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嵐
大學英語移動學習的構建研究
——以微信公眾平臺為例
呂嵐
通過定性和定量相結合的研究方式,達成了三個研究目的:微信公眾平臺是否能應用于大學英語移動教學;如何構建課程配套的微信公眾平臺;用戶體驗如何。課題組借助大學生微信公眾平臺進行調查,設計并構建了“交院小E”微信公眾號,開展了為期一年的運營實踐,為大學英語移動學習提供了實證案例。
大學英語;移動學習;微信公眾平臺
隨著無線覆蓋和智能手機的普及,互聯網正在從“計算機時代”邁向“移動互聯時代”。根據中國互聯網信息中心CNNIC發布的第37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截至2015年12月底,我國手機網民占比高達90.1%,新增加的網民群體中學生占比46.4%,學生群體對智能手機的擁有率遠高于計算機。相較通過電腦端登錄MOOC(MassiveOnlineOpenCourse)平臺進行學習,無線移動設備顯然更具便攜性和廣泛性,移動學習(MobileLearning)也應運而生。各高校圍繞移動學習相繼展開了教學研究,但國內學者主要以理論型的應用研究為主,缺乏實踐數據的支撐。筆者以“交院小E”為例,對該平臺的構建過程進行了數據積累,以期為大學英語移動學習提供實證案例。
(一)移動學習
移動學習,簡寫為M-Learning,由愛爾蘭遠程教育專家DesmondKeegan于2000年引入中國內。顧名思義,移動學習有別于傳統學習,重點體現在“移動”,終端設備、學習環境、實現技術均是可移動的。學習者可以不按照課表時間待在指定教室,局限于電腦前才進行學習。Sariola等學者提出,移動學習的終端設備應符合可攜帶型(portability)、無線性(wireless)、移動性(mobility)。[1]智能手機以其龐大的擁有群體和卓越性能,成為移動學習當之無愧的首選設備。
2008年,國內學者陳維維首次提出了移動微型學習的概念,進一步探索按需學習的理念。移動微型學習強調移動學習內容的“微”和過程的“微”。微內容可以是一個詞條、一個知識點、一則新聞。微過程則應體現短時間、小片段、智能化的特征。[2]例如,旅行者可沿途查詢攻略獲取翻譯,上班族在公車上掏出手機就能看新聞,家庭主婦在灶臺邊就能搜索菜譜。
(二)微信公眾平臺
微信公眾平臺是在微信的基礎上針對企業、媒體或個人推出的一項定制服務。國內學者王萍從移動學習的支持角度,對QQ、微博、微信進行比較分析,認為微信應用于移動學習更具優勢。[3]主要優勢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1.低成本的便捷運營。任何人都能免費開通公眾號。通過與私人微信綁定,管理員可在手機端運營。
2.豐富的推送內容。可通過外接第三方圖文排版軟件使閱讀更有聲有色。
3.便捷的分享功能。信息可被一鍵轉發到朋友圈、QQ等,不僅僅是訂閱者才能閱讀平臺消息。
(一)設計思路
本研究以“交院小E”為例,采用混合式研究方法。其中,量化數據來源于問卷調查和平臺數據。問卷旨在了解微信公眾號在高校推廣的可行性、大學生的使用習慣和內容偏好。平臺數據則從后臺獲取,旨在了解功能和資源構建過程的細節。定性研究則通過訪談獲取用戶體驗。
(二)問卷與訪談
研究對象為浙江交通職業技術學院非英語專業大一學生。課題組設計了“大學英語微信公眾平臺的調查問卷”,并隨機抽查了2個班作為樣本,共發放問卷101份,回收101份,其中有效問卷100份,有效率為99%。問卷調查結果就認知情況、使用情況和興趣內容三個方面進行分析:
1.認知情況。95%的學生了解并使用過微信公眾平臺,然而高達89%的學生從未關注英語類公眾號。微信公眾平臺普及率雖高,訂閱英語類的大學生卻微乎其微。這說明微信公眾平臺支持下大學英語移動學習還有很大的空間和前景。
2.使用情況。超過半成學生只要空閑時就會翻閱,約20%的學生選擇在起床時或睡覺前翻閱;95%的學生希望每周更新2次以上;此外,絕大多數學生希望平臺能設置互動功能。因此,交院小E安排每周一和周五定期推送多圖文消息,并不定期加推原創內容。后臺管理者及時回復留言,滿足學生交互需求。
3.興趣內容。問卷就學生感興趣的推送內容和內容形式進行調查,數據結果見表1和表2。

表1 大學生偏好的英語類推送內容%

表2 大學生偏好的推送內容形式%
由表1、表2可見,大部分學生偏好娛樂時尚類內容,且內容形式傾向于圖文結合。這說明大學生對于外語類公眾號的定位主要是輕松的課外娛樂。因此,要遵循寓教于樂原則,避免教科書內容的搬抄,知識點宜小而精,呈現形式宜生動有趣。
訪談對象隨機抽取6名學生使用者和2名學生創建者,課題組對其使用心得和學習效果進行跟蹤和記錄。同時,也對3名任課老師進行采訪,從師生雙重角度考量該平臺在移動學習過程中的信度(reliability)和效度(validity)。
(三)內容設計
Herrington等人提出了11項將移動學習應用于高等教育學習環節的設計原則。在此基礎上,王萍又提出了適合微信特征的6條設計原則。[4]結合以上設計原則、平臺特性和移動學習的特征,微信公眾平臺在移動學習活動設計中的幾點要素如表3所示。
筆者根據以上設計要素,以本校的大學英語這門課程作為移動學習的對象,創建了“交院小E”公眾號。課題組對平臺的板塊內容進行科學合理的設計(如圖1所示)。

表3 微信公眾平臺支持下移動學習的設計要素

圖1 “交院小E”移動學習的內容設計
(一)實踐過程
1.前期階段。登錄官網,通過郵箱注冊;選擇平臺類型,目前有服務號、訂閱號和企業號三種類型,其中訂閱號最符合移動學習的需要;登記個人信息,進行實名認證;公眾號設置,上傳logo后可生成二維碼。
2.中期階段。此階段重點在于推送內容的編寫,特別是和課程相關內容的素材積累。以職場英語課“請假條寫作”為例,學生可輸入“請假”字段檢索消息。教師可布置學生完成課前預習,從而進行翻轉課堂的實踐。學生也可在寫作過程中按需查閱。
3.后期階段。此階段新增學生運營團隊。站在同齡人的視角,學生團隊對于熱點的捕捉、文案的組織、功能的發掘、活動的策劃具備優勢,使教師的角色逐漸向內容編寫和審核轉變,大大提高了推送質量。除了運營團隊的重組,內容方面也進行創新嘗試,如向出國訪學的老師邀稿,開設“海外專欄”,實現互動原創內容。
(二)實踐數據
1.用戶分析。交院小E微信公眾平臺自2015年4月開放,積累至今共有訂閱用戶767人次,用戶的累積人數趨勢見圖2。
平臺的用戶增長主要集中在兩個時間段:一個時段是剛開放的2015年4月,關注用戶人數上升至260人次左右,經過一個月的持續增長,與5月中旬穩定在400人次左右;另一個時段是新生開學季同年10月,關注人數突破750人次。這兩個時間段的用戶增長和老師的集中推廣密切相關,通過分享二維碼,現場掃碼關注是最為有效的推廣方式。趨勢圖還體現了幾個小幅增長的節點,對照相應時間點的閱讀量較高,可推斷是由于文章熱度促進訂閱用戶的增長。
2.圖文分析。該公眾平臺自上線以來一共推送了146期多圖文消息,約200篇文章。根據后臺數據的截取范圍(不能超過372天),現調取從2016年1月至今的相關數據,其中,圖文分析見圖3。
數據顯示,平臺2016年度的閱讀總數為11059次,閱讀人數4609人。大部分的用戶通過會話方式點開閱讀,占60%,約26%的用戶通過朋友圈分享點開圖文消息,還有8%左右的用戶選擇通過歷史消息頁面翻看消息。由此可知,標題的好壞直接影響用戶的點擊率。此外,朋友圈作為文章重要的閱讀途徑,不可小覷其二次傳播的影響力。有些用戶未被標題吸引或未及時查看手機,卻可以通過刷朋友圈,因為他人推薦而點開閱讀。因此,除了擬好奪人眼目的標題之外,還需提供足夠優質的內容,引發訂閱者的共鳴從而自愿轉發。

圖2 “交院小E”累積關注人數趨勢

圖32016 年“交院小E”圖文分析
(三)用戶體驗
受訪的8位學生分別就使用情況談了自己的感受,所有學生表示很樂意利用微信公眾平臺學習英語,主要有以下幾個理由。
1.內容新穎。消息內容能把時下最新最熱的內容作為學習素材,比課本可讀性更高,更貼近生活。且多媒體支持下的排版使閱讀體驗更佳。
2.自由支配。由于圖文消息通常篇幅短,學生可以隨時隨地進行碎片化閱讀,沒有完成功課的壓力感。學生可以在課間、飯點等時段靈活安排時間。
3.互動便捷。學生可以自由留言,并隨機地由后臺管理員進行解答。這能免去學生在任課老師面前羞于發聲的顧慮,鼓勵暢所欲言。
4.按需學習。推送內容沒有強制性閱讀任務,學生可以按需學習。有意識地選擇過程使學習者對知識的印象更深刻。特別是兩位學生創建者感觸最大,通過他們對自選主題進行語言素材的收集、梳理、注釋,完成了傳統學習中教師準備學習資料的過程,相比較被動地接受老師的學習單,學習效果更為顯著。然而也有認為,這種方式對于自覺性不夠的學生缺乏約束力,效果欠佳。
通過采訪他們的任課老師發現,能積極接受移動學習的學生,課堂表現往往更出色。但學習效果的顯著是否和微信學習正相關仍需進一步的研究。個別老師反映,關鍵字檢索功能還不夠智能。學生手機閱讀工作單,能解決紙質單不易保存的問題。由于推送資料不一定適用于每個課堂,教師如需定制個性化的課堂資料,需參與到課題組編寫當中,這一點有教師反映過程繁瑣。
利用微信公眾平臺進行移動學習的實踐是對傳統教學模式的挑戰。這一創新模式符合當代學生的學習習慣,為翻轉實踐提供可能,也為共享型教學資源做出嘗試。此外,學生運營團隊的建立,提供了英語能力提升的個性化路徑。本文還為其他嘗試創建課程配套的微信公眾平臺團隊提供了真實案例,也為后續研究提供了五條新思路:(1)從定量的角度探究微信支持下移動學習的相關性研究,相關因子如學習效果、學習動機、焦慮狀況;(2)偏實證的翻轉課堂應用型研究;(3)探究共享型教學資源庫建設的可能和方式;(4)從個案研究的方式記錄和跟蹤;(5)學生運營者參與平臺構建對于自身能力提升的影響,從而更立體地發掘微信移動學習的真實意義。
[1]Sariola J. What are the limits of academic teaching? Insearch of the opportunities of mobile learning[DB/OL].[2016-10-15].http:// ok. helsinki.fi/tekstit/article.rtf.
[2]陳維維,李藝.移動微型學習的內涵和結構[J].中國電化教育,2008(9):16-19.
[3]王萍.微信移動學習的支持功能與設計原則分析[J].遠程教育雜志,2013(6):34-41.
[4]王萍.微信移動學習的支持功能與設計原則分析[J].遠程教育雜志,2013(6):34-41.
[責任編輯 蔣云柯]
浙江交通職業技術學院2015年教學改革項目“基于‘交院小E’的大學英語泛在式教學研究”(項目編號:JG2015-33)
呂嵐,女,浙江交通職業技術學院助教,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教育信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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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7747(2017)03-0066-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