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林
當代詩壇亂象觀察
唐小林
在一次文學活動中,主辦方要求出席活動的作家們合影留念,但其中有幾位說什么也不愿過去。一位小說家遠瞅著詩人直言不諱地說:“一見那些瘋瘋扯扯寫詩的人我都怕。”——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詩人已經成了不靠譜和怪異的別名,成了一個很不招待見的群體。許多詩人不是靠寫作的實力而存在,而是靠大量的集體起哄和炒作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多年來,我們幾乎看不到稍微讓人感動的詩歌,看到的卻是無數的詩壇笑話。從“梨花體”“羊羔體”“海嘯體”“白云體”,到脫了褲子保衛詩歌、詩人吁求被富婆包養,再到“下半身詩歌”的《一把好乳》,以及余秀華的《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這一切的一切,無不跟炒作或“性噱頭”有關。
在詩壇日益混亂、墮落頹廢的今天,中國的詩人們總是能夠見縫插針地將自己的詩與“性”扯到一起。在某著名文學期刊的詩歌專號上,居然出現了如此令人咋舌的詩:“我有一個秘密——/我愛上了垃圾箱邊的瘋子。我愛/他與一群蒼蠅的竊竊私語,愛他與一匹餓狗/善意地對峙,我愛他聽得懂小動物悲慘的命運/薄霜正在降臨。我愛他把一打避孕套吹成球形”;“今晚向妓女學習如何與不愛者相處/在六合街,在加繆寫過的那種/小門廳,今晚的湖南妹/是縣城生活的導師。她隨手/逮掉一根恥毛:如果這根針/扎不痛你們的手指……”;“正在此時X先生的精子/如萬箭齊發升上天空/卻找不到N女士的卵子/她總是改變自己的線路”……對此,我不禁要問,這些詩歌與黃段子的區別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