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斌
1665年,荷蘭科學家賀金斯發現,兩個不同頻率的對象,可以通過共振達成同頻,即低頻的生命可以通過共振高頻化。而我們的健康、成功等等,都以生命的高頻化為保障。這也就是說生命的頻率越高、能量越高的人就越健康、越成功,低頻則與之相反。如果我們的生命出現了病相,出現了災難,那是因為我們能量不夠。但如果我們足夠安靜,放下雜念,同頻共振,就能激活自己的生命能量,因為能量是生命發展最主要的因素。
當年讀《三國演義》時很崇拜諸葛亮,覺得諸葛亮神通廣大。如果讀過他所著的《誡子書》,就會發現諸葛亮運用的還是安靜力。他的名言“寧靜致遠”講的就是寧靜和致遠的邏輯關系。所以,如何把受教育對象身上的安靜力開發出來,是衡量一個老師是不是名師的重要條件。然而,如今國內許多大學和中學的學生最缺乏的恰恰就是安靜力。有些學生的屁股上安著滑輪,坐不住,可見他平常的教育環境是怎樣缺乏安靜。
回顧我們百年內走過的教育道路,會發現缺少“訓蒙養正”的內容。訓蒙養正就是開發孩子生命中的安靜力、定力和妥善力。按古代的分法,八歲之前是訓蒙養正的階段,為蒙學;八歲到十五六歲是小學;十六歲到二十歲是大學;二十歲之后就進入人生實踐的階段,學習就結束了。
蒙學階段最關鍵的就是從小培養孩子的安靜力、定力。在古代,孩子要用毛筆寫字,用毛筆寫字跟用鋼筆寫字,對生命的貢獻截然不同。如果用毛筆寫字不專心,沒有安靜力,重了有墨拙,輕了有飛白。所以毛筆是一種立體的書寫工具,不安靜,就沒辦法寫成字。毛筆與鋼筆不僅是兩種書寫工具,更是兩種生活狀態。用毛筆寫出來的字是立體的,而用鋼筆寫出來的字是平面的。所以,換一種書寫工具就可以把孩子帶入安靜的世界。
在漢字沒簡化之前,孩子在蒙學階段學習的讀本《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采用的都是繁體字。由于古代的漢字多是象形字,孩子們學習的每一個漢字都是一幅優美的圖畫。孩子學習漢字的過程也是欣賞美的過程。這樣的學習不僅不枯燥,而且更容易使孩子在學習漢字時進入安靜的狀態。
過去的孩子要習禮儀,通過各種禮儀、儀式讓孩子學會安靜。到了小學階段孩子就開始學習“灑掃、應對、進退”。怎么往地上灑水,怎么掃地?這都是有學問的,也是過去在小學里應該完成的課程。據后人考證,孩童十五歲之后學習的《大學》是孔子高徒曾參和他的門人共同完成的。大學是大人之學,宏觀之學。小學只要講微觀,講養成教育;大學則講氣象、講心量、講境界、講人格教育。以上是古代蒙學、小學和大學的內容框架。
還有一種分段是“幼兒階段養性,童蒙階段養正,少年階段養志,成人階段養德,老年階段養慧”。這兩種分類方式都包含著同一個概念,那就是,在孩子的生命力建構中,安靜力十分重要。因為無法安靜下來,就不可能跟宇宙頻率同頻共振。宇宙的頻率從本質上來講是安靜。雖然地球在旋轉,太陽系在旋轉,宇宙在旋轉,但它的內核是安靜。老子說過“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大道的一個重要特點就是安靜。
所以,老子說“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那怎么得到清靜呢?老子又講,“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他認為人的精神是生命最本質的一種狀態。人心喜好清凈,但常被欲望牽制。如果能保持精神和內心的安靜,世間萬物便歸納于人的本性中。
我們的孩子要想一生健康、成功,必須靠生命力。而在生命力的組成中,最關鍵的是安靜力。所以,觀察那些學習好的孩子,會發現他們的安靜力程度、水平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