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蝦二
(廣東省樂曲藝團有限公司,廣東廣州 510000)
上世紀初開始,高胡樂器就已經誕生。在廣東地區范圍內,高胡樂器呈現較廣的運用領域以及較鮮明的藝術特性。從基本特征來講,高胡樂器來源于江南二胡,對于鋼質弦進行替換并且將其改變成為絲質弦。早期在演奏時,演奏者應當在兩腿間夾緊琴筒,進而演奏出美妙樂曲。從當前現狀來看,廣東地區民眾都已接受了音質甜美清脆的高胡樂器,進而實現了全方位的樂器運用以及樂器推廣。通過在當前粵劇中融入高胡的做法,對于高胡演奏的模式能夠予以全面優化,同時也更加突顯了粵劇藝術與高胡演奏的內在聯系。
從根本特征來講,高胡發源于廣東地帶。早在上世紀二十年代,廣東地區就已經誕生了高胡的樂器。具體而言,高胡源自兩腿夾琴筒的傳統演奏模式,通過改造絲質琴弦的方式創建了全新的樂器類型。在當前階段中,高胡已經構成了民眾認可度以及喜愛度較高的一類新型樂器。對于高胡也可以稱之為粵胡,其自身具備甜美與清新的音質,在演奏時可以產生清脆的聲響。由于具備了上述的樂器特性,高胡自從誕生就迅速獲得了廣東地區民眾的認同,此種現狀有助于高胡在更廣區域內得以推廣。
高胡本身具備多樣化的表現手法。從粵劇伴奏來看,常見藝術手法應當屬于“先鋒指”的演奏方式,其中高胡占據了突顯的演奏地位。具體在演奏時,鑼鼓音樂以及高胡音樂應當能夠緊密結合在一起,高胡在這其中突顯了承上啟下的關鍵性價值。在開始整個演奏過程之前,運用高胡演奏可以適當提示受眾,確保將其控制于5個音符以內的演奏長度。為此,高胡演奏在客觀上要求憑借特定的演奏提示來把握整個演奏進程,上述措施在根本上突顯了較大的演奏難度。
作為樂手而言,其如果要演奏高胡那么自身需要具備優良的演奏技巧以及音準概念。與此同時,演奏者也應當密切關注起唱的速度,不要顯得拖拉并且保持果斷的落音。近些年以來,更多民族樂隊都開始接受高胡作為其中典型性的演奏樂器,尤其是在表現粵劇藝術或者廣東音樂時。因此可見,高胡這種樂器的誕生時間雖然并不很長,但卻迅速占據了主導性的粵劇演奏位置,這是由于其具備獨有的樂器優勢,同時也能緊密結合粵劇的特性。
在伴奏音樂的范圍內,高胡應當體現自身應有的主導性位置。因此從整體上的伴奏過程來講,管弦樂隊應當能夠密切結合高胡演奏,并且將高胡作為管弦演奏的主導。作為高胡演奏員而言,在涉及到處理多種類型的藝術角色時都需要密切關注人物特征以及戲劇情節,借助自身的演奏過程來呈現強弱與快慢各異的粵劇劇情。在加入音樂伴奏的狀態下,對于當前現有的高胡表演就能夠突顯多彩性的特征,同時也有助于增強唱腔。這主要是由于,粵劇表演的客體為伴奏音樂,而演奏的主體應當為演奏員,演奏員本身承擔著整個演奏流程。
粵劇演奏員能否表現為順利的演奏,較大程度決定于演奏員與“頭架”之間的相互配合。具體來講,上述二者之間很類似賓主的關系,因此應當致力于緊密配合,同時也要更多關注整體上的藝術特性。從二者彼此關系的視角來看,作為演奏員有必要關注伴奏手法以及伴奏風格,對此予以全面的適應;而“頭架”也要緊密結合當前現有的表演節奏以及行腔特征,把握其潛在性的情緒波動。因此可見,粵劇演奏員與“頭架”之間只有能夠致力于緊密進行配合,才能從源頭入手來保障演出的順利性,確保將內心的濃厚情感融入演唱中。
粵劇本身帶有突顯的綜合性特征,其中包含了舞臺服飾、演奏員化妝、舞臺燈光與道具、舞臺美術以及音樂等多樣化的要素。因此可見,上述各項要素之間并非割裂開來的,而是緊密結合成為整體的。在這其中,伴奏樂隊本身構成了不可或缺的舞臺表演因素,良好的舞臺演奏在客觀上有助于創建濃厚氣氛并且表述深層次的內心情感。相比而言,高胡這種樂器擁有悅耳清脆的琴音以及悠揚的音色,與之相應的表現力也是十分突顯的。為此在當前的粵劇演奏中,對于獨奏樂器經常將其設定為高胡樂器。
從營造整個舞臺氛圍的視角來看,高胡的存在有助于表述多層次的人物感情,甚至可以勾畫出人物沉思或者靜默中隱藏的情感。在悠揚的樂器聲中,人物當前現有的各類情感都可以為受眾呈現。與此同時,高胡本身還具備多樣化的音色,對于聲腔可以進行精確的模仿并且實現其擬人化的處理。例如:借助高胡演奏能夠呈現雨后山林中的清脆鳥鳴,進而全面調動了受眾的內在情緒,對于優雅的雨后景致予以精確的勾畫。
對于高胡演奏來講,通常可以將其分成打擊樂以及管弦樂的基本演奏模式。在必要的時候,伴奏樂隊可以分開運用打擊樂與管弦樂,或者將其合并成為整體。針對上述兩類樂器而言,高胡應當起到橋梁性的重要作用。具體在開始粵劇演唱之前,應當能夠給出特定的鑼鼓點作為節奏提示或者速度提示,據此才能進入整個樂隊的伴奏中。如果涉及到托白音樂或者氣氛高漲的音樂,那么“頭架”應當能夠緊密結合其靈活性來完成后期的演出。遇到特殊狀況時,針對特定的節奏音樂應當予以機動化的處理,確保實現節奏的轉換。
因此可見,管弦樂不能夠缺少高胡作為其中的領奏。對于伴奏音樂而言,其中通常都會涉及到多樣化的藝術處理,演奏員據此應當可以默契進行配合,確保緊密結合提示音來完成整個演奏進程。如果涉及到節奏過渡、節奏銜接或者音符變換,那么高胡樂器更加關注不露痕跡的順暢銜接。伴奏樂隊是否體現為優良的演奏水準,在根本上應當決定于領奏人員針對音樂的妥善處理。
粵劇藝術如果要精確呈現演奏者與樂器二者之間的內在聯系,那么尤其需要關注高胡樂器的演奏。因此可見,演奏者如果要順利駕馭高胡這種樂器,則應當擁有較高水準的演奏素養。具體在實踐中,作為高胡演奏者本身應當具備扎實基礎以及優良的唱腔,針對多樣化的戲曲結構、粵劇特征以及唱腔等要素都要予以全面把握。通過運用上述措施,應當能夠給出貼切的伴奏形式。
與此同時,演奏者針對當前現有的粵劇曲目、小曲以及其他要素都應當能夠熟記于心,確保運用上述的音樂素材來完成整個粵劇的全面創作。這是因為,演奏者只有密切關注了粵劇演奏涉及到的各項要素,才會演奏出曲調優美的粵劇。因此可見,高胡演奏者需要擁有高水準的演奏基本功以及演奏高胡的技巧。
除此以外,高胡演奏者還需要擁有優良的心理素質。這是因為,演奏高胡樂器通常涉及到多樣性以及復雜性的舞臺演奏流程。因此作為演奏者來講,應當擁有果敢、冷靜、睿智以及敏捷的良好心理素養。在遇到多樣化的節奏變更時,演奏者應當能夠保障冷靜,同時也要精確識別其中潛在性的曲調變化。因此在日常性的演奏訓練中,對于管弦樂隊以及高胡演奏者都要予以全方位的培訓,確保其自身能夠擁有優良的心理素養。在牢固把握基本演奏技巧的前提下,演奏員也要熟練多樣化的粵劇節奏變化。
在當前狀況下,粵劇藝術整體上表現為迅速演進的趨向,在這其中伴有多樣化的粵劇表現方式。從樂隊伴奏的視角來看,高胡領奏應當突顯主導性的舞臺地位,這是由于其具備優良的音樂色彩以及樂器性能。截至目前,與粵劇藝術密切相關的高胡演奏模式正在獲得突顯的改進,但從整體來講仍然有待加以完善。在未來階段的舞臺演奏實踐中,針對高胡演奏以及粵劇藝術之間的密切結合仍然有必要予以全面推進,在此前提下服務于粵劇舞臺藝術整體水準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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