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偉瓊
護生臨床實習后期的壓力源調查及比較
莊偉瓊
目的 調查本科及大專護生在臨床實習后期的壓力源及其壓力水平,并對進行比較。方法 以“實習護生壓力源量表”為工具,以方便方便抽樣方法選取100名臨床實習后期的護生進行調查。結果 本科、大專護生在臨床實習后期處于前10位的壓力源大致相同,尤其前5位完全一致。護生在臨床實習后期經歷的6大方面的壓力源,除了“患者的情況”外,其他方面的壓力源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本科護生在臨床實習后期的總壓力源為中等水平的壓力,大專護生為低水平的壓力。結論 護生在臨床實習后期面臨不同來源、不同程度的壓力,臨床帶教老師應針對實習后期主要的壓力源,制定及采取相應措施,幫助護生順利渡過實習期,協助護生順利完成角色轉換,走上工作崗位。
護生;臨床實習后期;壓力源
臨床實習后期是護生由“學生”向“社會人”角色轉變的關鍵時期,在此期間常面臨著各種壓力,適度的壓力可刺激機體處于緊張狀態,但長期過大的壓力可使機體平衡失調,導致疾病[1]。若護生不能正確認識壓力,不僅會影響她們的工作能力,甚至會動搖她們的專業思想[2]。因此,本研究對護生在臨床實習后期所面臨的壓力及壓力水平進行調查,并對本科及大專護生的壓力水平進行比較,以了解護生實習后期壓力的主要來源、影響因素及本科與大專護生壓力水平的區別,為臨床實習后期帶教提供依據。
1.1 研究對象
采用方便抽樣的方法,于2016年選擇在廈門兩家三甲醫院實習的2017屆護理專業本科及大專畢業生100名作為研究對象,均為女性,年齡21~26歲,其中本科生40名,大專生60名,調查時研究對象實習的主要科室有:婦產科、兒科、急診科、手術室、胸外科、普外科等等。
1.2 調查工具
采用“實習護生壓力源量表”進行調查,該量表包含6個維度(對知識和技能的需求、工作性質與內容、監督與評價、患者的情況、病房環境與設備、教學安排),共32個條目,從沒有壓力感到重度壓力感,分別以0~3分表示。每一維度均數≤1.0為低水平壓力,均數在1.01~2.00為中等水平壓力,均數在2.01~3.00為高水平壓力。該問卷的α系數為0.86,完成該問卷約需5分鐘。
1.3 調查方法
由經過培訓的兩名調查員使用統一的指導語發放量表,護生獨立完成,不記名填寫,當場收回并檢查,全部條目回答完畢者為有效問卷,確保調查的真實性。共發放問卷100份,回收有效問卷100份,回收有效率為100%。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13.0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采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臨床實習后期兩組護生前10位壓力源
臨床實習后期本科、大專護生產生壓力的前10位壓力源顯示:兩組護生實習后期所面臨的主要壓力大致相同。詳細見表1。
2.2 臨床實習后期兩組護生的壓力源產生的壓力水平
顯示兩組護生除了“患者的情況”外,其他方面的壓力源比較,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本科護生的壓力水平較大專高。詳細見表2。
本研究結果顯示兩組護生在臨床實習后期處于前10位的壓力源大致相同,尤其前5位完全一致,說明不同學歷護生在臨床實習后期壓力源相似。但本研究結果中本科、大專護生“接觸傳染性的疾病”均排在壓力源首位,與醫院所就診的傳染病病種、數量有關。護生在臨床實習后期,由護生角色逐步轉換為護士角色,逐漸獨立承擔護理任務,獨立從事護理工作,單獨護理傳染性患者的機率增高;另一方面可能由于我國醫療教育系統現存問題:舊的傳染病總論教學以介紹概念為主,涉及大量的專業名詞,比較枯燥,學生上課時就會忙于關心名詞解釋,而忽略了傳染病的本質特征,導致護生缺乏傳染性疾病相關知識,對傳染性疾病產生恐懼,應引起學校、醫院的重視[3]。
本調查對象大多在每科室實習4周,相對時間較短,環境較為陌生,實習過程中處理緊急事件的機會較少,且在處理時大多護生都是被動執行臨床老師布置的任務,極少有機會獨立承擔處理危急情況,因此護生常常會懼怕,諸如搶救患者等緊急情況,擔心動作慢或判斷錯誤為患者帶來身心傷害,因此“處理危急情況的能力”也是護生重要的壓力源。提示臨床老師在帶教過程中應適當改革教學方法,可采用情景模擬教學或讓學生有更多的機會參與搶救等,鍛煉護生的臨床能力及心理素質[4]。
醫院24小時晝夜提供連續性護理服務,“三班倒”攪亂了正常的人體生理節律,對實習護士的生理、心理和社交產生不良影響[5]。工作忙閑不均,一些特殊科室,危重患者多,病情變化快,有些科室晝夜工作量幾乎一樣,如急診輸液室和急診搶救室,而夜班人力遠低于白班,實習護士相應負擔的工作量就增加,且又擔心患者出意外,害怕上夜班時身體疲乏倦怠,種種的焦慮導致上班前出現暫時失眠現象。因此,這就不僅需要科室能安排一些比較有經驗的護士作為帶教老師,也需要醫院護理部能提供相應的政策幫助實習護生走出上夜班的陰影。同時需要實習護生能進行自我調節,加強自身的體制,保證充足的睡眠。
實習護生在10個多月或更多的實習中,需要在每個科室輪流實習2~4周。實習護生感到對工作環境剛熟悉,又要面對一個新的工作環境,對她們而言無疑要經歷一段熟悉、磨合期,因此,需要護士長、帶教老師能夠盡快地幫助實習護生熟悉新科室的環境,清除緊張心理[6]。
大多護生進入臨床實習后不斷反映教學與臨床做的不一樣,臨床帶教則反映學校教的太煩瑣,太機械,有的學習內容臨床已不在用或被淘汰,因而“學校教學與臨床之間的差距”也是重要的壓力源,這就需要學校要合理安排護生的見習工作,學習新技術。另外,學校可以安排專職教師下臨床培訓,根據臨床的實際需要培養護理人員,以縮短教學與臨床實際之間的差別[7]。
雖然本科護生與大專護生壓力源大致相同,但也有差別。顯示本科護生更在意帶教老師的看法,如“帶教老師對學生的評價”“帶教老師對學生的幫助”分別排在第7位和第10位。可能是因為本科護生年齡偏大,受教育程度高,自我學習任務較重,情感上也較敏感,自我意識趨于成熟,能客觀地認識自我和他人,人生觀和道德觀趨于穩定,也更在意其是否被他人接受,希望自我價值能最大限度得以體現[8]。在實習末期,大量的本科護生在此階段異常緊張、不安,而引起的焦躁、煩躁在很大程度上將影響其實習效果。相反地,大專護生對“每天工作的內容”“臨床考試的方法”有一定的壓力,分別排在第7位和第8位,而本科護生的前10名壓力源未包含這兩項。因此臨床帶教老師應敏銳地觀察在這個特殊時期護生的一言一行,及時發現問題,給予相應的心理輔導和心理咨詢,使其掌握常用的自我調節情緒的方法,如自然陶冶法、語言調節法、身心放松法等方法,使每位實習護生都能順利度過實習階段并圓滿的完成實習任務,更好地理論聯系實際,以良好的心態和最佳的職業技能迎接新的挑戰。

表1 臨床實習后期本科、大專護生產生壓力的前10位壓力源

表2 臨床實習后期本科、大專護生的壓力源產生的壓力水平
本研究顯示,本科護生所經歷的壓力水平大于大專護生,可能是由于高學歷的護生年齡較大,人生閱歷豐富,對自身有較高的期望;且年齡較大,已有一定程度的判斷力,心理壓力不會過低。同樣,學歷較低的護生,年齡較小,思想單純,相對心理壓力較低。同時,本科生需要承擔更多的照顧患者的責任,考慮患者本身的需求,本科生要多與患者家庭接觸。本研究對象中本科護生有較大比率來自農村,家庭整體條件不如大專生,同時實習后期護生面臨很重要的一個擇業問題,本科護生可能會更多地考慮到要找一份好工作必須得有扎實的基礎、過硬的技術,這也可能會導致本科護生實習壓力水平較大專生高。
總之,壓力是一個復雜的現象,在護理教育和實踐中存在的壓力問題需多種方法解決,實習護生是護理事業蓬勃發展的希望,只有在適度的壓力狀態下心身才能健康的發展,掌握扎實的護理知識和技能,為護理工作崗位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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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vestigation and Comparison of Stressors in Clinical Practice of Nursing Students
ZHUANG Weiqiong Neurosurgery Department, Xiamen University Af fi liated Zhongshan Hospital, Xiamen Fujian 361000, China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stressors and stress levels of undergraduate and college nursing students at the later stage of clinical practice, and the two groups were compared. Methods With the “practice nurse resource stress scale” as a tool, 100 nursing students in the later stage of clinical practice were selected by convenient sampling method. Results Undergraduate and junior nursing students had similar stressors in the top 10 positions in clinical practice. Especially the first 5 were in perfect agreement. In addition to the patient's condition, nursing students experience stressors in 6 major areas during the latter part of their internship, other stressors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cant (P < 0.05). The total stressors of undergraduate nursing students in the later stage of clinical practice were moderate levels of stress, while those of junior college nursing students were under low levels of pressure. Conclusion In the later stage of clinical practice, student nurses are faced with different sources and extents of stress. Clinical teachers are expected to take appropriate countermeasures against the primary stressors in the later practice stage, so as to help the student nurses complete clinical practice and role transition smoothly before starting the professional career.
nursing students; late stage of clinical practice; stress source
R47
A
1674-9316(2017)16-0167-03
10.3969/j.issn.1674-9316.2017.16.092
廈門大學附屬中山醫院神經外科,福建 廈門 36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