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O國際化經驗、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相關性分析

河北大學管理學院/經濟學院 張雙才 高東光 北京師范大學法學院 高遠

CEO國際化經驗、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相關性分析

河北大學管理學院/經濟學院 張雙才 高東光 北京師范大學法學院 高遠

本文以2012-2014年滬深兩市制造業上市公司為樣本，分析了CEO國際化經驗、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之間的相關性。研究發現：CEO有國際化經驗會對公司國際化運作產生正向影響作用；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是U型曲線關系，即先產生負向的影響，后存在正向的促進作用；而且CEO國際化經驗對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的關系具有負向調節作用，使U型曲線的弧度變淺。

CEO 國際化經驗公 司國際化運作 公司業績

一、引言

隨著全球經濟一體化，世界經濟逐漸呈現資本國際化、投資貿易自由化、市場世界化的局面。尤其是20世紀90年代之后，為了能夠充分把握因世界經濟一體化相伴而來的不可多得的機遇，增強公司在世界范圍內的競爭能力，我國有越來越多的公司開始往國際化方向發展，用國際化的眼光規劃公司的發展戰略。但國際化的發展也使我國很多公司面臨著風險難以有效控制、利潤不確定性較大的局面。究其原因，主要在于兩個方面：一是我國公司在國際化運作中經驗不足、國際化戰略規劃不完備，而且公司對東道國的法律制度、文化風俗的了解不夠；二是我國公司缺乏專業的國際化運作的人力資源，尤其是高層管理者人才。這些都增加了公司國際化運作的風險性和不確定性。

在Hambrick和Mason（1984）提出高層梯隊理論之后，大量關于高層管理者特征、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效益的分析研究中，將公司領導層看作是重要性相同領導者的集合，在此基礎上探討公司領導者對公司國際化運作的作用。但相關的研究將公司領導層團隊作為研究主體，在探討中事先設定領導層中每個個體具備著無差別的重要管理屬性，能夠在公司國際化戰略發展中起到同樣的作用。這也就意味著，相關理論在實踐環節中可能會存在問題，難以在具體操作中發揮出理論的指導效果。考慮到通常情況下，公司CEO對公司發展起到重要的決策和管理效果，因此，CEO個體對公司戰略規劃的引導效果正日益受到學術界的關注。在此背景下，本文試圖探討CEO國際化經驗方面的特征對我國公司國際化運作可能存在的影響，為我國公司實施“走出去”戰略提供一定的經驗借鑒。

二、文獻綜述

（一）國外文獻Sambharya（1996）認為，領導層中具有國際化經驗的領導者所占數量，將會對公司國際化發展產生非常重要的促進作用。Carpenter（2003）發現，公司在國際化發展中需要承擔高風險壓力，領導層擁有國際化經驗可以顯著提升風險承擔意愿，是以提高公司的國際化競爭力，成為公司國際化戰略的內在支撐。Kitchell（2009）、Simsek（2007）發現，CEO的個人屬性對公司戰略投入和經營業績均有正面影響。

對于公司國際化運作對公司業績的影響關系，國外學者傳統的看法是公司國際化運作的提升能促進公司業績的提高，即兩者呈正相關關系。隨著研究的不斷進行，逐漸有學者發現也存在二次方的曲線關系。Grant（1987）發現，公司國際化運作會促進公司業績。Ramaswamy（1995）以1980年到1987年的美國的25家制藥公司為研究對象，得到了倒U型關系的結論，并得到相應國際化拐點。也有研究表明，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呈U型關系。Lu等（1989）以日本164家中小公司為研究對象，得到結論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呈U型關系，而且Lu等認為在公司國際化運作初期，由于新入者負擔和外來者負擔的存在，公司國際化運作對業績的影響是負向的，當達到某個谷底拐點后，影響才會轉為正向。

（二）國內文獻李自杰（2010）認為，公司領導層具備的國際化經驗會對國內公司的跨國直接投資傾向產生重要的影響。周杰、薛有志等（2009）認為，如果提升公司總經理的任期時間，我國上市公司的國際化運作水平會顯著提高；左晶晶、唐躍軍（2014）等認為，上市公司國際化操作效能與CEO關聯因素體現在以下層面：薪酬額度、在任時間長度、股份分配額度等。

為了能夠比較全面地測量公司國際化運作，魯桐（2000）以首鋼集團為研究對象，從運作方式、營銷戰略、組織架構等六個角度考慮，創造性地構造了國際化蛛網模型。黃嫚麗等（2006）研究發現，由于我國處于轉型階段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之間是一種不確定或波動的關系，同時也表明研發能正向調節兩者間關系。薛有志等（2007）研究表明，產品多元化對公司國際化運作有正向影響，而公司國際化運作對公司業績的影響卻并不顯著。楊忠和張驍（2009）以江蘇省得到的調查問卷為樣本，發現，從國際化廣度角度研究，其對公司業績有顯著正向影響，而換作國際化深度角度研究，其對公司業績的影響并不顯著。常玉春（2011）研究發現，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是U型曲線關系，且存在拐點處的“門檻效應”。海本祿、聶鳴（2012）研究表明，公司國際化運作會促進公司業績的提高。

三、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一）CEO國際化經驗與公司國際化運作根據Hambrick和Mason（1984）的高層梯隊理論，公司組織行為的結果反映了公司高層管理者的價值和認知基礎。從公司的國際化運作角度來說，其國際化成果與高層管理者的個人特質是有密切相關的。高層管理者的國際化經驗，從本質來說，是關于國際市場發展趨勢和規律的經驗知識，可以降低公司發展風險，精準評估公司市場發展機遇，可以為公司國際化發展提供必要的內在支撐。其作用主要表現在兩方面：其一，有國際化經驗的高層管理者能夠促使公司在進行持續發展戰略時，從國際化市場視角出發，參與國際市場競爭。Carpenter等（2003）在研究高科技上市公司國際化戰略時發現，有國際化經驗的高層管理者能夠使公司在面臨國際市場不確定性時更加沉穩自信，而且更愿意承擔其存在的風險，從而使公司將進行國際化運作視為獲取公司價值持續增長的重要途徑。其二，有國際化經驗的高層管理者能夠促使公司有超越國界市場的認識，形成全球市場概念。Athanassiou等（2002）在研究美國跨國公司時發現，公司高層管理者有豐富的海外業務經歷，能夠增強公司參與國際競爭、融入全球市場的主動性和積極性。總之，當高層管理者有比較豐富的國際化經驗時，公司更可能將其融入國際市場視為公司持續增長的重要路徑，進行國際化運作。由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1：CEO國際化經驗會對公司國際化運作有正向影響作用

（二）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公司國際化發展具有歷程式特點，在前期發展階段中，公司可能由于眾多困難而降低運作效率。地區多元化和產品多元化下不同的政策制度法規、市場異質性、文化多樣性、外匯變化、貿易規章、運輸效能等帶來公司國際化運作的障礙，更是會因機制、文化等方面的先天性差異會讓公司面臨著外國劣勢，管理運營復雜化也對會具體的運作產生負面影響。與此同時，跨國運作必需的協調成本和克服各種差異所發生的成本會顯著增加，可能整體成本比東道國其他廠商成本更高，將會降低公司的經營效益。這也就是Hymer等（1976）所說的“陌生的負擔”。因此，公司不得不花費一定時間去調整公司組織結構和流程，學習適應海外要素市場。一段時間后，國際化公司逐漸通過組織學習和知識發展，獲得了更多的國際化知識，了解了國際市場情勢，通過產品和服務質量的提升形成了更大的競爭優勢和超常的業績。也就是說，公司在國際化市場發展中不斷獲取經驗，逐漸消除早期進入國際市場產生的問題，公司國際化運作使公司業績降低到“谷”底，之后將會對公司發展起到正向促進效果。由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2：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之間呈U型曲線關系

（三）CEO國際化經驗、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在不同的國家工作或學習的經驗，對一個高層管理者的認知取向有重要影響。公司高層管理者在整理融合不同國家的制度文化，以及公司國際化運作存在不確定因素時，如果本身有國際化經驗，能大大提高其整合效率并降低運作風險（Sambharya，1996）。高層管理者有豐富的國際化經驗對克服在國外經營管理的心理距離非常重要，能夠提升其在復雜國際環境中的管理效能（Nielsen，1987），能夠顯著提升并不斷強化信息獲取和處理效能，形成世界化思維模式（Bartlett和Ghoshal，1989），能夠幫助其有效辨別分析及整合跨市場和跨文化（Gupta和Govindarajan，2002）。CEO在海外工作或學習中，掌握到其他公司主體難以效仿的發展視野和專業知識，可以使其更好地提升公司國際化運作；CEO有國際化經驗，可以減少公司的整合和協調成本，以及更快地融入到國外環境中，從而提高公司業績。由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3：CEO國際化經驗對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關系有負向調節作用

四、研究設計

（一）樣本選取與數據來源本文選取從2012年到2014年上市的國內制造業公司數據作為分析樣本，數據主要有以下幾個來源：一是CSMAR數據庫，二是Wind數據庫，三是深圳證券交易所網站，四是上海證券交易所網站等。在選取公司樣本數據時要參考以下原則：其一是要濾出該時期內已經被停牌的上市公司；其二是選取的上市公司在2012-2014年正常營業，并且公布海外市場的銷售業績；其三，公司在2012-2014年每年的年報必須信息完整。按上述標準篩選數據后，共得樣本公司3092家，其中，2012年919家，2013年1055家，2014年1118家。

（二）變量定義

（1）解釋變量與被解釋變量。公司國際化運作。公司國際化運作，結合中國公司國際化處于初級階段的現狀，本文參考國內學者薛有志和周杰（2007）、吳曉波和周浩軍（2011）等研究，在本文中采用了FSTS即海外業務收入與總業務收入的比值來作為衡量指標。CEO國際化經驗。CEO國際化經驗，虛擬變量（Exp），當CEO有海外工作經歷或者海外學習經歷時取值為1，否則取值為0。公司業績。本文使用總資產收益率（ROA）表示公司業績，即公司凈利潤占平均資產總額的比例?？傎Y產凈利率作為公司的一項盈利能力指標，被國內外學者（吳曉波等，2011；Contractor等，2003）廣泛用于公司國際化運作和公司業績關系的研究中。

（2）控制變量。在實踐中，很多因素都會影響到公司國際化運作或公司業績，所以為了排除其他因素對本文研究方向的影響，本文選取了幾個與公司國際化運作及公司業績密切相關的變量作為控制變量。

CEO年齡（Mage）：領導層的年齡屬性對決策管理及偏好風險有影響，進而對公司國際化運作決策也有很重要的影響。

CEO受教育程度（Edu）：學歷水準反映了CEO的認知和價值觀，可能會對公司運作產生相應的影響。

董事長與總經理兼任（C&M）：兼任兩個職位可以有效的解決管理職能的分散現象，同時總經理參與董事會討論，對決策制定的綜合利弊都比較清楚，在執行運營時整體效率比較高。當總經理與董事長兩個職位被同一人擁有時取值為1，否則取值為0。

公司規模（Lasset）：規模較大的公司相對來說更容易獲得規模經濟和成本優勢，在市場中的競爭能力比較強。本文研究中采用公司總資產的對數形式作為企業規模的衡量標準。

公司資本結構（ALR）：資本結構體現了公司的資金來源的構成，是影響公司國際化運作和公司業績的重要財務指標之一。公司如果要是存在著負債情況，相關操作是要存在著巨大的經營風險。本文選用資產負債率來代表資本結構。

公司成長性（Growth）：公司的成長性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公司員工的素養、運營效率、創新能力、籌集資金能力甚至企業文化都與公司的成長性有關。本文用公司總業務收入的相對年初增長比率來衡量公司的成長性。

公司年齡（Age）：公司運作發展的經驗往往是公司年齡的反映，因此公司年齡可能影響到公司國際化運作決策的制定。同時，公司具有豐富的經驗可以提高其在陌生市場環境下對政治人文的適應性。

公司控制人類型（Cont）：在我國，CEO的屬性如何，往往受到公司控制人的影響。因為其代表的主體不同，對公司國際化運作的影響也可能有所差異。Cont在國有控股時取值為1，否則取值為0。

此外，本文還對公司所在行業及年份進行了控制，其中行業參考《上市公司行業分類指引》（2001），符合條件的上市公司涵蓋9個行業，年份為2012至2014三年。本文各變量定義如表1所示。

表1 變量定義

（三）模型構建使用多元線性回歸方法，建立如下模型1，用來檢驗本文提出的研究假設1：

建立回歸模型2來檢驗假設2，模型3來檢驗假設3：

五、實證分析

（一）描述性統計從樣本整體描述性統計來看（見表2），公司業績（ROA）各個樣本之間差異很大，說明公司間的運行效率差異明顯。公司國際化運作（FSTS）最大值接近整數1，最小值接近0，公司間國際化運作有較大差異。CEO國際化經驗（EXP）均值偏小，說明較少的CEO擁有的國際化知識，可能不利于公司的國際化擴張。總經理和董事長兼任（C&M）平均值大于0.3，因此可以推測在我國制造業上市公司中，總經理和董事長兼任的CEO所占比例比較大，兩個職位兼任的CEO更容易左右公司的運作決策過程和結果。公司規模（Lasset）的極大值和極小值間差異比較大，表明我國制造業上市公司規模差異較大，對公司國際化運作所起到的影響也會有所不同。

表2 樣本各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二）相關性分析模型1中主要變量的相關性檢驗如表3所示，表3中所有變量的Pearson相關系數均不超過0.4，同時，表中所有變量的方差膨脹因子（VIF）均為1.5以下，變量之間不存在多重共線性問題，可以放在同一模型中進行檢驗。模型2和模型3中主要變量的相關性檢驗如表4所示，表中所有變量的Pearson相關系數均不超過0.4，同時，表中所有變量的方差膨脹因子（VIF）均為1.5以下，可以放在同一模型中進行檢驗。

（三）回歸分析CEO國際化經驗對公司國際化運作的回歸分析如表5所示。從表5可知：F檢驗P均小于0.05，說明模型整體上顯著。被解釋變量（公司國際化運作）與CEO國際化經驗的相關參數估計為正，且顯著水平為1%，說明二者之間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驗證了本文的假設1。由此說明，適當利用CEO的國際化經驗，使之充分地將所學習吸收的不同國家或地區的理論和文化運用到公司決策中，有助于公司國際化運作。在控制變量中，公司規模（Lasset）與公司國際化運作（FSTS）不存在顯著的正相關，反而具有顯著的負相關，得到的數值明顯和前面理論分析呈相反的結果，即當公司規模比較大時，公司國際化運作反而比較低。這說明目前在我國，大部分制藥業公司在某種程度上存在一些經濟現實問題，如：競爭機制活力不夠、人員冗余、激勵機制動力不夠等。當公司走出國門，融入到更為激烈的國際市場競爭時，人均產出率低下的問題使得公司的國際化運作表現受到影響。其他控制變量中，公司年齡、公司資本結構、總經理與董事長是否兼任、公司實際控制人類型均與公司國際化運作相關性顯著。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的回歸分析如表6所示。從表6可知：F檢驗P值小于0.05，可以推斷整個模型是比較顯著的，并可以推斷該線性回歸模型解釋力較強。公司國際化運作（FSTS）與公司業績（ROA）的相關系數為負，公司國際化運作的平方（FSTS2）與公司業績（ROA）的相關系數為正，且顯著，表明公司國際化運作和公司業績確呈U型曲線關系。這一結果支持了本文的假設2。本文計算出國際化運作公司業績的拐點如下：

表3 CEO國際化經驗與公司國際化運作的相關性分析

表4 CEO國際化經驗、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的相關性檢驗

ROA=0.0383-0.0586FSTS+0.0692FSTS2

對上式求導可得FSTS=0.432。這表明在公司國際化運作達到43.2%時，公司業績處于最低點。當公司國際化運作高于這一數值時，公司業績隨著公司國際化運作的提高而上升。在模型的控制變量中，公司規模（Lasset）、成長性（Growth）、資本結構（ALR）與被解釋變量（ROA）的關系在10%顯著水平下顯著，說明其與公司業績司業績都是部分相關；公司實際控制人屬性（Cont）與被解釋變量（ROA）相關系數顯著為負，說明實際控制人類型為國有性質的公司，公司業績比較低一些。

表5 CEO國際化經驗與公司國際化運作的回歸分析

表6 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的回歸分析

CEO國際化經驗與公司國際化運作對公司業績的回歸分析如表7所示。從表7可知：在模型2中加入CEO國際化經驗（EXP）后，公司國際化運作和公司業績依然呈U型曲線關系，但交叉項（FSTS*EXP）相關系數在5%顯著性水平下顯著為負，這使得假設3得到驗證，即CEO國際化經驗對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關系起負向調節作用。

表7 CEO國際化經驗、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的回歸分析

六、結論

本文以上證、深證制造業上市公司2012年至2014年的數據為樣本，研究了我國上市公司的CEO國際化經驗、公司國際化運作及公司業績間的關系。從實證分析中主要可以得到以下結論：第一，CEO的國際化經驗對公司國際化運作有正向影響作用，這意味著CEO擁有更多的國際化知識和經驗，將有助于公司國際化管理，從而提高公司運作。第二，公司國際化運作和公司業績之間的關聯可以用U型曲線描述，即國內公司國際化運作時存在顯著的“門檻”效應，主要問題是體現在公司國際化發展初期，企業海外市場收益會出現明顯下降的現象。公司通過國際化運作不斷獲取豐富的發展經驗，不斷提升公司國際化業績。如果企業海外資產的額度達到某一下限閾值后，公司海外子公司的業績將會出現正增長狀態，此閾值被稱之為國際投資業績的“門檻”。公司國際化運作是一個逐步發展的過程，這個過程能夠使國際化公司獲得國內運營公司所得不到的組織學習和知識發展。公司國際化運作時采用多種操作方式，不斷整合和優化海外市場理論和知識，在企業海外市場拓展中獲取更好的市場發展競爭實力。第三，CEO國際化經驗對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關系有負向調節作用，這說明CEO的國際化經驗，可以減少公司的整合和協調成本，以及更快地融入到國外環境中，從而提高公司業績。依據本文結論，對謀求國際化發展的公司主要提出以下建議：第一，鑒于國內公司仍普遍處于國際化運作的初期階段，缺乏必要的海外經營實力和成功預應經驗，在海外市場拓展中將會遇到各種危機，有些公司在國際化運作中受到巨大沖擊，上述現象是國內公司國際化發展初期階段最常見的問題。其一，如果企業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建議不要太早進行公司國際化運作。其二，如果開展公司國際化運作，務必要了解“門檻”效應帶來的影響。與之相對應的是，國家需要推出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政策法規，引導公司國際化的穩健發展。第二，在公司國際化發展中選定CEO時，應考慮應聘者自身所具有的國際化經驗。一方面，CEO的國際化經驗，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提高公司國際化運作；另一方面，CEO國際化經驗對公司國際化運作與公司業績關系的負向調節作用也表明，公司在國際化過程中，應當盡可能選拔有CEO國際化經驗的候選人，以減少兩者之間U型曲線的弧度。

［1］李自杰、李毅、陳達：《國際化經驗與走向全球化——基于中國電子信息技術產業上市公司的實證研究》，《中國軟科學》2010年第8期。

［2］周杰、薛有志、王世龍：《總經理任期、產業競爭與國際化戰略》，《經濟問題探索》2009年第2期。

［3］左晶晶、唐躍軍：《CEO激勵與國際化戰略》，《管理評論》2014年第7期。

［4］黃嫚麗：《特定優勢視角的我國企業國際化程度與企業績效的關系研究》，經濟科學出版社2006年版。

［5］薛有志、周杰：《產品多元化、國際化與公司績效》，《南開管理評論》2007年第3期。

［6］楊忠、張驍：《企業國際化程度與績效關系研究》，《經濟研究》2009年第2期。

［7］常玉春：《我國企業對外投資績效的動態特征》，《財貿經濟》2011年第2期。

［8］海本祿、聶鳴：《國際化、創新與企業績效:基于湖北省的實證研究》，《科研管理》2012年第4期。

［9］Hambrick D.C.,Mason A.Upper Echelons:The Organization as a Reflection of Its Top Managers.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1984.

［10］SambharyaR.B.ForeignExperienceofTop Management Teams and International Diversification Strategies of U.S.Multinational Companies.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1996.

［11］Carpenter M.A.,Pollock T.G.,Leary M.M.Testing a Model of Reasoned Risk-Taking:Governance,the Experience of Principals and Agents,and Global Strategy in High-technology IPO Firms.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2003.

［12］Kitchell S.CEO Characteristics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veness:A Canadian Perspective.Canadian Journal of Administrative Sciences,2009.

［13］Simsek Z.CEO tenure and Organizational Performance: An Intervening Model.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2007.

［14］RamaswamyK.Multinationality,Configurationand Performance:AStudyofMNEsintheU.S.Drugand Pharmaceutical Industry.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anagement, 1995.

（編輯 彭文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