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美多吉,馬金英,拉巴次仁
(1.西藏自治區拉薩市達孜縣農牧局,西藏 拉薩 850100;2.西藏自治區農牧科學院畜牧獸醫研究所,拉薩 850009;3.西藏自治區畜牧總站,拉薩 850000)
川藏公路拉薩-林芝沿線藏豬沙門氏菌的流行病學與敏感藥物篩選
晉美多吉1,馬金英2,拉巴次仁3
(1.西藏自治區拉薩市達孜縣農牧局,西藏 拉薩 850100;2.西藏自治區農牧科學院畜牧獸醫研究所,拉薩 850009;3.西藏自治區畜牧總站,拉薩 850000)
為了解拉薩-林芝公路沿線藏豬沙門氏菌的流行情況,通過常規的直腸棉拭子分離培養對沿線12個鄉鎮的1 200份藏豬直腸棉拭子進行了檢測。結果發現拉薩-林芝公路沿線12個鄉鎮存在沙門氏菌感染的情況,經細菌分離培養和生化鑒定,從62份直腸棉拭子分離出沙門氏菌,藏豬沙門氏菌病呈零星分布。采用藥敏紙片擴散法對62株藏豬沙門氏菌進行了敏感藥物篩選發現,拉薩-林芝公路沿線12個鄉鎮的藏豬沙門氏菌對卡那霉素、環丙沙星、氟苯尼考、先鋒霉素和慶大霉素5種藥高度敏感,對諾氟沙星、左氟沙星、阿莫西林中度敏感,對青霉素耐藥。
藏豬沙門氏菌;分離鑒定;敏感藥物;拉薩-林芝公路沿線
沙門氏菌為腸桿菌科沙門氏菌屬成員,是一類條件性細胞內寄生的革蘭氏陰性腸桿菌,血清型眾多,能致多種動物患沙門氏菌病,該菌是自然界分布極為廣泛的病原菌,幾乎可以從所有脊椎動物乃至昆蟲體內分離得到[1-2]。鑒于川藏公路沿線的旅游人士較多和拉薩-林芝公路沿線是藏豬養殖較為密集區,了解拉薩-林芝公路沿線藏豬沙門氏菌的感染情況與敏感藥物篩選,在獸醫及人醫領域均有重要的公共衛生意義[1]。筆者于2016年8月對拉薩-林芝公路沿線12個鄉鎮采集藏豬直腸棉拭子共計1 200份,分離出了豬沙門氏菌,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做了菌株分離及敏感藥物篩選,結果如下。
1.1.1 試驗菌株 拉薩-林芝公路沿線蔡公堂鄉、章多鄉、甲瑪鄉、工卡鎮、扎西崗鄉、日多鄉、加興鄉、金達鎮、巴河鎮、百巴鎮、更章門巴民族鄉、八一鎮為采樣點,采集被檢藏豬直腸棉拭子1 200頭份,保存于1 mL營養肉湯的滅菌醫用配離心管,車載冰箱4℃保存。標明樣品采集時間、地點、編號。
采樣原則:每個采樣點分別采集1歲以上藏豬直腸棉拭子40頭份、斷奶仔藏豬60頭份。
1.1.2 標準菌株 沙門氏菌[CMCC(B)50094] 標準菌株購于杭州百思生物技術有限公司。
1.1.3 細菌培養基及配制 菌志賀氏增菌肉湯購于廣東環凱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稱取營養肉湯31.5 g,加入蒸餾水或去離子水1 L,攪拌加熱煮沸至完全溶解,分裝三角瓶,121℃高壓滅菌15 min,待冷至常溫,備用。
麥康凱瓊脂培養基購于廣東環凱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稱取麥康凱瓊脂粉末55 g,加入蒸餾水或去離子水1 L,攪拌加熱煮沸至完全溶解,分裝三角瓶,121℃高壓滅菌15 min。待培養基冷至50~55℃傾注滅菌平皿,待凝固后,備用。
SS瓊脂培養基平板、水解酪蛋白瓊脂(MH瓊脂)培養基平板和三糖鐵瓊脂培養管均購于杭州百思生物技術有限公司。
LB營養瓊脂培養基平板購于上海凡儀科技發展有限公司。
1.1.4 沙門氏菌API-20E生化鑒定試紙條 生化反應鑒定試紙條API-20E購于法國梅里埃生物技術有限公司,用于腸桿菌屬細菌的快速生化鑒定。
1.2.1 沙門氏菌的分離和初步鑒定 細菌分離采用國標規定的標準方法(GB 4789.4—1994)[3]。藏豬直腸棉拭子接種于選擇性菌志賀氏增菌肉湯培養基中37℃于搖床上振搖過夜。取一接種環細菌富集樣本接種于麥康凱瓊脂37℃培養12 h。將無色透明或中間有黑色圓點的單菌落接種瓊脂,取典型菌落接種于三糖鐵(TSI)試管,37℃培養12 h,并進一步做生化鑒定、血清型鑒定及抗生素敏感性分析。
1.2.2 沙門氏菌的生化鑒定 取疑似沙門氏菌典型菌落接種生化鑒定管37℃培養18~24 h。根據參考文獻[3]食品衛生微生物學檢驗有關沙門氏菌檢驗的標準進行結果判斷。
1.2.3 沙門氏菌API-20E試紙條的生化鑒定 將少量疑似沙門氏菌典型菌接種于API-20E試驗條,培養20 h左右,加入相應顯色試劑后觀察其顏色的變化,根據說明表判讀反應,參照分析圖索引和APLAB PLus軟件得到鑒定結果。
青霉素、慶大霉素、諾氟沙星、左氟沙星、阿莫西林、卡那霉素、環丙沙星、氟苯尼考、先鋒霉素9種藥,按照常規藥敏紙片擴散法于MH瓊脂培養基平板上操作,并根據抑菌圈直徑(Ф)判定藥物敏感性,Ф≥20 mm為高度敏感,15 mm≤Ф<20 mm為中度敏感,Ф<15 mm為耐藥。
從拉薩-林芝公路沿線蔡公堂鄉、章多鄉、甲瑪鄉、工卡鎮、扎西崗鄉、日多鄉、加興鄉、金達鎮、巴河鎮、百巴鎮、更章門巴民族鄉、八一鎮采集的藏豬直腸棉拭子1 200頭份的樣品中,共分離鑒定出62株沙門氏菌菌株。
對分離出的62株沙門氏菌菌株敏感藥物篩選試驗結果發現,從拉薩-林芝公路沿線蔡公堂鄉、章多鄉、甲瑪鄉、工卡鎮、扎西崗鄉、日多鄉、加興鄉、金達鎮、巴河鎮、百巴鎮、更章門巴民族鄉、八一鎮不同鄉鎮分離獲得的藏豬沙門氏菌致病菌株對卡那霉素、環丙沙星、氟苯尼考、先鋒霉素和慶大霉素5種藥高度敏感,對諾氟沙星、左氟沙星、阿莫西林中度敏感,對青霉素耐藥。
沙門氏菌生化反應繁雜,血清型眾多,用常規的檢驗程序復雜,且不容易給出正確的結果。鑒于科研條件有限,本研究未做血清型鑒定,只是在篩選鑒定出沙門氏菌的基礎上針對青霉素、慶大霉素、諾氟沙星、左氟沙星、阿莫西林、卡那霉素、環丙沙星、氟苯尼考、先鋒霉素9種藥做了敏感藥物篩選試驗。
從拉薩-林芝公路沿線12個鄉鎮藏豬養殖較為密集區分離出的62株沙門氏菌對卡那霉素、環丙沙星、氟苯尼考、先鋒霉素和慶大霉素5種藥高度敏感,對諾氟沙星、左氟沙星、阿莫西林中度敏感,對青霉素耐藥。說明拉薩-林芝公路沿線藏農牧民經常盲目給發病豬使用青霉素,致使沙門氏菌產生耐藥。對發病藏豬,在確診的基礎上,有必要與相關教學科研單位協作,通過藥敏試驗,有目的、有針對性地用藥,且用藥應有足夠療程和劑量,盡量減少耐藥菌株產生。不可盲目濫用、亂用抗生素[4]導致菌群失調引起藏豬腹瀉,尤其是藏豬仔豬[5]。
藏豬沙門氏菌病是由沙門氏菌屬細菌感染藏豬引起的一種傳染病,發病藏豬和帶菌藏豬是主要傳染源,可從糞、尿、乳汁以及流產的胎兒、胎衣和羊水排菌。沙門氏菌很容易在動物與動物、動物與人、人與人之間通過直接或間接的途徑傳播,沒有中間宿主。主要經消化道感染。一年四季均可發生,但陰雨潮濕季節多發[1]。
感染沙門氏菌的人或帶菌者的糞便污染食品,可使人發生食物中毒。人畜感染沙門氏菌后可呈無癥狀帶菌,降低動物的繁殖力,或者可能加重病態或死亡率,也可表現為有臨床癥狀的致死性疾病,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同時嚴重威脅人們的身體健康和畜牧業的健康發展。因而做好沙門氏菌病的防控工作在醫學、獸醫和公共衛生上都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1] 陳溥言.獸醫傳染病學[M] .第6版.北京:中國農業出版社,2016:117-125.
[2] 李決.獸醫微生物及免疫學[M] .第2版.成都:四川科學技術出版社,2003:184-190.
[3] GB 4789.4—1994,食品衛生微生物學檢驗沙門氏菌檢驗[S] .
[4] 陳洪生.動物疫病防控中存在的問題及應對措施[J] .畜牧與飼料科學,2015,36(1):111-112.
[5] 王艷敏,古金元,謝全喜,等.仔豬菌群失調引起腹瀉的微生態防治方法[J] .畜牧與飼料科學,2015,36(2):114-119.
(編輯:郭玉翠)
中國居民收入差距不斷縮小
國家統計局發布統計報告說,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城鄉居民收入持續較快增長,收入差距不斷縮小。2016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基尼系數為0.465,比2012年的0.474下降0.009。
數據顯示,十八大以來我國居民收入增速快于經濟增速。2016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821元,比2012年增長44.3%,扣除價格因素,實際增長33.30%,年均實際增長7.4%,快于同期GDP年均增速0.2個百分點,更快于同期人均GDP年均增速0.8個百分點。
同時,城鄉收入差距持續縮小。2016年,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 616元,比2012年增長39.3%,實際增長28.6%,年均實際增長6.5%;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 363元,比2012年增長47.4%,實際增長36.3%,年均實際增長8.0%;城鄉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比為2.72(農村居民收入=1),比2012年下降0.16。
(摘自 人民日報海外版[J] ,2017-07-07)
S858.28
A
1002-1957(2017)05-0113-02
2017-06-13
晉美多吉(1983-),男,西藏日喀則人,初級獸醫師,主要從事高原畜禽疫病防控技術服務指導工作.
E-mail:jinmeiduoji0891@126.com
馬金英(1971-),女,西藏拉薩人,副研究員,碩士,主要從事高原動物安全生產研究工作.E-mail:majinying0891@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