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志南
(沈陽市第一人民醫院電診科,遼寧 沈陽 110000)
正常孕婦的胎盤組織一般附著于子宮體部的側壁、前壁、后壁,如果發生前置胎盤則表示胎盤已完全覆蓋宮頸內口或者是子宮下段,并且附著位置低于胎兒先露部,容易誘導孕婦發生妊娠晚期出血[1]。近年來隨著超聲檢查技術的進步,前置胎盤的檢出率也明顯提高,本研究中以60例孕中期前置胎盤患者為例,主要探討經腹超聲和經會陰超聲聯用在孕中期前置胎盤診斷中的應用價值,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1 臨床資料:本次選取的60例研究對象均為我院婦產科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0月收治的前置胎盤患者,現將患者資料整理如下:年齡22~36歲,平均年齡(29.2±4.1)歲;孕周:12~26周,平均孕周(19.2±2.2)周;其中初產婦38例,經產婦22例;剖宮產史21例,人流史39例;文化程度:大專及以上學歷24例,初高中30例,小學及文盲6例。納入標準:ā所有患者均知情同意,簽署知情同意書;7經檢查均符合前置胎盤的診斷標準;ā本研究已經我院倫理委員會批準。排除標準:不配合研究、神經系統障礙、嚴重肝腎疾病、嚴重心腦血管疾病、其他妊娠階段前置胎盤等患者。
1.2 方法
1.2.1 經腹超聲檢查:使用設備為東芝菲利普iu22彩色超聲診斷儀,腹部探頭參數設置:頻率為3~5 MHz。檢查前指導患者適量飲水,保持仰臥位躺平行經腹超聲檢查,查看患者胎盤下緣、子宮頸內口情況,首先需要確定宮頸管內口是否呈V字形特征,其次測量宮頸內口與胎盤組織之間的距離并分析這二者的關聯,在此基礎上進行分型。
1.2.2 經會陰超聲檢查:檢查前需要指導患者排空膀胱,同時予以適當的心理干預和檢查方法知識指導(檢查的必要性以及需要配合的事項)等,幫助患者緩解內心的緊張恐懼心理以及提高檢查配合度。指導患者保持截石位使會陰部位顯露,在儀器上套上一次性消毒塑料袋并涂抹消毒耦合劑,探查兩側大陰唇并按照陰道方向進行矢狀切面掃查和多切面掃查,觀察患者宮頸內口的情況以及與胎盤下緣的關系,在此基礎上進行診斷、記錄。
1.2.3 兩種方法聯合檢查:主要檢查部位:胎盤后壁、側壁、前臂,同時對胎盤前置癥狀進行診斷。針對過度肥胖、膀胱過度充盈患者需要結合患者的情況對探頭頻率進行調整,指導患者排空膀胱后再次進行檢查,確定最后的診斷結果。
1.3 診斷依據:依據胎盤下緣與宮頸內口之間的位置關系將前置胎盤情況劃分為以下幾種情況:①邊緣性前置胎盤,主要是指胎盤組織達到宮頸內口邊緣或者部分覆蓋宮頸內口;②低置胎盤,主要是指胎盤下緣、宮頸內口之間距離<2.0 cm。將孕婦產后觀察結果作為前置胎盤診斷的金標準。
1.4 統計學方法:根據SSPS19.0統計學應用軟件對收集到的研究資料和數據進行分析處理,計量資料(年齡、性別)采用t檢驗,以(±s)進行表示,計數資料(%、n)采用χ2檢驗。P<0.05表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不同檢查方法漏診情況對比:經腹超聲檢查漏診24例,其中邊緣性前置胎盤9例(9例均為后壁胎盤),低置胎盤15例(其中后壁胎盤8例,側壁胎盤7例)。經會陰超聲漏診 12例,其中邊緣性前置胎盤4例,低置胎盤8例(后壁胎盤5例,側壁胎盤3例)。聯合診斷漏診3例,其中邊緣性前置胎盤1例,低置胎盤2例,均為后壁胎盤。
2.2 三種檢查方法診斷符合率對比:以產后診斷結果作為金標準,經腹超聲診斷符合率60%(36/60),經會陰檢查診斷符合率80%(48/60),聯合診斷符合率95%(57/60)。聯合診斷對前置胎盤的診斷符合率明顯高于經腹超聲、經會陰檢查,結果具有顯著性差異(χ2=10.357、7.365;P<0.05)。
前置胎盤是妊娠晚期出血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妊娠期的嚴重并發癥,如果不采取積極有效的措施進行干預將會危及母嬰生命安全[2]。據統計我國前置胎盤發生率約為0.24%-1.57%,且85%以上為經產婦,目前關于該疾病的發生機制尚無明確定論,多數學者認為與子宮內膜病變或損傷、胎盤面積過大、胎盤異常、受精卵滋養層發育遲緩、吸煙與使用可卡因存在相關性,多發于>35歲的高齡產婦、經產婦或多產婦、吸煙或吸毒婦女,臨床常采用超聲進行檢查[3-4]。
在前置胎盤診斷中,經腹部超聲可清晰的反映宮頸內口與前壁胎盤之間的相關性,但是胎盤發生側后壁或者后壁附著時,會造成先露部位漸趨降低、巨大兒、局部羊水減少等現象,再加之孕婦腹部脂肪層過厚容易影響經腹部超聲檢查的準確性,無法充分顯示宮頸內口與胎盤下緣的關系,容易發生漏診[5]。此外將腹部超聲檢查有可能將正常胎盤診斷為前置胎盤,主要與該檢查前需要適量飲水有關,膀胱過度充盈會造成子宮下段前后壁出現靠攏營造胎盤位置過低的假象,造成誤診。
相對經腹部超聲檢查而言,經會陰超聲檢查精確度更高,但是仍不避免會發生漏診,主要原因如下:經會陰檢查受角度限制,測量宮頸內口與側壁胎盤之間的距離常出現誤差,進而導致低置側壁胎盤出現漏診;經會陰超聲檢查顯示范圍有限,探查深度僅局限于宮頸內口處靠近的子宮下段,容易導致低置性前置胎盤漏診;由于該部位較為隱私,再加之對疾病的擔憂,患者檢查前極易發生緊張、焦慮、不安的情緒,容易導致子宮下段發生局限性收縮造成肌壁隆起,增加了發生誤診、漏診的概率,因此在檢查前做好心理干預至關重要[6]。本研究中,經腹部超聲、經會陰超聲檢查聯合診斷對前置胎盤的診斷符合率明顯高于經腹超聲、經會陰檢查(P<0.05),可見兩種檢查方法共同使用可有效彌足單一檢查方式存在的不足,提高診斷檢出率。
綜上所述,經腹超聲和經會陰超聲聯用在孕中期前置胎盤診斷中的應用價值高,值得在臨床實踐中推廣應用。
[1]楊利華.經腹和經會陰超聲聯合應用在診斷前置胎盤中的臨床價值[J].醫藥前沿,2014,11(23):125.
[2]李春蕾,曹麗萍,劉素芳,等.經腹超聲和經會陰超聲聯用在孕中期前置胎盤診斷中的應用價值[J].河北醫藥,2015,33(22):3488-3490.
[3]牙運波.經腹超聲和經會陰超聲聯用對孕中期前置胎盤的診斷價值探究[J].臨床醫學研究與實踐,2016,1(15):116,122.
[4]王春華,劉晴.經腹超聲聯合經會陰超聲在孕中期前置胎盤診斷中的價值[J].臨床研究,2016,24(7):6-7.
[5]楊瑞華.經腹與經會陰超聲聯合應用診斷前置胎盤的臨床價值[J].中國傷殘醫學,2013,21(6):182-183.
[6]胡鳳,楊曉君.經腹部與會陰部超聲聯合運用在診斷前置胎盤中的臨床價值[J].中國當代醫藥,2012,19(14):97-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