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以教育公平的視閾看,普職分流是教育本身的應有之義,普職分流也是發展職業教育、調整教育結構、實現職業教育公平的必要措施。普高與中職是高中階段教育的一體兩翼,然而當前我國仍存在著高中階段教育分流中普職結構性失衡的現象。本文以廣東省為背景,從高中階段教育的規模變化、普職比變化、兩大關系的相關性等不同的分析維度對當前廣東省高中階段普職教育結構比例失衡的現象進行考察,并根據分析的結果提出一些建議。
關鍵詞:教育分流;高中階段;普職比;普職結構;教育公平;廣東省
作者簡介:王欣,女,廣東技術師范學院2015級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管理。
中圖分類號: G71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17)07-0038-11
一、概述
(一)研究背景
高中階段教育在義務教育和高等教育階段起著承上啟下的作用,是各級各類教育銜接和溝通的重要聯結點,亦是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分流的重要階段。[1]高中階段教育是我國第一次教育分流的結果,在我國經濟發展程度無法普及普通高中教育(以下簡稱普高)的情況下,高中階段的教育分流對于提高高中入學率,保證高中階段的教育公平有著重大作用。當前,我國在初中后的教育分流總體上達到了大體相當,基本實現了高中階段教育的教育機會公平,可人們要求的教育公平已經從最基本的教育機會公平轉向對教育過程公平和教育結果公平的追求。目前,廣東省經濟發展已進入工業化中后期和現代化初級階段,正處于轉型升級的關鍵時期,同時,已基本普及九年義務教育,建成了全國最大規模的職教體系,中等職業教育(以下簡稱中職)的學校數、招生數、在校學生數都居全國前列。然而,如今廣東省教育分流存在著理想和現實之間的矛盾,普職分流在數量上已達到大體相當,但在結構方面嚴重失衡,高中階段教育公平難以保障,正嚴重影響著廣東省職業教育的健康發展,制約了廣東省人力資本整體質量的提升,不利于廣東省經濟社會的轉型。
普職規模結構調整以實現普職比大體相當為國家中長期發展目標,我國在1983年《教育部、勞動人事部、財政部、國家計委關于改革城市中等教育結構、發展職業技術教育的意見》中首次對高中階段教育在校生數的普職比保持“大體相當”提出了明確的要求。[2]之后在20世紀的八九十年代、21世紀初的多部文件以及2010年的《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直至2014年的《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都明確提出要在相當長一段時期內保持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大體相當的政策目標,該政策為保障普高和中職的地位平等也起到過重要作用。通過梳理該項政策的發展歷程可發現,該政策涉及職業教育學校數、招生數及在校生數,而筆者認為,既然“大體相當”政策是建立在普職地位平等的基礎上,因此,應當從普高和中職的學校數量、學生數量(招生數、在校生數、畢業生數)、專任教師數量、校均規模、生師比等多方面進行二者的比較研究,當然,本文還是主要從“大體相當”政策出發,更側重對招生數普職比和在校生數普職比的分析。
(二)研究意義
本文主要通過對廣東省2003—2015年高中階段教育的三類具體表現的分析,得出普職結構性失衡、顯失教育公平的結論,進而提出相關的政策建議,對于豐富教育選擇中有關高中階段普高和中職學校選擇的實證性研究內容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同時,希望能進一步充實、完善教育結構理論,深化對教育結構的認識,因而,具有一定的理論意義;還能為省級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結構調整提供參考和指導,為區域高中階段教育的發展決策服務,具有較大的實踐意義。
(三)相關概念界定
教育公平是指社會成員在其一生發展的不同階段都能依據國家法律的規定,自由平等地享有國家教育資源,以確保每個人獲得充分的生存能力和個人價值的實現。[3]教育公平意味著教育不僅是每個社會成員實現社會公平的途徑和手段,也是每個人擁有幸福人生的內容和過程。它不僅是公平在教育領域的體現,又是促進和實現社會公平的基礎和條件。教育公平包括教育起點公平、教育過程公平和教育結果公平。[4]
教育分流一般有三個層次(宏觀、中觀、微觀)的涵義。本文所指的教育分流是國家教育制度宏觀層次的教育分流,是指按照社會分工需要和受教育者個人特征、意愿,將具有一定教育基礎的受教育者引導進入不同的教育體系,按照不同的培養目標、遵循不同的教育規律、實施不同的教育方案,有計劃、分層次、按比例地培養他們成為不同類型和層次的合格人才,在經濟社會發展中發揮各自作用。[5]一般說來,我國通過兩次分流形成了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兩個教育體系。第一次發生在義務教育階段完成之后的初中后分流,形成了普高和中職,本文中的教育分流即是這類,這種教育分流形成了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結構。第二次發生在高中階段教育之后的分流,形成了普通高等教育和高等職業教育。[5]
《教育大辭典》將教育結構定義為“教育總體的各部分的比例關系及其組合方式”。[6]從宏觀來說,教育結構包含程度(層次)結構、類型結構、學制結構、布局結構和管理體制結構;從微觀來說,教育結構主要指學校的辦學形式結構、專業結構、課程結構和組織結構等。本文所稱的高中階段教育的結構,主要指類型結構,即普職結構問題,同時,也會涉及高中階段教育內部的層次結構和區域布局結構。[6]
普職地位的平等關乎教育公平,因此,普職結構與教育公平之間存在著不可分割的聯系。那么,高中階段教育普職結構怎樣才算做到教育公平呢?本文主要從高中階段教育的起點公平、過程公平和結果公平來描述,若普高和中職在這三方面都實現了公平和均衡發展,則說明普職結構做到了教育公平,反則存在著教育不公平。其中,高中階段教育公平中的結果公平暫不是本文主要討論的內容。
高中階段教育主要包括九年義務制教育后的中等普通教育以及相當于高中階段的各種形式的職業教育和成人教育,可分為普通教育和中職兩大類別,簡稱為普高和中職(本文排列不分先后)。[7]普高是高等教育的預備教育,是在義務教育的基礎上進一步提高學生綜合素質,并使學生的個性得到健康的發展,為培養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奠定良好的基礎。而中職的培養目標則是為國民經濟及社會發展提供初中級技術人員和技術工人,且主要培養面向生產、服務一線工作的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能型人才[8],這決定了中職在整個教育體系乃至經濟社會發展中的重要基礎地位及關鍵性作用。從兩者的內涵來看,普高教育與中職是高中階段教育中既相互聯系同時又相互區別的兩類教育,它們是高中階段教育的“一體兩翼”。[9]高中階段教育結構比例,亦稱之為普職比,或教育類別比,是監控和調整高中階段教育的重要指標,也是衡量其教育公平的指標之一。普職比的計算方式有兩種,一種是普高的普職比=普高在校生數或招生數/中職在校生數或招生數;另一種為(普高在校生數或招生數/高中教育在校生總數或招生總數)*100:(中職在校生數或招生數/高中教育在校生總數或招生總數)*100。
(四)數據來源
本文的數據主要來自三個渠道: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信息網統計數據庫(以下簡稱國研網統計數據庫)、教育部官網統計數據、廣東統計年鑒。以上的數據有直接引用的數據,也有通過間接計算而得的數據。
本文起迄時間的界定。由于2002年8月國務院頒布的《關于大力推進職業教育改革與發展的決定》明確了中職與普高招生規模大體相當的要求,扭轉了中職之前因普高熱帶來其招生規模萎縮的現象,使中職招生呈現出恢復增長的局面,而且,從2003年開始,在中職在校生的統計口徑中合并了職業高中、普通中專和成人中專,因此,本文選取2003年—2015年這一時間段作為研究范圍。
二、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的規模變化分析
以下我們從高中階段普職規模的學校數量、學生數量、專任教師數量、校均規模和生師比五個方面進行比較分析。其中,學生數量中的招生數主要用來測量高中階段教育是否起點公平,其余方面則用來測量高中階段教育是否過程公平,即普高和中職在基礎性資源的配置方面是否平等。如果說,普高和中職的學校數、在校生數、畢業生數和專任教師數差別較大,校均規模不一致,生師比有高有低,那就說明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在資源配置方面是有失公平的,或說明沒有做到過程公平。廣東省在2003年—2015年間的普高和中職的學校數、在校生數、畢業生數、專任教師數分別如表1、表2所示。
(一)學校數量
由圖1(該圖根據表1、表2數據制成)可見,2003年以來,在高中階段教育結構的調整過程中,普高的學校數一直大于中職的學校數,二者的學校數沒有保持數量平等,且二者學校數的差距有逐年擴大的趨勢。
(二)學生數量
1.招生數。運用表1、表2的數據可算出,2003—2015年,廣東省普高的年均招生數為65.53萬人,中職的年均招生數為62.77萬人,二者的年均招生數相差不大。而二者招生數的差距經歷了先縮小、再擴大、后縮小、現擴大的趨勢(見圖2,該圖根據表1、表2數據制成)。
雖然普高與中職的招生數在過去的13年間分別擴大,但是擴大的的幅度并不同步,如圖3所示,廣東高中階段教育招生數的構成比例在2003—2010年間的變化是顯著的,基本趨勢是普高教育所占的比例逐年下降,中職比例逐年升高,2010年,中職招生數所占的比例達到一個階段性的高點之后開始緩慢下行,從2011年開始,普高招生數所占的比例則開始緩慢回升,自2014年起,普高招生數所占的比例又開始大于中職的比例,至2015年,廣東高中階段教育招生數的普職比是52.76%:47.24%,基本符合“大體相當”政策的要求。
2.在校生數。運用表1、表2的數據可算出,2003—2015年,廣東省普高的年均在校生數為184.56萬人,中職的年均在校生數為167.61萬人,二者的年均在校生數相差較大,沒有保持數量平等。而二者在校生數的差距也呈現出先縮小、再擴大、后縮小、現擴大的趨勢(見圖4,該圖根據表1、表2數據制成)。
雖然普高與中職在校生數在過去的13年間分別擴大,但是擴大的的幅度并不同步,如圖5所示,廣東高中階段教育在校生數的構成比例在2003—2010年間的變化是顯著的,即普高所占的比例逐年下降,中職比例逐年升高,2010年,中職在校生數所占的比例達到一個階段性的高點之后開始緩慢下行,同時普高在校生數所占的比例則開始緩慢回升,自2014年,起普高在校生數所占的比例又開始大于中職的比例,至2015年,廣東高中階段教育在校生數的普職比是53.84%∶46.16%,也基本符合“大體相當”政策的要求。
3.畢業生數。運用表1、表2的數據可算出,2003—2015年,廣東省普高的年均畢業生數為54.21萬人,中職的年均畢業生數為41.27萬人,二者的畢業生數相差略大,沒有保持數量平等。從圖6(該圖根據表1、表2數據制成)可見,廣東高中階段教育的普高與中職畢業生數在13年間均是持續上升的,同時,我們可發現,普高的畢業生數一直大于中職的畢業生數,且二者畢業生數的差距自2013年起有逐步擴大的趨勢。
(三)專任教師數量
如圖7(該圖根據表1、表2數據制成)所示,廣東高中階段教育的普高與中職專任教師數在2003年至2015年間均是持續上升的,同時,我們可發現13年間普高的專任教師數一直大于中職的專任教師數,且兩者專任教師數的差距趨于逐年擴大。
(四)校均規模
通過圖8可發現,2003—2007年,普高的校均規模大于中職的校均規模,而自2008年開始,則是中職的校均規模大于普高的校均規模,且二者校均規模的差距表現出先擴大、再平緩、后縮小、現擴大的趨勢。
(五)生師比
從圖9可見,13年間,普高的生師比一直小于中職的生師比。根據此發展趨勢可發現,到2015年,廣東省中職專任教師生師比降到20∶1以下的目標未實現,且普高和中職的生師比差距較大。
三、廣東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變化分析
(一)從內部分析
按經濟區域分,由圖10可見,2015年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的在校生普職比總體上雖為53.84%∶46.16%,但各區高中階段教育的在校生普職比均大于5∶5,結構明顯失衡。其中,粵西最不均衡,在校生普職比高達74.08%∶25.92%,其次是北部山區和粵東。盡管珠三角高中階段教育的在校生普職比在四區中差距最小,但也有57.44%∶42.56%,勉強滿足“大體相當”的政策要求。究其原因,與各區域的經濟發展水平、教育經費投入、人口分布與辦學條件的差異是分不開的。
按地市分類,如圖11所示,2015年廣東省各地市高中階段教育的在校生普職比總體上雖為53.84%∶46.16%,但除廣州的42.87%∶57.13%和揭陽的53.13%∶46.87%外,其余地市的在校生普職比均大于5∶5,甚至有潮州的81.68%∶18.32%和汕尾的80.09%∶19.91%,結構明顯失衡,大部分地市高中階段教育的在校生普職比已超出了“大體相當”的政策要求。
(二)從外部分析
1.在校生數。2014年,包括廣東在內的全國31個省份(直轄市、自治區)高中階段教育中普高與中職在校生數的比例如圖12所示,有13個省份已超出“大體相當”的比例,大部分省份的普高在校生數略大于中職在校生數,只有廣西是普高在校生數小于中職在校生數。
2014年,廣東高中階段教育的在校生數普職比是52.91%∶47.09%,而2014年全國高中階段教育的平均在校生數普職比為57.76%∶42.24%,廣東中職在校生數占高中階段教育的比例比全國中職在校生數所占的比例高。與2014年人均地區生產總值相近省份的高中階段教育的在校生數普職比相比(遼寧省、福建省、山東省的普職比各為62.12%∶37.88%、55.02%∶44.98%和57.27%∶42.73%),可發現,廣東中職在校生數占高中階段教育的比例比這三省中職在校生數所占的比例高。
2.招生數。2014年,包括廣東在內的全國31個省份(直轄市、自治區)高中階段教育中普高與中職招生數比例如圖13所示,有11個省份已超出“大體相當”的比例,大部分省份的普高招生數略大于中職招生數,只有廣西和江蘇兩個省份是普高招生數略小于中職招生數。
2014年,廣東招生數普職比是52.94%∶47.06%,而2014年,全國高中階段教育的平均招生數普職比為56.24%∶43.76%,廣東中職招生數占高中階段教育的比例也比全國中職招生數所占的比例高。與2014年人均地區生產總值相近省份的高中階段教育的招生數普職比相比(遼寧省、福建省和山東省的普職比各為61.51%∶38.49%、55.42%∶44.58%和55.57%∶44.43%),可發現,廣東中職招生數占高中階段教育的比例同樣比這三省中職招生數所占的比例高。
四、兩大關系的相關性分析
(一)人均地區生產總值與高中階段教育普職比的關系
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是否與經濟發展程度存在密切聯系呢,表3給出了廣東省2003—2015年的人均地區生產總值與高中階段教育普職比的變化趨勢。由組圖14可見,在13年間,廣東省人均地區生產總值與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在校生數普職比、招生數普職比)在SPSS軟件中的散點圖中未呈現出相關關系,因此,兩者沒有明顯的相關性。
對于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與人均地區生產總值沒有明顯的相關性,筆者分析,其主要原因是教育部政策的影響過于剛性,對歷年經濟發展程度不同的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沒有彈性空間,隨著人均地區生產總值的逐年增長,廣東省多年來在“大體相當”政策的要求下,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都在1上下浮動。
(二)適齡人口數與高中階段教育普職比的關系
適齡人口的變化也是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結構調整中一個重要的考慮因素。那么,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是否與常住人口中0~14歲的總人數存在密切聯系呢,表4給出了廣東省2005—2015年的常住人口中0~14歲的總人數與高中階段教育普職比的變化趨勢。由組圖15可見,11年間,廣東省常住人口中0~14歲的總人數與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在校生數普職比、招生數普職比)在SPSS軟件中的散點圖中未呈現出相關關系,因此,兩者沒有明顯的相關性。
對于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與常住人口中0~14歲的總人數沒有明顯的相關性,筆者分析,其主要原因是廣東省教育適齡人口基本上處于持續下降狀態,在此期間,中職發展的規模壓力減小,中職在規模穩定的情況下將更加強調質量、結構和效益問題。
五、結論與建議
綜上可見,廣東省普高和中職總體上實現了大體相當,但中職的規模和發展水平明顯落后于普高,存在普職結構性失衡、顯失教育公平的現象。由此,在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的三類具體表現中,可得出以下三點結論。
1.廣東省高中教育階段的規模變化分析。2003—2015年,廣東省普高的學校數、畢業生數、專任教師數一直大于中職,且二者學校數、畢業生數、專任教師數的差距逐漸擴大。雖然中職的招生數和在校生數在2010年前后曾超越過普高,且二者招生數的普職比和在校生數的普職比在2015年符合“大體相當”政策的要求,但二者招生數和在校生數的差距也有漸趨擴大的趨勢,不可不注意。另外,中職的校均規模自2008年起大于普高以及中職的生師比13年間一直大于普高,都說明了當前廣東省普高和中職在基礎性資源的配置方面不平等,學生在接受高中階段教育的過程中存在不公平且起點公平也有難以保障的趨勢;同時,也表明,當前中職的教育質量和人才培養質量難以得到保障,廣東省需要加大對中職規模的投入,并加強中職師資隊伍建設。
2.廣東省高中教育階段的普職比變化分析。從廣東省內部分析,2015年,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在校生數的普職比雖符合“大體相當”政策的要求,但大部分地區和地市卻沒有滿足這個要求。經濟發達的珠三角地區,普職比明顯比廣東其他地區均衡,珠三角地區的廣州、珠海的普職比又明顯比其他珠三角城市均衡。在廣東省中職教育內涵式建設和特色化發展的過程中,各經濟區域內普高和中職發展不平衡、高中階段教育不公平的現象日益凸顯,這與各區域實現普高和中職教育協調發展,為地方經濟服務的需求相悖。解決普高和中職區域發展不平衡的問題,是高中階段教育發展中的重點。
值得慶幸的事,從廣東省外部分析,2014年,廣東省中職在校生數和招生數占高中階段教育的比例高于當年全國平均水平,也大于當年人均地區總值和廣東省相當的省份的比例,且和當年大多數省份一樣,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在校生數和招生數的普職比實現了“大體相當”。
3.兩大關系的相關性分析。廣東省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與人均地區生產總值、常住人口中0~14歲的總人數沒有明顯的相關性,這充分說明,當前高中階段教育的普職比不符合目前廣東省經濟人口的實際情況,中職的發展水平明顯偏低,尚沒有滿足廣東省經濟社會的發展需求。
基于上述發現的問題,我們為現階段廣東省中職的發展方向提出三點建議:(1)繼續落實中職優先發展戰略,目前,廣東省技術人才短缺現象仍然嚴重,中職培養的應用型人才依然沒有完全滿足廣東省經濟發展的需要,要發揮中職規劃的宏觀調控功能,繼續擴大中職的招生規模,建立公平的中職招生環境,加大對中職的資金投入。(2)擴大中職學校的平均辦學規模,提升中職的辦學質量,加強師資隊伍建設,并為廣東省內各種類型和層次的中職學校和普高配置公平的甚至優于普高的辦學資源。通過擴大中職學校的平均辦學規模,進一步提高教學設備和人力資源的使用效率,從而提高辦學質量和辦學效益。(3)面對廣東省內大多數地市高中階段教育普職結構發展不均衡、中職教育發展的區域差異性明顯的現狀,需要促進各區域內普職結構的協調發展,根據各區域經濟社會的發展水平,不斷滿足各區域經濟社會發展對中職的各種合理需求,培養出一批能適應各區域經濟社會發展所需的人才,方能縮小區域間發展差距,加快社會公平進程,最大化地為廣東省內各區域經濟社會貢獻力量并得到自身的最優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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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金蓮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