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為本”的英語專業口譯教學探討
——基于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口譯教學的調查

陳潔

（汕頭大學文學院，廣東汕頭 515063）

“以人為本”的英語專業口譯教學探討
——基于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口譯教學的調查

陳潔

（汕頭大學文學院，廣東汕頭 515063）

英語專業口譯教學應本著“以人為本”的教學培養理念，以汕頭大學本科英語專業口譯教學為例，對學生的口譯水平、口譯學習動機和意愿，以及學校內外的具體情況和條件進行調查研究，總結經驗。認為汕頭大學本科英語專業的口譯教學應根據自身的情況，培養學生基礎口譯技能的同時，培養有口譯潛力的學生往專業方向發展。具體細分為三個層次的口譯教學定位以及相應的課程設置。

本科口譯教學；英語專業；以人為本

引言

2007年4月27日，時任廣東外語外貿大學高級翻譯學院院長仲偉合教授在“第三屆全國外國語學院院長論壇”的主旨報告中說：“2006年教育部批準了廣東外語外貿大學等3所高校試辦翻譯本科專業，2007年又批準了北京外國語大學等4所高校繼續試辦翻譯本科專業；與此同時，上海外國語大學、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分別于2003年、2007年在其外國語言文學一級學科下自主設置了‘翻譯學’碩士點、博士點并獲國務院學位委員會批準；2007年5月，全國有包括北京大學、南京大學等高校在內的16所高校獲‘翻譯碩士專業學位（MTI）’試辦權。這充分說明專業翻譯人才的培養已經自成體系，已經逐步從外語教學中分離出來。”[1]4繼而仲教授明確指出：“由此給傳統的外語教學帶來了很多的挑戰，是從事外語教學的教師及管理者應該認真思考的問題。”[1]12

身為綜合大學本科英語專業的口譯教師，筆者確實感受到專業翻譯人才體系的形成給傳統外語專業所帶來的這股挑戰與沖擊，不得不在這種新形勢下認真思考：培養專業翻譯人才已經不再是——原本也不應該是——外語專業的任務，那（本科）外語專業的翻譯課，尤其是口譯課的教學目標又該如何定位？

一、“翻譯教學”與“教學翻譯”之爭

其實這個問題早就引起專家學者們以及和筆者同為本科英語專業一線口譯教師們的關注和熱議。從2000年初開始，翻譯界的專家學者們對本科英語專業口譯教學的性質和定位就出現了“翻譯教學”和“教學翻譯”之爭。[2]近幾年，隨著越來越多的本科翻譯專業和翻譯碩士專業（MTI）在全國范圍內設立，不少英語專業的口譯教師也開始結合自身的教學經驗進行思考和探索。浙江工業大學的劉銀燕和張珊珊認為“我國高校本科階段口譯課教學應該定位于‘職業口譯培訓預科’（‘職業口譯培訓’應該是研究生階段的任務,如MTI），它的任務是要把學生‘領進門’，讓他們全程體驗一下口譯作為一門職業的方法論和各個環節的運作……修完課程之后，學生可以勝任日常陪同的口譯任務，有志于成為職業口譯的學生具備進一步深造的基本條件”[3]。冉永紅持類似看法，認為本科口譯課程教學的定位應為“翻譯人才培養的搖籃階段”，“這一時期的任務或者說教學目標應該是引導學生認知口譯職業、認知口譯訓練。培養重點是語言能力和翻譯能力，為學生步入社會和職業化口譯訓練階段打下堅實的基礎”。[4]華南理工大學的杜可君認為：“考慮到三至四年級英語專業本科生實際語言水平，本科英語專業口譯教學不能單純定義為職業口譯技能培訓，也不能以培養適應市場需求的職業口譯人員為目的。口譯教學依然是幫助學生學習和提高英語語言能力的有效手段和途徑，同時通過對口譯理論和技巧的介紹，為學生進行專業口譯訓練或從事專業口譯工作打下基礎。”[5]

無論是“翻譯教學”還是“教學翻譯”，無論是“技能訓練為主，語言訓練為輔”還是“語言訓練為主，技能訓練為輔”，上述學者、教師們對本科英語專業口譯教學的定位都不無道理。然而，筆者認為既不應該單從口譯的本質進行形而上的理論研究，也不應僅憑口譯教師的經驗單方面下定論。筆者贊同劉和平教授在2012年暑期全國高等院校翻譯專業師資培訓班上提出的“以人為本”的口譯教學理念。劉和平提倡“根據不同教學目標、教學對象選擇恰當的教學內容和方法”。口譯課既被《高等學校英語專業英語教學大綱》列為英語專業技能課程，是專業必修課之一，同時口譯本身卻又屬于一項“專門的心智技能，有其特殊的規律”[6]；口譯不僅是外語聽、說、讀、寫、譯的綜合高級技能，它還需要嫻熟的雙語能力和雙語思維能力、成熟的心智、廣博的知識面以及良好的心理素質。而且，在當今全球化和中國不斷崛起的時代背景下，口譯職業和口譯技能更被賦予了前所未有的實踐價值。因此，作為非翻譯專業的本科口譯課程，更應該實事求是，結合實際情況和條件，尤其是依據學生的學習情況和他們的學習意愿、動機，做到“以人為本”，使學生學有所為、學以致用。

①以上數據為汕頭大學招生信息官網（http://zs.stu.edu.cn）公布的數據。

二、“以人為本”的英語專業本科口譯教學調查

“以人為本”的口譯教學改革，應該從了解“人”開始（“人”在這里指口譯教學的對象）；然而，筆者以為，要做到“以人為本”，僅僅在“人”上面做研究還不夠。還要考慮因地制宜，要根據實際辦學條件和辦學環境，綜合考慮，才能找到真正能夠培養“人”的教學目標和切實可行的培養方案。

本文以汕頭大學外語系本科英語專業口譯教學為例，通過資料收集和問卷調查的方式對口譯教學對象——汕頭大學外語系英語專業學生的客觀實際情況和主觀意愿進行了解。客觀實際情況調查包括生源情況、開課前英語水平；主觀意愿調查包括學習動機和自身努力情況（通過課后練習時間體現）、以及對口譯學習實用價值的態度（即是否認為學口譯有用）。筆者分別對汕頭大學本科英語專業的三年級學生（2011級）和四年級畢業班學生（2010級）進行問卷調查。面向大三學生的問卷是在必修課口譯Ⅰ第一節課上所做的課前調查，其中全體三年級學生54人，發放問卷54份，回收54份，有效問卷54份，主要了解口譯學習動機情況。面向四年級學生的問卷受訪學生64人，發放問卷64份，回收55份，有效54份，是于他們完成畢業論文答辯后進行調查，主要調查課后口譯練習時間、對口譯學習實踐價值的態度、口譯實踐情況、以及選修口譯Ⅱ課程的原因。通過調查分析來論述口譯教學定位和相應的課程設置。與此同時，本文還對汕頭大學口譯教學的校內校外教學環境和資源（特別是口譯實踐機會和平臺）等情況進行調查研究。

（一）學生客觀實際情況調查結果

1．生源情況：汕頭大學是廣東省屬綜合性重點大學，其錄取分數線近年來呈不斷上升趨勢。2013年汕頭大學英語專業的錄取線分別超出廣東重點本科線1分（文）和6分（理）；2014年汕大英語專業的錄取線分別超出廣東文理科重點本科線8分和21分；2015年汕頭大學英語專業的錄取線分別超出廣東重點本科線13分（文）和28分（理）。且全部第一志愿招滿。①以上數據為汕頭大學招生信息網（http://zs.stu.edu.cn）公布的數據。

可見汕頭大學英語專業的生源大部分來源于廣東省內外比較優秀的高中畢業生，且第一志愿均為英語專業。

2．學生口譯課前英語水平：汕頭大學英語專業的口譯課程是從大學三年級才開設，學生在二年級下學期就參加全國英語專業四級考試的口筆試統考。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學生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和2015年的全國高等學校英語專業四級（TEM4）考試通過率分別為94.92%、91.80%、96.23%、89.74%和94.44%；比全國綜合性大學的平均通過率分別高出30.2%、30.3%、33%、24.64%和27.78%；比全國大學的平均通過率高出41.75%、41.71%、 44.86%、39.31%和42.65%。②以上數據來自汕頭大學文學院辦公室內部數據。

數據顯示，基本上90%的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學生在參加口譯課程學習前的英語水平達到英語專業四級水平。

（二）學生主觀意愿調查

1．口譯學習動機：

英語專業大三學生口譯課課前學習動機問卷調查情況：

圖1為筆者對汕頭大學英語專業2011級學生所進行的口譯課前問卷調查。如上圖所示，僅以獲得學分為動機的學生占1.9%；其他分別是，希望獲得學分的同時，能具備簡單口譯技能的占55.6%；希望朝口譯方向發展的為27.8%；其他分別是希望提高英語綜合能力（1.9%），或提高畢業時的就業競爭力（9.1%），或看看自己是否適合做口譯（3.7%），等。

圖1 汕頭大學2011級學生口譯課學習動機情況

調查顯示，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大三學生學習口譯課程的動機有超過1/2是希望自己能具備簡單的口譯技能；還有接近1/3的同學是出于對口譯的熱愛，希望以后能朝這方面發展。可見，學生對口譯學習動機主要是學習口譯技能，并不以提高英語能力為主。

2．學生口譯學習自身努力情況

在對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已修讀過口譯課程的四年級學生所進行的問卷調查中顯示，學生們在過去的口譯學習過程中，29.6%的學生每周口譯練習時間在1小時以內，18.5%的學生為2小時以內，13%的學生為3小時以內，14.8%的學生為5小時以內，24.1%的學生平均每周口譯練習時間超過5小時。可見，在實際口譯學習中，幾乎一半（48.1%）的學生每周練習口譯的時間不到2小時，即平均每日練習時間不到20分鐘。每周練習超過5小時的只有不到1/4（24.1%）的學生。

然而，通過調查他們愿意花多少時間進行口譯練習時，其中有55%的學生表示，如果拋開其他因素，他們愿意每周在口譯課后花5小時以上的時間練習，這其中，44%的同學愿意花每周7小時或以上的時間，其中有13%的學生甚至愿意每周花14小時以上的時間去練習口譯。問及是什么因素造成他們愿意練習的時間和實際花費練習的時間之間的落差，有55.6%的學生表示是由于其他課業太多從而無法專注口譯練習；35.2%的學生表示是由于自身原因造成（包括對口譯缺乏興趣、過于懶惰、自身學習動力不足、口譯難度太大導致缺乏自信、以及其他就業升學壓力，等等）；另外5.6%的學生表示由于缺乏語言環境和氛圍，剩余3.6%則出于其他原因。

3．學生對口譯學習實用價值的態度

對英語專業大四的學生（在臨畢業前）所進行的問卷調查顯示，87%的英語專業畢業班學生反映，根據他們自身的經歷和聽聞，具備口譯技能能為英語專業學生在實際生活中帶來優勢，其中，61%的學生反映能在就業和工作中帶來優勢；11%的學生反映能在升學方面帶來優勢；24%的學生反映在就業、升學以及生活等各個方面都能帶來優勢。只有3%的學生表示沒有帶來任何優勢。

4．綜合分析

汕頭大學英語專業本科口譯教學的對象是一個具有比較強的學習能力和相對良好學習習慣（從高考成績推斷）、且都志愿攻讀英語專業的學生群體，他們的英語水平基本達到專業四級。其中80%以上的學生是抱著積極主動的態度來到口譯課堂，但是大多數學生只是想學基本的口譯技能，以專業口譯為學習目標的學生不到1/3。在口譯學習過程當中，由于他們同時還修讀多門課程以致課業太多，加之自身缺乏動力等因素，他們每周無法保證足夠的口譯練習時間。

總言之，學生來上口譯課的動機是學習口譯技能，然而由于不以翻譯為專業，翻譯課程只是眾多專業課程之一，這從客觀上決定了本科英語專業的口譯教學無法走職業口譯培訓的道路。另外，由于具備口譯技能能為就業、工作、升學以及生活各方面帶來優勢。所以學生當中不乏有人“學習動機一般，但迫于就業壓力，也想學習些基礎性東西，獲得基本能力”①參見劉和平：《翻譯專業教學模式評述與建議》，2012年暑期全國高等院校翻譯專業師資培訓班（口譯教學法）PPT。。

（三）校內校外口譯教學環境和資源

1．校內口譯教學環境

汕頭大學文學院外語系，目前只開設英語語言文學專業，不分專業方向，開設與翻譯相關的必修課程包括：英譯漢（筆譯），漢譯英（筆譯），口譯I；開設與翻譯相關的選修課程包括：翻譯理論與實踐（筆譯），口譯II。除此之外，學院層面乃至學校層面沒有設立翻譯相關機構或教學單位。

2．口譯師資力量

汕頭大學外語系教師隊伍中現有口譯專業教師1名，負責汕頭大學英語專業所有口譯課程的教學和相關活動。

3．學生口譯實踐機會和平臺

鑒于實踐對口譯學習的重要性，筆者專門就口譯實踐方面對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大四的學生進行問卷調查。結果顯示，53.7%的學生表示，他們在現實生活中有運用到口譯技能的機會，具體的口譯實踐內容為：22.2%的學生是在實習工作中遇到的口譯任務（由于調查時間臨近畢業，部分受訪的大四學生已在一些工作單位實習）；25.9%的學生反映他們的口譯實踐經驗發生在平時學習生活中、與外教或外國人交流時、或旅游時幫家人朋友翻譯等；5.6%的學生的口譯實踐機會是在校內給外教當助理或幫學校公益活動當主持翻譯。剩余46.3%的學生表示，他們在現實生活中從未有過口譯實踐的機會。

可見，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學生在校期間獲得的口譯實踐機會和平臺是比較缺乏的——接近1/2的同學從未有過口譯實踐機會，而反映有過口譯實踐機會的學生，他們的口譯經驗也大多來自平時生活或實習過程中偶爾碰到的一些場合，隨機隨意性比較強；校內可以提供的機會也非常少。

校內校外缺乏口譯實踐機會和實踐平臺，主要是由于市場缺乏適合學生實踐的口譯需求。根據筆者的觀察，這是由汕頭大學所處的地理位置所決定的。汕頭大學地處粵東的汕頭市，離廣東省文化中心和珠三角經濟中心較遠，國際文化經濟等交流較少，旅游業也不發達（尤其是國外游客不多），各個層次的口譯員（包括專職和兼職）需求甚低。相比廣東珠三角地區，尤其是廣州的高校，那里的學生有各種各樣的口譯實踐機會和平臺，包括每年固定在廣州舉行的春季和秋季廣交會所提供的商務口譯實踐平臺、平日里各種商務口譯、導游口譯、陪同口譯等兼職機會，等等。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學生在口譯實踐方面的缺乏，不僅讓學生無法學以致用，更因為“學無可用”而導致學習興趣和熱情的下降，這也從一定程度上解釋了學生在口譯學習態度的問卷中，坦言學習過程動力不足的原因。

然而，盡管汕頭大學所在地域口譯市場需求不大，口譯實踐機會不多，但根據汕頭大學文學院學生辦公室的就業情況統計①2008、2009年的數據來源于汕頭大學文學院網站主頁（http://www.wxy.stu.edu.cn）公布的數據，2010年至2013年的數據來自汕頭大學文學院的內部數據，尚未對外公布。，從2008年以來，每屆都有70%以上的英語專業畢業生就業于珠三角地區（廣州、深圳、珠海、中山、佛山、東莞、惠州），而且這個數據還有逐年上升的趨勢，而在潮汕地區就業的數據則呈逐年下降的趨勢。

這說明盡管汕頭大學所處地域口譯市場需求不強，致使學生在校學習期間缺乏口譯實踐機會和平臺，但學生畢業工作后未必沒有口譯實踐的機會和市場需求。這也呼應了上述22.2%的學生在實習工作中有口譯實踐機會的調查結果。

4．綜合分析

汕頭大學校內翻譯（尤其是口譯）教學研究氛圍并不濃厚，口譯師資力量薄弱。由于所處地域關系，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學生在校學習期間口譯實踐機會和平臺相對缺乏。70%以上的汕頭大學英語專業學生畢業后就業于珠三角地區，說明如果他們具備口譯技能的話，畢業后在擇業、工作中或生活其他方面會有口譯實踐的機會或需求，正如一些學生在問卷中寫道：“具備口譯技能能增加就業選擇面、提高就業競爭力”。

（四）“以人為本”的本科英語專業口譯教學定位與課程設置

根據以上調查結果，筆者對汕頭大學本科英語專業的口譯教學作如下定位：口譯入門介紹與基礎口譯技能培訓，同時培養并鼓勵具有口譯潛力的學生往專業方向發展。這一定位細分為以下三個層次：

第一層次：針對口譯課被列為英語專業必修課程的規定②參見《高等學校外語專業教學指導委員會英語組〈高等學校英語專業英語教學大綱〉》，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0年出版。，開設必修課口譯I課程（開設一學期，每周2課時，共16周），面向三年級所有學生開放，其教學定位為：普及口譯知識和基礎口譯技能；具體教學內容為：口譯入門介紹和初級口譯技能訓練。該課程前兩周為口譯知識和技能訓練介紹，第三周開始到第十二周以口譯技能為單元對學生進行指導和訓練，最后四周為綜合口譯技能訓練。課程的教學目標是讓英語專業學生認知口譯活動和口譯訓練方法，并掌握初級口譯技能。課程考核以學生學習本課程后是否了解口譯活動及其特點，是否能用所學口譯技能完成簡單的口譯任務為標準。

第二層次：面向已完成口譯I課程學習的學生，開設選修課口譯II課程。其教學定位為綜合口譯技能訓練和職業口譯導向，兼百科知識和語言提高。該課程為以主題為單元，對學生進行各個專題的口譯訓練和雙語知識與能力訓練（著重禮儀致辭、商務、會展、旅游、國際交流等主題內容以增強實用性）；此外，通過每周課堂新聞播報環節培養學生關注時事動態的意識。口譯II課程采用的是“技能與語言、知識并重”的教學方法，其原因有二：一是口譯II是口譯I的延續，且不再是必修課，學生可根據自己的意愿決定是否選修；二是根據筆者對選修口譯II學生的問卷調查，90%選修口譯II課程的學生都是有較強的學習動機和意愿的“有心人”，而且他們在之前的口譯I課程學習中也掌握了初級口譯技能。因此，口譯II課程的教學目標是讓學生奠定口譯基礎，使學生具備日后在口譯專業上進一步深造或從事口譯相關工作的基本條件。

第三層次，創造課內、課外口譯實踐平臺和實踐機會。針對汕頭大學校內、校外環境相對缺乏口譯實踐機會和平臺的實際情況，通過模擬口譯現場的課堂組織形式和舉辦校內口譯比賽，給學生創造檢驗學習結果和實踐口譯技能的機會，增強學生學習口譯的動力和學習氛圍；同時鼓勵并組織在口譯方面有潛力的學生參加廣東省乃至全國的各類口譯比賽，讓他們可以和來自其他院校、其他地區的學生同臺競技，互相學習，發現自身的優勢與不足，從而增強他們對口譯學習的熱情和信心，也為他們日后朝口譯方向發展積累經驗、提高競爭力。

結語

全國范圍內翻譯（尤其是口譯）專業人才培養體系的形成固然給傳統的英語專業口譯教學帶來挑戰，但挑戰的同時也是機遇。翻譯專業得以正名和專業翻譯人才培養的體系化，讓傳統外語專業更能找準自己的位置并發展自己的優勢。正如劉和平教授在2012年暑期全國高等院校翻譯專業師資培訓班所言，“市場需求是多元化的，交替傳譯和實用文本翻譯是大量的，也是基礎的”。我們應該本著“以人為本”的教學理念，根據學生的實際情況和需求，在能力范圍內，做真正能培養“人”的教育。

[1]仲偉合．翻譯碩士專業學位（MTI）及其對中國外語教學的挑戰[J]．中國外語，2007（4）.

[2]徐翰．本科英語專業技能化口譯教學的實證研究[D]．上海：上海外國語大學，2010：39-41.

[3]劉銀燕，張珊珊．英語專業本科口譯教學結業測試設計與評估方法探索[J]．外語研究，2009（4）:74-78.

[4]冉永紅．新形勢下的本科口譯教學[J]．中國翻譯，2013（5）：44-48.

[5]杜可君．論本科英語專業口譯教學[J]．文教資料，2013（10）：188-189.

[6]劉和平．對口譯教學統一綱要的理論思考[J]．中國翻譯，2002（3）：56-58.

On Learner-centered Interpretation Teaching of English Majors——A Case Study of Shantou University

CHEN Jie
(College of Liberal Arts,Shantou University,Shantou,Guangdong,515063)

With a case study of the undergraduate interpretation teaching of English majors in Shantou University,this paper puts forward that the teaching orientation and curriculum design of interpretation for un?dergraduate English majors should be based on the students’language level,preference and the specific condi?tions of the university concerned.To be specific,interpretation teaching should be carried out at 3 levels and different courses be effered accordingly.It is suggested that the interpretation teaching of undergraduate Eng?lish majors is to develop students’basic interpretation skills,and meanwhile train those with interpretation tal?ent to be major-oriented.

undergraduate interpretation teaching；English major；learned-centered

H 315.9

A

1007-6883（2016）05-0103-06

責任編輯 溫優華

2016-06-06

陳潔（1980-），女，廣東汕頭人，汕頭大學文學院外文系講師，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