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明
近日,上海地鐵內一女子不戴耳機玩游戲,乘客提醒其關掉聲音,其不聽勸阻反稱對方多管閑事,還振振有詞:“我是農村人可以吧,就沒有禮貌怎么了。”
地鐵是流動的小社會。盡管乘客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停留的時間有限,但車廂秩序的建立非常重要。如果沒有基本的秩序,整個車廂的乘客就會受到連累。
倫理學上有個“途中道德”理論,也就是臨時道德。道德是什么?在我看來,道德就是限制。懂得自我約束的人,才可以被稱作有道德的人。約束自己并非無緣無故,而是為了更多地享受生活的快樂。而人類社會又何嘗不是個“大車廂”。我們工作、學習、生活和娛樂的場所,這些地方同樣相對狹小和封閉,依然具有“車廂”的性質。不論在怎樣性質的“車廂”里,都要遵守“車廂道德”。
遺憾的是,無論在什么場合,不時總能遇到個別不講公共秩序的“乘客”。這些人往往文明不足跋扈有余。新聞中這個女子理屈詞窮時冒出句“我是農村人可以吧,就沒有禮貌怎么了”,蠻橫霸道的話語背后隱藏的是一種無賴邏輯。這種“特色”邏輯可以進一步解讀成“我是農民我有理”“我窮我有理”“我弱我有理”,即“我都這樣了,你還跟我較什么真啊”。但問題在于,他們這是不負責任地把“農民”“弱者”“貧困人士”給“污名化”了。事實上,這些群體同其他群體一樣,絕大多數人都是自立自強的,他們愿意而且也的確是用與其他人一樣的法律、道德約束自己。
社會之所以文明,在于社會秩序建立在向善的基礎之上。……
環球時報 2017-0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