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徐瑩
(吉林師范大學文學院 吉林 長春 130000)
西方馬克思主義批評代表人物特里·伊格爾頓說:“文學分析這個行當,像穿著木鞋跳舞,快要跳不動了。”而筆者在分析現今的語文教學時,更感覺像是給心靈加上了沉重的鐐銬,無法自由旋轉、舞出人生精彩。在語文教學中,教師經常引導學生從時代背景出發,深入作家的個人心靈去感受其生命活動;他們或把語文當作反映時代精神的一面鏡子;或作為探究個人思想的一種工具。教師經常以“文本的背景環境——作者的生平經歷——表達的思想感情”為線索來引導學生。在賞析詩的時候,用“情景交融”的手法;在分析詞的時候,告訴學生“上片寫景,下片抒情”;在解讀小說的時候,引導學生把注意放在時間、地點、人物、環境;這種種分析方法把文學作品當成了可以隨意拆散組裝的零件,破環了形式美的整體統一性。學生在賞析作品時,若受此限制、給心靈加上了鐐銬,如何把握語文真正的魅力——“有意味的形式”?
文本是大于作家生平的,創作結果是大于創作意圖的,單從作家角度分析作品會消減文學本身的獨立性,會忽略形式本身的意味。因此,我們應該割斷作家與作品的臍帶,學會領略體味真正的文學。
如果在解讀作品的時候,聯系到作家的生平和寫作背景,無疑于是強行從作品中擠出的陳述,是給作品原本和諧的整體形式上戴了鐐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