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連東
(桂林醫學院附屬醫院,廣西 桂林 541001)
?
子宮瘢痕憩室的B超形態學改變與異常子宮出血的相關性研究
施連東
(桂林醫學院附屬醫院,廣西 桂林 541001)
目的探討子宮切口瘢痕憩室(PCSD)的B超形態學改變與異常子宮出血的相關性。方法選擇在婦科就診或隨訪的剖宮產術后半年以上的婦女127例作為研究對象,據子宮出血性值將其分為正常子宮出血組及異常子宮出血組,B超下觀察2組PCSD 寬度、高度、長度的差異,分析各指標與異常子宮出血的關系。結果異常子宮出血組B超下PCSD 寬度、高度、長度均顯著大于正常子宮出血組(P均<0.05)?;貧w分析顯示PCSD寬度是異常子宮出血的高危因素。結論PCSD的寬度、高度、長度與剖宮產后異常子宮出血有關, 其中PCSD 寬度是異常子宮出血的高危因素。
宮壁瘢痕缺損;B超形態;異常子宮出血
子宮切口瘢痕憩室(PCSD)又稱子宮切口瘢痕缺陷,是指剖宮產子宮切口瘢痕缺損,即產婦實施剖宮產手術后,子宮前壁下段剖宮產切開部位發生憩室樣的解剖學改變。近年來,剖宮產率明顯增高,為40%~60%,個別醫院可達70%,這就不可避免地造成PCSD發生率的增加[1]。其發生機制可能為瘢痕部位炎性淋巴細胞浸潤、醫源性子宮腺肌癥及PCSD蓄水池效應[2]。隨著剖宮產率的增高,PCSD 遠期并發癥如異常子宮出血、慢性盆腔痛、繼發性不孕、胎盤前置等的發生率也明顯增多。關于PCSD的檢測方法目前有很多,如子宮輸卵管造影術(HSG)、宮腔鏡以及B超等,但HSG無法測量PCSD的大小,而宮腔鏡檢查有創不宜重復檢查;B超檢查方便無創,且可彌補上述檢查方法的不足,是診斷PCSD較為理想的手段,但關于PCSD的B超形態學改變與異常子宮出血的相關性研究卻少有報道[3]。本研究通過對剖宮產術后半年以上的婦女進行B超檢查,旨在探討B超下PCSD的形態學變化與異常子宮出血的關系,為該病的診斷和治療提供參考。
1.1一般資料選擇2011年2月—2014年8月在我院婦科就診或隨訪的剖宮產術后半年以上的PCSD患者127例,年齡23~44(32.14±4.32)歲。排除合并甲狀腺疾病或其他免疫系統疾病者,多囊卵巢綜合征者,子宮肌瘤、子宮腺肌癥以及患有宮頸癌、腫瘤等疾病者,妊娠及先兆性流產者,近半年有口服避孕藥經歷者,放置宮內節育器者。根據子宮出血情況分為2組:正常子宮出血組80例,年齡23~44歲;1次剖宮產68例,2次剖宮產12例。異常子宮出血組47例,年齡24~42歲;1次剖宮產38例,2次剖宮產9例。異常子宮出血指月經持續時間>7 d,月經后期少量暗黑色或褐色經血淋漓不盡;或月經干凈 5 d內再次出現咖啡色陰道流血。
1.2方法所有患者由同一位有經驗的醫生采用PHILIPS HD11型B超機,于患者月經第5—8天行陰道B超檢查,記錄2組PCSD 寬度、高度、長度、缺損處殘存肌層厚度、缺損距宮頸口距離;比較2組瘢痕形態、子宮位置,分析PCSD 寬度、高度、長度與異常子宮出血關系。

2.12組B超檢查結果比較異常子宮出血組的宮壁瘢痕缺損的寬度、高度以及長度均顯著大于正常子宮出血組(P均<0.05),而殘存肌層厚度、缺損距宮頸口距離2組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均>0.05)。見表1。

表1 2組B超檢查結果比較
2.22組瘢痕形態、子宮位置比較2組瘢痕形態、子宮位置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均>0.05)。見表2。

表2 2組瘢痕形態、子宮位置比較 例
2.3剖宮產后異常子宮出血危險因素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顯示PCSD寬度是剖宮產后異常子宮出血的危險因素[B=0.247,SE=0.107,Wald=4.862,P=0.027,OR=1.271,95%CI( 1.025,1.553)]。
剖宮產后宮壁瘢痕缺損是引起剖宮產后子宮異常出血的主要原因,其所導致的產后子宮異常出血發生率為10%~20%[4],主要表現形式有2種:一種是月經延長,正常月經持續時間4~6 d,發生異常子宮出血時的月經持續時間可達7 d甚至更長,并且在月經后期可見少量暗黑色或褐色經血淋漓;另一種表現形式是在月經間期出血[5]。相關研究顯示,會引起子宮異常出血的初始因素可能包括以下幾個方面:①子宮縫合的方式。Hayakawa等[6]研究發現雙層縫合、剖宮產壁切口蛻膜層連續縫合、肌層連續縫合較單層縫合的子宮壁瘢痕愈合更好,子宮異常出血的發生率也明顯降低。②剖宮產的次數。組織在愈合過程中,肉芽組織逐漸被無血管的纖維組織替代,陳舊性瘢痕組織中的纖維組織增多,血管組織變少,而多次子宮切口造成陳舊性瘢痕組織的多次切口可造成切口愈合不良[7]。③子宮位置、剖宮產切口位置均可能是引起子宮異常出血的原始因素。
筆者采用B超對PSCD的形態學改變進行觀察、分析,并評價其對異常子宮出血的影響,結果發現PSCD婦女異常子宮出血的發生率為37.0%,證實PSCD與子宮異常出血存在明顯的相關性,與文獻[8]報道的PSCD合并子宮異常出血的發生率為33.6%基本相符。
關于PSCD導致異常子宮出血的機制尚無統一結論。Wang等[9]報道經宮腔鏡治療后癥狀改善的10例PCSD所致異常子宮出血患者PCSD較術前縮小,提示PCSD大小可能與異常子宮出血有關。 Yalcinkaya等[10]采用腹腔鏡及機器臂輔助腹腔鏡分別對2 例剖宮產后異常子宮出血的患者行腹腔鏡下 PCSD 切除修補術,術后患者癥狀消失,提示瘢痕的大小與異常子宮出血有關。本研究結果顯示,月經異常組 瘢痕 的寬度、高度、長度大于月經正常組,提示瘢痕的寬度、高度及長度與異常子宮出血有關,而確切的機制則有待進一步的研究證實。相關性分析顯示,PCSD 寬度是剖宮產后異常子宮出血的危險因素。
綜上所述,PCSD的寬度、高度、長度與剖宮產后異常子宮出血有關, 其中PCSD 寬度是異常子宮出血的高危因素,臨床中應引起重視,并針對此因素積極尋求解決方案。
[1]夏運凱,于敏. 超聲診斷子宮切口瘢痕憩室2例[J]. 中國超聲醫學雜志,2014,30(4):302
[2]韋春姣,陳立斌,馮淑英,等. 剖宮產宮壁瘢痕缺損相關因素分析[J]. 實用婦產科雜志,2012,28(9):777-780
[3]胡志恒. B超診斷剖宮產宮壁瘢痕缺損及相關臨床分析[J]. 中國醫藥科學,2014,4(18):88-90
[4]馮淑英,楊冬梓. 異常子宮出血與剖宮產瘢痕宮壁缺損[J]. 實用醫學雜志,2008,24(14):2363-2364
[5]孫兵. B超在剖宮產宮壁疤痕缺損診斷中的臨床應用及相關因素分析[J]. 現代診斷與治療,2014,25(11):2568-2569
[6]Hayakawa H,Itakura A,Mitsui T,et al. Methods for myometrium closure and other factors impacting effects on cesarean section scars of the uterine segment detected by the ultrasonography[J]. Acta Obstet Gynecol Scand,2006,85(4):429-434
[7]Roberge S,Boutin A,Chaillet N,et al. Systematic review of cesarean scar assessment in the nonpregnant state:imaging techniques and uterine scar defect[J]. Am J Perinatol,2012,41(2):402-410
[8]de Vaate AJ,Br?lann HA,Van der Voet LF,et al. Ultrasound evaluation of the Cesarean scar:relation between a niche and postmenstrual spotting[J].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2011,37(1):93-99
[9]Wang CJ,Huang HJ,Chao A,et al. Challenges in the transvaginal management of abnormal uterine bleeding secondary to cesarean section scar defect[J]. Eur J Obstet Gynecol Reprod Biol,2011,154(2):218-222
[10] Yalcinkaya TM,Akar ME,Kammire LD,et al. Robotic-assisted laparoscopic repair of symptomatic cesarean scar defect:a report of two cases[J]. J Reprod Med,2011,56(5/6):265-270
10.3969/j.issn.1008-8849.2016.17.016
R711.5
B
1008-8849(2016)17-1871-02
2015-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