assessment is the demand for urba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nd urban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frequent occurrence ‘urban disease, research on the urban ecosystem health is conducive to coordinate 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urban development and urban ecosystem health. At the same time, it has important practical significance for guiding urban construction and monitoring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urban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ccording to the assessment indexes system of urban ecosystem, the TODIM method based on the hybrid index is used to assess the urban ecosystem health and analyze the effects of vitality, organization structure element, restoring force, maintaining ecosystem services, and ecosystem cognition on urban ecosystem health. In order to avoid the uncertainty of subjective judgment on urban ecosystem health evaluation, this paper uses the combination weighting method which takes both objective information and subjective information into account to determine the index weight. Based on the characteristics of urban ecosystem health evaluation index, the hybrid multiple attribute decision making models of TODIM is set up. This method is used to obtain the evolutionary trend of urban ecosystem health from 2007 to 2013 in Dongying. The research showed that: ①The urban ecosystem health in Dongying is in the right direction, but the quality of urban environment is anxious. It has achieved the gradual transition from fragile to sub healthy, but there remains a sizable gap between sub health status and the health status. ② Inadequate investment in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increased emissions of pollutants, imperfectly industrial structure and high population density enormously restrict the healthy development of urban ecosystem in Dongying. Therefore, this paper brings forward some countermeasures based on these existing problems to realize the healthy development of urban ecology
Key wordsurban ecosystem health; TODIM method; combination weighting method; hybrid ind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