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愛民
五月初,百盛西側那一排盛開的玫瑰花——鑲著粉紅色花邊的亮黃色的花瓣,嬌艷動人,吸引了很多攝影愛好者,他們捧著各式相機或者手機,湊近花朵,虔誠的拍照。忽然記起,整個冬天這一片灰褐色的生命在寒風中無人問津。我也只是在初春時節,被它初生的嫩芽吸引,才在日志里記錄了它。今日的熱鬧與那時的冷落,與花無關,與人有關。
其實,無論春夏秋冬,它都是美麗的玫瑰,只是有時茂盛,有時枯萎,有時綠葉蓬勃,有時花朵燦爛,有時嫩芽初現,有時花瓣飄零,該開的時候綻放,該落的時候衰敗,不因為我們的喜惡而改變,隨季節的交替經歷生命的過程,活得淡定從容。我們卻不然,用了不同的態度對它,時而火熱,時而冷漠,愛的不是玫瑰,而是玫瑰花。有時,我們也這樣待人,在他困窘時冷落他,在他春風得意時阿諛逢迎他。尊重的不是那個人,而是他身上的光環。這樣對人,似乎頗有效果;這樣對花,卻毫無意義。
很多時候,人像極了花,很多時候,人不如花。因為有了太多對別人喜惡的在意,無法專心于自己的追求。寂寞時可以淡定從容,專心一意;背負盛名時,卻可能迷失自我,不知所如。
這是一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