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綜合評價

[摘 要]基于2003—2012年全球24個國家的創意產業貿易數據，采用基于熵的TOPSIS綜合評價方法，運用多指標面板數據對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進行了綜合評價和聚類分析。測算出各國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系數，并對其發展現狀進行了分析。結果表明，發達國家的創意產業貿易質量普遍較高，但出現了分化現象，我國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也呈現出不斷惡化的趨勢。

[關鍵詞]創意產業；貿易質量；TOPSIS；聚類分析

[中圖分類號]F74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8—1763（2017）03—0085—08

Abstract：Based on the data of creative industry trade from 2003 to 2012 of 24 countries in the world， the entropybased TOPSIS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method and the cluster analysis were used to evaluate the trade quality of the creative industry by using multiindex panel data.And the trade quality coefficients of the creative industries in different countries are measured and the development situation of the creative industries is analyzed.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quality of creative industry trade in developed countries is generally high， but there is a differentiation phenomenon.The trade quality of China's creative industries also showed a trend of deteriorating.

Keywords：creative industry；trade quality；TOPSIS；clustering analysis

一 引言及文獻綜述

創意產業已成為提升經濟活力的新興力量，其對外貿易的發展影響著各國的經濟。聯合國貿發會議將創意產業分成創意商品和創意服務兩大類，創意商品包括7類，創意服務包括4類。《創意經濟報告2013》表明：創意經濟在發達國家呈現不同的越界擴容與轉型升級。英國作為老牌創意產業國家，創意產業已經占了整個經濟的1/10，從業人數的增長速度是全部勞動力增速的4倍。在美國，創意產業占2010年國民生產總值的6.4%，尤其是出口總值達到1340億美元，遠遠高于航空業、汽車制造業和農業[1]。21世紀以來，我國的創意產業也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而不斷壯大，陸續形成了如北京、上海、深圳等地的創意產業集群。

近年來，國內外對于創意產業貿易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貿易現狀、產業貿易模式、貿易結構和國際競爭力等方面。我國學者何莉基于AHP提出了對外貿易質量的綜合評價指標，從對外貿易增長規模、對外貿易結構、對外貿易經濟效益、對外貿易社會效益及對外貿易國際競爭力五個方面來評價貿易質量[2]；朱啟榮等在“包容性增長”的概念下，進一步完善了指標體系，分別從外貿增長速度、外貿國際競爭力、外貿經濟效益、外貿社會效益、外貿資源利用水平及外貿綠色發展能力六個方面評價我國外貿增長質量[3]；喻志軍等主要研究了貿易質量的總體狀況和結構變化[4]。在創意產業研究方面，楊秀云等結合創意產業的特點對波特的鉆石模型進行調整， 構建了創意產業國際競爭力理論模型和評價指標體系[5]；文嫮等對中國省域文化創意產業發展進行了空間分析，認為創意產業發展的重要因素是技術和人才[6]；湯麗萍對中國創意產業的國際貿易競爭力進行了實證研究，發現創意產業中勞動密集型部門的國際貿易競爭力較強，而知識密集型部門的貿易競爭力較弱[7]。

鑒于以上研究大部分是從創意產業的概念特征、產業集聚化或是國際貿易競爭力等方面進行的研究，在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方面的研究寥寥無幾，本文運用TOPSIS綜合評價方法，結合多指標面板數據對各國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進行評價。在此基礎上，通過Q型聚類方法對全球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進行聚類分析。

二 評價指標的構建

（一）指標體系

基于現有文獻對整體貿易質量的評價指標研究，結合何莉[2]提出的貿易質量綜合評價體系的基本原理及波特提出的國際競爭優勢理論[5]，從創意產業的特點出發，構建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評價體系。

貿易質量是指在在國民經濟中，貿易自身的發展情況以及貿易的基本功能對經濟、社會所產生的效用[4]。以貿易質量的定義作為評價的目標準則，從貿易發展的基本情況出發，現有研究認為貿易發展情況要從三個層次評價，首先是強調“量”層次，其次是 “質”層次，然后是“討價還價能力”層次[8]，本文在此研究的基礎上沿用貿易規模、貿易結構和貿易競爭力這三個方面的指標進行測度。并且根據貿易質量的相關定義，利用創意產業貿易對經濟的貢獻來測度貿易發展對經濟的效用程度。另外，為了進一步完善貿易質量評價體系在產業層面的運用，參考國際競爭優勢理論中關于產業內提升國際競爭力的內容，在評價體系中加入貿易發展的支撐條件和貿易發展的潛力兩個評價方向。綜合以上幾點可望能對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有一個比較全面的分析。

首先，分別從創意商品和創意服務兩個方面計算各國的人均創意產業貿易額，以此來衡量各國創意產業發展的一個基本規模，并運用貿易額的增長率指標從動態的角度衡量貿易規模的變化情況，采用貿易相對規模指數對創意產業的貿易規模相對變化進行測量，運用以上3個指標可以衡量各國創意產業貿易發展的一個基本規模。其次，對外貿易結構的測算一般包括貿易商品的結構和貿易市場結構等，本文針對創意商品進行商品出口結構的測量，考慮到創意行業整體具有附加值較高的特點，所以在貿易結構的測度上將著重從市場結構和地理結構等方面來測量，在出口市場結構的度量上采用各國對五大洲市場的貿易往來數據，分別采用改進的赫芬達爾—赫希曼指數和市場離散分布的平均程度來測算。由于聯合國貿發會議對創意產業貿易的統計數據有限，創意服務出口的地理數據缺失，所以擬采用創意商品的指標來衡量整體創意產業的貿易結構。另外，在衡量國際競爭力方面，采用學術研究中通用的各國創意產業貿易額占世界的份額以及TC指數來度量創意產業貿易的競爭力。在此基礎上，運用創意產業貿易對GDP的貢獻率和貢獻度兩個指標度量創意產業貿易發展對經濟效益提升帶來的貢獻。除此之外，針對創意產業的發展特點，鑒于國際競爭優勢理論對于貿易發展中產業資源的重視，本文擬引入產業的支撐條件和產業的發展潛力指標。現有研究發現創意產品更多的需要借助高新技術產業的發展才能夠實現“創意”，而高新技術的實現又有賴于研發的投資力度[5]，因此，引入高新技術轉換率及科研投入指標來衡量創意產業的支撐條件。中國創意產業之父厲無畏提出，創意產業發展的關鍵是創意產業鏈的形成，而創意產業鏈的形成在于創意人才的培養，通過教育和培養高素質創意人員必然對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有促進作用[9]。因此，本文采用教育投入占GDP的比重以及百萬人口中的研發人員數量對創意產業貿易的發展潛力進行量化[10]。

綜上所述，我們構建如下表所示的指標體系以綜合評價創意產業貿易質量：

（二）數據來源

本文采用全球創意產業貿易量較大且數據可得性高的24個國家的創意產業貿易數據進行實證分析。2012年，24個國家的創意產業貿易額占世界創意產業貿易額的75%以上，涵蓋發達國家、新興工業化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從地理覆蓋來看，涵蓋北美洲、南美洲、歐洲、亞洲、大洋洲，具有廣泛的代表性。數據來源于聯合國貿發會議（UNCTAD）數據庫和世界銀行數據庫，目前UNCTAD僅提供了2003—2012年創意產業貿易的統計數據

UNCTAD《創意經濟報告2013》及2014年更新后的“創意經濟”數據庫都僅將創意產業的貿易數據更新到2012年。，并且更新周期長，本文將就這十年的創意產業數據開展實證研究。對于涉及價格因素的絕對量數據，以2003年為基期進行了價格平減。基于此，對上文構建的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20個相關指標進行核算。

三 實證分析

（一）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綜合評價

本文選用TOPSIS方法測評貿易質量，TOPSIS綜合評價方法通過各評價對象與理想化目標的接近度排序，比較相對優劣，進而得出綜合評價值，該方法由C.L.Hwang和K.Yoon于1981年首次提出。運用TOPSIS方法可以使多屬性指標形成一個綜合指標，結果相對客觀，并且適用于各類數據，使用靈活高效。對于本文而言，將對數據進行一定的預處理，使TOPSIS方法能運用于多指標面板數據的測評。權重的確定是TOPSIS方法的關鍵環節，為了避免主觀因素的影響，本文將在眾多權重確定方法中選擇熵權法來計算權重。近年來，研究中多使用熵權表示評價指標的相對重要程度，主要依據是對評價指標的差異程度進行衡量，差異程度越大，則相應的權重也越大。

1.TOPSIS綜合評價模型的構建

本文中的多指標面板數據含有指標、時間和空間三個維度，每個樣本都有20個指標表示其特征，為了使每個指標樣本都能夠體現出其變化特點，本文將結合融合聚類的概念[11]與TOPSIS綜合評價方法對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進行綜合評價。

為了使各指標具有可比性，將指標中的數據進行無量綱化處理，剔除由于量綱和數量級不同而產生的影響。樣本值中有正值也有負值，為了更好地運用熵權法進行賦權，我們運用極差化的方法處理量綱，將規范化的無量綱矩陣與指標的權重相乘，得到加權決策矩陣。

熵權法主要是根據各指標傳遞給決策者的信息量大小來確定其權重，該方法的優點是可以由評價指標值的客觀條件確認權重，能夠反映數據所表達的客觀實際情況，同時又可以增強指標的分辨性，使各樣本間的差異性能夠體現出來，具有很強的可操作性[12]。其計算步驟如下：

得到加權的決策矩陣之后，再計算其與正理想解和負理想解之間的歐氏距離以及各指標與正理想解的貼近度，從而得出各國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綜合評價指數。此系數能對各國近10年的貿易質量有較全面的測度。系數q將介于0～1之間，當q越接近1時，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就越高，當q越接近0時，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就越低。

通過運用上述方法得出各國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系數，如下表所示：

為了便于比較，我們先按地理位置分亞洲、歐洲以及美洲與大洋洲三個區域對其進行初步的分析。

由表3可以看出，在中國、韓國、印度、日本和新加坡五個亞洲國家中，近年創意產業貿易質量最高的是新加坡，且一直處于平穩上升的狀態，看來新加坡從2002年開始全力發展創意產業、并且努力建設新亞洲創意中心的戰略有所成效，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也不斷攀升。中國的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相對較高，但后幾年的貿易質量波動較大，在2009至2010年間貿易質量突然提升，但又在后一年迅速回落，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比較優勢逐漸變小，有惡化趨勢。貿易質量相對較低的印度，10年間貿易質量整體沒有提升，反而有所惡化，相比較而言還有更多的上升空間，雖然印度的影視業發展迅速，但人口眾多的印度，人口的素質并不高，不足以支撐印度創意產業的全面、持續發展，進而影響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提升。日本作為亞洲國家中創意產業發展較早、水平較高的國家，動漫產業發達，但近幾年的創意產業貿易質量不升反降，可見創意產業作為一個具有生命力的產業，如果缺乏新的增長點，則很難保持長久的發展[13]。

在所有歐洲國家中，愛爾蘭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高于其他國家，除此之外的11國貿易質量的水平相當，德國的創意產業貿易質量僅次于愛爾蘭，也有一定的優勢，且一直保持穩定。愛爾蘭得益于創意產業的集中發展與良好的基礎設施，其創意產業的人均貿易額一直處于世界領先水平，創意產業貿易對國內生產總值的貢獻很大，加之愛爾蘭的多語言人才豐富、混合的文化氛圍為愛爾蘭的創意產業貿易發展提供了很好的條件。從2010開始，挪威的創意產業貿易質量得到了大幅提升，甚至超過德國，這很大程度上歸因于挪威在近幾年來利用外交手段，將創意產業發展的重心落在海外業務市場的擴張上，這一點對于挪威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提升起到了關鍵的作用。英國作為創意產業的老牌強國，近年來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在歐洲各國正逐漸失去優勢。

在大洋洲和美洲的四個國家中，美國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處于領先水平，而且變化趨勢與中國非常接近，總體還是保持了相對較高的水平。加拿大的貿易質量僅次于美國，總體保持平穩。巴西創意產業的貿易水平雖然基數較低，但是它在創意服務貿易發展中的優勢，特別是生產性創意服務方面的持續發展使其貿易質量有所提高。

對24個國家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進行綜合排名，如表4所示。

由表4可知，總體而言，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變化與經濟發展狀況的波動息息相關，各國的變化與經濟形勢的變動基本一致。愛爾蘭的排名最靠前，在2009年之后退居第二，新加坡晉升至第一。排名最靠后的主要是兩個發展中國家印度和巴西。可以看出，澳大利亞、比利時、加拿大、中國、德國、印度、日本、荷蘭、英國在十年間排名呈下降趨勢，而奧地利、巴西、丹麥、芬蘭、法國、愛爾蘭、意大利、韓國、挪威、波蘭、新加坡呈上升趨勢。發達國家創意產業的發展勢頭高于發展中國家，由于發達國家創意產業的發展層次高于發展中國家，不論是從人口的綜合素質還是產業發展基礎來看，發達國家都有更大的優勢，所以在創意產業的貿易中更具競爭力。

近十年多數國家的貿易質量的相對變化波動較大，一部分發達國家的創意產業質量有很大的提升，但另一部分公認的創意產業較發達的國家卻失去了優勢地位。創意產業發展普遍較高的發達國家，在創意產業的貿易發展中出現了分化，最典型的是英國。在10年間，英國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排名大幅下降，從排名第二跌落到第十，英國是第一個提出創意產業概念的國家，并致力于發展創意產業，但從貿易質量的角度看并不是很理想，其原因值得深思。英國的很多政策都過分的剝離了創意產業的發展與制造業發展，僅通過“創意”來發展創意產業貿易，而忽略支撐產業的發展，在面對新興發展中國家創意產業貿易的低成本競爭時還沒有挖掘出有效的應對策略。反之，以愛爾蘭、挪威為代表的一些發達國家，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不斷提升。巴西作為發展中國家的代表，近幾年的貿易質量略有上升，在貿易環境嚴峻的情況下，并沒有改變相對貿易質量不高的結果。由此可知，發達國家在創意產業的貿易上依舊占據主導地位。

中國作為全球貿易大國，2002年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排名第一，這要歸功于我國的勞動密集型創意商品的巨大優勢。然而，在之后的發展中，優勢逐漸變小，這使我們必須思考如何在未來注重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目前，我國多以傳統的經營方式發展創意產業貿易，創意產業質量能超過一些發展中國家，是由于我國豐富的傳統文化資源和發達的制造業，我國創意產業貿易的發展很大程度上依靠勞動密集型創意商品的發展。貿易質量不斷惡化，原因在于我國在之前僅重視發展“量”的貿易，而不注重結構和可持續發展。附加值相對較低的加工貿易是中國現階段貿易的重要組成部分，低層次和低效益的創意產業貿易使中國的貿易質量提升受到限制。與此同時，我國的高新技術產業發展不成熟，人口素質有待提高，創意階層需要不斷豐富，這些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創意產業貿易的發展。

（二）全球創意產業貿易質量的聚類分析

為了更全面地分析全球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更透徹地比較各國之間貿易質量的水平，本文將在綜合評價指標體系的基礎上用SPSS進行聚類分析。由于之前對面板數據進行了預處理，并得出了能反應多指標數據的貿易質量系數，所以，可進行單指標面板數據聚類，直接運用歐氏距離得出相似矩陣并利用ward方法的分類思想進行聚類。得到以下分類樹狀圖：

由樹狀圖可以看出，24個國家可分為以下四類。第一類：愛爾蘭、新加坡、中國，在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中發展水平最高，一直處于領先水平，但愛爾蘭和新加坡一直處于上升狀態，而中國的貿易質量卻在惡化。第二類：德國、英國、美國、奧地利、丹麥、瑞典、芬蘭、比利時、挪威，創意產業貿易質量較高。第三類：澳大利亞、韓國、意大利、日本、加拿大、荷蘭、法國，貿易質量中等。第四類：波蘭、西班牙、俄羅斯、巴西、印度，這幾個國家的貿易質量水平較低。

通過對上述分類進行綜合，我們容易發現創意產業貿易質量高的國家還是集中在亞洲和歐洲。在亞洲，新加坡、中國和日韓的創意產業發展都比較迅速，質量也比較高，這主要得益于傳統文化的積淀和高新技術的快速發展。在歐洲，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普遍較高，特別是北歐，創意產業的發展處于世界領先水平，發達國家的基礎優勢、創意產業在其產業結構中的重要地位以及歐洲文化藝術的傳承都有力地推動了創意產業的貿易發展。全球24國的創意產業貿易水平的大致地理分布如下：

在24國中，新加坡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最佳，并且其創意產業的貿易水平也在不斷提升，從以往的研究中可以發現，在新加坡的創意產業發展中政府發揮了較大作用。

貿易質量中上的國家幾乎都是發達國家，發達國家的創意產業有集群化發展的趨勢，特別是在歐洲，由于各國之間的互聯互通，這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這種集群化的發展，有效地降低了貿易成本、提高了經濟效益。歐洲國家之間的各種雙邊協定同樣為創意產業貿易的發展提供了有利條件，創意產品的區域內貿易，大力推動了創意產業貿易的增長，特別在電視廣播節目、電影、圖書和教材、電影與電視節目的合作制作及建筑服務等方面[14]。

俄羅斯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低于發達國家的平均水平，與之一類的還有波蘭、西班牙等國家，這是由于俄羅斯的發展傾向重工業制造業。巴西和印度作為發展中國家的代表，創意產業的起點低，發展壯大需要時間，但也可以看到，近年巴西的貿易質量在不斷提高。

四 主要結論

通過對各國創意產業的貿易質量進行評價，得出了各國貿易質量的一個相對發展水平以及區位分布。發達國家在創意產業貿易的發展中占有優勢地位。特別是歐洲發達國家強有力的經濟實力為創意產業的發展提供了有力支撐，以資本、技術密集型為主的創意產業能在貿易中更具競爭力，這與之前蔡榮生、王勇對國內外創意產業的研究結果一致，良好的經濟基礎，可以更好地發展創意產業，在貿易競爭中占據優勢[15]。另一方面，發達國家在創意產業貿易的發展中出現了分化，其原因主要是各國相對的規模效應和新興經濟體崛起帶來的競爭影響，創意產業貿易質量高的國家在創意產業貿易規模上占有很大的優勢，在本國內，將創意產業的發展作為經濟發展的支柱產業，創意產業貿易的規模對于本國其他行業而言有巨大的規模優勢，同時對本國的貿易發展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因此，這些國家的創意產業貿易質量也相對較高。新興經濟體的崛起主要影響到了歐洲一些老牌創意產業國家的貿易擴張，它們面對日益激烈的國際貿易競爭，缺乏新的創意產業經濟增長點，又不具備新興國家的成本優勢，加之國內其他產業發展占據了創意產業貿易發展的資源，所以創意產業貿易質量日趨下降。

在發展中國家里，創意產業的貿易發展相對緩慢，除了中國以外的發展中國家，創意產業貿易的水平較低，貿易質量不高。發展中國家經濟基礎薄弱，教育、科研等發展創意產業必備的資源嚴重缺乏，部分國家甚至還在為溫飽問題發愁，創意產業貿易無從發展，所以其貿易質量也就無法提升。中國創意產業貿易的發展，在近十年之間雖然保持著較好的發展，但其發展局限于對傳統制造業的依賴，貿易結構沒有發生顯著變化，絕對優勢的地位在近幾年來受到了挑戰，要保持創意產業貿易的持續健康發展，需要逐步改進創意產業貿易的結構，提升對創意產業發展的支撐力量。

[參 考 文 獻]

[1] UNCTAD.Creative Economy Report 2013[R].Geneva：UNCTAD，2013.

[2] 何莉.基于AHP的中國對外貿易質量綜合評價[J].國際經貿探索，2011（9）：17-22.

[3] 朱啟榮，言英杰.中國外貿增長質量的評價指標構建與實證研究[J].財貿經濟，2012（12）：87-93.

[4] 喻志軍，姜萬軍.中國對外貿易質量剖析[J].統計研究，2013（7）：25-32.

[5] 楊秀云，郭永.基于鉆石模型的我國創意產業國際競爭力研究[J].當代經濟科學，2010（1）：90-97+127.

[6] 文嫮，胡兵.中國省域文化創意產業發展影響因素的空間計量研究[J].經濟地理，2014（2）：101-107.

[7] 湯麗萍.中國創意產業貿易競爭力研究[J].經濟經緯，2015（5）：61-66.

[8] 來特，王國順.對外貿易評價體系的構建及我國對外貿易關系現狀評析[J].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學報（國際商務版），2006（3）：11-18.

[9] 厲無畏，于雪梅.培育創意人才 完善創意產業鏈[J].戲劇藝術，2007（1）：23-29.

[10] 申玉銘，鄧秀麗，任旺兵，黃霖.我國創意產業發展的支撐條件評價及空間發展戰略[J].地理研究，2012（7）：1269-1279.

[11] 任娟.多指標面板數據融合聚類分析[J].數理統計與管理，2013（1）：57-67.

[12] 李沙浪，雷明.基于TOPSIS的省級低碳經濟發展評價及其空間面板計量分析[J].中國管理科學，2014：741-748.

[13] 高長春，李智睿，嚴霜天.日本創意產業國際貿易競爭力分析[J].現代日本經濟，2012（3）：53-59.

[14] 聶聆.全球創意產業貿易的現狀、趨勢及對策[J].亞太經濟，2012（1）：65-69.

[15] 蔡榮生，王勇.國內外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研究[J].中國軟科學，2009（8）：77-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