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玦??
摘要:隨著信息化時代的到來,新媒體運營而生,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所應用的微博、微信、QQ等都是新媒體演變的一種形式;是一種新的傳播媒介;“新媒體”一詞成為當下社會焦點,對人們生活有著重要的影響。對此,本文從技術哲學的角度出發,探究技術哲學的傳播研究,思考主流傳播學的理論基礎和在新媒體時代下所受到的沖擊和挑戰,重新審視“傳播”影響,實現創新發展。
關鍵詞:新媒介;傳播;技術哲學;研究思考
其實我們所看見的新媒體,不過是傳統媒體的一種創新發展,一種填充,是新媒體論證傳統媒體的一種形式。
一、新媒體與傳統媒體
假如將新媒體比作為廣播、電視、報紙的一種創新,我想這樣的創新是時代進步的體現。新媒體關鍵在于“新”,傳統媒介研究中,所體現出來的是現有形式中某種功能的拓展,并非是對概念、理論的創新,現階段傳播研究成為社會重點話題,第一,移動網絡的發展在新媒體發展起到主導作用,對人們生活具有重要影響,引起了社會關系的重組進而出現了傳播改革;第二,傳播研究主要通過拓展研究,例如:“媒介賦權”的自媒體探討,但是這也只是媒介的功能強化,依然局限在結構功能形式中。這樣一來,新媒體中的“新”,在研究中只能作為一種形式材料的新、其實更多的是“翻新”,并非是思想上創新、范式的新。現階段,傳播研究受到的挑戰主要表現在:傳播成為社會的組成要素,成為社會的核心,但是主流傳播研究仍然局限在傳統的范式中。新媒體成為社會的核心也并非意味著傳播研究、傳播學走向核心,而是一直以來,傳播概念代表著多學科的興趣表現,這也是發展共識。現階段的新媒體發展,主要開創了不同途徑的研究,進而將互聯網發展推向學科熱門中,傳播學的命題在其他學科中得到了凸顯。傳播學機遇與挑戰并存,關鍵在于怎樣應對,如果不能從現代化的傳播角度挖掘創新形式,傳播學將會走向學科邊緣化。大眾媒體研究中,可能出現獨立化研究形式。而新媒體環境下,無法改變這種形式,使得傳播學將推出歷史舞臺。
二、技術
大眾媒體是一種為善服務,也是一種為惡服務。我們所說的媒介效果,不過是媒介內容對大眾的影響,主流傳播學遮蔽技術多樣化并非是一種巧合。曾有學者說:哲學從古至今將技術放在思維對象之外。從較早以前,技術一直在方法、目的是范圍內。簡而言之,技術自身并沒有任何推動力,直至現代社會的發展,這種形式的出現開始出現轉化,在工業發展中只是與社會組織混為一體,技術在哲學研究中也得到了重生。雖然現階段我們對于技術的認識仍然在目的、方法范圍中,但是從工業革命后期,技術實現了創新發展,得到了新的研究內容,這些內容,使得原有的知識分類掌握具有一定難度,從哲學觀點上顛覆了目的、方法的技術理論。而另一部分學者認為:技術不能被定義為方法;第三種學者認為:與技術行為相對應的傳統行為概念,以對抗技術規范。
交往行為則是一種符號互動。交往行為指的是:與技術規范不同的社會規范:技術規范的關鍵在于經驗的積累,而社會規范在于主體間性。這樣一來,在人類歷史發展中,就能夠從行為與合目的理性關系進行角度研究;其實,兩者之間的最大區別在于,一方學者從方法范圍的角度進行分析,另一方則是在技術層面上進行分析。二兩者之間存在的相同點則是:全部將語言技術轉為非自然化現象,就像由人本轉向另一種人本的轉化。
主體傳播學在理論技術上進入一種尷尬局面,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在學術思想是一種原創性的,在不斷借助其他學科的關鍵概念和理論思想,在操作、技巧上作為一種工具的媒介效果。施密特說:由于長期以來缺少深遠意義的成果,對傳媒作用的研究領域缺少創新,這樣一來,就以一種特別的方式闡述,用其因果關系的作用模式進行研究是不可行的。技術觀點的單一,兩方面造成傳播學理論的蕭條;第一,割裂社會理論和技術理論的聯系。以哈馬斯為例:主流傳播學的并不多,在主流傳播學研究中是一種主導研究體系。傳播與人們生活基本關聯的面向,在主流傳播學范圍中逐漸退出歷史舞臺。另一方面,相對于其他學科的新媒體研究多數以多樣化發展,逐漸趨于傳播核心命題。
三、語言、媒介
把語言和媒介融合在一起,這在主流傳播學中看起來較為怪異,但在人文研究中則是正常的。例如:文化學者霍爾,在研究表征問題時提出:語言是一種廣泛的內容影響在人們生活中。由此可見,特殊的語言書寫系統、口語系統全部被稱為“語言”。在不同的視覺形象中,被當做表達意義過程,無論是應用在電子、移動終端、機器上都是其他方式生成的。任何一種符號功能,只有與其他符號聯系在一起時才能具有表達意義。媒介、大眾媒介都是一種語言、一種象征。霍爾認為:科學證明主義主流傳播學預設的語言觀念,是一種傳統的途徑。通常情況下,怎樣應用語言表征世界,可以分為不同的形式,反映論、意向性、構成主義。在反映理論中,意義是一種現實世界中的觀念、客體、語言是一面鏡子,反映真實意義,如同意義一樣存在于世界之中。構成主義認為:表征是由語言對意義的生產。在表征中,應用被組織為各種不容語言符號與他人溝通。在語言與實際生活中,沒有單一的模仿,或是反映;意義主要通過關系確定。霍爾從語言和文化的角度研究,凸顯了文化分析和實證功能主義理論。其題材——社會、文化、人的主體——并不受實證主義方式的支配。以霍爾為主的文化研究的語言觀,凸顯了功能主義主流傳播學隱藏的重要理論依據:隸屬于現代單位的反應論,提出世界在媒介前,世界與媒體是一種現實與反映的關系。這樣一來,傳播必然會受到主體的沖擊。
文化研究提出:表征在我們大腦中運用語言對不同概念的意義的產生。是一種概念與語言的聯系,這種聯系讓我們可以稱為“真實”的人、物、也能夠想象虛構出人、物世界。所以,語言的作用不只“反映現實”,也是現實的強大力量。文化研究提出的主流傳播學預設的“反映論”,在傳播學中處于獨立地位。
結語:
綜上所述,從新媒介通達新傳播分析,筆者認為,我們在進行新媒體研究過程中,傳播研究不能只停留于主流傳播學的功能主義理論體系,需要創新發展。第一,拓展傳播含義;第二,新技術的興起推動了學術思想的中介化轉化;第三,現階段人類社會發展中,傳播逐漸是一種社會構成要素。新技術的出現,推動了媒介的轉變,實現了學科創新、劃分,傳播研究正在向著媒體時代發展,傳播學研究范式的構成也正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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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麓山濱江實驗學校,湖南 長沙 410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