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智
[摘 要]借鑒“口述史”研究方法來建立分析文本,并以音樂民族志的研究視角來建構其分析體系,在對田野材料進行分析的時候擬建“局內-局外”兩個系統,應該讓口述文本自行建構其系統,形成自身的關聯。大理白族三弦藝人張亞輝口述中的個人音樂經歷體現了傳承和發展兩個方面,而這兩個方面的表現又隨著時間軸的推移發生變化,并受時代背景和個人身份所影響,從而導致其所持有的“音樂”發生變化。
[關鍵詞]口述文本;民間音樂;大理白族;三弦藝人;張亞輝
“口述史”研究方法在20世紀中葉興起以來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在民族音樂學研究中“口述史”研究視角亦得到更加廣泛的應用,對“口述史”研究方法的借鑒及其理論實踐探索均有諸多成果。如,臧藝兵在《民間歌手研究的口述史模式——理論視角與方法》一文中認為:“在研究方法上必須以民間歌手口述歷史為中軸、為基本事實的主線,然后再輔之以不同的理論闡釋視角。”并創設了“民間歌手研究的口述史模式”圖,“從不同的角度觀察‘民間歌手的社會身份、特定角色的文化含義等,做到最大限度接近被研究對象的真實生活狀況”。最后作者提出:“‘先做口述史,然后再從不同的角度充實豐富和闡釋其社會角色的全部內容的研究方法,是否也可以作為一種對各類‘民間藝人研究的模式。”{1}基于前人的相關研究思路,在借鑒“口述史”研究方法來建立分析文本并以音樂民族志的研究視角來建構其分析體系時,可以在對田野材料進行分析的時候擬建“局內-局外”兩個系統,即以研究者的學術經驗構建起來的音樂分析系統模式,和口述文本中呈現出的民間分析評價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