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內在邏輯機制*

李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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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內在邏輯機制*

李一中

提 要：基于唯物史觀的視角，從“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理論場域、發展動力、實踐邏輯、主體力量、發展規律等五個方面，研究“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內在邏輯機制，回答了“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理論基礎、推進動力、復雜進程、實踐主體、目標指向等一系列重要問題。

關鍵詞：“四個全面” 戰略布局 唯物史觀 內在邏輯

作者李一中，男，寧波衛生職業技術學院副教授（寧波 315100）。

*本文系2015年度浙江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專項研究課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內在邏輯機制研究”的最終成果。

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從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全局出發，提出并形成了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的戰略布局。“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確立了新形勢下黨和國家各項工作的戰略目標和戰略舉措。我們不僅要充分認識“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重大戰略意義，而且要準確把握“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內在邏輯機制。

一、唯物史觀：“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理論場域

（一）社會基本矛盾理論是“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立論根基

人類社會是一個由諸多矛盾構成的復雜體系，其中最主要的是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矛盾、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的矛盾，這兩大矛盾構成了人類社會的基本矛盾，成為推動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社會基本矛盾是我們黨確立新時期基本路線和方針政策的客觀依據。“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堅持社會基本矛盾原理并貫穿其中，針對當前我國發展的現實需要和面臨的突出矛盾提出來的。

“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是針對我國社會經濟發展不平衡性提出的戰略目標，是解決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根本路徑，這完全符合了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的根本要求。“改革是中國發展生產力的必由之路”①《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137頁。，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矛盾運動是改革的依據，“全面深化改革”則是對以往片面強調生產力的一種調整，從而讓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矛盾達到動態的平衡。馬克思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中回顧批判黑格爾法哲學的成果時說到：“法的關系正像國家的形式一樣，既不能從它們本身來理解，也不能從所謂人類精神的一般發展來理解，相反，它們根源于物質的生活關系。”①《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412頁。可見，“全面依法治國”的基礎是現實的物質基礎，即生產力基礎上各種生產關系的總和。“全面從嚴治黨”也是建立對我國社會基本矛盾的客觀分析的基礎上，對黨內現狀的一種異常清醒的認識，既著眼于當下的現實，又著眼于長遠的未來。

總之，“四個全面”戰略布局遵循了社會基本矛盾這一原理，著眼于解決矛盾和問題的核心，通過全面調整生產關系和完善上層建筑，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這一戰略目標的實現提供堅強的保證。

（二）從社會基本矛盾理論闡釋“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科學內涵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深刻把握了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的矛盾構成社會基本矛盾并成為社會發展的動力這一基本原理。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界定了“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目標要求，即從經濟發展、人民生活、精神文明、生態環境、國家治理等幾個方面的綜合考量以達到全面小康。這是基于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矛盾運動的概述。“全面深化改革”破除阻礙生產力發展的體制機制束縛，為解決社會主要矛盾提供動力支持。“全面依法治國”就是要建立適應生產力發展的治理體系，為社會主義建設各方面提供制度保障。“全面從嚴治黨”是要加強和鞏固中國共產黨的社會主義事業的領導力量。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以我國革命建設和改革發展的理論和實踐為基礎，其中，“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是處于統領地位的戰略目標，全面深化改革是強大動力，全面依法治國是有力保障，全面從嚴治黨是根本保證”②黃中平：《“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是實現中國夢的行動指南》，《天津日報》2015年6月1日。。四者統一于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和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的實踐之中。“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中的每一個“全面”都是完整的系統思想，也是“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四個全面”又共同構成了一個統一整體，相互貫通、相輔相成，相互促進、相得益彰。

因此，“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提出的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戰略目標和戰略舉措，適應了我國發展的現實需要，符合了社會基本矛盾原理。

（三）“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是黨治國理政的經驗總結

中國共產黨的發展歷程告訴我們，不管是革命戰爭年代，還是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發展時期，我們黨始終堅持不斷總結治國理政的實踐經驗，不斷進行探索和改革創新。“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就是中國共產黨在長期執政基礎上總結出來的治國理政的宏大戰略體系，它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堅持和發展進行了更為完善的全新布局。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不僅直面當代中國和當今世界的重大課題，深刻把握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進程中的若干重大關系。而且，“廓清了治國理政的全貌，闡發了治國理政的精義，抓住了治國理政的關鍵，拎起了治國理政的總綱，集中展現了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的新思路、新方略”③許耀桐：《“四個全面”：習式治國理政的重大戰略布局》，《人民論壇》，2015年第3期。。“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次重要理論創新，也是一次重要的實踐創新和制度創新，具有鮮明特點和重大意義。它開拓了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的新視域和新境界，提升了中國共產黨的執政水平和執政能力。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是中國共產黨人本著高度的歷史和時代責任感，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自信，對中國發展道路的執著，對中國改革發展模式的不斷探索優化，對社會主義建設正反兩個方面經驗教訓的總結，是黨領導全國人民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做出的全新戰略部署。

（四）實事求是是“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思想精髓

實事求是是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要求我們既要客觀冷靜地分析當下現實，又要具有預見性和戰略思維。我國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發展的實踐，從思想路線調整到制度變革，從片面的發展觀到統籌兼顧，從生活習慣改變到生產方式革新，從科學發展到“五位一體”，從市場經濟的基礎性作用到決定性作用，無不是立足中國的社會發展實際，立足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訴求，始終堅持了馬克思主義的實事求是的原則和要求。

“實事求是，一切從實際出發”這一基本原則和要求始終貫穿于中國共產黨不同時期的思想路線之中。我國社會主義發展的每一個歷史階段都會呈現出理論創新，“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是對當代中國發展的“現實需要”、“人民期盼”、“困難問題”等客觀實際提出的，它在適應現實需要、滿足人民利益需求、解決現實社會問題方面始終堅持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充分認識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時代特點和特有優勢，立足當前、著眼長遠，聯系國內、國際兩個大局，從全局高度和戰略視角，以中國實際為立足點，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自信、道路自信和制度自信，著眼于解決我國發展中的突出問題與矛盾，不斷總結我國社會主義改革和發展的經驗與教訓。“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抓住了我國社會主義改革發展中的關鍵問題，從治國理政全局出發，確立了新的歷史時期我國社會主義事業的戰略方向、重點領域和主攻方向，是當前和今后相當長的一個時期統領我國發展全局的總的綱領。我們在貫徹和實施“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中，必須要堅持實事求是的原則和思想路線。

二、生產力最終動因論：“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發展動力

（一）生產力發展是“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深層動因

馬克思主義認為，生產力是最活躍、最革命的因素，是社會發展的最終決定力量。社會主義的根本任務在于發展社會生產力。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最根本最緊迫的任務還是進一步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①習近平：《切實把思想統一到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精神上來》，新華網，2013年12月31日。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仍然是我國最大的實際，中國的發展離不開這個實際。“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立足于這個實際，并且緊緊抓住了發展生產力這個解決中國一切問題的“總鑰匙”。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社會生產力已經有了顯著的發展，綜合國力也實現了歷史性的跨越，但我國是個發展中大國，城鄉之間、地區之間發展的不平衡性仍然較大。根據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分“三步走”發展戰略的目標和實際，我們必須強調把促進共同富裕作為重大課題，深化改革，擴大開放，創業創新，依靠發展、改革、法治、從嚴治黨，使生產力得到最大程度的解放和發展，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為目標，最終實現共同富裕。 “四個全面”就是我們黨完成這一根本任務的戰略目標和戰略舉措。

（二）生產方式變遷是“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客觀依據

恩格斯說：“我們的理論不是教條，而是對包含著一連串互相銜接的階段的發展過程的闡明。”①《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四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680頁。我國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開放的歷史，其實質就是不斷地制度創新的實踐，不斷地打破束縛生產力發展的桎梏，使生產關系更好地適應生產力的發展，使上層建筑更好地適應經濟基礎的要求。這就是我國社會主義建設實踐的邏輯主線。“四個全面”發展戰略的提出也是符合了這條實踐的邏輯主線的，“四個全面”發展戰略就是全面推進我國社會主義建設實踐的過程，而且適應了我國現階段的特點。

當今世界形勢復雜多變，我國的經濟社會發展也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矛盾和挑戰。雖然我國的社會主義建設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我國的國家綜合國力和在世界的影響力已經顯著增強，但我國仍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發展中大國。這也是對我國基本國情的全局性和總體性判斷。這就是我國的改革開放之所以能夠取得令全世界矚目的成就，所憑借的客觀依據。黨的十八大在新的歷史條件下，審時度勢，強調了“三個沒有變”的新的階段性特征。“我國仍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沒有變，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會生產之間的矛盾這一社會主要矛盾沒有變，我國是世界最大發展中國家的國際地位沒有變。”②胡錦濤：《堅定不移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奮斗》，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6頁。當前，新常態下的中國又呈現出一系列新的階段性特征，這些特征成為“四個全面”戰略思想的客觀依據和立足點。

（三）生產力是“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關鍵動力

馬克思主義認為，社會發展的動力歸根結底，來源于生產力發展。因此，在遵循生產力發展內在規律基礎上，如何不斷發展生產力以提供社會發展的動力就成為我們在新的歷史條件下面臨的新任務。

改革開放是決定當代中國命運的關鍵抉擇，也是實現偉大的民族復興的中國夢的關鍵所在。改革開放就是進一步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使我國快速發展起來，我們從未像今天這樣接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但是，在當前復雜的國際國內形勢下，我國社會主義改革發展也面臨一系列突出矛盾和挑戰，只有堅持全面深化改革，才能掃除生產力發展道路中的障礙。以全面深化改革破解發展中各種深層次的矛盾，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提供強大動力。

（四）完善國家治理是“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必然要求

國家治理現代化，既是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重要內容，也是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前提條件和重要途徑。“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深化了對國家治理現代化規律的認識。采取何種國家治理體系取決于多種因素，如歷史文化、傳統習慣、社會經濟發展程度和水平等，但其中最為關鍵的還是這個國家的人民群眾。他們具有自主選擇和決定本國的國家治理體系的權利和能力。

恩格斯指出：“個人的完全不依他們的單純意志為轉移的物質生活，即他們的相互制約的生產方式和交往形式是國家的現實基礎。”③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識形態》（節選本），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108頁。我國的國家治理體系也是如此，是在中國幾千年傳統的歷史文化根基上，與我國現有的經濟社會發展程度和水平相適應，經過長期發展、漸進改進和內生性演化的結果。“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正是對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實踐經驗的總結和升華。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深化了對國家治理現代化道路、模式的認識，指明現代化不是只有一條路徑，道路和模式的選擇必須從本國實際出發。“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分別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戰略目標、發展動力、制度保障、國家治理能力等方面，全方位勾畫了全國人民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特有模式和路徑。國家治理體系是一個邏輯嚴密、環環相扣的制度體系，只有各項建設協調推進、互相配合，才能夠發揮整體性的系統功能，達到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效果。

三、歷史辯證法：展開“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實踐邏輯

（一）“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是戰略目標和方向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是中國共產黨從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全局出發，立足中國發展實際，堅持問題導向提出來的治國理政基本方略，也是領導全國各族人民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重要戰略部署。既有戰略目標的規定，也有戰略舉措的內容，是二者的相互統一，這對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順利推進具有重大戰略意義。“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在整個戰略布局中是處于引領地位的戰略目標。

“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涉及的領域和內容是全面的。黨的十八大確立了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和生態文明“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將發展改革成果真正惠及到所有的人民群眾，實現了“五位一體”的全面發展。這必將為實現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宏偉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奠定了堅實基礎。在這個總目標指引下，才能開拓出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的新局面。實踐中，需要高度關注戰略目標與戰略手段之間的關系，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這一戰略目標按時實現。

（二）“全面深化改革”是動力供給和實現途徑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正在推行的全面深化改革，既是對社會生產力的解放，也是對社會活力的解放，必將成為推動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強大動力。”①習近平：《謀求持久發展，共筑亞太夢想——在亞太經合組織工商領導人峰會開幕式上的演講》，《人民日報》（海外版） 2014年11月10日。全面深化改革，根本在“改革”，關鍵在“深化”，重點在“全面”。以經濟體制改革為例，我國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在于建立和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全面深化改革就必須要把經濟發展障礙破除，建立新的公平合理的體制機制，使市場蘊藏的活力充分發揮出來。

我們要把握改革的“全面”是新階段的全面深化改革的關鍵所在。全面深化改革提供了我國社會經濟發展的動力。自改革開放以來的30多年，改革的過程是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面、由量變到質變的發展過程。通過改革，我國社會經濟各個方面都發生了階段性、累積性、歷史性的變化。現在我們再提全面深化改革，與以往不同的是關鍵在于“全面”。全面深化改革，不能是零敲碎打、修修補補，必須要統籌推進各領域的綜合改革，這是一個宏大的系統工程。實踐中，我們要重視這一手段對戰略目標的關系，又要重視這一手段對其它手段的作用。

（三）“全面依法治國”是制度保障和基本方略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法律是治國之重器，法治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重要依托。”②習近平：《關于〈共中央關于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的說明》，《人民日報》2014年10月29日。“全面依法治國”就是要為解決我國社會主義發展中一系列重大問題提供一種制度化舉措。只有實施全面依法治國，才能真正促進社會公平，增強社會活力，維護社會穩定，為我國經濟社會持續健康發展創造有利條件，才能不斷開拓我們黨和國家的社會主義事業。

治理一個國家、一個社會，關鍵是要立規矩、講規矩、守規矩。法律就是治國理政的最大最重要的規矩。我們黨的執政，要保證國家統一、法制統一、政令統一、市場統一，要實現經濟發展、政治清明、文化昌盛、社會公正、生態良好，都需要秉持法律這個準繩、用好法治這個方式。從這個戰略布局看，做好全面依法治國各項工作意義十分重大。實踐中，我們要高度重視這一戰略手段對其他三者的關系。沒有全面依法治國，我們就治不好國、理不好政，我們的戰略布局就會落空。全面依法治國不僅是我國重要的治國方略，更是提供了重要的制度保障。

（四）“全面從嚴治黨”是政治保障和主體建設

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領導核心。黨的建設包括黨的思想建設、組織建設、作風建設、反腐倡廉建設和制度建設等五大方面，其中的任何一方面建設與治理狀況，都會對黨的領導、黨的形象，黨的凝聚力和感召力產生直接影響，事關“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推進進程與實踐成效。這是我們提出要全面從嚴治黨的依據。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對全面從嚴治黨提出的新要求，在黨的建設中突出了全面從嚴治黨的主線，也要求我們必須協調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實踐，切實擔負起管黨治黨的責任，把全面從嚴治黨的要求進一步落到實處。從嚴治黨是中國共產黨管黨治黨的重要原則，是改革開放和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加強黨的建設的基本方針和要求。長期以來，中國共產黨始終把從嚴治黨作為加強黨的建設的根本內容，堅持不懈地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不斷深入。實踐中，我們高度重視政治保障和主體建設，全面推進新的偉大工程，為其他三者提供根本保障。

四、人民主體論：“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實踐主體

（一）“人民群眾是歷史創造者”是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觀點

歷史唯物主義認為，人民群眾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馬克思指出：“歷史活動是群眾的活動，隨著歷史活動的深入，必將是群眾隊伍的擴大。”①《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87頁。人民群眾是一個屬于歷史范疇的概念，從唯物史觀來看，它有量的規定性和質的規定性。人民群眾是對社會歷史發展起積極推動作用的力量。

歷史唯物主義的全部目的是為了推動社會向前發展，實現人的解放。馬克思主義認為，人的本質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社會性是人的本質屬性。人民群眾不僅創造了社會物質財富和社會精神財富，而且還是變革社會制度的決定性力量。不管歷史的情況如何變化，人民群眾對于歷史發展具有決定作用，它全面地體現在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四個全面”的推進離不開人民群眾這一主體。

（二）一切為了人民利益是確定執政黨的力量之源的依據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是中國共產黨的根本宗旨。判斷一個政黨是什么性質的黨，主要看它的理論、綱領和行動究竟代表哪個階級的利益。中國共產黨的理論、綱領和行動是代表工人階級利益的，也是代表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的。中國共產黨必須執政為民，黨的一切活動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就是人民的利益。始終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就是我們黨最大的政治優勢。

從人民群眾中吸取力量，這是我們黨的執政之基、力量之源。一切為了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中國共產黨工人階級先鋒隊性質的必然要求。一切為了最大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中國共產黨的執政之基，力量之源。在“四個全面”指引下加強黨的建設中，一定要密切黨群關系，為人民謀福利，要進一步提高黨政機關的辦事效率和服務質量，以公仆身份服務群眾，確立民本思想，以優質高效、廉潔公正的服務贏得群眾的擁護與認可，獲得執政的群眾基礎與力量來源。

五、三大規律：“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目標指向

（一）“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深化了對“三大規律”的認識

黨的十八大報告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以全新的視野深化了對“共產黨執政規律、社會主義建設規律、人類社會發展規律”①胡錦濤：《堅定不移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奮斗》，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8頁。的認識。全面從嚴治黨是中國共產黨幾十年執政經驗的總結，也是執政規律的基本要求，是黨的歷史使命和根本宗旨決定的。全面從嚴治黨既是這一規律的具體體現，又是對這一規律認識的深化。黨的執政規律要求必須深刻把握基本國情，“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是在運用馬克思主義世界觀、方法論的基礎上，對中國國情最深刻的把握。“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正是對共產黨執政規律、社會主義建設規律、人類社會發展規律這三大規律的新認識、新把握，也是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豐富和發展。

中國共產黨在領導我國社會主義改革發展的實踐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足以證明黨所制定的基本路線、發展戰略和一系列的方針政策，“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科學反映了社會主義建設規律，體現了黨對社會主義建設規律認識和把握的不斷深化。社會主義建設還必須不斷把握和自如運用人類社會發展規律。“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不僅科學把握了中國的現實國情，而且始終把握了人類社會發展和世界變革的大趨勢。

（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統一于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全過程

在新的歷史時期，“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正是表明中國共產黨從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全局出發，以當代中國共產黨人的全局視野和戰略眼光，對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建設和廣大人民群眾福祉實現作出的重要戰略部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也開辟了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的新境界，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提供了理論指導和實踐指南。

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是一個長期而艱巨的歷史任務，迫切需要一個科學正確的戰略布局。“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是一個有機聯系、相互貫通的統一完整的體系，為實現中國夢擘畫出了清晰路線圖。“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把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偉大夢想、偉大事業、偉大工程統一于造福人民的社會主義建設的偉大實踐中來。

責任編輯：凌 雁