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芙蓉
【摘 要】 語文的人文性決定了教學過程中的情感性。把教學作為師生的情感交流平臺,是語文落實培養學生“思想道德修養和審美情趣”的有效方式。但這需要我們融情于過程,滲透在教學的各個環節中。
【關鍵詞】 小學語文;情感;滲透;課堂教學
【中圖分類號】 G623.6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2095-3089(2017)15-0-01
新課標明確指出:“語文課程應通過優秀文化的熏陶感染,提高學生的思想道德修養和審美情趣,使他們逐步形成良好的個性和健全的人格,促進德、智、體、美諸方面的和諧發展。”這是語文人文性特點的使然,也是人文性的作用擔當。在課堂教學中,其落實點就在“情感態度價值觀”目標上,傳統教學為“應試”服務,我們很少注重學生情感教育,即使有,也是“遇水搭橋”,意識性不夠。列寧說得好:“沒有人的情感,就從來沒有也不可能有人對于真理的追求。”小學語文作為奠基教育平臺,無論是培養學生學習情感,還是激發他們對人生的態度或價值觀,都需要我們積極的情感培養。因此,在語文教學中,融情于過程,是培養學生情感的良好方法。
一、有效利用多媒體激發學生情趣
情趣,有別于興趣,是指一個人的性情和志趣,是建立在興趣之上的和有一定方向性的比較穩定的精神追求與向往,是追求美好生活的樂觀向上的生活態度和健康的心理,是對生活中美好事物的感受和體驗。教學中,運用多媒體的強大功能,營造出動靜結合、圖文并茂的教學情境,是激發學生學習興趣,產生“我要學”情感的良好推手。能使師生雙方在交流、討論、啟發等活動中實現資源的共享。語文課本提供的有限的詞語、句子和段落已滿足不了學生使用語文交際的要求,而教學材料中的語言交際情境難以跟上現實生活所遇到的真實情境的步伐。多媒體則能滿足學生無止境的求知欲,提供廣泛的信息材料,創設模擬的交際情境,為語文課堂營造自然、寬松的學習環境,引導學生在自覺學習中,培養創新意識。所以在教學過程中,我常常把一些美妙的詞語、句子、段落或文章放在自己博客里,讓孩子們去讀一讀,看一看,這樣一來是讓孩子們多積累語言知道,二來是讓學生學得有更多的學習平臺和途徑,能為將來發展拓展學習空間和平臺。
二、在文本情感深處引導學生默讀
語文課堂不僅需要出聲的朗讀,也需要無聲的默讀。隨著年級增高,默讀逐漸走上課堂。讓學生默讀,更能讓他們沉浸在文本中,用心去感悟、揣摩文本,與作者去“對話”,與作者的心靈去碰撞。語文是深情的,每一篇文章都飽含著作者強烈的深厚的感情。感情只能用感情去觸摸,感情只能用感情去領悟,感情只能在靜靜的讀思中去體會。如《賣火柴的小女孩》結尾處有這樣一段話:“第二天清晨,這個小女孩坐在墻角里,兩腮通紅,嘴上帶著微笑。她死了,在舊年的大年夜凍死了。……誰也不知道:她曾經看到過那么美麗的東西,她曾經那么幸福地跟著她的奶奶一起走向新年的幸福中去。”老師或許可以從故事情節的角度去揭露小女孩的悲慘命運,也可以從社會的角度讓學生去探究造成她悲慘命運的原因。而有位教師卻是這樣處理的:首先自己深情并茂地范讀,再讓學生默默地讀,靜靜地思,從這段文字當中,你感受到了什么?之后課堂上出現了幾分鐘的沉默。在一片寂靜中,孩子們的眼睛開始晶瑩起來。盡管在這幾分鐘的時間里,教師和學生沒有任何交流,但可以斷定的是在潛心文本、忘我入境的平靜下,學生的純真和善良在奔涌不息。他們已經體察到了這段文字的悲劇美。此時所有的語言都將顯得蒼白無力。所謂“字字未宜忽,句句悟其神”就是這種狀態的真實寫照。這時,我們在緊摳住重點語句引導,讓學生充分的默讀,進行賞析、涵詠、咀嚼,學生就能在這種靜靜的讀書“場”中沒有喧囂,沒有干擾,進入了自我陶醉和全神貫注的境界,其感知和理解的效果是妙不可言的。
三、在作文教學中陶冶學生情感
作文過程是陶冶、豐富學生情感的良好教育過程。學生的情感是作文的內在動力,而作文又是其情感的記錄。因此抓住這一切入點,將情感教育融入教學中,通過學生的日常生活進行滲透,與作文教學相結合,把對整體學生的心理教育與個別學生的心理教育相結合,把作文訓練的觸角伸到學生生活的每一個角落,讓學生在生活中長知識、受教育、得啟發,用情感的波瀾、生活的需要激起她們傾吐的欲望。實踐證明,在作文教學過程中有機滲透心理健康教育,充分發揮心理因素的積極作用,能培養學生良好的心理素質,而學生良好心理素質的形成反過來會促進作文教學的發展,提高學生的作文水平,達成一個雙贏的局面。
四、運用感染式結尾激發學生情感
一堂課的起始和高潮,往往需要教師以其豐富的感情積累和知識底蘊縱情渲染,從而為課堂創設一種富有感染力的情境,為學生理解課文內容筑路架橋。結尾時教師能把握好時機,用發自內心的情感,圍繞課文的內容創設情境,著重引導學生從教材吸取思想營養,提高認識,領會語言文字所蘊含的思想感情,陶冶情操。為此,可以讓學生聯系自己的思想實際,談感想,說志向,抒發情懷,充分發揮語文教學的德育功能,自然熨帖,水到渠成,因勢利導,真情實感。例如我教《我的戰友邱少云》一文時,在結尾部分我作了如下處理,我問:“課文最后一句:我忘不了那一天。指哪一天?我永遠忘不了什么?”學生回答。此時,我祟了邱少云的大幅掛圖,用蒼松翠柏襯托著墓碑文。一邊播放著英雄曲的激昂調子,一邊用鏗鏘有力的聲音說:“同學們,在‘391高地奪下不久,朝鮮人民在那里豎起了邱少云同志永垂不朽!這樣的結局,設計了音響、圖片,化靜為動,挖掘內涵,符合“兒童用聲音、色彩、形象來思維”的心理特點,不僅教給了學生知識,發展了能力,還給學生以靈魂的洗滌,學生感到回味無窮。也就是說,講讀一篇課文,不光要有“鳳頭”似的入手點,“豬肚”似的著力點,還要有“豹尾”似的結局點。
總之,無論是以文傳情,還是我們披情入文,都要做到以情感人,讓語文人文性濃濃熾熱融合滲透在教學過程中。蘇霍姆斯基曾說:“教學語言如果沒有情感的血液在流動,就會蒼白無力,索然寡味。”語文教學的整個過程猶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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