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特約記者 陶短房
要說國外的政治小說,具有豐富宮廷文化傳統和漫長政治生活史的英國是一個“富礦”。1945年出版的《動物莊園》和1949年出版的《1984》分別用寓言和反烏托邦科幻的手法,對極權專制主義進行了辛辣的諷刺;上世紀80年代問世的《首相你想點》則是由BBC政治肥皂劇《是,大臣》和《是,首相》劇本衍生出的政治小說,是為數不多的由電視劇“反改編”成功的政治小說。
法國也總給人以“政治小說沃土”的感覺,有人將中世紀的寓言小說集《列那狐的故事》、英雄系列小說《巨人傳》都稱作政治小說,也有人認為巴爾扎克的《一樁無頭公案》、雨果的《九三年》、司湯達的《紅與黑》、莫泊桑的《俊友》都是政治小說。如果不局限于小說,博馬舍于1778年寫成的《費加羅的婚姻》也被稱作“政治文學”——法國國王路易十六曾說,“除非我想讓巴士底獄倒下,否則絕不會傻到讓這樣的作品公演”。
不難發現,上述作品都年代久遠,近30年來政治小說很少見。歐洲當代政治文學匱乏的原因,也許正如法國作家薩特所言,在“紅五月”和“垮掉的一代”熱衷政治和社會運動的狂潮后,出現了“需要歇一歇”的社會懈怠氣氛。
“口袋書”的普及也讓政治小說這種較為沉重的話題顯得不合時宜。另外,現代商業社會也讓人們普遍浮躁,政治小說具有很強的專業性,愿意常年對一個領域進行鉆研、調查的作家越來越少。畢竟,寫穿越、玄幻等題材并不需要太多專業知識,變現速度卻很快。
當然,批評、諷刺、揭露權貴這些政治小說的要素當代仍然需要,但由于缺少原創文學,一些影視劇編劇只能去“挖墳”。……
環球時報 2017-0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