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浩蘭,孫文英,王敬彩?,閆一兵,劉紅敏
(山東省聊城市人民醫院,山東 聊城 252000)
2011年1月~2014年6月在山東省聊城市人民醫院兒科住院的缺血性腦卒中患兒36例,其中男20例,女16例,年齡6個月~14歲,平均年齡(3.32±2.13)歲。均經計算機斷層掃描(CT)、磁共振成像(MRI)及腦血管磁共振成像(MRA)證實。排除標準:不包括新生兒缺血性卒中、出血性卒中、短暫性腦缺血發作(TIA)。
36例患兒行磁共振成像(MRI)檢查,其中34例行腦血管磁共振成像(MRA)檢查,2例行頭顱計算機斷層掃描(CT)。
感染性疾病12例,其中支原體感染2例,營養性貧血7例,煙霧病5例,頭部外傷4例,先天性心臟病2例,布卡氏綜合征1例,原因不明的5例。
最短3小時,6小時內就診的4例,最長20天,主要臨床表現:肢體活動障礙、驚厥、言語障礙、面癱、意識障礙及頭痛。
36例患兒主要受累的動脈是大腦中動脈14例,大腦前動脈10例,大腦后動脈8例,頸內動脈5例,單側受累24例,雙側受累6例。所有患兒均未見基底動脈受累。受損部位分別為:基底節區17例(47.2%),其中5例伴有其他腦葉的梗塞,多腦葉梗塞例11例(30.6%),額葉5例(13.9%)、頂葉3例(9.3%)、顳葉、半球各2例(各占5.6%),丘腦梗塞1例(2.8%)。
患兒明確診斷后,初期予抗凝、抗血小板、脫水劑降顱內壓及對因治療,恢復期行康復訓練并口服小劑量阿司匹林(3~5 mg/kg)預防腦卒中復發,期中1例放棄治療,自動出院。出院1年后進行電話或來院隨訪,36例中有3例無法取得聯系,2例拒絕隨訪。布卡氏綜合征及3例煙霧病患兒已行手術治療,未再復發,2例煙霧病患兒1年后又復發。36例患兒中22例(61.1%)肌力、語言恢復正常,7例(19.4%)肌力稍低,行走時跛行,精細動作差,1例死亡(復雜型先天性心臟病患兒)。
兒童缺血性腦卒中發病率與成人相比相對較低,但對兒童的發育有著重要而持久的影響。國內調查發現感染、煙霧病、外傷是兒童腦卒中常見的高危因素[1]。本組36例兒童腦梗塞中,感染性疾病有12例,占33.3%,提示感染在發病機制中占有重要地位,可能因為炎癥反應或炎癥反應因子導致高凝狀態和(或)直接損傷血管內皮,造成血管內皮增厚或者血栓形成。支原體感染在感染性因素中占16.7%,因此當患兒患有支原體感染時,臨床出現神經系統癥狀,應注意是否出現支原體感染所致腦部疾病。除外感染性疾病,腦血管畸形所致缺血性腦卒中占有較大比例[2]。煙霧病有5例,占13.9%,是腦血管畸形中的一種重要類型。由于煙霧病是一個逐漸加重的閉塞性腦血管疾病,并且是腦卒中復發的重要因素,因此可通過腦血管重建可減少腦卒中發病率。本報道營養性貧血7例,占19.4%,其原因可能與貧血所致的腦灌注量減少和血液粘度增加有關[3]。與國外報道的鐮狀細胞貧血不一致,不能排除與種族背景不同有關。此外,本資料中頭部外傷所致卒中4例,占11.1%,是外科不易忽視的另一重要因素。兒童發生顱腦外傷時,由于頸部支撐較弱,頸部血管及位于大腦中部穿支小血管易受損,易引起小的血管阻塞,梗死灶大多發生在基底節區。
兒童缺血性腦卒中的臨床表現與成人相似,表現多樣。早期診斷、早期治療,無論是成人還是兒童均至關重要,本報道中6小時內就診的僅4例(11.1%),最長就診時間達20天,由于多數兒童缺血性腦卒中就診時間較晚,明確診斷延遲,大大超過最佳治療時間6小時。由于兒童腦部側枝循環建立迅速,兒童大腦發育不完善,其代償能力及可塑性強,所以相對于成年人來說,兒童缺血性腦卒中預后相對較好[4]。本組患兒早期經抗凝、抗血小板、脫水劑降顱內壓及對因治療,恢復期行康復治療,出院1年后進行電話或來院隨訪,36例患兒恢復正常22例,好轉7例,死亡1例(復雜型先天性心臟病患兒)。
兒童缺血性腦卒中病因復雜,表現多樣,多數預后較好,重視本病常見危險因素,加強兒童缺血性腦卒中的認識和研究,對于臨床防治有重要意義。
[1]石凱麗,鄒麗萍,王建軍,等.157例兒童動脈缺血性卒中住院病例回顧性分析[J].中國實用兒科雜志,2007,22(11):830-833.
[2]王 華.肺炎支原體感染相關的神經系統疾病[J].實用兒科臨床志,2009,24(10):726-729.
[3]張 霞,許建文.支原體肺炎患兒肺外并發癥危險因素分析[J].中華實用診斷與治療雜志,2015,29(5):519-520.
[4]麥堅凝,李小晶.兒童急性癱瘓的診斷與處理[J],中國小兒急救醫學,2011,18(5):394-3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