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柳 裕 李 哲 罕
?
2014年度“中國夢”研究:場域、進展及其評判*
陳 柳 裕 李 哲 罕
提 要:回顧和梳理2014年度“中國夢”研究文獻可以發現,內涵、外延和與其他夢的比較是當年度“中國夢”研究的主要場域。就前者而言,學者們主要從如何全面理解“中國夢”的內涵、馬克思主義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發展史的角度展開了深入研究。就中者而言,學者們主要從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建設五個面向對“中國夢”的外延進行了全方位的剖析。就后者而言,學者們主要從“中國夢”與“世界夢”、“中國夢”與“美國夢”的比較角度展開研究。總體而論,當年度“中國夢”研究成果豐碩,亮點迭出,呈現了理論學術界關注度高、官方扶持力度大、國際性特征顯現、自反性認識突顯等年度特征。
關鍵詞:“中國夢”研究 2014年 研究重點 研究進展 評判
作者陳柳裕,男,浙江省社會科學院副院長,研究員,法學博士,浙江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研究中心研究人員;李哲罕,男,浙江省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助理研究員,哲學博士(杭州 310025)。
* 本文系國家軟科學研究計劃資助項目(2014GXS2D020)的階段性成果,同時受浙江省重點創新團隊“地方法治與法治浙江研究”基金、浙江省社會科學院地方法治研究中心基金資助。
自2012年11月29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參觀“復興之路”展覽時發表重要講話《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是中華民族近代以來最偉大的夢想》之后,理論學術界對“中國夢”的內涵和外延等各個方面都進行了持續深入的研究。這些研究使我們對于“中國夢”的認識更為深入和全面,為“中國夢”研究的進一步發展和“中國夢”的最終實現作了較為充分的理論準備。本文系按年度對“中國夢”研究狀況進行歸納、整理與分析的系列成果之一,旨在從“中國夢”的內涵、外延和概念的“比較性”研究三個層面,客觀展現2014年度“中國夢”研究的主要領域、基本觀點和總體特征,以裨益于“中國夢”研究的拓展和深化。
2013年3月17日,習近平總書記在第十二屆全國人大第一次會議的閉幕式上指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就是要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中宣部理論局編的《中國夢,我的夢》也指出的:“中國夢是歷史的、現實的,也是未來的。中國夢凝結著無數仁人志士的不懈努力,承載著全體中華兒女的共同向往,昭示著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美好前景。中國夢是國家的、民族的,也是每一個中國人的。”①中宣部理論局編:《中國夢,我的夢》,北京:學習出版社,2013年版,第12-13頁。“中國夢”的內涵正是體現在上述這些表述之中,呈現出時空性上的多維豐富景象。
2014年,理論學術界共發表以“中國夢的內涵、構成要素和特征”為主題的學術論文計369篇,占當年度國內全部“中國夢”研究論文的25.6%。②此系根據“中國知網”(CNKI)收錄文獻對2014年度國內“中國夢”研究成果進行統計分析的結果,參見莫艷清、陳柳裕:《2014年度國內“中國夢”研究的文獻計量分析》,《觀察與思考》,2016年第2期。具體而言,理論學術界主要從如何全面理解“中國夢”的內涵、馬克思主義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發展史兩個維度,對“中國夢”的內涵進行了全方位的闡述。
(一)“中國夢”內涵的“全面性”研究
這類研究強調“中國夢”是一個系統,應該進行綜合解讀。根據寫作進路的不同,這類成果主要可以分為如下兩類。
一是認為“中國夢”是一個統一體,側重從全方位角度對“中國夢”內涵進行描述和提煉。白琳認為,“中國夢”是真善美的統一,既是探索真之夢,也是尋求善之夢,同時也是實現美之夢,“中國夢”是探索真、尋求善、實現美的過程,是選擇中國發展道路、尋求中國發展的價值規定、融二者為一體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的統一。③白琳:《中國夢:真善美的統一》,《實事求是》,2014年第4期。薛明珠等人認為,“中國夢”是一個巨大體系,不僅包括實現夢想的政治前提“國家夢”,也包括實現夢想的可靠保障“民族夢”,也包括實現夢想的根本目的“人民夢”,“中國夢”是理想性與現實性的統一、繼承性與發展性的統一、實踐性與科學性的統一、民族性與世界性的統一。④薛明珠、陳樹文:《中國夢基本問題的理論闡釋》,《學術探索》,2014年第11期。李紅亮認為,“中國夢”體現了真理性與價值性的統一、人民主體和個人主體的統一、中國道路和世界發展的統一。⑤李紅亮:《中國夢的價值意蘊》,《光明日報》2014年7月9日。羅健認為:“中國夢包含著個體與整體、物質與精神、歷史與現實、特殊與普遍等相互統一的深刻的辯證意蘊。”⑥羅健:《中國夢內涵的辯證意蘊及其啟示》,《寧夏黨校學報》,2014年第2期。王明春認為,“中國夢是一個具有寬廣的理論視野和豐富的價值內涵的話語體系,有著鮮明的價值旨歸、價值原則、價值維度、價值特性和價值基石”,是歷史與現實的統一、黨性和人民性的統一、民族性和世界性的統一。⑦王明春:《論中國夢的話語內涵與話語功能》,《吉首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4期。
二是認為“中國夢”是具有層次性,側重從多層次角度對“中國夢”的內涵進行刻畫和揭示。張志勇認為,“中國夢”“具有豐富的思想內容和嚴密的邏輯結構,分為三個層次:第一個層次是其基本內涵,將國家、民族、個人相結合,賦予不同層次的內涵和追求,即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中國夢第二層次表現在邏輯結構上:將中國的發展置于歷史、現在、未來的時空坐標中,從歷史長河探尋發展的規律,從世界層面來看追求的是和諧、和平、合作、共贏,從國家層面要求處理好國家、民族與個人的關系,個人層面強調個體的責任擔當。中國夢第三層次體現的是其精神實質,即將中國、世界、人類發展相結合,闡釋了中國、世界和人類的關系,將共產主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類社會發展相結合,深刻揭示人類社會發展規律。”①張志勇:《中國夢科學內涵的三個層次》,《重慶郵電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2期。楊明認為,對“中國夢”內涵應“從文化底蘊、歷史邏輯以及現實訴求三個層次進行把握:中國夢是中華民族精神的傳承積淀;是古今中國對比的深刻總結;是凝聚中國力量的必由之路。”“而這三個層次是相互貫通的,貫穿于其中的本質屬性是人民主體性,中國夢歸根到底是人民的夢,必須緊緊依靠人民來實現,必須不斷為人民造福。”②楊明:《中國夢思想內涵的三維一體解讀》,《中共中央黨校學報》,2014年第5期。洪向華和張書林認為,“中國夢”的豐富內涵包括理論內涵、實踐內涵、民族內涵和時代內涵四者,他們同時闡述了上述四種內涵的特質。③洪向華、張書林:《深刻把握中國夢的豐富內涵和特質》,《人民日報》2014年6月6日。
此外,當年度還有若干全面研究“中國夢”內涵的其他成果,如,有人全面闡述了“中國夢”的質、量、度問題,提出“中國夢”的質就是“中國夢”的階級性,它是我們認識“中國夢”的起點;“中國夢”的量是指它的實際發展的階段、程度和水平,它使我們對“中國夢”的認識進一步深化;“中國夢”的度是質與量的統一,是保持“中國夢”特定質的量的限度,也是“中國夢”在道路、理論和制度等方面的閾限和范圍,它使我們能正確地對待當前的社會思潮。④常宗耀:《論“中國夢”的質、量、度——一種比較視角的分析》,《探索》,2014年第3期。有人從讀夢、源夢、溯夢、觀夢、追夢五個角度解讀“中國夢”的精神實質、理論淵源、文化傳承、全球視野和實踐行動五個層面,較為全面地揭示了“中國夢”的豐富內涵。⑤劉丹丹:《中國夢的多維視角探析》,《赤峰學院學報》(漢文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11期。有人從中國國家的多重身份出發來分析“中國夢”的內涵,認為“中國具有社會主義國家、東方文明古國、發展中新興大國等多重屬性,中國夢的內涵也包括社會主義夢、文明復興夢、強國富民夢等多重內涵”。⑥王義桅:《“中國夢”也是社會主義夢》,《新疆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2期。
(二)“中國夢”內涵的“理論發展史”研究
從馬克思主義發展史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發展史兩個維度對“中國夢”內涵進行描述和揭示,是2013年度“中國夢”研究的熱點,也取得了不少較高質量的成果。⑦這方面的成果,可以參見中國社會科學院課題組:《引導中國夢成為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精神動力》,《馬克思主義研究》, 2013年第6期;王春璽:《中國夢讓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目標更加清晰》,《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 2013年第7期;李群山:《“中國夢”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關系辨析》,《社會主義研究》,2013年第5期等。2014年度,這兩個視角和領域仍被我國理論學術界所高度重視。⑧當年度相對成系統的其他視角的研究成果,是研究孫中山的三民主義思想、毛澤東思想、鄧小平思想與“中國夢”之間的傳承和淵源的文獻,可參見張耀元:《孫中山“中國夢”的理論構想》,《山西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年第2期;廖大偉:《振興中華:孫中山的中國夢》,陳絳主編:《近代中國》(第23輯),上海:上海社會科學出版社,2014年版;唐洲雁:《毛澤東的中國夢》,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徐晨光:《毛澤東與中國夢》,毛澤東黨建思想暨黨的群眾路線理論研討會交流論文,2014年1月8日;石泉:《鄧小平與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鄧小平與中國道路——全國紀念鄧小平同志誕辰110周年學術研討會交流論文,2014年8月20日;張明:《鄧小平精神:“中國夢”的精神支柱》,《云南社會科學》,2014年第4期。
對于“中國夢”與馬克思主義的關系,學者們主張將“中國夢”置于馬克思主義發展史的學理線索的基座上進行思考。龔宸、尚慶飛從“共同體”概念的視角分析了“中國夢”在馬克思主義發展史中的學理邏輯,認為“中國夢”“秉承了馬克思主義理想的共同體旨趣,總結了‘兩個三十年’社會主義建設的經驗和教訓,呼應了當前社會建設領域的方向性迷茫,從而確立了兼具理想性與現實性,民族特色與普遍規律,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歷時性與中國新時期建設共時性的當代中國式共同體思想”。⑨龔宸、尚慶飛:《“中國夢”在馬克思主義發展史中的學理邏輯——基于“共同體”概念的視角》,《中共寧波市委黨校學報》,2014年第2期。在“中國夢”與馬克思主義的關系問題上,學者們的基本共識在于,“中國夢”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最新成果和最新境界。“‘中國夢’將關注點落腳到人的個性化發展和人的生命價值實現上,落腳到人的創造潛能的激發和創造性的實現上,落腳到人與自身與他人與自然界的共生上,標志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把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目標已經上升到更高實踐層面,將以人為本的科學發展觀提升到一個新的層次。與以人為本的科學發展觀是一脈相承的,開辟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境界”。①張永縝:《“中國夢”開辟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新境界》,《理論月刊》,2014年第10期。另可參考胡義清:《中國夢的馬克思主義大眾化解析》,《觀察與思考》,2014年第5期。與此同時,有學者解讀了“中國夢”與馬克思主義文明觀的關系,認為“中國夢”是對馬克思主義文明觀的繼承和發展。②參見李斌:《“中國夢”文明維度及話語構建——文明視域中“中國夢”內涵及其馬克思主義話語構建》,《馬克思主義理論與實踐研究》,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4年版。有學者分析了“中國夢”與馬克思主義幸福觀的關系,認為“中國夢”蘊含的“人民幸福”思想的理論創新是馬克思主義“人民幸福本位”思想的深化和大眾化。③王魯寧、李海青:《馬克思主義的幸福觀及其中國化何以可能——基于“中國夢”人民幸福內涵的理論淵源及實踐價值視角》,《馬克思主義研究》,2014年第12期。相關觀點,可參見劉衍永、許泉、鄧雅泓:《馬克思主義幸福觀視閾下的“中國夢“》,《南華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6期。有學者分析了“中國夢”的話語體系,認為“中國夢”深刻體現了中國當代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話語體系的轉變。④參見李衛紅:《“中國夢”與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話語體系的轉變》,《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2014年卷),武漢:湖北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張立慧則提出:“馬克思主義為實現中國夢的實踐探索提供了正確指引;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實際相結合奠定了實現中國夢的堅實基礎,只有在堅持和創新馬克思主義中才能實現中國夢。”⑤參見張立慧:《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夢》,《中國社會科學研究論叢》(2014卷第2輯),北京:世界圖書出版公司, 2014年版。關于“中國夢”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關系。理論學術界的基本共識是認為前者是后者的重要組成部分;“中國夢”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既一脈相承又與時俱進。方世南認為,“以國家富強民族振興和人民幸福為主要內容的中國夢,既涵蓋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主要內容,又在新時期深化和發展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⑥方世南:《從時代性視野深刻認識中國夢的理論價值和實踐意義》,《中共云南省委黨校學報》,2014年第1期。。劉建武認為,“中國夢”把國家、民族的整體利益與每個人的具體利益緊密聯系在一起,進一步深化了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本質屬性和根本原則的認識;把國家富強、民族振興和人民幸福緊密地聯系在一起,進一步深化了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總任務、總布局和總目標的認識;把中國道路、中國精神和中國力量緊密聯系在一起,進一步深化了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規律和根本要求的認識;把中國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探索緊密地聯系在一起,進一步深化了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歷史淵源、現實基礎和光明前景的認識。⑦劉建武:《中國夢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新境界》,《紅旗文稿》,2014年第8期。
2014年度,我國另有學者從中華民族復興觀念形成史、“中國夢”一詞的英文翻譯、中國夢的話語體系、“中國夢”一詞的淵源和變遷、中國的傳統思想資源等角度,分別揭示了當下“中國夢”的實質內容、文化內涵、話語內涵、內涵變遷史和思想資源。⑧這方面的文獻,可參見鄭大華、張馳:《近代“中華民族復興”之觀念形成的歷史考察》,《教學與研究》, 2014年第4期;李桂麗和萬桂華:《基于翻譯視角的“中國夢”的構成主體和文化內涵解析》,《前沿》,2014年第5期;王明春:《論中國夢的話語內涵與話語功能》,《吉首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4期;李建勇:《中國夢:概念的淵源及變遷》,《天中學刊》,2014年第2期;耿紫音:《“中國夢”概念的由來和發展》,《學習月刊》,2014年第8期;吳倩:《“中國夢”的文化基因與民族特質——論儒家群己觀對于“中國夢”的理論意義》,《馬克思主義研究》,2014年第11期等。總體而言,盡管理論學術界關于“中國夢”內涵的表述各有側重,但是也多有交叉,如果將它們統和起來看,我們就會對“中國夢”的實質有更為全面的認識。
實現“中國夢”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總任務,“五位一體”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總布局。為此,“中國夢”的實現過程,就是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生態文明建設五位一體總體布局的全面落實過程;中國夢的外延,就體現在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這相互關聯的五者之中。在2014年度關于“中國夢”研究的文獻中,有許多研究成果是針對這五個領域的一些具體面向展開的,使得當年的研究呈現出“理論聯系實踐”的面向。
(一)“中國夢”與經濟建設
只有推動經濟持續健康發展,才能夯實“中國夢”的物質基礎。這是理論學術界論及“中國夢”與經濟建設關系時的基本共識。“國家夢想在經濟學想象中鑄就,在經濟運行中追逐,在‘好經濟’結晶中圓滿。”①何華征:《“中國夢”的經濟哲學研究》,《寧夏黨校學報》,2014年第4期。“在現有國情情況下,談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就需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大力發展生產力,夯實其經濟基礎。”②亓靜:《試析夯實中國夢實現的六大基礎》,《理論與當代》,2014年第1期。對“中國夢”與經濟建設之間的關系問題,2014年度有專著問世,如楊靜著《實現中國夢的物質基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紅旗出版社2014年5月版)等。僅就學術論文而言,質量相對較高的成果是謝地和謝斯儒合著的《中國夢的經濟學解析》(載《經濟學家》2014年第1期)。他們認為,“中國經濟歷經古代輝煌、近代苦澀、現代趕超、當代跨越,具備重建光榮與夢想的基礎,但也面臨著諸如微觀、中觀、宏觀、國際、政府治理等方面的一系列矛盾和挑戰”,筑圓“中國夢”的經濟路徑,在于通過深化改革,“夯實中國夢的微觀經濟基礎”、“搭建中國夢的中觀經濟框架”、“構建中國夢的宏觀經濟大廈”、“協調實現中國夢的國際經濟環境”和“改進護佑中國夢的政府治理”。另有成果論述了“中國夢”與中國經濟結構戰略性調整之間的關聯性,指出“實現‘中國夢’需要強大的經濟基礎,以經濟復興為民族復興奠定堅實基礎。結構問題是當前制約中國經濟持續發展的深層次、全局性瓶頸,中國經濟只有調整結構才能促進持續發展。”③康珂:《試論“中國夢”視域下中國經濟結構的戰略性調整》,《桂海論叢》,2014年第2期。另有研究成果指出,實現中國夢,我國不僅需要完成經濟結構的轉型,而且還要實現人民幣的國際化、有效實施創新驅動戰略、有效實施“一帶一路”戰略等。④此觀點整合趙錫軍:《人民幣國際化:中國夢的貨幣詮釋》,2014國際貨幣論壇會議交流論文,2014年7月20日;劉波:《論創新驅動的內涵特征與實現條件——以中國夢的實現為視角》;《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4期;袁新濤:《“一帶一路”建設的國家戰略分析》,《理論月刊》,2014年第11期等得出。
(二)“中國夢”與政治建設
2014年度出版的這方面的專著,主要有鐘君著《實現中國夢的制度保障:詩意理性與先進制度的協奏曲》(紅旗出版社2014年5月版)、辛向陽著《實現中國夢的政治保障: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建設》(紅旗出版社2014年5月版)、戴立興和邢孟軍著《中國共產黨是實現中國夢的堅強領導核心:黨的建設研究》(紅旗出版社2014年5月版)等。在學術論文類科研成果中,常宗耀從政治學視野解析了“中國夢”的結構,認為“中國夢”是由“‘中國夢’意識、‘中國夢’制度和‘中國夢’行為構成的協調有序的社會系統組成。其中,‘中國夢’意識是‘中國夢’的靈魂;‘中國夢’制度是‘中國夢’的規范要求和制度保障;‘中國夢’行為是‘中國夢’的路徑。這三個部分之間相互依存并內在統一”⑤常宗耀:《政治學視野中的“中國夢”》,《黨政論壇》,2014年第7期。。汪習根研究了“中國夢”與人權的內在聯系,認為“中國夢與人權是形式與內容的關系、外在表現與內在實質的關系”;“中國夢”所蘊含的經濟、社會、文化、公民、政治權利訴求,無一不體現了大同世界、共同富裕、人人平等、讓發展成果公平分享的人權理想。①汪習根:《中國夢與人權——當今中國人權的法政治學解讀》,《人權》,2014年第3期。有關“中國夢”與人權的關系,另可參見張曉玲、王若磊:《論中國夢與人權的關系》,《人權》,2014年第3期。胡偉研究了依法治國與“中國夢”的關系,認為“中國夢的實現離不開成熟和定型的制度支撐,而一個國家制度體系的關鍵在于政治制度,政治制度的靈魂則在于民主和法治,這也是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內在要求。依法治國是現代民主與法治的關鍵,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成熟和定型的重要標尺,是提升中國制度軟實力的基礎性工程,也是中國夢的重要內在要素”②胡偉:《依法治國與制度軟實力:“中國夢”的新維度》,《政治學研究》,2014年第6期。。另有學者研究了“中國夢”與政治認同、黨的先進性、黨的群眾路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等之間的關系。③這方面的文獻,可參見王馳:《“中國夢”與政治認同的關系》,《宜賓學院學報》,2014年第4期;王建國、馮連軍:《黨的先進性建設與中國夢的實現》,《南京政治學院學報》,2014年第2期;劉瑩、徐海生:《論中國夢的實現與黨的先進性建設》,《內蒙古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14年第5期;鄧秀林:《論群眾路線與黨的事業及中國夢的關系》,《河南工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院版),2014年第3期;程美東:《論中國夢與群眾路線的內在聯系》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研究》,2014年第2期;劉國旗和譚小攀:《論踐行黨的群眾路線與實現中國夢的內在邏輯》,《江漢論壇》,2014年第6期;張富文:《群眾路線與實現中國夢的內在邏輯》,《科學社會主義》,2014年第5期;楊丹娜:《中國夢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關系的三個向度》,《學習論壇》,2014年第5期。
(三)“中國夢”與文化建設
“中國夢”與文化建設是2014年度理論學術界關注頗多的議題之一。當年度,出版有馮顏利著《實現中國夢的精神支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紅旗出版社2014年5月版)、張濤甫著《“中國夢”的文化解析》(重慶出版社2014年6月版)等專著。就學術論文而言,基本的共識是認為 “中國夢”的實現需要中國本土強大的智力和文化基礎,討論主要集中在以下三個方面。一是關于“中國夢”的文化底蘊。孫來斌、謝成宇認為,“中國夢”具有豐富而深刻的文化意蘊,它具有突出的文化特色,形象表達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崇高理想,具有深刻的文化內涵,生動反映了中華民族文化復興的強烈要求,具有強大的文化功能,高高樹起了當代中國社會發展進步的精神旗幟。④孫來斌、謝成宇:《中國夢的文化底蘊》,《當代世界與社會主義》,2014年第6期。崔華華、翟中杰認為,“中國夢”表現出鮮明的文化特征和豐富的文化功能,其文化特征突出地體現在精神象征性、實踐主題性和文化自覺性三個方面,其文化功能則主要體現在價值導向、話語建構、精神凝聚和文化傳承四個領域。⑤崔華華、翟中杰:《“中國夢”的文化特征、功能及其實現》,《探索》,2014年第4期。二是關于“中國夢”的文化認同問題。虞程盛認為,追尋“中國夢”時代的文化認同建構,首先需要解決文化建構的民族性和時代性問題,其次要解決多元發展的社會現實背景下文化建構的包容性問題,最后要解決文化認同建構過程中文化認同形式創新的問題。⑥虞程盛:《中國夢與我國文化認同構建》,《探求》,2014年第6期。郭曰鐸、張榮華考察了“中國夢”的民族文化認同問題,認為“中國夢”具有豐富的民族文化認同思想資源,一方面,“中國夢”為民族文化認同注入了鮮活內容和內在特質,另一方面,同心共筑共圓共享“中國夢”的實踐要求為民族文化認同增進正能量。⑦郭曰鐸、張榮華:《試論中國夢的民族文化認同——一種基于社會取向的維度》,《青島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年第1期。⑧ 張志云、楊章欽:《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實現中國夢的邏輯價值》,《東南學術》,2014年第3期。三是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中國夢”的關系問題。張志云、楊章欽認為,以“三個倡導”為主要內容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存在內在關聯,踐行“三個倡導”是實現中國夢的價值目標, 民主法治誠信是實現“中國夢”準則。⑧谷建國、張春和認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中國夢在文化淵源、目標指引和歷史使命上具有高度的統一性,在功能上也表現出深刻的互動性;“中國夢”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方向指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中國夢”的力量源泉。①谷建國、張春和:《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中國夢的內在聯系》,《貴州社會科學》,2014年第5期。董軍明認為,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實現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辯證統一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實踐。一方面,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中國夢”追求的理想和目標,構成“中國夢”不可或缺的價值內核,“中國夢”的實現離不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引領,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共建共享“中國夢”的強大精神動力。另一方面,“中國夢”展示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奮斗目標和前進方向,具有極為深厚的價值內蘊,“中國夢”的實現過程就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落地生根的過程,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必須與實現“中國夢”協調推進。②董軍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中國夢的內在邏輯論析》,《內蒙古社會科學》(漢文版),2014年第3期。相關文獻還可參見張偉、陳付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中國夢的關系圖式解析》,《黑龍江教育學院學報》,2014年第4期。
(四)“中國夢”與社會建設
在“中國夢”與社會建設問題上,理論學術界的基本共識是: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是“中國夢”實現的社會基礎;加強社會建設,是實現“中國夢”的必然要求。2014年度關于“中國夢”與社會建設方面的研究成果很十分豐富,劉志明著《實現中國夢的重要支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社會建設》(紅旗出版社2014年5月版)對基本公共服務制度、收入分配制度、預防和化解社會矛盾體系、社會組織體制改革、公共安全等諸方面進行了考察。就學術論文而言,相對集中的議題在于和諧社會及其構建問題。陳躍和李俊斌認為,和諧社會既奠定實現“中國夢”的現實基礎,也塑造實現“中國夢”的國家形象,是實現“中國夢”的價值追求。③陳躍、李俊斌:《論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五大支柱》,《西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2期。王體龍基于馬克思社會正義觀視角,探討了“中國夢”語境中的和諧社會建設問題:“實現中國夢,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就是要把公平正義作為社會穩定的基石,通過建立健全社會公平體制機制,來保障每個人的自由全面發展,使之獲得公平發展機會,共同分享社會發展成果”,既要以人與自然和諧為基礎,建設美麗中國,又要以人與人和諧為核心,實現公平正義,更要以人與社會和諧為目標,促進人的發展。④王體龍:《中國夢語境中的和諧社會構建探析——基于馬克思社會正義觀視角的思考》,《江漢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3期。有學者提出:和諧社會利益觀是推進“中國夢”實現的科學引導,并在分析和諧社會利益觀對推進“中國夢”實現過程中的作用的基礎上,提出了“推進中國夢實現的和諧社會利益觀對策”⑤陳廣亮:《和諧社會利益觀:推進中國夢實現的科學引導》,《實事求是》,2014年第1期。。對于如何建成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實現“中國夢”,洪向華和王道勇強調了社會治理創新的重要性,指出“在社會領域,社會治理創新以維護廣大人民群眾根本利益為宗旨,關涉到廣大人民群眾最為感同身受的個人利益和整個社會的安定團結,是廣大人民群眾感知和檢驗中國夢實現程度的風向標”⑥洪向華、王道勇:《實現中國夢需要社會治理創新》,《光明日報》2014年2月23日。。沈躍春強調,“要通過深化社會體制改革來推進和加強社會建設,讓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⑦沈躍春:《加強社會建設:實現中國夢的必然要求》,《光明日報》2014年3月2日。。此外,還有學者研究了“中國夢”與社會保障體系、“中國夢”與社會性別平等、“中國夢”與城鄉統籌發展和新型城鎮化、“中國夢”與社會組織管理創新、“中國夢”與宗教等問題。⑧參見楊枝煌和湯友民:《社會保障體系:社會主義中國夢的堅實地基》,《社會科學論壇》,2014年第2期;夏書章:《中國夢與社會性別平等》,《中國行政管理》,2014年第4期;李欣廣:《“中國夢”視角下的城鄉統籌發展與新型城鎮化》,中國經濟規律研究會第24屆年會暨“經濟體制改革與區域經濟發展”理論研討會交流論文,2014年5月10日;郭小聰、陳洪波:《“中國夢”的哲學邏輯及其對社會組織管理創新的影響》,《湖南社會科學》,2014年第4期;于麗娜:《引導宗教成為構筑中國夢的積極力量》,公共管理體制改革與發展研討會交流論文,2014年11月24日。
(五)“中國夢”與生態文明建設
2014年度論及“中國夢”與生態文明建設的專著主要是于曉蕾著《實現中國夢的生態環境保障——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紅旗出版社2014年5月版) 和王春益著《生態文明與美麗中國夢》(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4年8月版)。上述兩著作的核心思想是:“中國夢的實現需要良好的生態環境作為支撐,要構建中國良好的生態環境,只能走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的建設道路。”當年度論及“中國夢”與生態文明建設的學術論文,以“建設生態文明是實現‘中國夢’的內在要求”為基本共識。其中,黃承梁全面論證了中國夢與生態文明建設之間的關系,認為“中國夢與生態文明密不可分。中國夢昭示著生態文明建設的中華文明之根;中國夢承載著中華生態文明傳統斷裂的歷史傷痛和時代陣痛;中國夢開啟了生態文明建設的新范式”①黃承梁:《傳承與復興:論中國夢與生態文明建設》,《東岳論從》,2014年第9期。。侯亞楠分析了“中國夢”的生態維度,認為“這種生態維度,就其本體論意義而言,是一種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新自然觀,就人的發展來看,則是一種生態人的實現”②侯亞楠:《中國夢的生態維度與“生態人”的培育》,《沈陽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4期。。楊增美談及了“中國夢”的生態文明建設路徑,一是大力發展循環經濟,全面促進資源節約;二是培育公民的生態文明意識,提升公民的生態實踐能力;三是加大對自然生態系統和環境的保護力度,提升生態環境的承載能力;四是加強生態文明制度建設,完善相關法律法規等保障體系。③楊增美:《“中國夢”的生態文明建構》,《中共云南省委黨校學報》,2014年第1期。
為了客觀評估“中國夢”的現實影響、優劣態勢和可能空間,以利于更好地引領“中國夢”,更“由于中國夢在表述上是感性化方式,在內容上與個人的自我追求相連,容易作非意識形態的解讀”,④中國社會科學院課題組:《引導中國夢成為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精神動力》,《馬克思主義研究》,2013年第6期。“中國夢”與其他夢的比較問題自“中國夢”命題提出之初即為我國理論學術界所關注。2014年,我國學者繼續將“中國夢”放置在一個橫向比較的視野上,并發表了較多成果。
(一)“中國夢”與“世界夢”
2014年度,由于“中國夢”日益贏得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中國夢”的國際化解讀被學界所呼吁。誠如公方彬所指出:“中國的體量與對世界事務的影響,決定著形成獨立的價值評價體系至關重要,而西方世界對中國的誤讀更決定了對中國夢作出深度闡釋的必要。”⑤公方彬:《中國夢亟須國際化解讀》,《北京日報》2014年7月28日。與此同時,比較和解析“中國夢”與“世界夢”關系的文獻也隨之陸續問世。
有學者建立了“中國夢”與“世界夢”關系的分析框架,認為“相對于中國夢而言,“世界夢”有三種解讀:“第一種是世界夢包含于中國夢之中;第二種是中國夢與世界夢是相提并論的關系;第三種是中國夢與各國的夢想共同構成了世界夢。”該學者同時認為:“如果持第一種觀點,就有必要不斷豐富和完善中國夢的內涵;如果持第二種觀點,則需要厘清中國人的中國夢與世界夢的關系;如果持第三種觀點,則需要深入研究各國人民的不同夢想,并歸納出國際社會公認的世界夢想的內涵。”⑥郭樹勇:《中國夢、世界夢與新國際主義——關于中國夢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國際觀察》,2014年第3期。
理論學術界關于“中國夢”與“世界夢”關系的基本共識,一是認為“中國夢”與“世界夢”的歷史起點不同;二是認為“中國夢”與“世界夢”有差異,內容上也有交集;三是認為“中國夢”與“世界夢”具有相通性。
就兩者為何相通而言,陳春會認為:“因為在當今世界,追求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不僅是中國人的夢想,也是全世界各國人民的共同夢想”,“中國夢的實現能促進其他國家夢想的實現”①陳春會:《論“中國夢“的世界價值》,《西北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4期。。公方彬在前揭《中國夢亟須國際化解讀》一文中提出:“中國夢”與“世界夢”有相通性和契合點,“這個相通與契合深層而非淺層,尤其從核心價值觀層面闡釋制度與文化差異,并不注定導致沖突,而是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獲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根本的趨同性。比如中國與西方文化存在著重個體與重集體上的差異,但究其根本仍然殊途同歸,都在于推進國家進步,文化繁榮,乃至人類文明發展。”就“中國夢”與“世界夢”相通的具體表現而言。楊杰和張晶認為:“中國人通過實現‘中國夢’來推進‘世界夢’的前行,并成為‘世界夢’的一個重要有機組成部分。”②楊杰、張晶:《中國夢與文化夢——求教于魏飴先生》,《湖南社會科學》,2014年第5期。就“中國夢”與“世界夢”相通的橋梁而言,郭樹勇在《中國夢、世界夢與新國際主義——關于中國夢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一文中認為,是“和平發展的道路與國際主義的精神”。趙周賢和劉光明認為,是“一帶一路”,它“將中國夢與世界夢緊密地聯系在一起,是相關國家人民筑夢的戰略紐帶”。③趙周賢、劉光明:《“一帶一路”:中國夢與世界夢的交匯橋梁》,《人民日報》2014年12月24日。石永之認為,是“中國文化參與到全球正義的構建之中”④石永之:《中國夢與世界夢——從天下正義到全球正義》,《管子學刊》,2014年第2期。。很顯然,“中國夢”蘊含著自己的成長路徑和價值尺度,同時包含著中國對國際規則和規律的理解與堅守,實現“中國夢”與“世界夢”相通,一是需要打通人類不同形態的社會制度和價值理念之間的隔膜,將“中國夢”上升到開創人類新文明的高度,讓“中國夢”為世界所期;二是“中國夢”的價值坐標與評價尺度與世界進行良性互動;三是需要我們積極詮釋和發掘“中國夢”的國際內涵和世界意義。⑤本觀點系筆者綜合王義桅:《講清楚中國夢的國際內涵》 ,《人民日報》 2014年1月14日;公方彬:《中國夢亟須國際化解讀》,《北京日報》 2014年7月28日;張幼文:《中國夢的國際內涵與世界意義》,《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2014年第4期;李海龍:《“中國夢”的國際意義和外交政策導向分析》,《北京警察學院學報》,2014年第1期等得出。
(二)“中國夢”與“美國夢”
“中國夢”與“美國夢”和“歐洲夢”等的比較,在2013年就產生了較多科研成果。2014年度,我國學者也陸續發表了較多成果,其中尤以比較“中國夢”與“美國夢”的成果居多。⑥少量成果比較或談及了“中國夢”與“歐洲夢”、“日本夢”、“亞非夢”等,可參見王娟:《論中國夢與美國夢、歐洲夢的差異》,《學理論》,2014年第20期;唐婉瑩:《比較視野下的“中國夢”與“日本夢”》,《學園》,2014年第5期;羅來軍:《中國夢、亞非夢與世界夢緊相連》,《人民日報》2015年4月24日。這些成果的基本共識,一是認為“中國夢”與“美國夢”有不同的歷史背景和發展軌跡;二是認為“中國夢”與“美國夢”相通、互鑒;三是認為兩者也有顯著的差異。現將有關后兩者的主要觀點概述如下。
關于“中國夢”與“美國夢”兩者何以相通?葉小文認為,是因為都有民族情感的強烈共鳴,“中國人和美國人的心靈深處,都有著說不完道不盡的家國情懷,都期盼民族振興、國家富強”⑦葉小文:《中國夢與美國夢相通》,《對外傳播》,2014年第1期。。關于“中國夢”與“美國夢”相通的表現,郭英杰認為,由于兩者同時關涉中美兩國的經濟發展、政治穩定、社會進步、人民幸福、和平共處、共同發展等主題,所以其共通和互文之處可以概括為“經濟強大是根本”、“政治穩定是保障”、“社會進步是目標”、“人民幸福是方向”、“世界和平是動力”、“共同發展是途徑”等六個方面。⑧郭英杰:《文化多元語境中的美國夢與中國夢——美國夢與中國夢的互文性研究》,《學術交流》,2014年第9期。周擁軍認為,作為一種對未來社會美好追求的價值理想,“中國夢”與“美國夢”本質上都含有“美好生活源于辛勤勞動”這一意涵,都要求每一個人努力奮斗不斷進取,爭取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同時,無論是“中國夢”還是“美國夢”,都將國家的強大作為夢想實現的后盾。①周勇軍:《論中國夢與美國夢的異同》,《中共福建省委黨校學報》,2014年第12期。
關于“中國夢”與“美國夢”的差異性,學者們大都認為表現在科學內涵、文化背景、根本價值、實現途徑、實現目標、前景、產生影響等諸方面,但觀點和表達方式呈現豐富化的特征。張維為認為,“在狹義的生活層面,中國夢與美國夢的差別不大”,“我們今天常說的‘每個人都有人生出彩的機會’,亦可用來描述生活層面的中國夢和美國夢”,“但在政治層面,中國夢和美國夢存有相當的差別。美國夢強調的是美國政治制度的安排,特別是美國人自己界定的民主、自由、人權等保證了生活版美國夢的實現,而政治版的中國夢則強調‘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整體觀,強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實現中國夢的最佳途徑”。②張維為:《美國夢的困境與中國夢的前景》,《紅旗文稿》,2014年第5期。江暢認為,不應該把“中國夢”看作是“美國夢”的翻版或在中國的延伸,“美國夢的終極目標是個人成功,核心內容是‘白手起家’,其產生和實現的土壤是美國精神和美國制度,三者交互作用構成了獨特的美國文化。中國夢與美國夢產生的時代和歷史文化背景不同,內涵和意蘊有著國家之夢與個人之夢、國家基點與個人基點、國家意志與個人愿望、國家建設與個人奮斗之別,兩者實現的主體和條件也存在著巨大的差異”③江暢:《中國夢與美國夢之比較》,《江漢論壇》,2014年第7期。。楊德霞認為,“美國夢”的主要內涵是希望通過個體的不懈奮斗便能獲得更好的生活,“雖然從表象上看,美國夢是一種個體自我奮斗的夢想,但是,從深層次看,它卻又是美國價值觀的一種具象化表達,在潛移默化中傳遞了個人主義、資本主義形式上的‘自由’、‘民主’和‘平等’等基本價值理念。”與之相對應,“中國夢”雖然也展現了人們對美好生活的期待,但是又呈現出其獨特之處,“中國夢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主要內涵,具體表現為國家富強、民族振興和人民幸福”,“雖然它沒有直接強調個人的奮斗與幸福,但是,它強調個人的命運與祖國的命運密不可分”④楊德霞:《美國夢的特點及其對中國夢的啟示》,《思想教育研究》,2014年第8期。。趙振國、李冰認為:無論是“中國夢”還是“美國夢”,都是國家和個人理想最求的概括,“美國夢”崇尚物質享受和感官刺激,是一種個人主義的、具有利益氣息的自我追求,在美國人的心中,對自己的國家充滿了制度自信,而“中國夢”具有擁抱世界的開放性,是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的夢。⑤趙振國、李冰:《中國夢、美國夢及其區別探析》,《唐山師范學院學報》,2014年第6期。其他有關比較“中國夢”與“美國夢”差異的科研成果,可參見顏晨廣:《中國夢與美國夢深層次內涵比較》,《江漢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年第1期;耿亮亮:《“美國夢”與“中國夢”之異同》,《內蒙古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2期;陳勝男:《中國夢與美國夢的比較研究》,《赤峰學院學報》(漢文哲學社會科學版), 2014年第7期;張咪咪:《跨文化視域下美國夢與中國夢的差異比較》,《淮海工程學院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6期;全永麗:《論“美國夢”與“中國夢”的異同及借鑒》,《長春教育學院學報》,2014年第5期等。
根據上文,我們可以發現2014年度對“中國夢”的研究中,不僅有在理論自身之內積淀和延續的發展,產生了一批有影響力的新研究成果,而且針對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和生態文明建設,也產生了一批較高質量的研究成果,同時,也更加注重從國際政治的角度來理解“中國夢”,注重“中國夢”與“世界夢”以及他國夢的比較和思考。當然,上述成果在總體上還存在跨學科的綜合性研究欠缺、深入的實證研究和分析偏少、學術原創性較弱等特征,甚至有相當數量的成果是理論、學術工作者將原先的研究成果圍繞在“中國夢”主題之下進行的二次表述。筆者贊同學者對包括2014年“中國夢”研究成果在內的下述評論:總的來看目前“中國夢”研究呈現出“三多三少”的態勢,一是闡釋性研究較多,學理性研究較少;二是專題性研究較多,整體性研究較少;三是文本性研究較多,背景性研究較少。①李少斐:《中國夢研究的學術聚焦點與未來趨勢》,《未來與發展》,2015年第1期。
若避開當年度文獻中的觀點本身,而從更加宏觀的角度進行思考,我們發現當年度的“中國夢”研究總體上呈現以下四個主要特點。
第一,“中國夢”仍系當年度國內理論學術界的研究熱點。據筆者初步統計,2013年度中國知網(CNKI)的《中國學術期刊網絡出版總庫》子數據庫中題目包含“中國夢”一詞且屬于研究論文的有1460余篇。但現有研究成果顯示,2014年度該數據庫收錄的中國夢研究論文達1178篇。與期刊論文數量略有減少的結果相反的是,2014年出版的學術著作大幅度增加,筆者所在團隊曾以國家圖書館館藏目錄為數據統計源,運用館藏檢索的多庫目錄檢索系統,以“中國夢”為正題名,以“正題名”為檢索字段,選擇“中國普通圖書庫”為檢索數據庫,對2014年出版的“中國夢”著作進行檢索。檢索結果顯示,國家圖書館館藏的帶有“中國夢”題名的圖書共有290本。經過一一甄別和篩選,發現關于“中國夢”研究的學術著作達62部。②上述有關2014年度“中國夢”研究學術論文和學術著作的統計數據,參見莫艷清、陳柳裕:《2014年度國內“中國夢”研究的文獻計量分析》,《觀察與思考》,2016年第2期。主要者如鄧純東主編并由紅旗出版社出版的“中國夢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叢書,李君如著《中國道路與中國夢》(外文出版社)和《中國夢,什么夢》(外文出版社)、周樹春著《中國的“世界夢”和人類文明的轉型》(外文出版社)、陳玉榮著《中國夢的偉大構想》(中國水利水電出版社)、閆紀建著《多維解讀中國夢》(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洪向華著《中國夢:歷史、比較和現實》(學習出版社)等。較多學術著作的出現,表明“中國夢”研究進入了一個理論上深化提升和進一步系統化的新階段。
第二,主政者加大了對“中國夢”研究的扶持。這突出表現在各類基金加大了對“中國夢”研究的立項力度。現以國家社科基金為例說明如下。2013年度國家社科規劃辦立項的“中國夢”研究項目共計3個,分別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基本問題研究”(重大項目,主持人:孫來斌)、“中國夢理論與實踐研究”(重大項目,主持人:李捷)、“中國共產黨執政道路與實現中國夢研究”(重點項目,主持人:吳家慶)。與此相對應,2014年度國家社科規劃辦立項的“中國夢”研究項目呈井噴式增長,共計立項19個,其中,重大項目兩個,重點項目兩個,一般項目10個,青年項目5個。兩個重大項目分別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研究”(主持人:馮秀軍)和“弘揚傳統文化與實現中國夢研究”(主持人:胡海波)。兩個重點項目分別是“中國夢與中國道路、中國精神、中國力量研究”(主持人:汪青松)和“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研究理想社會的原則與實現中國夢研究”(主持人:俞良早)。10個一般項目分別是“中國夢的精神實質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培育研究”(主持人:李金和)、“中國夢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新境界研究”(主持人:劉建武)、“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助推中國夢實現路徑研究”(主持人:曹學娜)、“中國夢在意識形態工作創新中的作用及宣教機制研究”(主持人:薛俊清)、“中國夢對青年大學生文化認同的引領研究”(主持人:朱效梅)、“中國共產黨生態文明建設思想的演進、實踐要求與實現美麗中國夢路徑研究”(主持人:秦書生)、 “建構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倫理秩序研究”(主持人:郭良婧)、“西方主流媒體中國夢鏡像與中國國家形象構建研究”(主持人:李孝敏)、“中國夢公眾自媒體表達與引導研究”(主持人:庹繼光)、“中國夢視閾下學校體育教育使命振興研究”(主持人:曾吉)。③上述相關資料來源于“全國哲學社會科學規劃辦公室”官網:http://www.npopss-cn.gov.cn,2016年2月28日訪問。需要說明的是,有關諸如特別委托項目等,因未見諸該網站,故不予統計。另需說明,上述只是對2013年和2014年國家社科基金立項課題中課題名稱含有“中國夢”一詞的統計,事實上,2014年度國家社科基金立項課題中雖未以“中國夢”為題名但內容與“中國夢”直接相關者,亦遠多于2013年立項課題。同時,教育部、各省(直轄市、自治區)社科基金2014年立項的“中國夢”研究課題數,也遠遠高于2013年度。
第三,“中國夢”研究的國際性特征開始顯現。這突出表現如下相互對應的兩種狀態之中。一是中國學者在域外學術刊物上發表了若干研究“中國夢”的成果。如復旦大學管理學院褚榮偉講師與他人合作在荷蘭出版的《社會指標研究》2014年第1期上發表了《走向中國夢的曲折之路:中國流動民工收入與生活滿意度間的U型關系》。二是境外學者在我國國內期刊發表了一定數量的“中國夢”研究學術論文。據全面搜索中國知網(CNKI)并經一一甄別,加上筆者平時閱讀所發現的文獻,當年度外籍學者在國內學術刊物上至少發表了以下6篇“中國夢”研究學術論文:波蘭弗洛茨瓦夫大學教授Zbigniew Wiktor和波蘭科學院高級講師 Mieczyslaw Rakowski 所著《對“中國夢”及其實現問題的思考》(載《湖北社會科學》 2014年第5期)、荷蘭國際關系學院研究部主任揚·梅利森(Jan Melissen)和高級研究員高英麗(Ingrid d' Hooghe)著《中國夢及其成功的國際傳播》(載《公共外交季刊》2014年秋季號第6期)、荷蘭烏特勒支大學法學院教授湯姆·茨瓦特著《實現中國夢:讓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國的人權主張》(載《人權》2014年第6期)、瑞士日內瓦大學政治經濟學教授保羅·優利歐(Paolo Urio)所著《社會變革與中國夢及各國的“國夢”》(載《探索》2014年第5期)、越南翰林社會科學院中國研究所研究員馮氏惠著《中國社會保障制度改革發展與中國夢》(載《當代中國史研究》2014年第5期)、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國際關系學系教授卡拉漢(William A. Callahan)著《中國夢與美國夢》(載中國人民大學主辦的英文刊物《經濟與政治研究》2014年第1期)。當然,當年度“中國夢”研究的國際性特征,同時還表現境外學者在境外學術刊物上發表了若干“中國夢”研究成果,其中較有代表性的研究成果是全美中國政治研究會創辦的英文學術刊物《中國政治學刊》2014年第1期上刊發的5篇 “中國夢” 研究論文,分別是美國西東大學外交與國際關系學院副教授汪錚著《中國夢:概念與背景》、《中國政治學刊》編輯約瑟夫·格雷戈里·馬奧尼著《理解中國夢:運用政治詮釋學》、美國本特利大學國際研究系教授鄭世平著《“中國夢”背后日漸增強的自信心》、澳大利亞悉尼大學中國研究中心學術主任戴維·古德曼教授著《中產階級中國:夢想與抱負》、丹麥奧爾堡大學文化與全球研究系教授李形和波士頓麻省大學全球治理與人類安全系訪問教授肖·蒂莫西合著的《“同床異夢”和“騎虎難下”的困境:中國崛起與國際關系/政治經濟》。①有關《中國政治學刊》2014年第1期上刊發的5篇“中國夢”研究成果的中文介紹,可參見陶季邑:《從美國〈中國政治學刊〉看西方中國夢研究》,《武漢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4期。“中國夢”研究的國際性特征,相信隨著“中國夢”經典文獻被逐步翻譯成外文出版,②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習近平關于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2013年版),在2014年度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為名,由外文出版社出版了英文、法文、俄文、日文、西班牙文、阿拉伯文、朝鮮文、蒙古文、哈薩克文等版本。以及國內學者的“中國夢”研究論著被翻譯成外文出版,③例如,李君如著《中國道路與中國夢》由外文出版社出版了朝鮮文、英文、法文、俄文、德文、日文、韓文、西班牙文、阿拉伯文等版本,他的另一著作《中國夢,什么夢》也出版了法文、日文、韓文、阿拉伯文版本。再如,周樹春著《中國的“世界夢”和人類文明的轉型》和任曉駟著《中國夢:誰的夢?》,當年度也都出版了各自的英文版。將會更加明顯和突出。
第四,“中國夢”研究的自反性認識突現。2014年度“中國夢”研究文獻中出現了諸多“中國夢”研究的自反性研究成果,總數近30篇。這些成果,在總體上可以大致分成如下兩類:一是對既有“中國夢”研究成果從研究主題、理論觀點、研究進展等角度進行綜述和評價。這類成果占大多數,如李祥興著《十八大以來中國夢研究述評》(載《牡丹江師范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2期)、朱宗友和季正矩著《十八大以來“中國夢”研究述評》(載《當代世界與社會主義》2014年第4期)、張尚兵和余達淮著《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夢研究綜述》(載《毛澤東思想研究》2014年第5期)、郭繼文著《中國夢研究綜述》(載《山東青年政治學院學報》2014年第1期)、王建國和席文彬著《國內關于“中國夢”的研究現狀和展望》(載《中共南京市委黨校學報》2014年第1期)、董娟著《當前中國夢研究述評》(載《中共天津市委黨校學報》2014年第3期)、劉鋒著《當前學界關于中國夢若干問題的研究述評》(載《大慶社會科學》 2014年第3期)、陳華洲和姚蘭等著《中國夢研究進展與展望》(載《吉首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年第4期)、程美東和譚春玲著《近年來關于“中國夢”問題研究述評》(載《教學與研究》2014年第5期)、鄭錚彬和陳少平著《當前中國夢的研究綜述》(載《南昌教育學院學報》2014年第5期)、鄭潔和姬全生著《中國夢研究的現狀與趨勢》(載《中共山西省委黨校學報》2014年第1期),①這類成果還有陳宇潔:《十八大以來中國夢內涵和實質的研究綜述》,《廈門特區黨校學報》,2014年第1期;張蓉、戴鋼書:《中國夢研究述評》,《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14年第7期;鄭波輝:《當前學界關于“中國夢”基本問題研究述評》,《實事求是》,2014年第5期等。等。需要指出的是,述評類科研成果中,部分成果是對年度研究成果進行的述評,如陳云、賀書琛和賀瑞合著的《2013年度“中國夢”研究述評》(載《內蒙古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2期)、張可榮著《2013年“中國夢”研究述評》(載《長沙理工大學學報》2014年第2期)、鄒琪著《2013年“中國夢”研究述評》(載《理論月刊》2014年第12期),部分述評類成果則是僅就國外“中國夢”研究成果展開的述評,如陶季邑著《從美國〈中國政治學刊〉看西方中國夢研究》(載《武漢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年第4期)和《哈佛學者看中國夢》(載《武漢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年第3期)、項久雨著《國外學者的中國夢研究:意義、問題及啟示》(載《學習與實踐》2014年第5期)、唐偉鋒著《國外“中國夢”研究評析》(載《理論導刊》2014年第6期)、劉愛武著《國外學術界對中國夢的研究:主要觀點、偏見及啟示》(載《社會主義研究》 2014年第4期),部分成果則對國內外“中國夢”研究成果進行述評,如陳曉杰著《當前國內外中國夢研究現狀評述》(載《湖北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4年第3期),進而使當年度的述評類研究成果顯現了多樣化和精細化特征。二是圍繞“中國夢”研究的學術史、研究方法、研究難點等展開研究,如向仲敏等著《中國夢研究歷程回顧(2005-2013)與現實思考》(載《成都師范學院學報》2014年第8期)、王征國著《中國夢研究的三維方法》(載《貴州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年第4期)、張明著《當前深化“中國夢”研究的若干難點問題》(載《內蒙古社會科學(漢文版)》2014年第3期)、孫來斌著《關于中國夢何以能以及如何去研究的思考》(載《安徽師范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3期)。此外,尚有圍繞“中國夢”研究述評完成的述評性成果,如王秀秀著《當前“中國夢” 研究述評之述評》(載《金田》2014年第8期)。總體而論,上述自反性研究成果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均高于2013年度的同類成果,這表明2014年度“中國夢”研究更趨于自覺和深化,亦表明“中國夢”研究已經進入一個相對高級的發展階段。
此外,在2014年度“中國夢”研究中,我國學者應對“中國威脅論”和“中國崩潰論”的意識得到了加強。例如,李娟的文章就從“中國夢僅僅是一個政治口號嗎”、“中國夢是對美國夢的復制嗎”、“實現中國夢必須走西方現代化道路嗎”、“中國夢對世界意味著威脅嗎”這四個問題出發,對這些質疑進行了有力的反擊和回應,②李娟:《中國夢是走中國道路的和平發展之夢——對美國視角下中國夢的回應》,《馬克思主義研究》,2014年第7期。履行了中國學者的應盡職責,顯示了中國理論工作者的優秀品格。
責任編輯:徐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