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潤蘭 張振國 馬艷彬 宋瀟



摘要:隨著教育信息化的不斷深入,翻轉課堂成為高校教學改革的一個新的切入點。該文采用問卷調查、訪談及課堂觀察等方法,利用兩年時間對x校27門課程的翻轉課堂進行跟蹤研究。通過對高校翻轉課堂影響因素的分析,從微觀層面頂層設計、教學學術地位的提升、師生翻轉課堂培訓內容的確定、活動型學習空間的創設、翻轉課堂在線學習環境模型的構建等方面提出相應的策略。
關鍵詞:高校:翻轉課堂:教學實施:影響因素
一、研究背景
翻轉課堂一詞最早源于國外,指通過重組課堂內外的時間來將學習所有權從教師端轉換到學生端的一種學習模式,其實質是利用信息技術手段和個性化培養,調動學生學習的積極性和參與熱情,培養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和創新精神,重構教學雙過程,進而形成開放性知識。作為信息化教育變革的一個典型,翻轉課堂風靡全球,曾被《環球郵報》評為“影響課堂教學的重大技術變革”,受到世界各國教師的普遍關注,在我國也引發了翻轉課堂的研究熱潮。
x校為改進師范生培養模式,于2014年底啟動翻轉課堂實踐項目,筆者利用此機會帶領團隊對其進行研究。為使研究具有較強的可操作性和針對性,筆者在中國知網上對2012年1月1日-2017年10月15日期間的文獻進行檢索,檢索條件為:主題=翻轉課堂(精確匹配),經高級檢索,檢索到文獻20007篇;將主題加入“并含‘高校”進行同樣檢索,檢索到文獻2322篇;再加入“并且‘篇名=影響因素”進行檢索,檢索到文獻10篇,剔除MOOC影響因素及重復論文各1篇,僅余8篇。通過對20007篇文獻的計量可視化分析,發現翻轉課堂以基礎教育和中等職業教育研究居多,其次是高等教育。對高校翻轉課堂全部檢索結果進行計量可視化分析,得到關鍵詞共現網絡如圖1所示。
從圖1可見高校翻轉課堂,主要以教學模式研究為主,其次是微課、MOOC。
通過對高校翻轉課堂相關文獻的瀏覽,發現更多的是對此感興趣的教師在自己課上進行的教學改革和嘗試,除清華大學、北京大學、浙江大學等少數高校外,很少能在校內形成規模,更缺少不同類型課程間的對比及共性問題研究。具體實施中大多為摸著石頭過河,專業指導和學校各方面支持均顯不足,研究尚不夠深入,很多成果不具有典型性,尤其在翻轉課堂影響因素方面的研究還很匱乏。因此,本文以此為切入點,對影響高校翻轉課堂實施的共性問題進行提煉和歸因分析,進而提出改進策略。
二、X校翻轉課堂實施基本情況
x校翻轉課堂以立項的形式下發學院并組織教師申報。項目啟動始于2014年底,2015年3月具體實施,首批有18個學院的2l位教師立項,19門課程進行了翻轉;2016年底第二批項目啟動,13個學院的14位教師立項,截止到目前有8門課程進行了教學實施。涉及的課程包括文科、理科、工科、藝術、體育五大類的專業必修課、專業選修課和全校公選課,基本能代表學校的整體翻轉情況。
該校翻轉課堂項目除經費外,其他方面沒有明確的支持措施,實施各環節均由教師自主完成。本研究采用問卷調查、師生訪談和課堂觀察進行,立足從教學現場去發現項目實施中存在的具體問題,探尋解決方案,并向有需求的教師提出改進建議。
經過兩年的項目實施,該校翻轉課堂取得了一定的成效,77.33%的學生對翻轉課堂持肯定態度,授課教師的教學理念、角色定位、資源開發、課堂駕馭能力及信息技術應用水平等也有了明顯的轉變和提高。在教學效果上,學生普遍認為翻轉課堂有利于提高自己的自主學習能力、溝通協作能及口語表達能力。在學習成績上,選取態度比較積極的四位教師所承擔的《會計信息統計》《光纖通信》《非線性編輯》《體育科學方法研究》課程,利用SPSS對翻轉課堂實施前后的學習成績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如表1-4所不。
表1-4顯示,四門課程中有三門課程的顯著性概率小于0.05,存在顯著差異,說明翻轉后學習成績高于翻轉前;一門課程顯著性值為大于0.05,不存在顯著差異,翻轉后學習成績低于翻轉前。也就是說,即時授課教師熱衷翻轉課堂,并為此付出很多心血,也并不意味著學生成績就一定會有所提高,因為在具體實施過程中有諸多因素都會對教學效果產生影響。
三、翻轉課堂教學實施問題
翻轉課堂實施中有很多因素會影響其效果,在對27門課程翻轉課堂的持續跟蹤中,發現普遍存在教師自身重視不足、網絡環境不理想、網絡學習平臺結構不合理、物理學習空間不能滿足翻轉需求、教師角色定位不準確、概念理解有偏差、課件及微課資源質量不高等諸多問題。通過對這些問題的歸納、梳理和分析,筆者將制約高校翻轉課堂教學實施的主要影響因素提煉為以下幾個方面:
(一)重研輕教的導向難以激發教師的參與熱情
各高校都高度重視教育信息化,在硬件建設方面投入了相當多的經費,也定期舉辦了一系列的交流、評比和教改項目,對教師信息化教學起到了一定的引領作用。翻轉課堂是高校信息化教學的一個研究熱點,立項之初,引起很多教師的興趣,但卻后勁不足,甚至有教師選擇了放棄。以x校為例,該校翻轉課堂第一批項目有兩位教師未參加翻轉,翻轉的教師參加第二批項目的人數為0,而第二批14門課程中尚有6門還未實施(2017年12月份即將結項),未翻轉率高達42.86%。隨機訪談中,有80%以上教師認為“翻轉課堂費力不討好”,付出了數倍的工作量,承擔了較大的壓力和風險,研究成果卻得不到學校的認可,更難與論文、著作、課題等科研項目等同,在職稱評定和崗位聘任上沒有任何優勢,所以不想在此投入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這說明學校的評價機制尚不健全,沒有從教學和教師的根本需求出發,制定出與其項目投入、復雜程度、質量等相匹配的成果等級認定及相關政策,致使熱衷于教學的教師價值感缺失、心理失衡。
(二)現有的網絡環境無法滿足學生翻轉課堂學習的需求
網絡雖然不是翻轉課堂實施的必要條件,但良好的網絡條件卻可以為翻轉課堂的有效開展提供極大的便利。雖然國內有些高校網絡環境比較好,教師、學生憑借自己的賬號、密碼可以免費使用學校的無線網絡,但也有眾多高校,特別是經濟欠發達地區高校的網絡環境還不甚理想。為了解學生使用網絡的基本情況,團隊對該校參與翻轉課堂的學生進行了問卷調查。為保證問卷填寫的數量和質量,問卷發放采用兩種方式,一種是課堂上通過手機二維碼識別,現場填答;另一種是將網址鏈接放到網絡學習平臺,學生課下通過點擊鏈接填寫,通過篩選,調查收集有效問卷157份,相關結果如表5所示。
表5的數據表明,平均每天上網時間達到兩小時以上的學生高達80.25%,說明網絡已經成為大學生學習生活不可或缺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教師完全可以利用這些時間讓學生瀏覽學習所需要的資源。同時,有高達80.25%的學生對學校的網絡環境不滿意,主要原因為學校沒有免費Wifi、網速慢,以及網費高等。在有線寬帶和無線上網方面,該校學生需要自己購買,且受區域限制,現學校提供的有線網絡僅限于網絡中心和圖書館,而學生自己購買的網絡只能在宿舍和教學區使用。作為一所省屬重點院校網絡環境如此,可以推斷,有相當比例高校的網絡環境還不甚理想,無法滿足學生隨時隨地學習的需要,也限制了基于網絡的翻轉課堂教學活動的開展。
(三)教師的信息技術應用水平影響了翻轉課堂的實施效果
社會已進入數字化時代,要求教師不僅要具有較強的專業知識和技能,也要具備一定的信息技術應用水平。雖然近幾年很多高校都在對教師進行信息技術方面的培訓,特別是2016年教育部還啟動了高校國培項目,但通過對H省首期高校教師國培項目所做的問卷調查,發現目前高校教師的信息技術水平距離我們的想象還有較大差距,很難滿足翻轉課堂課前、課中及課后全過程對信息技術靈活應用的需求。
可以說,翻轉課堂對教師信息技術應用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它要求教師能自主設計和制作PPT/微課等教學資源、會建設課程網站、能熟練運用課程網站進行教學、會使用便捷的信息化教學工具開展教學活動等,但目前多數教師除了對PPT比較熟悉外,對其他工具或是從未聽說過,或是雖聽說過但從未嘗試過。x校27位教師中只有4位教師可以完成上述工作,其他教師均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這為翻轉課堂的實施帶來了諸多不便,因此,翻轉前有必要對教師信息技術應用能力進行培訓,以避免教師在實施中產生焦慮心理。
(四)學習空間制約了翻轉課堂課中環節教學活動的開展
學習空間是指用于學習的場所,它與教學空間、教學環境、教室等概念的內涵有相似之處,但隨著技術的發展,其內涵和外延也在發生變化。目前所指的學習空間主要包括正式、非正式和虛擬三種,正式的學習空間主要有大禮堂、教室和實驗室等,非正式的學習空間主要有休息室、戶外學習區等,虛擬學習空間主要有學習管理系統、社交網站或在線環境等。本文所指的學習空間為正式學習空間,是翻轉課堂實施中課中環節學生學習的場所。研究中對27門課程翻轉課堂課中學習空間進行了統計,如表6所示。
上述場所,均可訪問學校的網絡學習平臺,但只有學院專業教室和機房可以訪問外網,如果課中環節要開展基于網絡的課堂教學活動,如即時測試、彈幕等,教師和學生只能使用自己的手機流量。在座位安排上,除實驗室、畫室和體育場館有特殊設計外,只有錄播教室有活動桌椅,教師可根據教學活動的需要任意拼接,其他均為固定桌椅的排排坐方式,非常不便于協作交流的開展,制約了翻轉課堂教學活動的設計。
四、對高校翻轉課堂教學改革的建議
2017年3月18日下午,《2017新媒體聯盟中國高等教育技術展望:地平線項目區域報告》正式發布。該報告預測了未來五年內中國高等教育技術應用中的12大技術發展、9大關鍵趨勢和9大重要挑戰。報告將未來一至五年對中國高等學校具有影響潛力的技術根據重要程度進行了歸類,翻轉課堂位于一年之內采納的技術之首,由此可見,翻轉課堂在教育改革中的重要作用。為探索具有普適性的高校翻轉課堂有效實施策略,筆者在對翻轉課堂教學實施影響因素分析的基礎上,提出以下建議:
(一)重視微觀層面的頂層設計
“頂層設計”的概念源于工程學領域,是大型工程技術項目建設中的一種設計理念和科學決策模式。這一設計理念強調從實際需求出發,運用當代系統科學的方法論,自高端開始進行戰略謀劃和總體設計。現被應用到更加復雜的社會系統工程建設和規劃領域,尤其是國家改革發展的戰略決策模式中。
筆者認為,頂層設計有宏觀、中觀、微觀之說,分別對應國家、地區和某一個部門/學校的決策。由于翻轉課堂的實施更多的是依托于某一所學校,因此需要在學校層面上進行頂層設計。從x校案例可以看出,頂層設計的好壞對翻轉課堂的實施效果具有決定性的作用。具體的頂層設計流程如圖2所示。
專家團隊由主管校長、教務處領導、教法老師和教育技術專業人員組成;前期調研要針對不同人群,從環境、條件、人員、技術、設備、經費等全方位展開,在此基礎上對翻轉課堂實施的可行性進行充分論證;在明確翻轉課堂實施的目的、意義、目標的基礎上制定具體的實施方案,包括教學設計、課件/微課制作、網站建設、教學實施、教學過程記錄、課程評價、翻轉課堂教學成果的認定等方面的要求,以及專家指導、技術支持、專業培訓等;教務處下發通知,組織各學院申報;成立專家組對申報項目進行立項評審;教師按照實施方案的具體要求進行各項準備,并在指定的時間內完成教學任務;課程結束后,由專家團隊對課程實施的全過程及教學效果進行多元評價,完成結項工作。這樣的頂層設計周到詳實,能切實幫助教師解決實施中存在的各種問題,使教師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教學研究中去,解除了后顧之憂。
(二)構筑教學學術價值觀
針對二戰后美國高校出現的“重研輕教”現象,博耶拓展了學術內涵,創造性地提出了“教學學術”概念,目前,教學學術發展已成為國際性的教育改革運動。
我國大學擴招以來,教育與教師評價制度越來越注重科研產出,作為教師職業之本的教學要素重要性被削弱。從各高校晉升考核制度中可以看出“教學工作量”與“教學質量”的重要程度明顯低于“科研成果”,這種導向使得教師投入教學的時間明顯少于科研,對高校教學質量產生了極為不利的影響。
翻轉課堂作為全球的教學改革熱點,對很多教師來說都是新生事物,需要任課教師投入多于平時教學數倍的時間和精力。如果學校沒有微觀層面的頂層設計、不在政策上有所傾斜,會迫使對教學充滿熱情、專心于教學工作的教師因無法得到應有的重視、自身價值無法體現而不得不將工作重心轉向科研,教學只能淪為“副業”。因此,學校應構筑教學學術價值觀,在職稱評審、崗位聘任、職務晉升中認可教學學術成果,并通過一系列相關政策的制定,綜合教學研究項目的創新性、前瞻性、復雜性、工作量等,將其與相應的科研成果對等。這種教學即科研的導向,會促使教師從心理上、行動上真正回歸教學,推動學校走上“學校為我,我為學校”的良性循環,有利于學校的整體發展。
(三)開展師、生翻轉課堂相關培訓
參與翻轉課堂實踐的教師大多沒有教育技術專業背景,由于對翻轉課堂的理解存在著一定的偏差,致使有些翻轉課堂有名無實,甚至根本就不是翻轉課堂。而實施中教師的信息技術應用水平的不足也影響了翻轉課堂教學活動的開展。學生作為翻轉課堂教學實施的主體,上述兩個方面也同樣會影響其翻轉課堂的學習效果。因此,對參加翻轉課堂的教師和學生進行培訓就成為一種必需。
筆者根據對參與翻轉課堂的師生所做的問卷和訪談,對翻轉前的師、生培訓內容進行了設計,具體如表7所示。
上述培訓內容,可幫助教師和學生全面了解實施翻轉課堂的理念、方法和技巧,減少實施的盲目性,有利于教學活動的開展。
(四)創設活動型學習空間
隨著高校數字化程度的日益提高,傳統的物理學習環境已經無法滿足翻轉課堂的學習需求,迫切需要建設具有網絡環境、活動桌椅、多媒體設備/多屏觸控板/平板電腦等的物理空間與虛擬空間有效融合的活動型學習空間。目前,高校的學習空間并非人們所想象的那樣理想,網速慢、教室不能聯網、無線網絡信號時斷時續等現象普遍存在,這給想實施翻轉課堂的教師帶來了諸多不便,許多基于網絡的教學活動無法展開。這就要求高校要加強學習空間建設,對原有物理空間進行改造,尤其要保持網絡的暢通和校園全覆蓋。隨著無線技術的發展和移動終端的普及,移動學習已成為未來學生學習的一種趨勢,其在教學中的應用也為翻轉課堂教學改革和學習體驗注入新的活力。由于地區發展的不平衡以及其他因素的制約,目前尚有相當比例的高校還無法實現全校范圍內的免費Wifi。對這類高校建議采用“小步走”策略,前期先建設1-3間能滿足本校教學改革需要的、具有免費Wifi的活動型學習空間,供有網絡需求的教師和學生利用自己的移動終端開展更為個性化的翻轉課堂教學實踐,待后期條件成熟后再逐步擴大規模。
(五)構建適于翻轉課堂的在線學習環境
高校翻轉課堂的實施需要依托功能完善的網絡學習平臺,該平臺除了具備傳統網絡學習平臺的基本功能外,還應充分考慮翻轉課堂的特點。本文在翻轉課堂實踐研究的基礎上,構建了基于翻轉課堂的在線學習環境模型,并在《經濟法學》課程中進行了應用,如圖3、圖4所示。
該模型從學習者的視角進行設計,其主要特色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1.一個平臺“兩種課堂”
一門課程中并非所有的內容都適合于翻轉,該平臺采用混合設計,將課堂分為“常規課堂”和“翻轉課堂”。“常規課堂”按章節順序設計,教師將教學資源,如PPT、授課視頻、教學案例、思考與練習、學習任務、單元測試等內容置于相應目錄下,學生按常規的學習流程逐級查看,適于傳統的網絡教學;“翻轉課堂”由于課前學習多是人機交互,平臺中資源的呈現方式和呈現順序對學生學習興趣和效率有較大影響,因此,該模型將翻轉課堂按翻轉次序排序,教師先選擇適合翻轉的知識內容,并設計、開發配套的學習資源,如自主學習任務單、微課、教學課件、作業/測試、擴展資源等,然后將其上傳至“第x次翻轉”目錄下,便于學生快速查詢所需內容。“常規課堂”和“翻轉課堂”的設計,為教師實施不同的教學模式和學生個性化學習提供了可能。
2.信息瀏覽“三步到位”
本在線學習環境模型最大的優勢是“三步到位”,即無論學生學習課程、查看資料,亦或是溝通交流,三步之內都可以找到相應的頁面,避免了資源不易查找,內容混亂,頁面鏈接錯誤等問題,方便了學生的學習,提高了學習效率。
3.交流空間“主題設計”
翻轉課堂課前、課中、課后都離不開師生、生生間的交流和互動,教師需要創建一個以學生為中心的在線學習環境,才能更好地優化師生交互。這一環境中的交流空間不應是帖子的無序堆砌,而應站在學生視角,從知識管理的角度進行主題設計。該模型設計了兩個主題交流通道,一是一級目錄下的“交流空間”,二是每次翻轉課堂中的“主題研討”,前者包括平臺上所有針對某一主題的討論;后者則對應每次翻轉課堂具體內容的主題研討。這種主題設計不僅便于師生分類查看,也有利于對主題問題的深入探討。
為了解基于翻轉課堂的在線學習環境模型在翻轉課堂網絡學習平臺建設中的應用效果,筆者在課程結束后,對本班學生進行了問卷調查,參與調查的學生64名,收回有效問卷59份,有效率為92.18%。調查結果如表8所示。
上述數據說明,該模型的設計比較符合學生翻轉課堂學習時對網絡學習平臺建設的需求。當然該模型現僅在一門課中進行了試用,雖然產生了一定的效果,但還需要在后期針對不同類型的課程進一步驗證和改進。
五、結束語
本文結合x校翻轉課堂實踐項目,對高校翻轉課堂實施效果的主要影響因素進行了研究,要想大規模推進并產生較好的效果,還有諸多問題需要深入研究,如開課年級、班容量、不同類型翻轉課程內容的確定、教學活動設計等,這有賴于研究者和一線教師的不斷實踐和探索,更需要來自學校的整體規劃、設計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