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昱穎
三毛曾說:世間萬物都有它們來和去的安排。
的確,唯有在深處種菱,菱才飽滿可口;唯有在淺處種稻,稻才可清香四溢。萬物如是,人亦如此。只有令自己處于合適的位置,才會領略到“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的人生曠味。
不知從何時起,我們的信念被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磨損的灰飛煙滅。人們的思維充當著別人的跑馬場,在隨大流的人潮中愈行愈遠。此般被動與從眾,使人們與那些人跡罕至的風景失之交臂。
恐怕是那句“人貴在自知之明”是人們失去了自己的定位。有些人認為適合自己的地方還沒有人開辟道路,“來吾道夫先路”總有些自不量力,于是它們便不敢勇于堅守。
而事實上,“自知之明”只是為人們固步自守,愚昧無知精裝花邊罷了,人們自命人生的短暫,不敢在別人不認可的地方浪費時間,這看似穩重踏實的借口,卻阻礙人們邁出蘊藏潛力的一步。
一個理智的人應該改變自己去適應環境,只有那些不理智的人,才會想去改變環境適應自己,但歷史往往是后一種人創造的”蕭伯納如是說。人生的意義在于做自己,讓自己處于合適的位置,生命才有大氣度,大寫意。美國女畫家歐基芙曾孤身一人去西南部漠漠沙沙磧。歷史上也有些沙漠畫家吧。可歐基芙這個弱女子卻走著一條看似不通的路。她畫著沙漠上這鮮花與枯骨交錯的生生死死。用這種獨特的畫風詮釋著熠熠奪目的一生,世俗的條條框框將有些人禁錮起來,但總會有人帶著腳銬跳舞,在適合自己的地方去舞出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