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工程學院管理學院 戴理達
智力資本與物質資本共生關系中的風險測度與控制*
徐州工程學院管理學院 戴理達
現代化的大生產建立在智力資本與物質資本共生的基礎之上。信息分布、共生契約、違約成本以及政策、市場與生態等環境因素在控制失策的狀態下均可能成為資本共生關系演進歷程中的風險因素。本文通過層次分析法(AHP)量化測度發現,目前中國制造業資本共生環境對共生關系的影響最為突出,共生能量的使用方式次之。因此,有必要從調適環境、完善契約及優化共生能力使用方式等方面入手,合理控制資本共生風險。
智力資本 物質資本 共生關系
現代大工業體系中的任何一個經濟組織都可視為“物”與“智”的結合體,前者以貨幣、機器設備、原材料等為載體,在價值活動中承擔著“價值轉移”的角色;后者包含“人”的知識、技能(人力資本)、組織規程與制度、文化(結構資本)以及外部有益關系(關系資本)等要素,在價值活動中承擔著“價值創造”的功能。資本共生關系,即不同形式的資本出于“逐利性”的訴求,通過一定的接觸方式與接觸媒介共存于資本生態環境之中,以實現共生能量的生成、交換與分配而形成的社會關系。資本共生關系的背后蘊藏著作為社會行為主體的“人”的動機與偏好,而人類認知的有限理性、認知更新與客觀世界變化的不同步性及認知糾偏機制的滯后性,都將導致主觀認知與客觀關系之間偏差——心理學意義上的“關系風險”??梢姡诠采P系研究中,系統內、外的風險是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建立風險預警機制以趨利避害、降低損失及其發生的概率,無疑是推動共生體由低級階段走向高級階段的重要保障。
(一)信息分布的不對稱性與流動的阻滯性
(1)在共生能量既定的狀態下,不同行為人之間的個體理性存在著一定的局限性。例如:物質資本共生單元(委托人)在選擇人力資本共生單元(代理人)時,前者一般可通過文本資料及智庫數據獲得有關后者的顯性知識,如學歷、專業背景、職業資質、從業經歷等,但對于隱性知識,如價值判斷、風險偏好、認知模式及社會關系網絡等信息難以在證券市場上通過資本品的定價來完全獲知,進而形成了契約訂立階段的信息不對稱。
(2)即便是在初始契約中兩類資本共生單元均明確而詳盡地傳遞了有關信息,但在契約的執行期內,個體智力資本通過組織結構以及與內外利益相關者的交互行為轉化為組織智力資本,其產出是一個多元要素協同的結果,很難明晰地區分每一個員工的貢獻度。尤其是在技術密集型企業,核心員工的行為具有極強的不可預測性和不可替代性。這樣,員工的行為處于物質資本所有者難以完全監督與約束的狀態,“隱性知識”的存在為智力資本共生單元“以次充好”提供了土壤。
(3)如果將契約初始期與執行期內的信息豐度差異視為靜態視角的非均衡,那么兩類資本共生單元之間信息流動的阻力差異可視為動態視角下的非均衡。由于物質資本的使用權與其載體可分離,而智力資本的核心“人力資本”的使用與其載體的主觀能動性緊密相關,前者向后者的信息傳導一般可通過公開的市場報價完成;而后者向前者的信息傳導則受行為主體心理、精神因素的控制。在共生體境信息儲備既定的情況下,信息富有者將獲得更為豐富的信息,而信息匱乏者的信息豐度則隨之降低,進而形成了信息分布的“馬太效應”。
(二)資本共生契約的不完備性 Grossman、Hart和Moor(1986)的不完全合同理論指出,由于契約雙方的有限理性以及現實世界中存在諸多無法完全預知的情形,契約雙方均無法預測或估計各種可能的“偶發”事項。因此,任何契約難以在訂立之時就能照顧到各方利益的均衡。資本共生關系演進的核心不是某一個共生單元單槍匹馬式的努力,而是在協作中“忘卻”自我的、與其他單元的價值功能相匹配、相支撐的共存共榮。相反,某一共生單元的超規模擴張不僅不利于共生體的正向相變,還將引發共生度和共生系數的極端變化,最終將相對高級的共生模式拉回到低級的模式,即“退化相變”。
可見,共生契約的不完備之所以構成共生關系演進的風險因素之一,主要是由于共生介質(企業)是以“團隊”的形式出現,共生能量產生于每一個共生單元與其他單元的交融互動行為之中。初始契約難以清晰評價團隊整體產出中源自于每一參與者的努力而帶來的個體產出;或者,個體的能量產出不僅源于自身的努力,還受其他共生單元貢獻度的影響。因此,正是由于績效分割的阻礙使得某些共生單元有空可趁——既然無法事前全部講清楚、事后又無法明確衡量各自的產出,那么作為人力資本所有者難免會通過偷懶行為來“擠占”他人的能量分配額度。當能量分配系數Ksi≠Ksm,共生體的內部均衡將被打破。在未能及時采取調適的狀態下,新的均衡難以在短時間內形成。從舊的均衡被打破、新的均衡尚未建立的時期內,新增的共生能量將無以彌補無序狀態所造成的損失,退化相變成為共生體“自適應”過程中的必然。
特別是,在高度競爭的市場環境下,智力資本與物質資本為了增強共生體的能量產出水平,通常將共生對象遴選的重點放在獨特的資源組合與能力匹配方面,其初始關系的締結多采取專用性資產投資和專用性關系投資的形式。專用性資產的價值不在于資本本身的價值,而在于是否處于特定的組織任務與關系網絡當中;同理,專用性關系的價值不在于關系的靜態存續,而在于關系的動態演進。當這些資產被協作式關系而“激活”時,共生能量的產出水平和分配的均衡性就可能被提高;反之,則可能呈遞減趨勢。但是,由于契約的不完備性,共生雙方都擔心自己在事前按合同進行專用性投資后,而另一方未做出相應的投資,從而導致共生關系的締約各方均做出低于最佳水平的初始投資。
(三)違約成本的不對等性 在智力資本與物質資本共生關系的演進歷程中,任何一方的隨意抽逃出資都將直接消弱共生體的繁衍能力與生存質量。我國現行《公司法》對貨幣、實物和工業產權等出資方式均予以認同,但由于物質資本具有可復制性、市場可比性和可直接測量性,因此,對其監督與制約的力度明顯強于智力資本。同理,對物質資本違約行為的界定具有較為清晰的邊界,其懲罰機制也可采取具體的量化手段。雖然物質資本所有者通過“注資——撤資——保留身份——攫取剩余”這一尋租行為在短時期內獲得了巨大“租金”,但也將承擔巨大的違約成本。正是由于物質資本違約的懲罰機制較之于智力資本更為完備、更具可操作性,因而稱之為“顯性違約”。
智力資本的核心構成部分“人力資本”,其資本功能的釋放直接受資本載體主觀能動性的影響。在特定組織中個體人力資本通過共生關系網絡向組織內、外演化,形成與“人”的知識、技能緊密相關的結構資本與關系資本。人力資本的違約將直接破壞結構資本和關系資本的價值潛能,人力資本違約的形式更為隱蔽,例如:勞動合同這一初始契約雖然明確了受雇者的勞動時間,但在合同約定時間內受雇者可能發生“消極怠工”甚至“逆向選擇”,對此類行為的界定一般難以通過市場參照物予以直接度量,其實質是一種變相的“抽逃資本”,因而可稱之為“隱性違約”。即便是企業根據個體產出來進行共生能量的分配,但對其偷懶行為依然難以獲得明確的“審計結果”。如前所述,共生體的新增能量是多元共生單元協作的產出,加之智力資本投資具有極強的外溢性,以結構資本為平臺的組織流程再造、以關系資本為紐帶的客戶參與式創新行為將多方的創想意圖交織在一起。在共生關系監督機制弱化的狀態下,共生體外部的價值網越龐大,組織內部的“偷懶行為”發生的概率也就越高。因此,較之于物質資本,對智力資本的違約行為的監督難以量化界定,進而可能導致兩類資本共生單元懲罰成本的不對等。
總之,智力資本違約所承擔的成本絕大多數為難以統一量化的隱性成本,而物質資本的違約成本為具有訴訟效力的、可通過統一尺度量化的顯性成本,兩類成本對任何形式“抽逃資本”的約束力客觀上存在一定的差異。
(四)共生環境的不可控性
(1)宏觀經濟環境的變革對資本共生關系具有直接的影響。例如:國際金融危機爆發后,世界經濟貿易仍維持低速增長態勢,各國對全球金融市場產生了強烈的信貸緊縮效應。我國企業尤其是民營企業物質資本共生單元密度急速削減,而與此同時出現了一個智力資本“投資困境”,即一方面共生介質亟待通過智力資本投資來擬補物質資本共生單元密度下滑帶來的負效應,以推動共生能量的持續增長;而另一方面,現金流的斷裂、大量人力資本的流失、客戶關系的渙散以及組織動蕩對共享心智模式所造成的消極影響,均嚴重束縛了企業的技術創新、組織創新與制度創新。這一對矛盾不同程度上導致智力資本與物質資本共生關系的退化相變,相對穩定的連續共生模式退化為間歇共生、點共生組織模式。
(2)市場環境的改變對資本共生關系具有較強的沖擊。假定兩類資本的價值功能一定,在智力資本投資不足、產品創新受限的共生介質中,特定產出的供給極容易出現“累積式的過剩”。由于需求的異質性具有較強的時效特征,某一需求對于特定時期是異質需求,而過了一段時期后可能成為同質需求。所謂“有效容量”即滿足特定時期內異質需求的容量,而非單純的所有共生產出。這是一個處于瞬息萬變中的量,因而市場需求與市場容量的不確定性增強了共生能量有效供給的難度,無視共生損耗的超規模共生能量產出無疑是共生介質的一項潛在風險。
(3)生態環境的變遷對共生體價值創造行為具有沖擊。目前我國生態環境總體呈惡化趨勢,盡管政府采取了積極的治理措施,但環境的治理效率仍滯后于破環速度。生態環境的變遷對高消耗、高排放、高污染式的傳統價值創造方式提出了嚴峻的考驗,也考量著智力資本與物質資本的共生關系。傳統的價值創造方式主要依靠增加有形物質要素量的投入來擴大生產規模,肆意消耗煤炭、石油等高碳能源,無視溫室氣體的排放,對“環境”這一公共產品有著極強的消費需求,但缺乏供給動力。在共生介質中,物質資本密度的隨意擴張與智力資本潛力受限并存,且在共生能量分配領域多為物質資本“擠占”智力資本收益。隨著“重化工業”在整個國民經濟中的比重的下調,兩類資本的共生關系無法按照上述結合方式而繼續。在資本密度既定的條件下,有必要通過改變兩類資本的投入結構、調整兩類資本結合深度與頻度、充分激活智力資本的價值潛能等手段來開發新能源并提高能源使用效率。
綜合上述風險因素的內在特征與交互作用,本研究借鑒薩蒂的層次分析法(AHP)構建風險測度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首先通過發放問卷,邀請江蘇省、湖北省高校經濟學、管理科學與工程等專業博士生導師、淮海經濟圈與武漢城市圈制造業中高層管理者共計102人進行兩兩比較打分,使用AHP中的九級標度法進行判斷矩陣賦值;其次,構建判斷矩陣計算各權向量Wj與λmax;再次,計算CI的數值,即CI=(λmax-N)/(N-1),并通過公式CR=CI/RI進行一致性檢驗。一般當CR<0.10即認為滿足一致性;最后,確定該指標體系的綜合優先級,進行目標層權重排序。

表1 智力資本與物質資本關系中的風險因子層次結構


表2 一致性指標RI取值表

B、C層各指標的權重如表3-表6所示,表7反映了綜合排序的結果。

表3 準則層B1、B2、B3的比較矩陣

表4 C1、C2、C3-B1的比較矩陣與權向量
根據表3可知,在影響資本共生關系的風險因素中,處于前三位的分別是“能量分配”(C2)、“調適方法”(C9)與“糾偏機制”(C10),其中有兩項屬于共生環境調適這一準則層。在上市公司中,不論是物質資本投資者,還是智力資本投資者,當以貨幣表現的資本回報無法得到落實時,既有的資本共生關系也就喪失了繼續維持的物質基礎。此時,“用腳投票”成為必然選擇——從微觀角度來看,這意味著特定共生體內共生關系的不穩定甚至破裂;從宏觀角度來看,這一行為有利于推動資本的有效配置,增進整個社會資本共生體的運行效率與質量;環境沖突是共生關系演進歷程中不可規避的現實,當新的內部均衡逐步形成而相應的外部均衡滯后或缺位,且主動改造環境所帶來的產出投入比高于被動適應環境所發生的產出投入比時,“引領式”調適為首選,反之,應考慮“跟進式”調適方法;僅采取調適而無視共生體與環境的偏差,是一種無效的調適,調適后的及時糾偏是調適的根本目的。糾偏的本質在于以較低的共生損耗盡快地使處于動蕩中的共生關系回歸到合理的軌道上來,以降低關系風險。

表5 C4、C5、C6、C7-B2的比較矩陣與權向量

表6 C8、C9、C10-B3的比較矩陣與權向量

表7 資本共生關系風險因素的綜合權重與排序
其次,“能量使用方式”(C3)、“能量生成”(C1)、“違約的懲罰機制”(C7)與“初始的信息分布”(C4)四大因素對共生關系風險的影響力也較為突出。無視兩類資本密度的匹配而隨意進行某一類資本的擴張,不僅無法提升當前共生能量的使用效率,還將抑制預期能量的持續增長。能量的產出是能量分配的物質基礎,能量總規模的可持續增長為均衡性分配提供了可能,進而成為影響核心關系引力的間接因素之一;由于我國的資本市場較之于西方發達國家而言,其成熟度和規范化程度相對較低,大量“劣質資本擠占優質資本”、“上市圈錢”等行為極大地損害了投資人的利益,建立健全關系違約的懲罰機制能最大限度地降低“尋租關系”行為的空間,而保護利益相關者的合法利益;初始信息分布的均衡性被視為共生關系契約訂立的界面基礎,由于信息的后續流動對初始分布具有極強的路徑依賴性,因此,有效的初始分布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后續流動的非均衡性。
排在最后的因素分別是“環境掃描”(C8)、“后續的信息流動”(C5)與“關系投資的專用性”(C6)。環境掃描作為一項風險識別的具體手段,只是獲取和利用有關共生信息的行為,本身并不會直接引致關系的非穩定性;后續的信息分布在很大程度上受初始分布的影響,對關系風險的影響相對較弱;此外,隨著各類《競業禁止協議》的廣泛實施以及相關補償機制的出臺,關系投資的專用性對共生關系演進的負效應將受到一定的制約,因而該因素在整個指標體系中的權重較低。
(一)共生契約訂立與執行中的風險控制 在契約訂立階段,可引入“信息舞弊懲罰”機制。特別是,由于智力資本以個人或組織為載體,較之于物質資本具有較高的隱蔽性和主觀性?!靶畔⑽璞住辈粏渭冎讣堎|載體中的信息造假,而側重于對于該類載體之外的、內隱于“人”大腦中的那些與公開信息不吻合或不對稱的內容。尤其是對于具有較高資質的人力資本、或者由眾多高資質的人力資本在協作中形成的組織智力資本而言,可能出現消極怠工、職業倦怠、甚至逆向選擇和道德風險,導致通過高定價所獲取的智力資本無法發揮紙質載體中所描述的價值功能,進而無法與物質資本實現有效結合,帶來預期的共生能量。那么,有必要在共生契約的訂立之時,以補充契約的方式予以明確:若智力資本在與物質資本的協作過程中,所發揮的價值功能大幅度偏離紙質載體中可視信息,那么其初始高額的資本回報將遭遇削減,或者終止資本共生契約的續訂。
在契約執行階段,由于法人的注冊資本均需通過在商業銀行開立的“基本存款戶”進行繳存,因而可實施多監管部門的網絡在線控制,即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業銀行、銀監會、證監會等部門構建一個網絡實時監控平臺,根據營業執照注冊登記號這一統一的認證碼進行在線實時監控。對于物質資本所有者隨意撤回、轉移、混同、沖抵資本等違反公司章程或會計準則的各種行為予以實時預警,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智力資本與之共生的非主體性損失。
(二)共生環境沖突與調適中的風險控制 在進行風險控制時,應進行雙重沖突的識別與協調,既協調環境對資本共生關系的沖擊,同時又需協同環境對兩類資本共生單元影響力的不均衡所造成的沖突。當前,我國諸多傳統重型加工業產能過剩突出,物質資本利用效率低下與智力資本籌資困境并存——這也是導致我國供給質量與效率低下的一個重要因素。國際上通常以“設備利用率”作為評價產能是否過剩的主要指標,該比例的可接受值在80%~83%這一區間,富余度在20%左右是合理的。然而,中國的水泥、鋼鐵、煤炭、船舶等重化行業的產能利用率均低于75%。通過市場化手段淘汰過剩產能、依托技術創新推進產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對于兩類資本的共生關系而言,既是包含風險的挑戰,又是提升環保管理效率、推動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的機遇。當然,淘汰過剩產能并不意味著兩類資本共生單元密度的絕對縮減,而是通過智力資本的倍增效應“激活”僵化的物質資本要素,以實現兩類資本在更高行為模式和組織層面的進化。
(三)共生能量生成與分配過程中的風險控制 對于智力資本共生單元而言,忽視物質資本存量與結構盲目進行資本擴張是導致共生損耗增速高于共生能量增速的一個重要原因。例如:無視當前固定資產的技術含量與更新速度,盲目引進高端信息管理系統軟件;無視產品生命周期及其技術發展方向,盲目投入巨額研發經費;無視組織結構與服務流程與市場需求的內在匹配性,盲目進行人力資源培訓;無視現實產品及服務的市場擴散能力以及對潛在客戶的“營銷教育”能力,盲目擴大客戶資本積累等,此類行為最為直接的一個負面作用,即打破均衡發展的單方面擴張帶來了較為畸形的共生系數,也“扼殺”了兩類資本彼此之間的活化效應。
資本共生體有必要從產業發展趨勢、技術更新方向與環境承載能力等戰略層面建立能量生成與能量損耗審計機制,通過專業數據庫實時監控兩類資本的共生系數變動幅度與變動趨勢,定期進行智力資本與物質資本的減值測試以控制投入與產出不對等造成的潛在風險。同時,當共生體具有良好的財務彈性時,其對內外環境的應變能力均強,共生密度的調整余地較為寬松,在此可調低留存收益轉增資本的幅度,將可動用的閑散現金流投放到智力資本增殖空間較大的領域,以加快自主創新的步伐;在法人治理結構混亂、股權流動性較低且內部人控制嚴重侵害所有者權益的環境下,通過加大交易成本的投入引入外部監督,以資本品的公開市場定價遏制治理結構混亂帶來的關系風險。尤其是物質資本投入在較短時間能獲得顯性的產出,而智力資本從投入到獲得顯性產出需要一個較長的生產周期,甚至在進行大量研發投入后才發現無法形成符合市場需求的產出。這種投入與產出之間高度的不確定性無形中加劇了智力資本參與能量分配的阻力。
*本文系江蘇省教育廳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項目“中小科技企業HR構型與自主創新的契合機制研究”(項目編號:2013SJD630112)、徐州市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項目“供給側背景下徐州多元資本共生效率的提升路徑”(項目編號:16XSZ—103)階段性研究成果。
[1]何平林、陳波、郝萬祿:《資本共生理論及其對軍工產業發展作用機理研究》,《湖南師范大學社會科學學報》2008年第3期。
(編輯 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