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歡
遷移是勞動者改善生活水平、獲取公平機會的重要途徑,然而我國大量流動人口通過遷移尋求機會公平的成本很高,即使勞動力自由遷移表面上沒有受到明顯限制,一些隱性或間接的阻礙因素仍然存在,如戶籍制度及其帶來的社會保障問題、就業歧視等。[1]2012年2月23日政府出臺了相關政策措施,要求“今后出臺有關就業、義務教育、技能培訓等政策措施,不要與戶口性質掛鉤。繼續探索建立城鄉統一的戶口登記制度”。戶籍制度改革依然存在很長的路要走,勞動力自由流動的許多障礙需要進一步清理。
關于遷移行為的產生,新古典經濟學的宏觀理論主要從經濟發展過程來解釋勞動力遷移[2],其創立者是著名經濟學家劉易斯,他提出 “二元結構模型”,認為勞動力遷移是由經濟發展導致的地區間勞動力供需差異造成的,在同一個國家,工業化和城市化過程通常會導致城市與農村勞動力供求上產生不平衡,使得農村存在的大量剩余勞動力流向城市。[3]新移民經濟學認為個體通過遷移來改變在參照群體中的地位,甚至通過遷移來改變參照群體以降低相對剝奪感、提高相對滿足感。同時,遷移決策背后的理性計算不僅僅是個體為單位的,而是以家庭為單位進行的。遷移和留守是一個家庭為分散風險而采取的多樣化經營策略。[4-5]根據已有理論研究,文章將從家庭收入水平、教育水平等微觀特征方面考慮戶口遷移對家庭貧困代際傳遞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