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殿成
(定西市安定區第二人民醫院,甘肅 定西 743011)
·學術探討·
肝膽咳論述
李殿成
(定西市安定區第二人民醫院,甘肅 定西 743011)
中醫學認為:咳嗽在肺,亦不止于肺,五臟六腑皆令人咳,非獨肺也。臨床許多急、慢性咳嗽,與肝膽的功能失調有密切關系,故從肝膽論治有重要的臨床指導意義。雖肝隨脾升,但若升而無制,則肺之肅降不及,出現咳嗽。如肝氣虛陷,則生氣無根,肺葉不舉而胸悶咳嗽并作。十一臟皆取決于膽,膽為少陽春生之氣,春氣升則萬化安,且少陽內藏相火,膽隨胃降,溫煦下焦則成氣化之本。若膽氣不降,相火妄動,上迫于肺可見咳逆喘促。引用歷代文獻,對肝膽咳嗽的病因、病機、臨床表現的不同,依據肝膽的生理特點,從不同角度對臨床治療方法進行了系統論述,以期對咳嗽的治療起到指導作用。
咳嗽/病因病機;肝;膽
咳嗽是肺系疾病的主要癥狀,有內傷和外感之分,中醫學認為其他臟腑功能失調亦可累及于肺而出現咳嗽。肺為嬌臟,位居高原,為清虛之器,治節氣機的升降,維系其宣發和肅降的功能。然五臟之傷,相互傳變,或化火爍肺,或水寒犯肺,咳嗽之勢必因之而見。張景岳[1]曰:“大凡五臟之氣分受傷,病多每自上而下,由肺及脾及腎,五臟之精分虧損,病每自下而上,多由腎及脾及肺,最終木失所養則亢而不柔,火失所濟則炎而向上,肝心亦從之而病焉,故欲治上者,不在乎上而在乎中下,欲治下者不在乎下而在乎上。”《素問·咳論》[2]曰:“五臟六腑皆令人咳,非獨肺也。”現就肝膽功能失調所致的咳嗽論述如下。
少陽屬膽,厥陰屬肝。《素問·陰陽別論》[2]云:“一陽發病,少氣善咳。”而肝在象為震卦,一陽蒙生于兩陰之下,有如春雷震動,如將軍上陣,威風凜凜,怒發沖冠,膽屬甲木,肝屬乙木,其氣應春,主升發,人若不適應春天升發之氣,則出現胸滿、脅痛、咳嗽等癥。《黃庭經》曰:“肝之為氣修且長,羅列五臟生三光,上合三焦道飲漿。”說明肝有疏泄氣機、暢情志、調三焦、和氣血的功能。王旭高把肝病分為肝氣、肝風、肝火3大類,并認為肝氣、肝風、肝火3者同出而異名,其中侮脾乘胃,沖心犯肺……種種不同,故肝病最雜而治法最廣。唐容川云:“木之主疏泄,食氣入胃,全賴肝木之氣以疏泄之,而水谷乃化。”《靈樞·師傅》云:“肝者,主為將,使之候外。”《甲乙經》也記載:“五臟六腑肝為之將。”說明肝具有抵御外邪的功能,且這一功能的產生是通過輸布衛氣來實現的。又如水谷精微運行全身,或為營,或為衛,或為氣,或為血,也需要肝氣的疏泄,協助脾氣散精,而肝的功能又需要脾胃水谷之精氣的滋養,故《素問·六節藏象論》云:“肝者,罷極之本,魂之居也。”。故華岫云言:“肝為風木之藏,體陰而用陽,其性剛,主動主升,全賴腎水以涵之,血液以濡之,肺金清肅下降之令以平之,中宮敦阜之土氣以培之,則剛勁之質,得以柔和之體,遂其條達暢茂之性。”肝體陰而用陽,屬厥陰,為兩陰交盡,一陽初生,故肝氣少而血多。發病則以體用失調為其特點,為風木之臟,然木能生火而水又能生木,故肝木介于水上火下之間。若陰陽失調,就會擾亂母子兩臟,即可挾水而動,也可以挾火而動,皆可影響及肺出現咳嗽。《素問·氣交變大論》[3]記載:“歲木不及,燥乃大行。”因為歲木不及,不僅風木之氣不能應時而至,即至而不止,來氣不及,應溫不溫,招致燥金之氣大行,肅殺之氣太甚,肺氣失降而咳。且木運不及,金氣太甚,火氣必然來復,火氣復則炎熱之氣流行,心氣因而亢盛,上制肺金,肺氣受火熱灼迫,失于肅降,出現咳嗽。《素問·至真要大論》[3]云:“少陽司天,火淫所勝。”皆可導致咳嗽。肝主藏血,主疏泄,須賴清陽調配和協,始能條達舒暢,促進血行。如清陽伏郁,常病氣逆而郁滯,反侮肺金而為咳;抑或陰虛血郁而火旺,亦能傷灼肺金而為咳。此即肝火橫逆,木火乘金而傷及肺臟之證。傅青主曰:“肝木之火旺乃假象,而非真旺也,假旺之氣若盛而實不足,故時而熱時而寒,往來不定,乃隨其氣之盛衰以為寒熱,而寒非真寒,熱亦非真熱,是以氣逆于胸膈間而不舒耳。”沈金鱉曰:“肝氣上逆,固肝志之郁,然雖郁不可攻伐。”《素問·刺禁論》[2]曰:“肝生于左,肺藏于右。”肝氣從左升發,肺氣從右肅降。肝氣的正常升發條達,有利于肺的宣發肅降;肺的宣發肅降運動協調,有利于肝的升發調達。肝從左升,肺從右降,有葉輪之象,脾胃斡旋于中如軸,3者共成“龍虎回環”。肝體陰則闔,用陽則開。如開之太過,則成剛勁之氣,必得金水則柔。《四圣心原》[4]曰:“己土升則乙木上達而化清陽,戊土降則辛金下行而化濁陰。土之所以升降失職者,木刑之也。木生于水而長于土,土氣沖和,則肝隨脾升,膽隨胃降,木榮而不郁。土弱而不能達木,則木氣郁塞,肝病下陷而膽病上逆出現膽咳。”又云:“肺藏氣而性降,肝藏血而性升,金逆則氣不清降而上郁,木陷則血不溫升而下脫。肺主收斂,肝主疏泄,血升而不至于流溢者,賴肺氣之收斂也,氣降而不至于固結者,賴肝血之疏泄也。木陷則血脫于下,而肺金失斂,則血上溢,金逆則氣郁于上,而肝木不升,則氣下結。”說明肝肺通過戊己的斡旋而發生作用,人體的陽氣從復至姤。姤者肺之金氣肅降之象。復者一陽來復,厥陰肝之象也。如肝陽升而無制,必致肺降失職,則肺氣上逆而咳嗽。《靈樞·經脈》亦曰:“足厥陰之脈……上注于肺。”可以看出肝肺通過經脈相連,肝氣升發太過,氣火循經上逆,則為咳嗽。
《素問·咳論》[2]指出:“肝咳之狀,咳則兩脅下痛,甚則不可以轉,轉則兩脅下滿。”《諸病源候論·咳嗽諸病候》[5]也曰:“肝咳,咳而引脅下痛是也。”即是說,咳嗽同時伴有肝經的癥狀,如胸悶善嘆息,脅肋脹滿疼痛,痛甚不可以轉側。從《黃帝內經·咳論》[2]中可以看出,肝膽咳的癥狀主要有3個部分組成:其一為咳嗽;其二為相關臟腑功能失調的癥狀;其三表現在臟腑所屬經絡循行部位的病癥。而且五臟之咳,皆表現疼痛,五臟之咳,久而不愈,依據表里兩經而相傳,從臟入于腑(如足厥陰肝經可以傳入足少陽膽經),往往肝咳癥狀沒有緩解而又出現膽咳的癥狀。臟病傳于腑的咳嗽并不象傷寒論的六經相傳,如太陽經傳人陽明,則太陽經證罷;而咳論中由臟咳傳入于腑,是臟咳并沒有解除,又增加了腑咳,使咳嗽更加嚴重,病機更加復雜化。《咳論》[2]謂:“兩脅為肝肺交結之處。”故肝咳常因氣機不暢,絡脈郁滯,故常咳唾引痛,有脅肋不適癥狀。《傷寒論》的問世,進一步完善了《素問·咳論》的內容。如《傷寒論》[6]96條:“臟腑相連,其痛必下,邪高痛下。” 233條:“陽明病,胸脅滿痛,不大便而嘔,舌上白苔者,可與小柴胡湯。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氣因和,身濈然汗出而解。”皆說明肝膽之間相互聯系,病變部位在脅肋,影響到肺則出現咳嗽、咳痰,影響到胃則出現納差、惡心、心下痞,影響到下則出現大小便不利、腹脹等癥狀。“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氣因和,身濈然汗出而解”,既言病機,又言癥狀(其癥狀自在言外),又言服藥后的病理轉歸。肝體陰而用陽,如果體用失常,可以化風、化火,故往往出現干咳,嗆咳、痰少而黏,同時伴有心煩易怒、眩暈、兩目干澀、失眠、腰酸、脅肋不適;相火妄動時出現遺精、夜尿頗多;肝氣散而不收,則出現腹脹、心下痞、胸悶喘促、少氣不足以吸。咳嗽根據肝氣犯肺、肝火犯肺、肝陽化風、肝寒射肺的不同,其痰的性狀、咳嗽性質也不同。內傷咳嗽多不伴有發熱,惡寒,身痛,鼻塞等表證。發病的時間《素問·金匱真言論》[3]曰:“肝病者,愈在丙丁,丙丁不愈,加于庚辛,庚辛不死,持于壬癸,起于甲乙。”又曰:“肝病者,平旦慧,下晡甚,夜半靜。”故肝咳多發生于春季,或逢春秋加重,在夏季減輕或自愈,從天而論則晡時較明顯。
《類證治裁·卷之二咳嗽論治》[7]謂:“以四時論之,春季咳,木氣升也,治宜兼降,前胡、杏仁、海浮石、瓜蔞之屬。”何夢瑤《醫碥》[8]中提到:“肝咳無痰……不得志之人有之,用苦桔梗開之,逍遙散更妙。”又曰:“厥陰宜溫,是補肝之氣,厥陰宜清,是滋肝之血也,氣則溫補,血則清涼,尚何有肝木之病哉。”可見肝木乘金之咳,有因肝氣虛者、有因肝之陰血虛者及肝氣郁結者,提出了多種不同的治療方法。在《傷寒論》[3]四逆散及小柴胡湯兩個方癥中皆提出咳者加干姜、五味子的記載,說明傷寒六經辨證中,邪在少陽膽經亦或邪在厥陰肝經,皆可影響三焦氣機的通暢,水道不調,若水寒犯肺,肺的治節不行,而出現咳嗽。《素問·咳論》[2]曰:“肝咳不已,則膽受之,膽咳之狀,咳嘔膽汁。”試看小柴胡湯證中有心煩喜嘔、口苦、咽干等,在或然癥中有或咳者,去黨參、大棗、生姜,加干姜、五味子。說明小柴胡湯不但可以治療膽咳,又可以治療肝咳。陳修園《醫學實在易》治咳論中有云:“胸中支飲咳源頭,方外奇方勿漫求,更有小柴加減法,通調津液治優優。”體現了陳修園重視小柴胡湯治療咳嗽之功。膽兩經互為表里,在病理上可以相互轉化,足厥陰肝經的病變可以傳出少陽而解,也可以表里兩經相互影響而發病。《傷寒論》[6]109條:“傷寒發熱,嗇嗇惡寒,大渴欲飲水,其腹必滿,自汗出,小便利,其病欲解,此肝乘肺也,名曰橫,刺其門。”“發熱,嗇嗇惡寒。”為皮毛受邪,肺主皮毛,有宣發肅降,通條水道的功能,邪在皮毛,內舍于肺,肺主治節功能失調,氣機不利,故見腹脹。津液不能輸布,出現口渴,然病變部位在肺,是肝氣反侮肺金之候。應當有咳嗽的癥狀。不但可以針刺其門穴,而且臨床有好多用小柴胡湯加減治療的報道,服藥后,肝氣調,膽氣和,氣機調場,則其結自散,咳嗽自愈。唐容川謂:“小柴胡湯能通水津,散郁火,升清降濁,為通補三焦,治肺調肝,兼和營衛之良方,以治咳嗽,肺火盛加麥冬,肝火盛加當歸、胡黃連,痰凝氣滯加瓜蔞、旋覆花、杏仁、桔梗、射干、貝母,外感加紫蘇、杏仁、薄荷。 ”《醫學入門·咳嗽總論》云:“春氣上升,潤肺抑肝。”藤氏則用“升降氣機法”治療咳喘,均指出了肝、肺2臟在生理病理上的聯系。明代李時珍謂:“肝為風木之臟,相火寄之,肝陽亢盛,風陽上擾,肝陽化風,旋擾不息,致嗆咳無期,治當鎮肝和陽熄風。”丁甘仁則曰:“肺若懸鐘,撞之則鳴,水虧不能涵木,木叩金鳴,治宜壯水柔肝,清養肺氣。”《臨證實驗錄》[9]肝咳記載:患者,無痰,咳時兩脅及少腹牽引疼痛,劇則嘔吐,鼻衄,口苦思冷,脈沉弦,乃由肝火犯肺,木反侮金,擬四逆散加減,藥物組成:白芍15 g,柴胡10 g,甘草6 g,桑白皮15 g,地骨皮15 g,瓜蔞15 g,蘇子15 g,青黛3 g(包煎),烏梅15 g。3劑。滋水涵木,后用六味地黃湯,藥物組成:山藥12 g,生地黃24 g,烏梅10 g,茯苓10 g,白芍15 g,甘草10 g,蘇子15 g,牡丹皮10 g。以“肝苦急,急食甘以緩之,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王旭高提出的治肝三十法中抑肝法云:“肝氣上沖于肺,猝得脅痛,暴上氣而喘,宜抑肝。吳萸汁炒桑皮、蘇梗、杏仁、橘紅之屬。”肝火上炎,運用清肝諸法后,其火仍不能清,則考慮清金制木之法。王氏用沙參、麥冬、石斛、天冬、玉竹、枇杷葉等,臨床可加入黛蛤散合石決明、梔子、牡丹皮等。后世醫家對肝咳治療又進一步發揮如:①肝郁夾痰。癥見眩暈,胸痹壅窒,咳嗽,噯逆,舌苔厚膩,舌質紅或淡。可用溫膽湯加疏肝之品,如柴胡、枳殼、竹茹、半夏、天麻、茯苓、陳皮、甘草合黛蛤散(青黛、蛤殼)。②肝氣犯肺。癥見突然胸悶,胸痛,氣喘,呼吸不利,胸腹脹滿,舌苔薄白。治宜疏肝理氣,宣肺降氣。用黛蛤散加杏仁、蘇子、橘紅、批杷葉、貝母、半夏、茯苓。《醉花窗醫案》記載:“一宋某患者,緣于肝郁,至夏胸脅大痛,喘嗽不寧,左脈弦而牢,右寸堅而滑,以氣郁給予左金丸合顛倒木金散,診為肝氣橫逆犯肺,以左金丸清肝,木香、郁金疏肝,藥后收痰涌脈平之效,后以逍遙散疏肝理脾而愈。”肺為氣之主,肝司氣之化,肝從左而升,肺從右而降,所以病理變化多反映出氣機升降失調。③肝郁痰火阻肺。若氣逆化火,火煉津液成痰,痰火瘀阻于肺,癥見:發熱痰喘,胸中滿,身痛,脈弦急,下及厥陰循行之處,則睪丸腫痛。治宜宣肺,理氣化痰。用蘇子、 枇杷葉、杏仁、天花粉、半夏、茯苓、姜汁、竹瀝、郁金、旋覆花、龍膽瀉肝丸。④肝火犯肺,勢成木火刑金之證。癥見:干咳少痰,面紅脅痛,呼吸急促,脈弦細數。治宜清金制木。用黛蛤散、白芍、牡丹皮、沙參、烏梅、石決明、貝母等。在《圓運動的古中醫學》中,彭子益認為:腎坎象,一陽居二陰之中,腎主封藏元陰和元陽,一陽蒸化二陰,則氣化出焉,成為生氣之本,所生之氣,首先從足厥陰轉出,依據運氣學說運轉規律,一之氣為厥陰風木,故肝為初春之氣,腎之封藏越好,水中之火越旺,則肝之生化越旺,如腎虛,肝的生氣無根,五行中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生環過程失調,而出現上脫下陷之癥。張錫純[10]認為:“肝膽虛極,而元氣欲脫也。”謂:“元氣之上行,原由肝而敷布,而元氣之上脫,亦由肝疏泄也。”誠以肝的疏泄作用,既能為腎行氣于上,也能耗瀉元氣于下。“元氣之上脫由于肝,其下脫者亦由于肝”并創立了參赭鎮氣湯,組成:人參、代赭石、蘇子、芡實、生山藥、山茱萸、生龍骨、生牡蠣、生白芍;保元寒降湯,組成:山茱萸、生龍骨、生牡蠣、生白芍、野臺參、炙甘草;還有陰陽兩脫的既濟湯,組成:熟地黃、山茱萸、生山藥、生龍骨、生牡蠣、茯苓、生白芍、烏附子。臨床皆有治驗,本人效其法,也治愈多例頑固不愈的咳嗽。《金匱要略》曰:“見肝之病,知肝傳脾,當先實脾。”即培土抑木,治肝先實脾之法;又肝屬木,心屬火,心火旺,則肝火亢,而心肝二火交迫,勢若燎原,可用釜底抽薪之法,即“實則瀉其子”,通過清心養心,達到治療咳嗽的目的。肝陽不足,肝氣郁陷,用茯苓、白術健脾利濕,重用桂枝,桂枝色赤入心,溫通心陽,從而減輕母對子的庇蔭,達到補肝氣的目的;又補母壯子,肝腎乙癸同源,可用滋水涵木,通過補腎使肝血足,肝陰濡潤,肝陽得斂,達到止咳的目的等等。還應把現代醫學辨病和中醫學辨證結合起來,在用藥上既要參考現代醫學之理,又要發揮中醫辨證論治的優勢,如足厥陰肝寒上犯肺胃則出現干嘔、吐涎沫,同時好多患者出現嗆咳。現代醫學檢查多有反流性食管炎,常用吳茱萸湯加烏賊骨、瓦楞子療效滿意。現代醫學中的阻塞性肺病,其發病機制有肺動脈高壓及其毛細血管狹窄或淤血,治療除控制感染外還有用擴張血管的藥物如川芎嗪等,并認為可以減輕心臟的前、后負荷,降低心肌耗養量,增加心肌收縮力,對頑固性心力衰竭有一定療效,但有一定的反面作用,如同時擴張體動脈,造成體循環血壓下降,氧分壓降低,二氧化碳分壓升高等。而中醫學認為:肝藏血,心主血,肺朝百脈。與現代醫學肺循環淤血有相似之處,又有很大的區別。中醫學辨證論治的最大特點是整體觀念,從肝藏血、主疏泄的理論調治,彌補了現代醫學加用活血化瘀藥的局限性。
咳嗽是肺系的一個常見癥狀,也是一個疑難病。咳嗽不離于肺,亦不止于肺。肺為五臟六腑之華蓋,朝百脈,主一身之氣,又為水之上源,通調水道,合肝膽而成三焦的重要組成部分,通行元氣,調節升降和水液的代謝,所以肺系的病變可以影響至肝出現肝經的癥狀,而肝膽功能失常可以影響至肺出現肺經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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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田晨輝)
1001-6910(2017)04-0004-04
R256.11
A
10.3969/j.issn.1001-6910.2017.04.02
2016-12-28;
2017-0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