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努力實現更加公平的發展

董 建 萍

共享：努力實現更加公平的發展

董 建 萍

“共享”發展理念反映了以人民利益為最終歸依的發展目標，體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本質規定性。從根本上說，共享是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體現了社會主義制度在價值上與資本主義的區別；實現共享發展必須把握一些基本原則，以體現發展的普惠性、包容性、公平性、漸進性；共享發展需要不斷完善的制度體系和公民理性的支撐，因此，必須深化改革，促進制度、教育的創新和完善。

共享 發展 社會主義 價值 原則

作者董建萍，女，中共浙江省委黨校教授，浙江省科學社會主義學會會長（杭州310011）。

以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創造性地提出了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這些新發展理念基于我國國情、順應時代要求，對于破解新的發展難題具有重大指導意義。其中，“共享”發展理念反映了以人民利益為最終歸依的發展目標，體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本質規定性。

一、共享理念是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

資本主義的核心價值體系以自由、平等、博愛為鮮明標識，它作為資本主義的“符號”在近代社會形態更替過程中贏得話語權，得到迅速傳播，至今仍然具有廣泛的影響。資本主義以個人自由及其權利為出發點的經濟政治社會制度設計，經過幾百年的嬗變，達到了一定的境界，乃至成為當今世界主流的思想體系和制度體系。但是這種事實上以“資本”為基礎的財富和權力支配，很大程度上抵消或背離了“自由平等博愛”的價值標榜，導致了深刻的社會分化和社會鴻溝。它所引發的社會沖突、社會危機一直如影相伴。資本主義自由與平等的矛盾機制甚至成為思想家們研究和理論的生發機制。幾百年來，對資本主義的批判和社會改造方案層出不窮，現代資本主義與其原初狀態相比確實有很大進步。危機是緩解了，但仍難以從根本上化解。因為資本主義發展的最終歸依是“資本回報”，也就是個人自由的利益體現。任何國家或第三方的分配“調節”，都不可以撼動資本主義這個“黃金法則”。

社會主義思想體系萌芽于資本主義早期，它的歷史長度相當于資本主義發生、發展的歷史。社會主義先驅很早就對資本主義的罪惡和不合理進行了嚴厲批判，馬克思恩格斯的科學研究使得社會主義從空想變成科學。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在理想社會目標設定上的最根本區別，就是它的“聯合體”思想。我們在談論和理解社會主義的時候，一個最直觀的解說，就是社會主義提倡以社會整體利益為所有發展和進步的出發點、落腳點；社會主義反對任何單一力量——首先是資本，主導社會財富的占有和支配，壟斷國家權力；社會主義具有天然的“共享主義”傾向，其最終社會目標是人的徹底解放和真正自由。馬克思恩格斯運用唯物主義世界觀，預測了“資本主義必然滅亡，共產主義必然勝利”的人類社會發展規律；①參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72-294頁。同時認為，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實現，從根本上說是一個“自然歷史進程”：認為社會形態的更替，既有其歷史必然性，也有其歷史前提，歷史必然性以歷史前提為條件。對于資本主義不能僅作道德批判，其發展生產力的歷史作用不能否定。但是：當資本主義生產力發展到了需要掙破舊的社會制度束縛時，當社會主義的萌芽已經成長到可以支撐未來社會發展時，這個歷史規律就將發生作用。

社會主義從理想變為現實后，以“蘇聯模式”為代表的傳統社會主義，通過單一公有制、計劃經濟、級別工資制等制度安排，來建構社會主義。從短時間看，這一模式取得過歷史成就；但是從長遠看，這一模式只能說是在總體歷史前提還未具備的條件下，落后國家實現社會主義的一種超越階段的主觀嘗試。此外，“蘇聯模式”的誤區，還在于教條主義地僵化自身，不能正確對待社會主義事業中的改革和多樣化探索。其實踐中的制度變異（如過分集權、干部特權、階層差異等），則是對社會主義“共享”內在價值的致命解構。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開拓、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公平正義和共享價值的重塑，汲取了本國的、同時也是世界的社會主義發展的經驗教訓。我們把快速發展生產力、增強國力擺在第一要務的地位，是因為認識到生產力的落后，是制約中國實現社會主義共享價值的根本原因。我們通過經濟體制改革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落實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經濟制度，發展多種所有制經濟，大幅度釋放經濟主體的自由活力，以解放和發展生產力。這從根本上說，是對“自然歷史進程”的敬畏和尊重。與此同時，在指導思想上，黨堅持社會主義發展方向，對市場經濟（包括資本）所帶來的弊端保持警惕。鄧小平講“社會主義本質”，把解放和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和實現共同富裕一起作了強調，“共同富裕”可以看作是對“共享”理念的質樸表達。江澤民同志的“三個代表”重要思想中，“代表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無疑蘊藏著“共享”的意蘊。胡錦濤同志提出“科學發展觀”，實際上就是對“任性的發展”，即“不全面不協調不共享的發展”的正本清源。黨的十七大報告首次強調“實現公平正義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重大任務”。黨的十八大報告從諸多角度闡述 “公平正義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內在要求”、“共同富裕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根本原則”等。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更是明確指出“共享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這些理論觀點和政策思想都在說明，在新的歷史條件下，中國共產黨對于“共享”這一社會主義核心價值的努力堅持和不斷強調。

二、實現共享發展應當把握的基本原則

實現共享發展，需要我們在思想上進一步深化認識，尤其應該在遵循的基本原則方面形成一定共識。

首先，在指導思想上必須牢固樹立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常委第一次中外記者見面會上，講到新一屆黨中央“責任重大”。這個責任，“首先是對人民的責任”，“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①《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記者見面時強調：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人民日報》2012年11月16日。黨領導和推動發展，必須牢牢把握“為什么人”、發展成果“為誰所有”這個根本問題。如前所述，資本主義發展的核心動力和最終歸依，是資本、產權所體現的個人利益追求。而社會主義把發展的社會效益放在第一位，既是對發展的個體局限性的超越，也是在發展目的上對社會最大多數人根本利益的回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必須始終堅持人民主體的內在要求。提出“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是進一步彰顯人民至上的價值理念。需要強調的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指導思想，其重要現實意義，主要在于針對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過程中容易出現和已經出現的某些弊端，比如不能正確應對資本的復雜性導致其強權溢出、分配不公；錢權智結合的利益政治和腐敗政治現象；部分官員出于不正確的政績考量，放任無良資本和黑惡勢力對普通群眾利益的侵害等。以上現象都是對“以人民為中心”發展思想的極大背離，是對共享發展理念和實踐的實質損害。

其次，必須從五大發展理念的相互聯系中把握共享理念。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是針對現階段我國發展面臨的突出問題及挑戰提出來的一組科學概念，是對科學發展觀的深化和具體化，它集中反映了我們黨對我國發展規律的新認識。作為新常態下實現新發展的戰略指引，五大發展理念各有側重，互為依賴，是一個互相聯系的整體。每個理念的實現都需要其他理念共同作用。以它們與共享理念的關系為例：創新理念重在解決發展動力問題。動力不足，發展乏力，發展平臺和發展成果勢必稀缺，“共享”就會失去作用機制和物質基礎。協調理念重在解決各種發展不平衡問題。如果區域之間、行業之間、城鄉之間、各經濟門類之間的發展不平衡不協調問題長期存在，那它將對共享發展起到直接破壞作用。因為共享本身就是以協調和均衡為前置條件的。綠色理念重在處理好人與自然的和諧問題。沒有綠色發展，沒有對生態環境的良好保護，所謂的共享發展不僅可能是低質量的，而且必然沒有可持續性。開放理念旨在解決發展的內外聯動、中外互惠。中國的發展離不開世界，中國發展也要考慮對全人類的貢獻。進一步開創對外開放新局面，形成與世界深度合作、互利合作新格局，共享發展就將獲得更加良好的技術和管理條件，更加開闊的共享領域，享有更具現代性的成果。

其三，堅持在階層和諧、族群和諧基礎上實現共享。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建立在國內外社會主義建設經驗、現代世界發展經驗和中華文化優良傳統之上的社會主義的中國形態。實現共享發展我們不可能重復過去剝奪“剝奪者”老路，不能去做徹底否定資本歷史作用的“左的”不符合規律的傻事。中國共產黨實行改革開放的基本路線，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上重視調動方方面面積極性，所有新社會階層都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建設者。憲法和法律保護所有公私財產。黨早已拋棄了“階級斗爭”綱領，致力于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因此，關于共享發展，我們堅持的是“全民共享”、“全面共享”。②《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北京：學習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136頁。“全民”概念具有最大廣泛性、包容性、普惠性，“全面”要求涵蓋了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等多方面的權益。我們應深刻理解“共享”理念的包容性和時代意蘊，事實上它已經在更新歷史，創造歷史。

其四，堅持從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基本國情出發實現共享。共享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本質要求，共享的水平體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公平正義的水準。馬克思主義認為，任何時代的公平正義都是該時代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的反映，不存在絕對的公平正義。過去時代所認同的公平到現時代很可能成為社會不公；超越時代的公平要求或者只能是空想，或者反過來破壞經濟社會的長遠發展。人類歷史和社會主義建設史都有過類似的教訓。所以，我們現階段追求的共享發展，只能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經濟文化條件允許的共享發展。中共中央提出共享內涵的四層含義中，包括 “共建共享”和“漸進共享”，①《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北京：學習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136頁。強調共享的建設性、漸進性，就是這個道理。“共建共享”，旨是說明原則上人人都要參與共建美好社會，既是權利也是義務，大家都要為共享發展貢獻力量，“天上不會掉餡餅”；“漸進共享”是指共享是一個動態的過程，大家對共享發展應當持有理性態度，避免“民粹狂想”，差距只能一點點縮小。但隨著生產力的發展，社會物質和精神條件的改善，共享機制和共享水平一定會水漲船高。

三、共享發展需要不斷完善的制度體系和公民理性支撐

五大發展理念有著十分明確的問題導向。就共享發展而言，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實踐無疑是其中最重要的社會背景因素。

把社會主義與市場經濟結合起來是前所未有的創新。中國建立社會主義市場體制只有短短二十多年，各種必要的法律制度遠未完善。不僅作為從計劃經濟體制轉型而來的政府，在如何管理市場方面客觀上需要一個過渡期、學習期、磨合期；而且所有的市場參與主體，也有一個從幼稚、盲目、粗陋走向成熟的過程。市場經濟含有較多的資本主義因素，它允許各參與主體“自由”地去追求自身利益，具有天然的競爭和貧富分化傾向，具有強者恒強的擴張、壓迫邏輯，具有金錢主義的價值文化導向。但另一方面，市場也需要各方合作，社會分工使得任何市場主體都不可能包打天下、獨占乾坤。它生存的基本條件之一，是與他人共存。 因此，需要規則共循，利益分享。成熟市場經濟體的經驗已經表明，市場體制良好運行的一個重要原則，就是參與各方都能夠妥善處理個體利益與他人利益的關系，公平對待各利益相關者，允許競爭但反對壟斷。從這個意義上講，市場經濟與共享發展是完全可以相容的，關鍵在于政府的制度供給要滿足特定要求，強化公平、共享的導向：第一是提供和維護公平競爭的市場規則，提供勞資權益平衡的法律法規；第二是為所有的市場參與者、相關者、尤其是弱者設定風險保障機制。政府要有效管控各參與主體不適當的利益追求，也有義務幫助自身條件較差以及沒有競爭能力的地區、行業、個人不被社會拋棄，保障他們的生存底線同時也讓他們分享發展紅利。隨著社會的進步，人們對政府還會有不斷升高的期望值，希望培育和弘揚更具現代性、公平性的先進文化和公民理性，倡導互相扶持的社會氛圍以更好地抵御市場原教旨主義。而提出 “共享發展”理念，意味著我們必須更加努力地致力于有效防范市場弊端，實現更加公平的社會分配，提供更人性化的社會保障，進行更深入人心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體系的培育。

具體來講，落實共享發展，促進社會建設，需要以深化改革、強化制度建設為根本。筆者認為，相應的制度路徑主要有三個方面：

第一，在全局方面，協調推進權利保障和基本公共服務領域內的制度建設，促進權利平等。權利平等是社會主義國家各項制度創設的題中應有之義，也是共享發展的基本法律保障。我國憲法雖然規定了權利平等的原則，但是在諸多具體體制和機制方面還有不完善之處。國家針對市場經濟體制的平權機制也還有不少缺失。社會批評比較多的行業壟斷、資本獨大、決策不透明以及受制于利益集團的現象仍有待于清理。基本公共服務是共享發展的重要載體，但是目前公共服務“不均等”現象仍然存在，飽受社會公眾詬病。以城鄉差別為例，雖然自2007年以后，各級政府加大了對農村的投入，減輕農民負擔，鼓勵“以工促農”，但是由于欠賬甚多，城鄉落差仍然是“全面小康”、“共享發展”的“短肋”。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要在堅持普惠性、保基本、均等化、可持續基礎上，“增強政府職責，提高公共服務共建能力和共享水平”①《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人民日報》2015年11月4日。。這就指出了我們制度建設的方向。再比如教育、就業、醫療、環保、社保、文化娛樂等方面，在規劃、投資、監管、人員配備、統籌等方面，均有提升完善的較大空間。目前，一些地方建立了中小學師資市內統配的制度，以均衡教育資源，這一制度如何進一步突破城鄉壁壘，值得探索。醫療衛生資源如何進一步向農村增配？環保方面如何盡快把農村納入相同的考核體系？都需要我們盡快做出制度調整和安排。另外，如何在治理的語境下，鼓勵社會力量參與公共服務？例如慈善救助體制，這是“共享”的重要保底機制，社會其實擁有很大潛力，但是目前這方面的規范鼓勵的政策措施還遠遠不到位，做不做慈善對企業、對個人沒有明顯區別，不利于激發社會力量投入。這些都需要盡快做出制度調整和改良。

第二，遵循“短板”理論，盡快完善重點制度。根據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建議”精神及筆者的觀察，以下三方面當可能是重點領域：扶貧、就業平等、社會保障。全面小康的硬指標之一就是貧困人口全部脫貧，“脫貧”是 “攻堅”工程，在這方面整個社會都要盡責，政府尤其義不容辭。而建立“脫貧工作責任制”就是一個好的抓手。中國的事情，有人負責就好辦，責任落實到人，期限規定明確，上可以督察，下可以“精準”。就業平等是 “共享”的重要機制之一，每個人的勞動權都應該得到同等尊重。在這方面，除了國家原則性的規定之外，各地如何將“公平正義”落地，還有許多工作要做。就業歧視惡化就業環境，壓抑社會活力，違背基本價值，必須盡快清除。各地都應盡快完善城鄉平等、性別平等、年齡平等、相貌平等、勞資平等、管理人員和普通員工平等多方面的制度，實現同工同酬同權同福利。社會保障是“共享”的托底工程，這方面的制度安排最為復雜。一方面，隨著國家經濟實力的增長，人民群眾要求社會保障平等和提升保障水平的要求日益升高，國家理應對這方面的合理要求作出回應。另一方面，也要遵循全員覆蓋、權責對應、量力而行可持續的原則，向著均衡的方向漸進。 我們看到近十年來，以“五險一金”為代表的社保參與率不斷提高，覆蓋群體達8億多人。另據統計，我國企業退休人員養老金經過連續10年的調整，目前與在職時期收入的平均替代率在66%-67%之間。而國際勞工組織1952年發布的最低社保公約提出，繳費滿30年的普通成年男勞動力，退休時的養老金替代率應不低于40%，1967年將這一比例提高到了45%。②參見白天亮：《社保發展年度報告首次公布： 基本養老保險覆蓋率達80%，企業退休人員養老金替代率67.5%，符合國際通行標準》，《人民日報》2015年7月1日。實際上我國企業退休人員的養老金已經不低于國際水準。但是另一方面，為什么社會輿論還經常有不平之聲，關鍵在于與機關事業單位退休制度的比較差異。2015年開始，國家已經著手建立機關事業單位社保制度，相信經過一段時間的過渡，兩者之間的差異可以彌平。制度建設，一定要有即時就做、馬上就做的緊迫感。因為時間拖得越久，解決起來就越不易。

第三，加強公民教育，培育公民意識和公共理性。當前影響共享發展的主要因素，除了政治經濟社會等一系列因素之外，也不能忽視文化因素，如公民意識和公共理性的缺乏、“人們文明素質和社會文明程度有待于提高”等。“共享”歸根結底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的合理化、和諧化，人人互相尊重，各擔其責，各盡其力，各得其所。現代社會是“陌生人社會”，每個人的利益都可能與他人利益發生交集，因此，每個人都需要理性處理與他人的共處關系。改革開放以來，我們的公民教育遠遠落后于市場經濟發展，也與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目標差距甚遠。公民文化是我們的文化短板，而有公民意識也不等于有成熟的公民意識。當下公民意識不成熟的普遍表現是公共理性的缺失。很多人自己的權利意識開始覺醒，但相應的責任意識、義務觀念都還跟不上，同時缺乏對他人權利的尊重。碰到個人利益與他人利益、公共利益發生沖突，或者個人利益受到一些損失，很容易意氣用事，做出極端的行為。公共精神是公民的基本美德，是公民文化中的核心要素，也是共享發展的文化條件之一。總之，公民教育最重要的是要讓公民學會正確處理自己與社會的關系，樹立起權利必與義務相對應的觀念，以平和理性的心態和認知參與經濟社會事務，參與“共建共享”。以勞資關系為例，勞資雙方都要有“共同體”意識，資方應當珍惜員工的努力，讓員工合理分享企業紅利；員工應該努力履行工作職責，與企業共擔風險。而政府應當擔負起服務和法律監督的責任。唯有如此，企業才能做大做強，“共享”才能落到實處。總之，培育和確立共享理念，有助于推進社會和諧，促進社會公平，最終提升共享水平。

發展是硬道理，發展是發展者的發展。從一定意義上說，有什么樣的發展理念，就有什么樣的發展，發展需要遵循正確的發展理論。以共享發展為目標歸依的五大發展理念，正在指引中國經濟社會發展邁向更均衡、更公平、更具持續性。中國共產黨誕生95年，新中國成立67年，改革開放38年，我們一直奮進在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征程上。相信在以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領導下，我們一定會一步一個腳印扎實前進，首先實現全面小康，繼而奔向燦爛的未來。

責任編輯：凌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