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澍
是誰讓畢飛宇“躺槍”?
曹澍
今年第1期《文學自由談》刊登了老曹的《畢飛宇,你實在不應該這樣做》,對《文學報》上荊歌的文章《兩個周潔茹》抒發了一點感慨。事后,《文學報》于2月4日在微信公眾號上推送了江蘇作家朱輝的文章《對荊歌〈兩個周潔茹〉一文的說明》,并加了編者按。老曹讀后,頗多不解。
在老曹看來,《文學報》(本文所說的該報,包括其紙媒和微信公眾號)對“畢荊周事件”發表的兩篇文章,貌似還原真相的辯誣,實則是另一種形式的“錦上添花”——說是“越描越黑”也未嘗不可。《兩個周潔茹》對“欠一夜”事件,可謂敘述清晰,描寫細致。盡管已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但對畢、周之間的對話都寫得清清楚楚,而朱輝說畢飛宇無辜“躺槍”,怕是與事實——確切地說,是荊歌之所述——不符吧,或者說,是過于低估了荊作家的記憶力和誠實的寫作態度了。就憑這一二三四的“證言”,若想把畢飛宇洗白,真是異想天開了。貌似辯誣,實則坐實,如此一來,此事就是跳進揚子江也洗不清了——這可真是應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的網絡諺語。可見,若說畢飛宇真的“躺槍”了,那這一槍還真不是老曹開的。
朱文的開頭說“《兩個周潔茹》讀來蠻好玩”,《文學報》的“編者按”也說荊歌是在“趣談”。老曹奇怪,這感覺怎么跟讀者的感覺大相徑庭呢?我接觸到的讀者,并沒有覺得它有多“好玩”,也沒有覺得那是“趣談”,而是覺得非常無聊,十分低俗。難道該報和畢荊朱等作家對趣味的判斷標準已經滑到普通讀者的標準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