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海山
別總拿“隱私”說事
關海山
前些日子,在《羊城晚報》上看到古遠清一篇文章《“隱私”能否進入文學史?》,談及漢學家夏志清2013年去世后,他的妻子王洞“忽然站出來向大眾公布她先生的隱私”。文中說,2009年,夏志清在一場大病后,“記憶和思維已大不如前,連編注都要王洞代勞,因而他要趕緊‘交代后事’,橫下一條心不再把心中的秘密帶到墳墓里去,這樣也可省卻文學史家在未來鉤沉和考證的麻煩,便大膽說出自己與Lucy和Helen的戀情。”文章借王洞的話說:“夏志清有過‘左擁右抱、毛手毛腳’的惡名。世上有幾個文人沒有風流韻事?”
古遠清寫到:“夏志清認為人生的目標和樂趣不只表現在教書育人以及論文的發表、專著的出版與傳世上,他追求的是成為‘有學問又好玩’的教授。”受此事啟發,他提出,對此類問題,我們不要把它“看作全是八卦”,因為“其中還蘊含有可不可以消解大家以及用什么方式消解等一系列文學史的嚴肅命題。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可視為對文學史的挑戰:能否以特異的思維向度與言說方式來重構文學史?”
公允地說,“重構文學史”的提議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換個角度再去寫文學史,也許會令我們眼前一亮。問題是,所轉換的角度是否是一個適合表述文學史的角度?這個角度是否就比以前撰寫文學史的角度更科學?或者說,從這個角度去撰寫文學史,是否可以彌補以往文學史中所存在的紕漏,從而讓前后文學史形成互補?
“隱私”的范疇涉及很廣,都是指不愿告訴人或不愿公開的個人的事,比如小偷小摸行為、不良衛生習慣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