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 強,王 鵬,姜 協,邵 榮
·臨床醫學·
·短篇論著·
自發性結直腸穿孔12例臨床分析
呂 強,王 鵬,姜 協,邵 榮
自發性;結直腸穿孔;診治
自發性結直腸穿孔臨床少見,術前容易發生誤診[1],術前明確診斷低于10%,病情危重,死亡率達35%~47%[2]。但隨著醫療技術、設備的不斷發展,使該病的搶救成功率明顯上升,我院2005年1月至2016年12月共收治12例,經積極治療,療效滿意,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本組12例患者,男9例,女3例,年齡最小63歲,最大82歲,平均年齡68歲,表現為不同程度的腹痛、腹脹、伴發熱,發病就診時間3~75 h,平均時間21 h。入院時出現感染性休克2例,慢性便秘6例,病史2~16年,慢性呼吸道疾患且不規則服用皮質類固醇激素2例,合并高血壓6例,冠心病4例,糖尿病4例,立位腹部平片檢查8例:提示膈下游離氣體6例。腹部螺旋CT檢查3例:提示腹腔游離氣體2例,盆腔積液1例。診斷性腹腔穿刺9例,抽出渾濁液體5例,涂片見大量膿細胞。血液白細胞正常或有不同程度升高,最高者達24×109/L,中性粒細胞比率顯著升高。
1.2 方法 全組病例在積極術前準備同時行急診手術。術中發現腹腔糞性液體及糞塊8例,乙狀結腸下段穿孔8例,直腸(腹膜返折以上)穿孔4例,穿孔長約0.5~3.0 cm,術中發現結腸大量積糞9例,結腸空虛3例。術中行穿孔段部分結腸切除+遠端結腸關閉,近端結腸造口5例;穿孔修補+近端結腸襻式造口3例;穿孔處結腸直接外置造口4例。術中穿孔處腸壁組織均取活檢。術中給予大量(10 000 ml以上)溫熱生理鹽水反復沖洗腹腔,術后盆腔放置雙套管引流。腹壁切口減張縫合6例。
本組11例痊愈出院,1例術后第2天離床時猝死,考慮肺動脈栓塞死亡。術后合并肺部感染4例,切口感染3例,經積極處理恢復。住院時間12~42 d。術后病理示穿孔周圍腸壁組織呈非特異性炎癥改變,見中性粒細胞及淋巴細胞浸潤,排除腫瘤、傷寒、結核、Crohn、寄生蟲等病變。
3.1 發病原因
3.1.1 解剖因素 乙狀結腸最下動脈與直腸上動脈間的Drummond邊緣動脈弓較細或缺乏[3],易直接受壓,容易發生自發性穿孔。當腹腔內壓力增大時可致薄弱處穿孔。本組6例有高血壓病,乙狀結腸下段穿孔8例,直腸(腹膜返折以上)穿孔4例。
3.1.2 病理生理因素:老年人多有慢性便秘,糞便干結,長時間壓迫腸壁,導致黏膜缺血,局部腸壁變薄,產生潰瘍。當用力排便時,腹內壓與腸內壓驟然增大促使潰瘍穿孔,本組有慢性便秘者6例(占50%)。結直腸穿孔后糞便及大量細菌進入腹腔引起嚴重感染,內毒素及炎性介質釋放,導致感染性休克的發生,是導致本病死亡率高的主要原因。
3.2 治療
3.2.1 盡快確立診斷 (1)入院后應詳細采集病史,注意發病前有無服用特殊藥物、用力排便、負重等情況存在,注意腹痛的部位及變化情況。(2)查體:對于病情危重或交流困難的患者,有針對性地反復檢查腹部體征,腹膜刺激征的部位及范圍,高度重視腸鳴音的改變。(3)影像學檢查,腹部超聲檢查可以發現氣腹和腹腔積液[4-5]。病情許可行立位腹部平片檢查。平片在結直腸穿孔中的陽性率89.2%[6]。多排螺旋CT對診斷困難的結直腸穿孔檢查陽性率明顯增加[7-8]。(4)完善術前其他輔助檢查,白細胞計數對于感染嚴重程度的判斷有著重要作用,但對于是否穿孔沒有明確的提示作用[9]。綜合評估術前輔助檢查結果對于手術方式的選擇,術后的綜合治療都有重要作用。
3.2.2 治療方式的選擇 在早期液體復蘇、加強抗炎、糾正水、電解質和酸堿平衡的情況下,盡早手術探查。手術越早、手術方式越簡單、有效,術后恢復越順利。術中應徹底清除和引流感染病灶,術式選擇應根據患者全身情況,穿孔時間,穿孔部位、大小、腹腔污染程度等決定。術式主要有:穿孔段部分結腸切除+遠端結腸關閉,近端結腸造口、穿孔修補+近端結腸造口、穿孔處結腸直接外置造口術。筆者認為3種術式間差異不明顯,需依據術中具體情況決定。術中施行大量溫熱鹽水沖洗,必要時可經腹腔引流管行腹腔灌洗。術中術后加強對重要臟器功能嚴密監測,及時處理并發癥。
自發性結直腸穿孔的預后主要決定于發病時間的長短、手術干預的及時性、腹腔的污染程度、手術方式的選擇、術中清洗及引流的徹底性、術后抗感染,營養支持治療的合理性、原有基礎疾病的控制、并發癥的處理等。總之,自發性結直腸穿孔臨床發病少見,要加強對該疾病的全面認識,盡早診斷、正確治療,才能提高搶救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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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張陣陣)
213161 江蘇 常州,常州市武進中醫醫院外二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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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69/j.issn.1009-0754.2017.04.029
2017-0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